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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 奇怪了,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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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时光飞逝!
珞歆放学回来就急着往自己房里跑,匆匆将一切东西扫入包里。完了之后,她微笑的环顾了四周,对了,还少了样东西,珞歆抓起书包冲进厉旸的房间,今天是星期五,明天就放假了,好高兴啊,她打算利用这个假期和同学出去踏青。可是又怕被厉旸知道了,吵着要跟,所以就偷偷的乘他还没回来,去他房里把数码相机拿出来。
现在的珞歆已经十九岁了,而厉旸也是十三岁了,厉旸算是珞歆一手带大的,所以厉旸黏珞歆黏得紧,就算是放假,不管珞歆去那里,他都紧随其后,让珞歆实在是有点受不了,所以只要一有机会,珞歆就会远离厉旸,给自己喘一口气的机会。
就在珞歆伸手将数码相机从书架上抽出来的时候,一本暗红色表皮的本子滑了下来,摊在地上,她蹲下去捡,无意中,她看见本子上有自己的名字,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拿起本子看了起来。
半小时后,她颤抖的把本子合起来放回原位。原来这是厉旸的日记本。可是,珞歆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厉旸居然对她……她是他的阿姨啊,是长辈,怎么会,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厉旸怎么会把她当作恋慕的对象。
她待他的好,有手足之情,有父母之爱,他是在她的呵护庇荫下长大的。可是,她对他绝对没有男女之情啊,怎么他会对她……她只知道,小时候起厉旸就喜欢呆在她身边,常常为了她的一句赞赏,能手舞足蹈乐上好几日,相反的,要是遭到她的斥责便会让他难受几天,深怕惹她讨厌。她以为这是因为厉旸敬畏她,所以。她闭上眼睛,回想起厉旸从小时候就对自己好得不得了,平时静默无声的他似乎只有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才会笑得开心。她以为那是因为自己是他家人的缘故。天哪,她会不会发现的太迟了?
不行,不能再让厉旸这样下去,厉旸是白姐姐唯一的儿子,她绝不能……可是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珞歆低头看了看表,呀!已经五点半了,和水瑾约的时间快到了,再不走得话,厉旸也要回来了。她拎起背包,离开了家。
走出了家门的她,心中始终盘旋着散不去的阴云,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可以让厉旸不再对她有私念,她想,要是老天可以帮她解决这个问题的话,让她被车撞都可以,哎——,真想离开这个烦人的时代。
“当叮叮当叮……?”手机响了起来。珞歆翻开盖子一看,要命,是厉旸。到底要不要接呢,她现在完全没有和他说话的准备啊,就在这时,前方岔路冲出了一辆大货车,车上的人一看,一阵尖叫声差点贯穿美玲的耳膜。车灯照的珞歆张不开眼,恍惚间,她听见有人说:“煞车失灵了!”然后,满脑子全是空白。就感觉身子正在飞速坠地。
终于,可以不必再想那些烦人的问题了。这是她坠入黑暗中,最后想到的。她微笑的闭上了眼睛。
*-*-*
嗯……冷……
珞歆翻个身,试图找个舒服且温暖的地方继续睡……不过还是冷……嗯……讨厌,她又不是在厉旸的房间,怎么会这么冷呢,好冷啊,快受不了了。迫不得已,她强睁开了眼睛。
什么东西?珞歆看着右腕上类似手镯的东西,那是一种奇怪的紫色的金属,上面还有细密的小纹,小巧却很漂亮。不过,这东西又怎么会戴在她手上呢?
一阵冷风吹过,让珞歆打了个寒颤,她才想起要关窗子,可是……
“我的天啊!”她惊呼一声,她竟睡在露天的林子里。现在天已微白,摇动的树叶让她看到灰亮的天空,“飒飒”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让她一扫残留的睡意,一股恐惧以超光速占满了全身的细胞。她霎时回想起来,她明明是走出家门,然后,然后……被车撞倒了。天,她不过是随便想想罢了,这样也会被车撞,太离谱了吧。可是,这里又是那里,阴森森的。她不是这么倒霉吧?!梦,一定是梦!
她马上闭上眼,希望下次睁眼看到的不一样的风景。
睁眼。树干直伸向上,伸展的枝叶随着风遥遥晃晃,发出“飒飒”的声音,似乎在嘲笑。难道,她已经死了,这里是阴曹地府。
不可能,绝不可能!
她笃定这一点,伸出被拷上手镯的那只手,张开嘴,用力咬下去!
“啊……”好痛!她用力地甩手,手镯在她的手上晃呀晃呀的就是不下来,手腕上还留有被树枝划破的伤口,伤口也在隐隐作痛,但血已干涸。这一切似在提醒她,这个不是梦!
天!谁来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
一边吹手指,一边环顾四周。蓦然,书包?珞歆看见就在她伸手可及的地方有一个大书包,这是她的。也许,这里并不是阴曹地府,如果是的话,书包总不会随着人一块死吧。
她看看手上漂亮的手镯,又看看书包,怎么办呢,怎么办?
