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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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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霖在会议室里紧紧的握着手机,那一张俊脸由青到白又,又白到黑。她自认自己的破译技术一流,可无论她怎样做也删不掉那可恶的影像。韦冰弦和纷菲的亲密照片全集收录放在她面前,可她竟一点办法也没有。可恶,那个女人说是韦冰弦送的,她又不能丢掉。怎么会有这种事发生!
明敏下班从大厅出来就被久候在外的正宇拉住了。
“有空吧!”
“你应该说‘有空吗?’。”明敏淡淡地说。
正宇斜起嘴角坏坏的笑:“我想我们之间有一些事要解决!”正宇拉着她的手把她塞上了车。
明敏甩开他的手假装生气地说:“木正宇,你刚才真的很过分!要是被我的手下看见——”
“明敏!在你心里下属的看法要比我重要吗?”正宇勾起明敏的下巴,“一声不响的搬出纷菲家,还不许纷菲告诉我你去了哪!结果你却在FENGO做了社长。你难道不知道我会担心吗?商场如战场,你一个女孩让我怎么放心!”
“对不起。”明敏承认错误?还真是奇闻,可以上新闻头条了,“我以为你知道后会骂我不自重!毕竟这是非法组织。”
正宇笑着握住她的手:“不管做什么事,开心和安全最重要。” 哎,又是一对冤家。
明敏和正宇认识有两年了,第一次相识的那一幕至今记忆忧新:
“正宇,这是我表妹慧明敏,打个招呼吧。”纷菲踢了一脚坐在沙发上自顾打游戏听见有人进来头也不曾抬的木正宇,“臭小子,我在跟你说话呢!”
面无表情的正宇放下游戏把柄抬头看着同样面无表情的明敏:“我叫木正宇,你好。”
“我叫明敏。”
纷菲好笑的看着他们俩,搬来镜子放在他们面前:“哇!你看你们俩的表情,那么相像,果然很有夫妻相哦!”纷菲无奈的摇摇头,“面无表情并不代表没有感情,那只是在掩饰某一种情绪罢了。我说,你们两个不要那么严肃好不好?你们正是充满活力的时候,不要总是扮酷。来,笑一个。”
那天,明敏认识了一个不爱笑也不爱讲话总是比冰山还冷的木正宇,正宇也认识了一个外表冷漠内心却炙热的明敏。自从正宇拜纷菲为师之后,除了可以在人多的时候偶尔耍一下酷之外,他都要活泼无比。可怜的孩子,让纷菲都给折磨成阳光男孩了。
“明敏,不论以后发生什么事,我们都要坦诚相待”正宇霸道的说,“还有离你的上司远一点,他很危险,也很迷人。”
明敏欣然地勾起一抹笑:“知道了!”
又是一个美好的早晨,可是林霖的心情好像并不怎么样。
韦冰弦办公室的门被人粗鲁的撞开了。
“韦冰弦—— 大人!这件事你要怎么解决?”林霖生气的把文件丢给他,“我的手下刚刚向我汇报,我旗下的一个基层组织被人给破坏,已经无力存在了。而那个捣乱的人就叫’秦纷菲!”
韦冰弦翻了翻文件,并不是太在意地说:“你那么确定是她?”
“交代什么?”纷菲一身白色娃娃裙出现在办公室门口,看到林霖,立刻变得兴奋起来,“美女大婶也来了,礼物收到了没?”纷菲走到了林霖身边意味深长的拍拍她的肩,“大婶,节哀吧!不就是失恋吗!你又不是第一次被人拒绝了!都那么有经验了,还那么不成熟!咦?你为什么还脸色铁青?生病了吗?”
“秦纷菲!”林霖失控的大叫!
纷菲甩甩头又掏掏耳朵:“大妈!我眼不花,耳不聋,不用那么大声。别人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呢!”纷菲冲林霖眨了眨眼睛。
“你为什么到老弄堂那里去捣乱”林霖试图在冰弦面前将他一军。要知道韦冰弦对想破坏封固城的人都是很残酷的 。
“为什么?”纷菲似乎在很认真的在想着这问题,她歪着脑袋笑笑,“就是因为看那里不顺眼呗!而且是想看看那一群受害者群殴那些看门狗时的样子是不是很好玩。不要生气嘛,下一次我会通知你也来看得。”
“韦冰弦大人!”林霖生气的跺了以一下脚,“你难道不要给他一点教训吗?”
