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神之吻》半世灵魂

7、霍家相聚

　　昨晚霍燚辰和季清羽的话一直在她脑海中徘徊，答应不答应？

　　清晨醒过来的时候，清羽那丫头窝在在身边的被窝里，有时候，她可以无忧无虑的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跟她撒娇，卖萌。

　　可是有时候似乎又对很多事情都很懂，包括她的感情世界，他似乎比她还要了解自己。她是上天送来她给当使者的吧。

　　轻轻帮她拉长滑下的被子，起身去刷牙洗脸等。弄好早餐后清羽还在睡觉，时间不早了。叫她起床，结果那丫头还赖床不肯起来，直到一个电话响起才不情愿的说话。

　　“凡凡，手机放在包包里，你帮我接吧。”

　　拿出手机，看了熟悉的号码，伸手递过去给她，

　　“你哥的，你接吧。”“不嘛，你接，我还想再睡会。”对方似乎很有耐性的一直等着。

　　“喂？”

　　“苡凡？”

　　“是的，清羽昨晚在我这边过夜。”

　　“你找她有什么事吗？她还在睡觉。”

　　“奶奶昨天回来了，想见她。还有你。”

　　“我？”她跟她奶奶只有一面之缘，老人家还记得她？

　　“是的，你们先准备一下，我一个小时候到你家接你们。”

　　“喂？”就这么挂了？

　　“摁，凡凡，我哥找我什么事呀？”

　　“你奶奶回来了？说是要见你。。。和我。”

　　“真的吗？太好了”听到奶奶回来，清羽一下子从床上蹦起来，一点睡意也没有。

　　早餐过后，霍燚辰的车准时的停靠在经常停车的位置。

　　“喂？”电话是直接打给余苡凡的
　　。
　　“准备好了吗？”

　　“嗯，差不多了，清羽在换衣服。”

　　“慢慢来，我在外面等你们。”他的声音轻柔得可以揉进水，让人听了心里暖窝。

　　“走吧，亲爱的。”季清羽的衣服有些买了直接放在这边，所以也不愁没衣服换。

　　倒是余苡凡，虽然是常住这里，不过衣服换来换去都是那几套。理由时：可以穿的为什么要经常换呢？

　　季清羽陪她买过几次，不过苡凡虽然衣服买得少，但是挑的精。凡凡的眼光还是很好的，挑的既实惠，又有品味。

　　两人出了门就看到霍燚辰一身休闲衣服，随意的靠在车门外。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却无比优雅。

　　见两人走来，脸上的温柔彰显无遗。

　　“好了吗？”

　　“好了，走吧。”季清羽轻快的答到。

　　拉开车门自己走到后座上去，余苡凡也跟着做到后面去。

　　“哥，今天怎么这么有空可以来接我们呀，我还真是受宠若惊。”对着坐进车来的霍燚辰道。

　　“如果这是你的恭维，那我不介意全盘接收。”

　　“一点都不谦虚，你是来接凡凡的吧，我只是沾了凡凡的光罢了。”某人很有自知之明的说道。前面的人不予否认。

　　“清羽，你是不是还想再背一次扫把？”余苡凡低声道。

　　“什么扫把？”前面开车的人倒是耳朵很灵，一下子就听到了。

　　“没”两人异口同声。

　　“呵呵，不说算了。”车子缓缓驶入奢华的大门，好一段时间没见，这里似乎没多大变化，只是局部装修得更漂亮了。

　　“你们先下，我去停车。”

　　保姆见两人到来，笑脸迎了出来，

　　“张阿姨好。”余苡凡礼貌的叫到。

　　“哎，余小姐来啦。”“张嫂，奶奶呢？”后面来的霍燚辰道。

　　“少爷，老太太这会在后花园晒太阳呢。”

　　“知道了。”

　　“凡凡，走吧。”说着拉起余苡凡的手朝后花园走去。

　　说是后花园，其实这里大的可以相当一个高尔夫球场。

　　老太太此时正坐在轮椅上，后面由专门的护理人员推着。

　　“奶奶。”远远的，季清羽便朝着老人家奔过去抱住她。

　　“哎呦，这丫头。”

　　“奶奶，羽儿想死你了。”

　　“你这丫头，想我怎么不到美国来找我。”老人家抱怨道。

　　“我这不是忙嘛。”

　　“你还好意思说。咦，凡凡呢？有没有跟你一起过来。”

