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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过敏 卫书君宽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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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书君宽厚的手掌温柔的握上霍言卿的手背,温柔一笑,然后看向萧守。
“你不打算告诉他你是谁?准备就以陌生人重新认识?”
卫书君在他们三人中无论是情商还是智商,都比他俩高的多,根本就不是一个段数,霍言卿耳朵里听到的都是八卦,而卫书君听到的是信息。
萧守无奈耸耸肩“现在是不打算告诉他,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
“嗯,这事儿也不是急的事儿,顺其自然也行……你回国,老是住酒店也不是办法,我有处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你要不嫌弃就先住哪儿。”
“行,这两天我得先去看个人,过两天再搬过去。”
萧守难得回来一次,他们三个也有好多年没见,加上霍言卿这个没心没肺的话唠,要不是卫书君下午还有会要开,估计这是要聊一天的节奏。
站在车前,霍言卿依依不舍的抱了萧守一下,多年的革命感情,加上萧守难的回来一次,就聊了这么一会儿还真舍不得。
本来打算下午带萧守好好玩玩,既然萧守说有点私事要处理,那就只能改天。
“事情忙完,给我电话,咱们好好嗨下。”
“行。”
霍言卿和卫书君一前一后上了车。看着扬尘而去的路虎,萧守满眼羡慕。
自从酒店出来,恭政的脑袋就处在浑浑噩噩的状态,回到家就把自己关在房间开始回想昨晚发生的一切。
可是他绞尽脑汁,想的大脑缺氧,还是对萧守的叙述没有印象,一丁点都没有。
恭政对哪方面的了解甚少,于是打开电脑开始搜索各种如何确定俩人曾发生关系的方法,以及ooxx后的身体反应。
可是网页上只有男女反应,男男的几乎没有,而且说的都不是很明确,恭政只好进了个GAY群咨询。
在群里大肆宣扬的问,他没有那个勇气,于是找了扣扣头像在线叫霍卫的群员私聊,从名字看人就比较靠谱。
“在吗?”
“有事?”
“我想问个问题。”
“乐意之至,不过你也得回答我一个问题作为回报,我们要发扬礼尚往来这种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是不。”
“嗯……好。”
“ok,你想问什么。”
“就是,那个之后怎么知道被那个了。”
“亲,,麻烦说的具体点,你说的这么抽象我实在理解不了。”
“喝多了,去酒店,睡醒后,都忘了,记不清,谁上下,怎么办,求科普。”
“哈哈……看在这三字经的面子上,本大人给你科普一下。”
在群友的好心科普下,种种迹象都表明恭政昨夜和萧守419的几率为百分之九十九。
他的菊花没感觉,那就是他爆了萧守的菊。
面对这个现实,恭政还是无力接受,直接趴在书桌上,哀婉,一失足成千古恨呐。
咚咚咚“419的攻君,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嗯。”恭政无力的敲打着键盘。
“小受的内裤是那种品味。”
看到这个问题,恭政额头立马出现三条黑线,萧守压根就没穿内裤,他怎么知道他的品味。
“额……没有风格。”
“哦……明白了,裸睡这个习惯挺好的……以后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扣我。”
“谢谢,再见。”
恭政直接退掉扣扣,抱着书桌,脑袋猛向桌面砸,嘴里还嘟囔着,自作孽不可活。
卫书君把车停在霍言卿住的房子楼下“别笑了,赶紧上去收拾东西。”
“老卫!我刚在扣扣上遇到一个傻逼,419之后,不知道自己在上在下,不过三字经写的不错,来,我给你念念……”
卫书君听霍言卿念完后点点头“嗯,是挺傻逼。”
“还有比这更傻逼的,我觉得那人一定是被别人给耍了,可我没提醒他……觉得以后肯定会有更有意思的事,就让他以后有事扣我。”