“只要她高兴怎样都行,哪怕是掀了封固城都行。”冰弦脸上浮出了一抹笑,“你损失了多少?我赔给你。只是别那么凶,会吓到我的准老婆的”
纷菲冲林霖调皮的吐了吐舌头,林霖气愤的转身出去了。办公室的门被她一关,巨响无比,连房子都震震的,纷菲连晃了几下,最终抓住椅子才站稳。
“你是怎么做到的?我早就想找她麻烦了,可碍于身份下不了手。”冰弦勾了勾手指让纷菲站到他面前:“我越来越觉的你可爱了。”
“这个问题已被世人承认很久了。你就不要再特别强调了。”哎,纷菲确实够自恋。
明敏驾着昨天刚从车库提出来的奔驰车驶出住宅区就被四辆同样颜色的黑车拦住了。
“我要活的。”车内的一名男子用低沉的声音说。其余三辆车上的人迅速下了车,围在了明敏的车旁。明敏下了车,镇静的拨了一通电话给韦冰弦。
“我在东阳路遇伏!”她把手机丢进车里,然后解开袖口的珍珠扣。先走出三个人向明敏逼近。明敏抬腿向其中一个人踢去,同时抓住另一个人的衣领,翻身把他从肩上摔去,剩下的那个被明敏打中太阳穴昏了。几场恶战下来,对方还剩下未出手的三个人,而明敏已经筋疲力尽。
三个人同时举起枪瞄准明敏:“你再动一下试试!”
纷菲从韦冰弦那回来,经过这时正好遇到这一幕。“喂!你们在干什么?”纷菲一脸迷惑的走到他们中间问,“枪战啊?那为什么我的保镖没有枪?”
纷菲的出现显然让对方愣住了。纷菲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你们难道不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慧明敏!”纷菲给明敏使了一个眼色,然后假装生气的瞪了明敏一眼,“当我的替身还不好好打架,你可真会给我丢脸。给我滚回家种田去吧。只知道拿钱不会出力的家伙。”她推了明敏一把,让她开车走了。一旁车里的那个男人低声说:“把她带回去!”
路上两辆车相对开过来同时刹车停了下来。
“你没事了?”韦冰弦淡淡的问。
“纷菲告诉那些人她才是明敏,现在被那些人带走了。”明敏焦急的说。
“什么?”韦冰弦焦急地说,“你先回去,我去追他们!”韦冰弦踩足了油门,飞奔而去。
那辆黑色跑车里。一个一身笔挺西装的男人和一个一身娃娃裙的女人同时坐在后座上显得那么不协调。
“两只小蜜蜂啊,飞在花丛中啊,飞呀——啪啪,”纷菲伸手打了司机后脑勺两巴掌“啪啪”,“飞呀,啪啪。”接着又是两巴掌。
司机“唔”一声闷哼条件反射的捂住头,又不敢吭声。
“专心开车好不好!你的头是方向盘吗?”纷菲板起面孔,很严肃的教训起他来。司机闻言只得放下手,哎,可怜的孩子!
纷菲玩弄着自己裙子上的细带,嘴里念道:“一只小蜜蜂啊,飞在花丛中啊,飞呀——”
司机忙捂住头,纷菲一脸不解的看着司机,“你怎么了?司机大哥?头疼?”
“不,不是。”司机尴尬的放下手,纷菲上去扇了他两巴掌,“啪啪!”司机苦着脸,心里暗想 :下一次我无论如何也不把手拿开了。
纷菲身旁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别人不易察觉到的笑。
“司机大哥,帮我把空调打开好不好?”纷菲用手扇着风,一副很热的样子。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男人微微点了一下头,于是用梧在头上的手去开空调。纷菲上去又是不客气的两巴掌,“啪啪”!