　　“来了来了”说着离开老人家的怀抱。

　　慢慢走近的余苡凡看到老人家时，眼中的泪水毫无预感的在眼眶打转，轻轻走过去，抱住老人家朝她敞开的双臂。

　　“奶奶，见到您很开心。”

　　“凡凡啊，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还没放下吗？”

　　“忘不了，放不下。”

　　上次奶奶过世回来后，经常一个人躲在房间里面不出来，清羽都给她吓坏了。

　　最后没办法，连拐带骗的带她到家里去，她知道她奶奶一定有办法安慰她的。

　　果然到了她家里，余苡凡跟清羽奶奶很是投缘，老人家很喜欢这个心思细腻又孝顺的孩子，而余苡凡在看到清羽奶奶的时候，积累了好久的泪水终于顷刻决堤。

　　清羽奶奶让她想起了去世的奶奶，清羽的奶奶很慈祥，眉目之间似乎还透着一股仙气，跟她奶奶很像很像。

　　她似乎找到了可以倾诉的依靠。在家里，为了不让家人担心，她一直强作坚强，只有她自己知道，奶奶走了，她的世界不再完整了。

　　可是爷爷还在，她不能让爷爷也伤心，一直以来，两个老人最疼爱的是她这个孙女，而她对他们二老也是百般孝顺，不管身在那里，多忙多累，每天至少要通一通电话。

　　她记得第一次出来工作，拿个半个月的工资几百块钱，一半给了爸爸，一半的一半拿去买了个手机给爷爷，虽然手机很便宜，但是两个老人甭提多开心，她也尝到了自己赚钱照顾家人的感觉。

　　可是，奶奶却那么平静的走了，她一直守在奶奶身边，奶奶最后一刻睁开眼睛的时候，一直看着她，似乎有千言万语要对她讲，她知道奶奶在担心她，所以强忍着泪水告诉奶奶，她会好好照顾自己和爷爷还有家人。

　　直到奶奶在她眼前闭上双眼，她的泪水才缓缓流下。只是一会，便偷偷擦干眼泪，她必须坚强。

　　在家里料理奶奶后事后，又陪了爷爷一个月，老人家的心情才慢慢平复。

　　她才回来，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始终走不出那个坎。

　　清羽的奶奶抱着她，让她把所有的泪水都哭出来，哭完就会没事，两个人虽然相差了好几十岁，可是彼此间的默契和亲近感却是无人能比的。或许清羽的奶奶上辈子是奶奶的好姐妹，是奶奶让她来安慰她的。

　　那次之后，余苡凡的心情好了不少，也让大家都放心了很多。

　　老人家后来好几次让她过去，可是，她还是拒绝了，原因是清羽家里实在太大了，自己走的太频繁了反而不好，虽然她也挺想念奶奶。

　　后来老人家听说是到美国清羽的叔叔那边住了。偶尔会在电话里跟她聊几句，却不想，见了面还是会引起她的回忆。

　　“傻孩子，你还有我呀。”

　　“嗯，苡凡还有奶奶”红着眼眶笑着道。

　　“不哭了哦。”轻轻帮她擦掉眼角的泪滴心疼道，这孩子她第一眼见了就喜欢得不得了，像是很久前就已经是一家人一样。难道清羽交了一个这么好的孩子。让她很是疼爱。

　　“不哭了。”

　　除了不远处的霍燚辰一头雾水外，在场的人都被这一幕深深感动着，他们知道事情的缘由，心疼她。

　　而霍燚辰，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为什么每个人都知道的事，他却一点都不知情。看来他对她的了解还太少了。

　　“辰儿，过来”老人家指着不远处的霍燚辰，他很是乖巧的叫了声。

　　“奶奶，怎么啦？”

　　“来认识一下凡凡”头看着余苡凡。“凡凡，这是清羽的哥哥，燚辰，这孩子之前一直呆在国外，偶尔才回来几次，你可能没见过。现在奶奶介绍你们认识，以后啊，可以相互了解。”老奶奶似乎很有做媒人的倾向。

　　“奶奶，我跟苡凡已经认识了，事实上，您孙儿我正在努力追求苡凡，只是人家现在还在考验您孙子呢。”某人毫不忌讳的公开说道，到时让一旁的余苡凡吓到说不出话来，他就不怕别人怎么说他吗？

　　“是吗？那你可要多加把劲啊，凡凡可以个好女孩，可不能让别人抢走了。”老人家还不忘了指点迷津，余苡凡看得愣了愣，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凡凡啊，燚辰这孩子虽然在国内呆的时间少，不过这孩子的品性不错，责任感也很强，很有担当，在国外那会，可是有不少女孩子追他呢，好在他都看不上眼，你可以放心。”

