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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傍晚回 ...

  •   傍晚回到家,就见隔壁刘大婶正弯着腰在灶台边跟母亲窃窃私语。
      母亲拿着锅铲,一动不动地听着,表情渐渐严肃下来,一番话下来,母亲的脸色已经惨白。我刚想走进听个究竟,只见母亲讨好地对刘大婶说:“刘姐,这事别说出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求你了。”刘婶是个明白人,点头说好。刘婶抬眼看了看我就离开了。
      刘婶刚出了家门,母亲就晕倒在我面前。我急忙放下书包,蹲下探了探她的鼻息,还好很稳定。我轻轻地喊了声:“妈”。母亲慢慢恢复意识,我又喊了一声,她才应了我。
      等母亲彻底醒过来时,我已经把饭菜煮好了。饭桌上拿着筷子吃饭的两个小孩,小的叫陆城,是我二哥的孩子,大的叫陆佳,是我大姐的孩子。陆佳上三年级,陆城上一年级。今天是周五,他们放学偏迟,居然比我还晚到了。我在镇上读初中,离家30分钟,周末都是骑车回家。
      我端了一碗水给母亲,母亲喝完对我说:“小尾,壁橱里有月饼,给你阿爸带两块。快秋收了,你阿爸一般不回家吃,你等会要去田垄给他送饭。”“那个,刘大婶……”话到嘴边,我看着虚弱的母亲,最终没敢发问。如母亲所说的那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母亲明显不想回答,指了指饭桌语气生硬地说:“该吃饭了!”
      陆佳、陆城都是乖孩子,吃过饭后,就拿着书包跑屋里去做作业了。我肚子不是很饿,随便吃了一些,我就到里屋拿月饼。明天是中秋节,母亲提前做好月饼,月饼是葱油味的,面上都是芝麻。摆在盘子里,浓郁的葱香味扑鼻而来。月饼不多,我数了数,总共10个。阿爸说家里能做闲食的钱很少。
      迷人的葱香味,不由地让我吞了吞口水。我不敢多吃,吃一个少一个,顺着这馋劲,想必待到明天,月饼少的都不能上桌。我挑了两块圆溜溜的月饼,饼中间粘着很多葱花,我小心翼翼地拿了两块,用报纸包了起来。在厨房找了个篮子,把饭菜和月饼放了进去。
      等我把饭和月饼提到田垄时,天色已经黑了。我远远地望着阿爸模糊的影子一上一下的,心里揪了一下。母亲说阿爸最辛苦,月饼的头一个,一定要让勤劳的阿爸吃。每年都是这样,阿爸吃头一个,总会笑眯眯地说:“你妈最疼我!”我们全家都笑,妈的表情总是羞的别扭。
      我放下手中的篮子,把手做成喇叭状,大喊了一句:“阿爸,开饭了!”阿爸的头瞬间朝我这转过来,他笑着说:“小尾,你怎么来了?”我开心地大声说:“妈妈让我过来送饭,肚子饿了吧,快点过来,这里有月饼哦!”我眼神移到篮子上,用右手的食指指了指。“对哦!明天是中秋了。”阿爸放下手中的镰刀,朝我这走来。我赶紧提着篮子走到干净的平地上,铺了些稻草,把饭菜摆在上面。快秋收了,稻田里的稻子熟的差不多了,压垂的稻穗随着晚风轻轻摇摆。
      阿爸干活辛苦,应该饿的厉害,不一会儿,他就把饭菜全吃光了。他从篮子里拿出月饼,翻开报纸,把其中的一块递给了我,说道:“我们一起尝尝。”“不不不,您多吃些。”我拒绝道。“一起吃吧,你又清瘦了。”阿爸一边说一边认真的打量了我一下。阿爸语气坚决,我不好推却,只好拿着月饼咬了一小口。阿爸也吃了起来,他点头直称赞:“你妈做的东西就是香”。趁着阿爸夸奖母亲时,我把手上的月饼用报纸重新包好,放进篮子里。“田里活很多,明天我来帮你一起做,你看,天也晚了,我们先回家吧。”我关心的对阿爸说。只见阿爸摇摇头说:“你先回吧,我一会儿就回家,这里蚊子多,赶紧回吧!”
      阿爸每次都这样,活多总是自己干,我和妈怎么劝都不管用,要是二哥在就好了,可惜……唉,想些有的没的,也不管用。“那好吧,你要早点回去,如果到时你没回,我和妈就来田里寻你了。”我妥协道。“嗯,放心吧!”阿爸走到田中央,挥了挥手,示意我回去。我无奈,提着篮子走到了田埂上。“小尾,记得跟你妈说,月饼很好吃!”突然,阿爸对我大声说了这句话。我咧嘴笑了,回道:“知道啦!”
      我愉快的走在田埂上,小腿不时碰到两旁的毛豆荚。阿爸种的毛豆长的真精神,豆荚结的起球。触到豆荚上的毛毛,顿时痒痒的。我想晚上也没事干,不如摘点毛豆,回家用盐水煮煮,当小零食吃。说干就干,我一路摘着,小腿也不觉得痒了,不知不觉,篮子里的毛豆漫了出来。篮子变重了,我只好用手挎着篮子。脚步放缓,慢悠悠的行走在乡间小道上。
      “喵喵……喵……”一阵怪异的猫叫声响起,我止住脚步。“喵……”声音又大了一点。窸窸窣窣的动静声越来越大,猫叫声此起彼伏,怎么听怎么怪。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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