司机再也忍无可忍了,吼道:“你都还没有说‘飞呀’,为什么就说‘啪啪’?”
纷菲一脸无辜的样子,楚楚可怜的看着司机:“我刚才真的说了,一定是你没有注意听。要不,我给你补上?‘飞呀’。”不等司机捂头纷菲又是不客气的两巴掌。她无奈的摇摇头,“真没有想到,司机挨打也上瘾。悲哀啊!”
“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儿?”男人掩饰着语气里的笑意,用低沉的声音说。
“好!”纷菲乖乖的闭上了嘴。司机这才敢放心的专心开车,说是专心,其实他每隔十秒就要从后视镜里看一眼纷菲,生怕自己一不在意,又被她给“啪啪”了。
韦冰弦并没有追上他们,他在外面转了一天也没有任何收获。韦冰弦回到工作室,明敏一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就知道没有找到纷菲。
韦冰弦怀揣着一线希望说:“希望只是一些不成名的鼠辈。”韦冰弦揉揉太阳穴。
“他们,他们是冰雨CLUB的人。”明敏怯生生地说。
“什么?你怎么会碰上冰雨CLUB的人?通知各分部,立即出去寻找纷菲的下落。”韦冰弦顿了顿,“还有,不要声张。不能让对方知道。”
冰雨CLUB的地下城里。
“部长!”司机又变成把门的了。
“她怎么样了?”他看看房间里,纷菲正津津有味地看着电视。
“从昨天下午把她软禁在这儿之后,她吃喝玩乐每一样都没耽误。不问我们为什么抓她来,也不问有关于CLUB的任何事,更不曾想过逃跑。”司机向那个男人汇报着纷菲的情况,“因为部长下令不许伤害她,所以兄弟们都快被她给折磨死了。”
司机心里其实很幸灾乐祸,他一路上被纷菲“啪啪”,这些兄弟也要受罪才行。
男人走进房间,这间房很大,确实够纷菲玩的。
“时间到!”纷菲关掉电视,看着房间里眉头深锁的五个男人,勾了勾手指说:“老规矩,开始吧!”
为首的一个叫阿全的极其不情愿的走到纷菲面前坐下,其余四个人也慢吞吞地移到阿全的身后站好。部长低声问司机:“她要干什么?”
司机说:“她和阿全猜拳喝酒,空箱子都抬出去几个了,她就一次也没有输过,酒全让兄弟们给喝了。也不知她为什么那么好心,怕兄弟们喝醉酒会误事,让兄弟们每局之后休息40分钟用来醒酒。都从昨天喝到今天了,没消停过。”
部长不太相信的挑了一下眉:“哦?”
他走到阿全身边拍拍他的肩,让他让开,自己坐到那里。
“我和你玩!”
纷菲无所谓的撇撇嘴,接着挑了一下眉问:“那你叫什么?”
“严永竣。”他看看纷菲,“现在可以了吧。”
纷菲点点头,喊道:“石头、剪刀、布!”两人出的一样。“石头、剪刀、布!”哎,又一样!经目击者计算,27次之后纷菲终于以“剪刀”输给了严永竣的“石头”。
“耶!”纷菲把“剪刀”竖了起来,,作了个“耶”的手势!她冲阿全勾勾手指,奸诈的笑着,“过来吧,喝吧。”纷菲提上一捆啤酒放在阿全面前。
她不好意思地对严永竣说:“忘了告诉你是游戏规则了,如果要是我赢了,就是其他四个人喝,如果我输了,就是阿全喝。因为每次都是我赢,所以其他四个人每喝一次就要揍阿全一次,阿全不想挨揍,可是他拼了命也赢不了我。这个规则对他们来说太公平了。而且对我来说是双赢哦。”
纷菲用邪恶的眼神对阿全说:“过来喝吧,不用他们喂你吧?”那四个人早已摩拳擦掌的想灌死阿全了。机会终于来了,嘿嘿!