　　老奶奶还不忘了在她面前夸奖自己的孙儿。这对娃要是真能结成，那就好了。周边的人都笑笑的看着不知所措的余苡凡。

　　“奶奶，您就别拿我寻开心了。”

　　“奶奶没拿你寻开心，奶奶是真的希望你能成为我们家的一份子，这样奶奶才可以经常见到你。”

　　“奶奶要见我，我以后常来便是。”

　　“那可不一样，你要是没跟辰儿在一起，那以后还是会离开我的，要是跟他在一起，那就是一家人了，意义可完全不一样啊。”

　　老人家很有耐心的解释到。弄得余苡凡不知该怎么说好。

　　“好了，奶奶，您孙儿我会加倍努力，让她成为您的孙媳妇的，您呀，也不要追得太急了，反而吓到她了。”

　　大伙听到霍燚辰出来解围，都开心的笑了。

　　“好好，不逼你们，让你们年轻人自己慢慢来。”这才让余苡凡下了台了，脸蛋红晕，抬头刚好对上正深情看着她的霍燚辰。双眼瞪了他一下，对方很是宠溺的笑了笑。

　　正午就餐时，才见到清羽爸爸妈妈，两人上次来的时候，余苡凡都已经见过了，季爸爸是个斯文人，语言谈吐之间不怒而威，带有慑服力，不过跟他们聊天之间，确仍能感觉到他的慈爱。像个长辈般的关心她。

　　清羽妈妈虽然年龄已过四十，不过却保养得极为好，看起来倒像三十多岁的样子，举止优雅大方。

　　餐桌上，余苡凡还是保持她特有的冷场特功，也是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倒是清羽爸爸是不是的问她几句，“凡凡啊，听清羽说你上次回家了？”

　　“是的，伯父。”

　　“家人可一切安好？”

　　“都挺好的，爸爸妈妈还让我代他们向奶奶，奶奶和伯父问好。”

　　“好好，一切安好就好。下次要回去的时候不能再做夜车回去了，女孩子晚上坐夜车挺危险的。让燚辰开车送你回去就好，也顺便代我们亲自问候你家人。”

　　“伯父，谢谢您的好意了，不过真的不用麻烦了。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总不能因为我的事情而耽误了大家，再说，我以前也是经常坐夜车回去的，没关系。”

　　“哎，怎么说，女孩子一个人外出终归是不大安全的。”

　　“是啊，凡凡啊，你就不用再争论这个问题了，下次让清羽和燚辰送你去。”清羽妈妈也开口帮忙说服。

　　余苡凡正不知道如何谢绝，拒绝长辈一向不是她的强项。

　　“爸妈，这个问题我们自己会处理的，你们不用担心。”霍燚辰适时的解围道。

　　“好好，不逼你们啦。”清羽爸爸妈妈笑着说道。

　　霍燚辰夹着鱼放到了余苡凡碗里，刚刚的事情还在脑中停留，也就没注意那么清楚，习惯性的将鱼刺挑出来后转手夹给坐在她身旁正位的清羽奶奶碗里。

　　没意识到她随意的一个动作倒是引来了大家的停顿，似乎意识到不寻常，回过神来才发现原来刚刚给老人家夹了肉，不禁脸色微红略带尴尬的说道“(⊙o⊙)…，对不起，我习惯了。”

　　以前奶奶和爷爷坐在她旁边的时候，她都是这样过来的，一时还改不了。

　　“干吗道歉呀，这么乖巧的孩子，我看着喜欢。知道奶奶喜欢吃鱼，还帮我先夹了，真乖。”清羽奶奶夸奖道。

　　“凡凡啊，把这个当成自己的家，不用约束哈，倒是我们失礼了刚刚。”清羽爸爸打了冷场道。

　　“是啊是啊，来，吃饭吃饭。”清羽妈妈也开口解围道。

　　“对了，凡凡，听清羽说你在进修学金融吗？”

　　“是的，只是想多学点课外知识罢了”

　　“学了金融，自然是要找到合适的相关工作，到你季阿姨公司去吧，她那里刚好需要你这样的人才。自己家里也方便些，自在一点。”清羽爸爸的话让余苡凡吃了一惊。

　　“我本专业不是金融的，只是想多了解相关而已，对于金融，我只是半只不解，实在没办法帮到什么？”

　　“怎么会呢？学习了只是理论上的而已，还是要实践才行。”

