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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青鸟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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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的青影在眼前飞过,少年如是说,袅袅的背影让少年想起了神话里的青鸟,她一定是青鸟带给我的吧!
像往常一样,上课铃声响起,虽然学校号称是娱乐学习,用的是恶俗的铃儿响叮当,少年用手撑着头,盯着窗外被微风吹起晒的有点焉得树枝,尽管这样但是景色却像高潮过后才显得的无味样,积攒了一年的尽情地释放后,于是空气中开始弥漫了一种令人甜腻的甜香。
“树下即门前……开门郎不至,出门采红莲,采莲南塘秋,莲心彻底红……”低沉的男声声音居然毫不违和地读出来只有女声才能读出了那种特有的甜腻的声音,将蒋哲的视线又转回了课堂。视线所触及的那个男人,却拥有与这个声音十分维和的身材。
“在古代女子表达对男子有爱慕之情的时候可以用折柳,莲心,青鸟等很多来表达,其中青鸟由于她本身的典故取自《山海经西山经》:“又西二百二十里,曰三危之山 ,三青鸟居之。” 郭璞注:“三青鸟主为西王母取食者,别自栖息于此山也。”《艺文类聚》卷九一引旧题汉班固 《汉武故事》:“七月七日,上(汉武帝)于承华殿斋,正中,忽有一青鸟从西方来,集殿前。上问东方朔 ,朔 曰:‘此西王母欲来也。’有顷,王母至,有两青鸟如乌,侠侍王母旁。”后遂以“青鸟”为信使的代称。南朝 陈伏知道 《为王宽与妇义安主书》:“玉山青鸟,仙使难通。” 唐李商隐 《无题》诗:“ 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 清黄遵宪 《奉命为美国三富兰西士果总领事留别日本诸君子》诗之四:“但烦青鸟常通讯,贪住蓬莱忘忆家。” 欧阳予倩 《人面桃花》第二场:“听他言来心烦闷,想不回家万不能,哪有青鸟传芳信?我并不是在炫古文,而是想表达青鸟其实是个很残酷的,最近大家回家的路上要小心点。
“青鸟啊~~”蒋哲心想“最近都是一个人,怎么搞得我像脱离了世界一样,连土方都知道的事”,从本子上撕下一张纸,拿笔写着“蠢猪,你知道青鸟啥意思马?”团成一团日,扔到竹马那。
那小子不一会就换回来,打开看居然是豆比,自己去问度娘。
艹,没办法蒋哲只好偷偷拿出手机百度了下,却是,“青鸟指青鴍。《山海经大荒西经》:“有玄丹之山 。有五色之鸟,人面有发。爰有青鴍、黄鷔、青鸟、黄鸟,其所集者其国亡。” 袁珂校注:“此经之下文‘青鸟、‘黄鸟’亦即上文‘青鴍、黄鷔’矣。’”参见“ 青鴍 ”,
==蒋哲为什么突然觉得好坑,偷偷在后面+事件,继续度娘下,一条条新闻显示的却是,最近犯罪嫌疑人在影月广场,崛起广场上展出名为青鸟系列雕塑,实际上却是以雕塑为借口残忍杀害女子,望广大市民小心。
微博上有人拍了雕塑的照片,看到照片,蒋哲明白了为什么尽管这座雕塑背负着性命,但是依然如此受人追捧。、
少女青色的身体如同青涩的的还未绽放的花朵样,以一种扭曲的姿势绽放,已经初经人事的生殖器仿佛比少女的秀美的脸更吸引人眼球虽然给人一种情色的感觉,但是却丝毫不敢亵渎。
这位昵称为赐你一脸的人在这张照片上面备注,而评论中却有很多人附和,脸叔说的好,艺术本来就是这样,更有人说想成为这座雕塑,还在下面写求制作者大大想要制作下一幅作品的时候快联系她,他愿意!