“明敏,难道你不关心我们为什么会把你‘请来’吗?”严永竣直视着纷菲的眼睛。这女孩的眼睛很漂亮,微微泛蓝的眸子让人一撞去就不想挪开,五官标致,神情中透着活泼的气息。但是怎么看她都不像精明能干的样子。
“这个我知道啊,”纷菲接过话的点点头说,“这种情况不过就三种,要么为钱,要么为权,要么为色。”纷菲拖着下巴认真的分析着,“不过,依我看你把我‘请来’为色的可能性最大。哎!谁让我天生丽质呢!”
正在一旁灌酒的阿全一听到纷菲的话,一下呛到了,把酒喷了出来:“我们老大会‘为色’,咳咳,你也不看你有几斤几两!咳咳!”
“我说自己天生丽质,但我有说那个‘色’是指我吗?蠢货!”纷菲不客气的给了他一脚,“去死吧!”
严永竣冷笑了一声:“我只想知道韦冰弦会有怎样的手下,没想到是个只会吃喝玩乐的‘人才’。”
“明敏呢,是个以一挡十都大气不喘,和别人谈判会让人乖乖就范,文件资料过目不忘的管理奇才。重要的是明敏很古板,不懂玩乐。比你的手下强一万倍。”纷菲挑衅的看着严永竣,“所以我不是明敏,你知道了吗?”
严永竣诧异地看着纷菲:“昨天你放走的才是慧明敏!”
纷菲甩甩头:“搞清楚!那是你放走的好吧。”纷菲强调性的加上一句。
严永竣强压住心里的怒火,严厉地问:“你是谁?”
“哪里有麻烦就在那里出现,没有麻烦也要制造麻烦再出现的,传说中温柔可爱,潇洒风流,博学多才,不畏强权敢于伸张正义,行事作风独具一格,常常自命不凡,自信满满,自恋到不要命,人见人愁,鬼见鬼也愁,神见神都要跳楼,人称江南超自恋,自称江南白玉燕的江南一支花——秦纷菲就是我啦!”纷菲一口气说完,摆了个可爱的POSE。严永竣终于忍不住笑了。纷菲动了动眉毛,早就知道你们这些大男人在扮酷。没事总是一脸严肃的做什么?真没意思!
“秦纷菲,”严永竣把手握成拳放在鼻子下假咳了一声,“咳,你确实很可爱。只是不知道你和封固城是什么关系?”
“没关系啊,封固城属于中国吗?哪个城市的?”纷菲眨眨眼,一脸无辜的问。哎!装无辜是她的强项不是吗?
“既然你和封固城没有联系,那么你明天就可以离开了。”严永竣又板起面孔说,“在你离开之前,请你对我的手下客气一点。”
“好说好说!”纷菲点点头,乖乖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心里琢磨着:一看严永竣那双犀利的眼睛就知道他不是一个傻子。他为什么不追问我怎么会认识明敏,还对我不加设防的要放我走。他一定另有阴谋。
纷菲心里盘算着如何通知韦冰弦。那个没心没肺的家伙一定在为她的失踪而庆祝吧。自己又和他非亲非故,他管自己的死活干嘛!严永竣并没有离开,而是坐在纷菲身边拨通了韦冰弦的号码。
“韦冰弦,你好。”
——严永竣?有事吗?
韦冰弦的语气很平和,态度却很冷。
“没事就不能打你的电话和你聊聊天吗?噢,对了,你的手下慧明敏在我这儿坐着呢。”
——明敏,她刚从我办公室出去不到一分钟,怎么?她飞到你那去了?严永竣,以后不要打这种无聊的电话,我可没有你那么闲!
严永竣缓缓地挂掉电话,看来秦纷菲只是贪玩才会冒充慧明敏。如果她真的是封固城的人,当初慧明敏就不会弃她而逃。
纷菲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她就知道韦冰弦巴不得她死在外面,省得她去烦他。也罢,自己也该会学校好好读书,准备期末考了。
韦冰弦脸若冰霜,纷菲真的在严永竣手里,依严永竣的个性他决不会伤害无辜,只是纷菲千万不要笨到自己承认是他的“未婚妻”才好。
严永竣没有食言,第二天他真的放走了纷菲。纷菲并没有回韦冰弦那里,她直接回了学校。
“师父,你这一个星期都去哪了?”张玉才发现没有纷菲在身边的日子是多么的难熬。
“我去放纵人生啦。有钱人的梦做完了我也就会来了。”纷菲自嘲的笑笑,“好啦,如今我又能看到我的宝贝徒儿们了!”