　　“谢谢伯父伯母的好意，我觉得现在这份工作挺好的，不用换了。”

　　“终归没有自家的好，在外面难免会受气。”清羽妈妈也帮忙说服道。

　　“爹妈呀，你们就不用再说啦，人家公司好不容易才把苡凡培养起来，您一下子就把她挖走了，让苡凡如何心安呐。”清羽知道余苡凡的性格，帮忙拒绝到。

　　“爸妈，苡凡有自己的想法，她自己会看着办的，你们不用担心。”霍燚辰也适合的帮忙。

　　“你们还吃不吃饭呐？要开家庭会议呀？人家凡凡好不容易才来聚这么一回，非得把人家吓跑？”上次的经验她可是知道的。

　　“好好，吃饭吃饭，凡凡，既然你有自己的想法，伯父就不逼你的。”

　　“是啊，不过，如果你什么时候觉得想换换工作，伯母这个的大门随时向你敞开哈。”

　　“谢谢伯父伯母”

　　“一家人，谢什么，来，吃饭，吃饭”

　　一顿饭用了将近一个小时，大伙坐在宽敞的客厅上聊天。

　　趁着余苡凡去了卫生间，清羽朝着父母道。

　　“爹妈，你们要想吓着苡凡下次不敢来，就尽管替她安排吧。”她爸妈一片好意她自然知道，不过凡凡现在还不知道她家的具体情况，要知道了不会怎样。

　　“二老若是想让您们的儿子继续光棍下去，就继续折腾下去吧。”

　　“你们这些孩子，怎么这么说话呢？”

　　“好啦，通通给我听清楚了，随要吓跑我未来孙媳妇，我跟谁急。”老奶奶也不甘落寞的插进来说几句，惹得大伙一堂笑。

　　余苡凡回来的时候刚好看到大伙正笑着，心情也轻松起来，对着大伙笑了笑。

　　“奶奶要午休了，小林推奶奶进去休息吧。”霍燚辰对着清羽奶奶的特别护理道。

　　“是的，少爷”

　　“来，我跟你一起去吧。”说着，跟护理一起推着老人家会房间。

　　“凡凡啊，没事的，你们继续聊，不用理我的。”

　　“没事的，奶奶。”扶着老人家上床，帮她盖好被子后，护理小姐出去，余苡凡坐在床边帮她理了理被子。

　　“奶奶，你休息吧，我先走了。”

　　“凡凡啊”

　　“奶奶，有什么事要对我说吗？”

　　“你这孩子，我第一眼看着你的时候，就彷佛看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那时候，清羽爷爷已经官居高职了，身边不乏名媛淑女。奶奶家里却家道中落，连生计都是一天算一天。

　　本来啊两个人就是天南地北。可是，一次外出巡查却让你爷爷刚好遇到了被人欺负的我，那时候，他是那么高高在上，似乎周边的一切都因他而停止下来。

　　他救了我，后来我们彼此爱上了。可是当时奶奶家里的环境让奶奶一再退缩，把你爷爷拒之门外。

　　可他为了和我在一起，居然申请调来这边，天天缠着我。终于我被他打动了，才有了现在的清羽爸爸和清羽他们。

　　虽然清羽爷爷走了，可我一点都不感到孤独，因为我知道，他一直在我身边陪着我，等到合适的机会再带我走，所以我也就不烦恼了。”

　　清羽奶奶慢悠悠的说着，语速很慢却是字字清晰。余苡凡拿过旁边的水递给她。清羽奶奶喝了之后继续说道。

　　“至于清羽的父母，外界一直传闻他们是典型的政商联婚。清羽的母亲家里只有她一个独身女，世代经商，到了她母亲这一代，已是商界赫赫有名的企业。

　　很多人以为清羽爸爸是为了这个经济后盾才跟她妈妈结婚，其实，两人早在小的时候就认识了，后来清羽妈妈家人搬到国外去住，两人就分开了。

　　可是缘分有时就是那么微妙，属于你的人他终究还会在某个时刻等你。清羽爸爸出国求学后又与清羽妈妈相遇了，两个从小相识相知到相爱，这是很自然的，只是外界的人不知道罢了。

　　凡凡啊，奶奶跟你说了这么多，只是想告诉，有些东西，不能光看表面，要学会用心去看，去感受。

　　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的，只有自己的心感受到的，才是真的。

　　有时候，华丽的外表下有时一颗平常的心，它并不代表它就是最好的，好与不好只有自己知道。

　　自己的幸福，要靠自己勇敢去争取，不要在乎外界的眼光，因为走到最后的是你与另一个人，别人都只是过客而已。你明白奶奶的话吗？”