像脱缰的浪潮样,越来越多的人附和赐你一脸的话语,甚至在微博上发起讨论,艺术是无价的,所有的艺术都会建立在牺牲中。
蒋哲看着雕塑中女孩青色的脸,却不小心朝前排的王怡萱看去,不由自主地把女孩青色的脸想成沈怡純的脸,贞淑而又气质,美丽而又不敢亵渎,这是她在蒋哲心中的感觉。
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是在上学的路上,当时他就跟在她的身后,袅袅的背影像刻印般第一次在他的心里刻下重重地一笔,第一次不顾竹马那个豆比,追逐着她,直到近到只有她与他只有一尺之间,蒋哲看着她细腻的脖颈,突然间觉得是不是可以轻轻一折就会断了,又或者是想细柳一样,即使折断了也依然连在上面,就像坏掉的玩偶样。想到这里蒋哲突然甩了下头,怎么可以这样想,应该是被这张图片带坏了,所以才会这样想。
“土方像终于完成任务样在课堂上偷偷地吁了一口气,然后对下面的学生讲下课,”
听到那恶心的铃声蒋哲不顾竹马的声音,。三步并两步的跑到了土方的身边,土方,哦不对应该称作方老师,其实并不象银他妈里的土方一样帅气,相反他只是因为土而被认为是“土”方。其实在蒋哲的心中如果不是因为今天想去崛起广场看看那座雕塑是否还在广场,根本不想接触土方,因为太想翘掉课后的补习。
像往常一样,蒋哲发挥他这个年龄特有的优势,却不想让别人认为自己骄傲而又任性,于是对恭敬地对土方说:“方老师,我今天胸口感觉有点闷,感觉整个人有点喘不过气来,放学后想去徐医师那里看下”
先天性心脏病永远是个最好的借口,因为这个我可以请无数次假,即使挂科都无所谓,尽管父母总是一副为我好的样子,帮我请了很多家教,这位方老师就是其中一个,只是因为我在他的课上由原来的59变成62,语文课本身浮动就很大,父母却说是方老师的功劳。
土方扶着他那老式的眼镜眯着眼睛看着蒋哲,盯着蒋哲有点心虚,然后头低下去,点了点头,边整理讲义边冒出还带着鼻音的声音说“好”
虽然我觉得土方长的应该还不错吧,南方男子特有的清秀,那颗被眼镜遮挡的泪痣,如果近看的话,总给你一种暧昧的感觉,但是他总是遮掩起来,也许对他来说,这是他的生活方式,蒋哲耸了耸肩,这样想到
“傍晚的阳光毫无温度的扑在崛起广场上,绿叶和花朵也是懒嗒嗒的,凑上去用手一摸,却是涂满手指的灰,那种嫌恶感想驱都驱散不了。”
其实并广场上除了零星的几束花和几个花圈以外并没有太多的改变,相反却比以往更冷清了。
突然间蒋哲被花圈上的一句话给吸引住了:
“美丽的花儿始终都会凋零枯萎是无法避免的宿命,那么不如将其始终停留在最夺目绽放的姿态。”
也许吸引他的不仅仅是花圈上的话,更是修饰花圈的花朵,有人说他是彼岸花,而蒋哲更乐意称它为,只有死人才能拥有的花,因为蒋哲清楚地记得小时候去老家的时候,大人们让他对路边生长的这种花拜祭,不要去折断它,因为如果每一朵花就相当于有一个灵魂,如果折断它,那些灵魂就会尾随着你,七日后你就会死去,唯一解救的方法是将折断的花放回原来的地方,然后对它拜祭,发誓再也不折了,这种只长在坟墓边的花,给了蒋哲心里最深的恐惧,尽管后来听说了很多关于这种花的凄美故事,依然挡不住小时候的记忆。
红色的花朵在红色的阳光下,折射出完美的弧形,正在蒋哲沉溺在这种倒影中,突然听到旁边不远处,一个年轻的男子对另外一个男子说:“看吧,纪晓,就是因为你要拖,现在即使有证据,也应该被破坏了”那个男子只是笑,不说话,仿佛心有灵犀一样,那名叫纪晓的男子,顺着蒋哲的方向望来,看清了纪晓的脸后,蒋哲心想好精致的脸,可惜不是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