两个人有说有笑地走进教室,同学们的情绪立刻高涨。看看,看看,还是学校里好啊。她在同学心目中的人气是很高的。一天不见纷菲,同学都食不知味。
韦冰弦再也等不下去了,他不要纷菲有事。他决定主动联系严永竣,让他开出条件放出纷菲。哪怕是拿他去交换,他眉头也不会皱一下。
“韦大人,有线人来报,在京普大学发现秦小姐的踪迹。”老仆气喘吁吁地跑进韦冰弦的办公室。
韦冰弦慌忙站起身:“立即给我备车,通知明敏去京普大学。”
韦冰弦的一颗心高悬着,此刻他恨不得用光速奔到那里。从来没有一个人可以让他心惊胆战。
“师父,今天正宇要请我们吃饭。”张玉挽着纷菲笑呵呵的走出校门,“时间是今晚七点半,地点是在···”张玉突然愣住不说话了。
“怎么了?”正在看着脚尖走路的纷菲听到张玉突然停住不说话啦,于是抬起头顺着张玉的眼光看去。
校门口两辆派气的汽车停在那儿,车旁站着一脸怒意的韦冰弦,旁边是松了一口气的明敏。
韦冰弦生气的吼道:“没经过我的允许谁准你回学校的!你以为自己是谁?真拿你是我的未婚妻吗!不自量力,我真是受够你了!”
韦冰弦在确认纷菲没有事之后,先是松了一口气,这种失而复得的喜悦他已经太久没有尝试过了。然而,倔强又冷血,一个人生活惯了的人很难习惯这种感觉。特别是当韦冰弦疯了似的找她,为她提心吊胆的时候,这丫头却在学校里和人谈天说地,还准备和别人聚餐。难道她脱险了都不会告知他一声吗?到底把他韦冰弦当作什么人了!
韦冰弦恨恨地说:“既然你提早离开我,我也落得个清闲。以后,不许在出现在我面前!”
韦冰弦以为纷菲听到这些话会解释什么,以满足他的大男子主义心理。但他就大错特错了,纷菲是个凡事都不爱解释的人。
纷菲像没听见一样,笑着对张玉说:“爱徒,我们走吧。正宇那小子一定会早到的。”纷菲看了眼明敏,对自己的表妹笑笑,挽着张玉离开了。
她早就料到韦冰弦对自己感到厌恶不是吗?只是亲口听他说出这样的话还真是伤心啊!
韦冰弦愣在一边。纷菲笑着,不想让眼泪掉下证明自己是那么懦弱。脑海中却浮现了有关于韦冰弦的种种。
“告诉我你的名字!”
“秦纷菲。”
“很好!”
“我的未婚妻在这儿,林大人可以回去了吗?”
“你刚才说‘爱我’是开玩笑?”
“对啊,不然呢?”
“以后不要说这种话。我讨厌听!
“只要她高兴,怎样都行。哪怕是掀了封固城。你损失多少我赔给你,只是别吓坏了我的准老婆。”
纷菲明知道之前韦冰弦对自己好是做戏,可刚刚他对自己吼还是会生气。晚饭上,纷菲没怎么吃东西,酒到是喝了不少,纷菲在醉倒的那一刻想,醉吧,醒来之后就把不该记住的事全忘掉。 “正宇,师父就交给你了!”张玉自己开车先走了。
正宇把不醒人事的纷菲抱向自己的车。无奈的摇摇头说:“你也会借酒消愁啊!”
正宇把纷菲送到家,当把她放到床上时,不经意的看到她颈上戴着的泪状水晶石,吃了一惊。
“徽章?”他惊诧的看着熟睡的纷菲,“难道,她就是?”正宇从自己脖子上取下一枚一模一样的吊坠,不由弯起嘴角,“好巧啊!”