　　老人家许是太久没说过那么多话，突然说了那么多，胸口此时有点喘息。

　　“奶奶，谢谢您跟我说了这么多，我会好好去琢磨的，你先休息吧，说太多了刚刚。”

　　“哎，去吧。”

　　“嗯”看到老人家闭上眼睛，余苡凡才轻轻的起身走出。

　　门口此时不知什么时候悄然站了四个人影：一家四口都在。

　　看到余苡凡出来，清羽爸爸静悄悄的将房门关上，几人才重新回到客厅。

　　“哎，没想到，你奶奶这辈子藏了这么久的故事，居然是被凡凡让凡凡给带出来了。”

　　这时，清羽爸爸又说道，

　　“从小到大，我们只知道你爷爷奶奶关系很好很恩爱，在我们印象中，两个从来没有发生过大的争吵，偶尔一两次争论后，都是你爷爷低声下气的主动去道歉。

　　对于我们，也是疼爱有加，家庭教育更是管教得很严，虽然身在官宦之家，可是家里却感觉很温馨。

　　你爷爷这辈子最喜欢拿来讲的事情就是当年费了多少劲才追到你奶奶，也才有了后面的我们，这一直是他的骄傲。

　　后来你爷爷走了，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奶奶，再三嘱咐一定要照顾好你奶奶。你爷爷走的时候，你奶奶一直陪在她身边，牵着她的手，用两个人听得到的话低语着，后来爷爷才安静的闭上眼睛。

　　你奶奶从头到尾都未掉过一滴眼泪，我们怕她伤心也未曾提过，没想到她与你爷爷的故事竟是这般深厚。”

　　清羽爸爸说着眼眶红红的，此刻他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父亲，高官，只是一个心疼父母的孩子。

　　“你奶奶是个很稳重的人，为人处世也看的很开。她与你爷爷的故事，是她心里最珍贵的回忆，就连我们，她都不舍得讲。没想到今天却跟凡凡说了这么多。看来，我这做儿子的，终究还是没尽到一个儿子的责任呐。”

　　“伯父，您千万不要这么说，奶奶。。只是怕我跟她当年一样，不敢勇敢追求自己的幸福。所以才会将这个秘密告诉我的。对于你们，我想她是很骄傲的吧，因为，你们不用她担心，他知道你们会勇敢的追求自己的幸福。”

　　此时的余苡凡，听到清羽爸爸这么说，心里也替奶奶感到心疼，但更多的是欣慰，因为，一个人一辈子能有一个人那么爱她护她已是最大的幸福了。

　　“哎，希望如此吧。凡凡啊，伯父也要感谢你，陪奶奶聊天，看得出来老人家和你聊得很来，以后就麻烦你替我们尽尽儿女的孝心了。”

　　“伯父，您千万别这么说，该是我给你们添麻烦了，惹得奶奶伤心了。”

　　“你奶奶那哪是伤心，那是她心里最宝贵的回忆，老是不舍得跟别人分享，现在好了，终于有人可以分享她的快乐了。其实，伯父也想赠送你一句话：自己的幸福要自己去争取把握，不要在乎外界的其他东西，知道吗。”

　　清羽伯父慈祥的说道，对于余苡凡，他也是很喜欢的，如果这孩子能和他成为家人，那他可是求之不得。

　　“是啊，凡凡，伯母也要跟你说一句，你自己就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宝藏，名利，财富，随时都有可能消失，但是，你却只有一个。”清羽妈妈也说道。

　　整个谈话过程中，霍燚辰和清羽一直保持着沉默，霍燚辰从头到尾一直深情的望着余苡凡，他希望今天奶奶和父母的话能够让余苡凡敞开胸怀，放下那些世俗的东西。不要被他的身份背景所吓到。

　　那些东西，在外界看来可能很名贵，但是他要的只是一个爱人，一个可以厮守终生的爱人。像爷爷奶奶，爸爸妈妈一样。

　　“我知道了，谢谢伯父伯父。”

　　“嗯，知道了就好。”

　　“好了好了，事情明朗了，大家也不要太沉浸在过去了。总之，捉住眼前的幸福最重要。”她今天感触也很深。

　　“是啊，好了，你们有事的话就忙吧，我和你妈还要出去办点事。”

　　“嗯，爸妈再见。”

　　“哥，你下午有没有空，要不送我和凡凡去上课吧。”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