“嗯!别玩太过……我会要迟到了,你上去收拾东西,晚上我来接你。”
“那我上去了,路上开车小心。”
酒店门口搭着一个包满白玫瑰的拱形花环,旁边摆着一幅巨型婚纱海报,新郎帅新娘靓。一条大红地毯直通酒店大堂。
萧守穿过大厅,迎面走来一个眉清目秀的男人,西装革履,看起来斯斯文文,整个气质透露着书卷味。
男人不但皮相好,还有个和气质很搭的名字,卫书君。
“整天围着你飞的那只花蝴蝶呢?”萧守瞅了瞅卫书君身后,没瞅见穿着招摇的人。
“不用瞅了,他还没来,一会儿和朋友一块,咱们先进去。”卫书君轻笑。
婚礼选在海边的一个度假酒店,会场以白色为基调,铺天盖地的白玫瑰。餐桌上,餐椅上,甚至来的宾客都不放过,男宾每人一朵插在胸前口袋,女宾则绑在手腕上。可见新娘有多喜欢白玫瑰。
靠近海边的位置搭着一个欧式顶棚,大概一会儿新人要在那里宣誓。整个圆顶完全被白玫瑰覆盖,四周挂着的白纱随风翩翩起舞。
花虽然是多的过分了点,但还好设计的好,所以整个会场看起来也算唯美。
萧守看着满场的白玫瑰从桌上端起一杯香槟,呷一口,暗想,原来何彦文喜欢的是这个调调,恭政还真是没有一点希望。
据萧守所知恭政就是个怪人,对所有花都过敏,唯独一种没事,而这一种却不是玫瑰,是很平常也很容易被人无视的一种花。
萧守随意巡视下四周,他和卫书君都来了半个小时,还没见霍言卿的人影。
“你家花蝴蝶什么时候到,貌似婚礼要开始了。”
“刚发来短信,马上。”卫书君抬头看向会场入口,弯起唇瓣“来了!。”
萧守随着卫书君的视线看去,握着酒杯的手指明显一紧,面上依旧平静无波。
虽然是结婚典礼,霍言卿还是一贯的穿衣风格,把骚包这个词表现的淋漓尽致。在今天这个到处都是白玫瑰的花海里,他还真像一只花蝴蝶。
霍言卿身边还有一个同行的男性,穿着打扮看起来都比霍言卿稳重的多,相貌一般,称不上帅气,还算可以。
俩人有说有笑的向着卫书君这边走来。
和霍言卿同行的男人在看到卫书君身边站着的萧守时,脚步明显停下两秒,眼中满是诧异,烦躁,郁闷,懊恼,尴尬一涌而来。
恭政长叹口气,冤家路窄也不用这么窄吧。
“嗨!……”霍言卿嬉皮笑脸的向俩人打招呼,还偷偷对萧守挤了下眼睛。很欠揍的得意模样。
萧守轻哼声,直接无视。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同事恭政,恭老师。”霍言卿看向卫书君和萧守“老卫!恭老师见过的……这位是……阿守……。”
介绍完毕,霍言卿顺手从路过的服务员托着的盘子中端出两杯香槟,把其中一杯递给恭政。
恰巧萧守也把一杯果汁递到恭政面前。
恭政眼珠左右摇摆几下,一个头两个大,酒他是真怕了,昨天的事还历历在目,让他对酒产生了很不好得阴影。
可果汁是萧守递过来的,这个人给他的阴影更大。
左右思量,恭政探出手臂,方向明显是对着香槟,他想,接过来大不了不喝,也好过去接萧守的果汁。
“恭老师看着有点眼熟,咱们是不是见过。”萧守嘴角噙着笑,看似随意的和恭政聊天“老师喝酒没关系吗?”
探出的手臂在就要触及香槟杯戛然而止,萧守的用意很明显,恭政也不是榆木不开的人,手臂在空中停了有两秒,突然转了方向,接过萧守手里的果汁,颔首道谢,真怕萧守提及昨天的事。
霍言卿把手中多余的香槟放在身边桌上,暗笑,恭政怕是被萧守吃定了。
一阵微风拂过,空气中带着淡淡的玫瑰香味扑面而来。
阿嚏……阿嚏……恭政捂着鼻子一直打喷嚏,鼻头泛起微微红晕。
“来之前我们都去医院打过过敏针了,怎么还打喷嚏,难道那个医生是个庸医。”霍言卿纳闷的看着喷嚏不止的恭政。
“再好的过敏药也抵不过多的丧心病狂的花。”萧守随手从口袋里拿出一条灰色格子的手帕递给恭政“捂着会好点。”
“谢谢!”恭政接过手帕捂住口鼻,果然好点。
其实萧守的口袋里还装着一小瓶过敏药,早上出来特别为萧守准备的。既然他已经打过过敏针,这药已经没拿出来的必要。
这满场的白玫瑰,美丽妖娆甚是好看,对恭政来说却极为讽刺。
他喜欢何彦文十三年,也和何彦文做了十三年好哥们儿,可何彦文却不知道他对花过敏,结婚还装饰了满会场的鲜花,可见何彦文从未对他上过心,他在何彦文心中也许就一文不值。
恭政竭力伪装的淡静,可目光的中的凄凉还是被萧守捕捉到。
看着恭政自哀自怜的模样,萧守真想给他一脚。
早知今日何必执着。但也深深的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