纷菲早上醒来头疼欲裂:“哎呀,终于明白喝酒伤身了。”纷菲一下床就踩到一个肉垫:“啊!”她忙低头去看,她张大了嘴:“正宇?”
正宇艰难地爬起身,揉揉发疼的肩,咧了咧嘴:“谋杀啊!我好心送你回来你却恩将仇报!秦纷菲!你这个没良心的!”
纷菲揉了揉眼:“我没看错吧,你是正宇吧!”
正宇傻傻的点点头。纷菲又一脚揣上去:“反了你,敢对师父这样说话!”
“昨天,我发现,”正宇捂住腹部,欲言又止,最后叹了一口气,“算了,我啊,带你去买东西你就知道了!”正宇傻傻的点点头。
正宇带着纷菲出门,十五分钟后,纷菲看了一眼面前的建筑物:“为什么带我来FENGO!”
“买衣服啊!”正宇狡黠的一笑,“明敏在这儿可以打七折啊!快进去吧!”
二十分钟后,两人从试衣间出来。纷菲穿一件黑色的礼服,细肩吊带,裙摆是时下流行的百合摆。正宇是黑色衬衣黑色休闲裤,由于他的衬衣扣子没有扣全,有一种很野性的美。
“你,你”纷菲一眼就看到正宇脖子上戴着的吊坠,惊讶地说不出话,“不可能,你,你是,怎么会?”
正宇一副终于翻了身的模样:“怎么?”他把双手搭在纷菲肩上,好笑的看着她的表情 说不出话来了?后悔当初对我拳打脚踢了吧!”
“后悔?”纷菲点点头:“后悔没有打死你一死百了!”纷菲不客气的给他下巴一拳,“你别指望这样我就会对你好!蠢蛋!”
韦冰弦和明敏按照惯例巡查各层楼。正巧碰到在一旁打闹的纷菲和正宇。两个人的同一款黑色系服装,同样的吊坠,让韦冰弦气不打一出来。
“秦纷菲!我记得曾告诉过你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纷菲扭头看着正宇,“是吧?正宇?”
正宇酷酷的点点头,顺便给明敏一个眉眼:“纷菲,该回去了。不要理会沧桑的老男人,蹉跎!”
韦冰弦握紧拳头,纷菲却已拉着正宇跑开了,他们俩一直跑进了楼梯道:“你刚才有没有看到,”纷菲深吸一口气,小心地问:“看到骑臣?”
“骑臣?你说你刚才看到了骑臣!”正宇俊眉深锁,“看来一场恶战免不了了。”正宇突然苦笑了一声,“他们反毁了不愿让我们走完这一生。原来我们注定要离开。”
纷菲无力的倚墙坐下,脸上带着痛苦的表情:“正宇,我们,要回去了吗?”
明敏冲了一杯咖啡递给韦冰弦:“大人,其实你是因为担心秦小姐才会发那么大的脾气的,对吗?”
“她有什么值得我担心的!”韦冰弦喝了一大口咖啡,他都不会烫吗?
“正宇是秦小姐的徒弟,两个人感情很好,可是从不来电。”明敏太了解这对冤家了,“相信我,秦小姐不是故意忽视你的。”
“够了!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韦冰弦死也不会承认他喜欢纷菲。
“什么?师父。你没事吧?”张玉忙去探师父纷菲的头,“你要追南区FENGO的头儿韦冰弦!你想钱想疯了?忘记他上次在校门口对你的侮辱了?”
“玉!”纷菲语重心长地说,“面对婚姻大事,最明智的选择就是嫁给自己的仇人。这样,既完成了终身大事,又完成了报仇大业,一举两得啊!”纷菲把手中的苹果咬的“喀嚓”响,看样子是把它当作韦冰弦的头了。“我会让他后悔的。我要让他无可救药的爱上我,之后再狠很地甩掉他。”纷菲阴险的笑到,“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制造点麻烦给校长大人。”
张玉庆幸自己昨天劝爸爸去度假了,不然,一定会被纷菲当作发泄的对象。
韦冰弦走回家,看到纷菲正坐在他的门口玩游戏。
韦冰弦一脸寒意的说:“你来作什么?”他摆了张自认为很酷的脸。
“别说话!”纷菲入神的看着屏幕,打着游戏,突然——“耶”纷菲伸出了食指和中指,做了一个胜利的姿势放在耳朵边。“万岁!我赢了!这么简单的游戏怎么会难倒我?”
“那你那么兴奋干吗?”韦冰弦没好气的说,“你还没有回答我你为什么来我家?”
“不许对我吼!”纷菲站起身,“不要忘了你说过会无条件纵容我三个月!你不会不认帐吧?”纷菲往后退着,想要站上台阶,以免因为身高不够气势镇住韦冰弦。“听着!你要纵容我的一切!”纷菲一脚踩空了,“啊”一声向后倒去,韦冰弦眼疾手快,伸手把她拦腰抱住。他第一次正视纷菲的眼睛,原来这么美!
纷菲被他盯的不自然,瞪了瞪眼:“放开我!”
韦冰弦应声放了手,“哎呦”纷菲一屁股坐在地上,她咬牙切齿的说:“韦冰弦,算你狠!”
韦冰弦笑笑开门进屋:“我会遵照约定给你三个月的特殊待遇,但是也请你记住你是我的未婚妻!”
“知道了!”纷菲冲进暂时属于她的大房间里,扑到床上了,“还是大床舒服啊!所以我一定要很有钱!”
“拜金女!”韦冰弦虽然这样说却一点的责备之意也没有。
“如果你认为你不拜金那就把钱捐给我啊!”纷菲撇撇嘴说,她若有所思的看看左手,“这么漂亮的手偏偏少了订婚戒指,哎!不知是我未婚夫没有钱买给我,还是我挑剔不爱戴着呢。哎!”
韦冰弦从自己小指上退下那枚尾戒套在纷菲的无名指上,并且很不绅士的加上一句:“记得要还!还的时候别忘了先拿去珠宝行清洗一下!”
纷菲看着手上的这枚白金指环,心思完全不在韦冰弦说的话上。哇!上面镶着的三颗小钻石光彩夺目,“难怪人家都说男人戴的尾戒要比女人的婚戒还要高贵。这枚戒指简直几近完美啊!”纷菲笑到,完全不记得那戒指是要还的,“不过,它戴在我手上要比戴在你手上好看的多。”
韦冰弦已经习惯了她的注意力不集中,没办法啊。“后天我在FENGO俱乐部有生日派对,希望到时身为我未婚妻的你不会让我感到丢脸!”韦冰弦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纷菲呆在那里,生日派对?为什么她刚回来就发生这种事?
韦冰弦生日那天,纷菲失踪了。韦冰弦在派对上没有看到纷菲的身影。她没有留下任何口讯,打她的手机是关机。
“伟大人,该上蛋糕了。”老仆在一旁提醒到,“秦小姐还没到吗?”
“大人!”明敏走了过来,“真的对不起,秦小姐她不会来了。”
韦冰弦脸色一寒:“我的生日会她说她不来了!”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不会让他省心。他的脸上平静的看不到一思表情,这正是他十分生气的表现。
“对不起,她是真的有事。”明敏郑重地向他道歉。
“不关你的事!”韦冰弦对老仆说,“派对开始吧!”他决定不再等了。切完蛋糕后,主角韦冰弦却躲到了游泳池旁边一个人发呆。他从不知道纷菲对自己的影响力那么大。
“大人!”明敏跟了出来,站在他身后,娓娓的说着,“秦小姐是我的表姐,您不知道吧?”
韦冰弦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因为纷菲和明敏长的确实很像。
“表姐十多年来从没有参加过谁的生日派对,她自己的生日也被她从记忆中抹去不愿记起。”明敏看看一脸惊讶的韦冰弦继续说,“请您不要责备她。我之所以会代她向您道歉是因为她不会认错,再怎么不对,她最多说一句‘抱歉’,从来不说‘对不起’这三个字。所以请您不要逼她。表姐心里唯一的痛就是这个了。”明敏牵牵嘴角,“我不能再多说什么了。大人,快回到派对上去吧!”
韦冰弦略有所悟的点点头,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