“镇定,我要镇定下来。”珞歆无声的告诉自已
天明之后的森林充斥著生机,鸟类的鸣叫,以及野兽潜伏在树荫之后的脚步声,让森林变得嘈杂。
珞歆喘著气,站起来,爬上一棵颓倾在路边的巨木。只是朽木上布满了青苔,根本没有可以施力的地方,一旦触摸到朽木,试图要往上攀去,她的身子就被地心引力往下拖,重重的摔跌在坚硬的泥土上。这次她很聪明的绕过巨木,找寻到一条平坦的小径,沿著满径的野草闲花往前走去。
远远的听见水流的声音。随着距离的接近,水流的声音逐渐变得清晰,她期待著,终于看见日光下的晶莹溪流。森林的深处,巨大的岩石这成落差,山雨或是溪水形成的溪流从高空泄下,成为瀑布与深绿色的水潭,在阳光之下闪耀著。
“好美啊。”珞歆不禁轻叹。这时,她才蓦然想起,自从来到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后,她还没好好的净过身,这泉水的声音吊诱了她,让她好想跳进池子里,将痛苦与烦闷一块儿洗净。
因此,她拨开树林,往那反映着光影的池面走过去,到了那儿,她又不放心的左瞧瞧、右看看,确定无人后,她才褪下外衫,仅着内衣走进池子里。
她笔直的走进水里,任由冰凉的水流在她四周浮动。水冷得像冰,但是她不在乎,水潭愈走愈深,她深吸一口气,潜下水面去,好让身子适应水温。
水潭的深处是一片深沉的绿色,她舞动著手脚,发现长裤在渗了水后变得沉重,衬衫则阻碍了她的行动。她在水里游动了一会儿,开始跟著水的流向游去,半晌后才缓慢的冒出水面。
直到她觉得够了,才离开水潭处,转头四处查看著,四周都是树木,不远处有一条小径,不及细想,珞歆就拉起背包,顺着路继续上路,没走多远,她就看见一排类似围墙般高过人头的树丛,中间有个小缺口,看起来像是个天然的狗洞……
噢,不,不行,她可是高尚的人啊,绝对不可以爬狗洞。珞歆心里在拼命的打鼓,不敢轻举妄动,想了半天,情感终于战胜了理智,血液中富含冒险犯难因子不断冒出,新奇的感觉使她不继续细想,身子一弯便跟着爬了过去。
过了树丛后,豁然开朗的景象让她愣住了。那是一个比厉家的度假别墅要大上好几倍的大花园,她所在的地方是离主屋还有段距离的花园一隅。从她的方向看去,高贵典雅的主屋,占地广大的庭园,举目所见有个大池塘,池中植满荷花,两岸垂青柳,池中七彩鲤鱼随处可见、荫绿的林园、看起来有专人修养的花圃……虽然她不怎么懂房地产的行情,但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这屋宅的不寻常与高贵──价钱既“高”且“贵”,而且可想而知,屋主绝对是身价非凡的大人物。
但问题是,这建筑物怎么都像是几百年前的古董建筑?院内种满了梅,要通过梅林入内可有一番曲折。屋内每一扇窗都以白纱为帘。窗台颇见巧思的植上爬藤观叶植物,长廊上摆了一座雪白石桌石椅,上头放着古筝,与一盅檀香,古雅淡然。屋内每一门槛都有层层轻纱,启开的窗总让白纱给风吹得如梦似幻。
在这荒山野领的地方怎么会有一个如此古老,宏伟的……房子呢?珞歆的额头上多了三条黑线。这不是什么鬼屋吧?
“姑娘,你是谁?”就在这时,一位女子从他身后走来。
“姑娘?都什么时代还有这种称呼?”珞歆咕哝的说着,虽然还是偶尔听闻一些老一辈的人家这么叫,可是太夸张了。
待女子走近时,珞歆的眉头更皱了,这是在演戏吗?女子居然穿着罗裙华裳。难道这里是拍摄场地?!不对啊。如果是那也太大手笔了,这栋建筑物至少要花1亿人民币。她在转头四处看看,咦,也没瞧见摄像机啊。那女子还姑娘姑娘的叫得那么入戏干嘛。
“我不是坏人,我是不小心迷路,走着走着就到了这里。请问,这里是那里?” 珞歆问出了心里最大的疑惑。
“这里是襄龙堡。”珞歆一听,眉头就皱了起来。中国大陆有这个地方来着吗?这种名词好像只有在古代出现过,难道……不可能不可能,虽然言情小说上经常出现这种情节,但这不过是编的,绝对不可能发生在她身上。但是,保险起见还是问一问才能放心“请问,现在是什么朝代啊?”珞歆小心翼翼的问。
“宋朝啊。姑娘,你没事吧。”珞歆在心里暗付,“刚刚没有,但现在有了。”想着人就晕了过去,只剩下耳边传来姑娘姑娘的叫声。
熟悉的白色粉墙,陌生的檀香味,实在不知道正确的地理位置,珞歆怀疑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细微的交谈声从不远处断断续续传到她耳里,她动了动眼皮,缓缓睁开双眼。
她发现刚刚的那位姑娘正和一个男人交谈着,由于男人正好背对着她,因此她无法看清他的容貌,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个男人有副好身材,颀长却不致瘦弱,典型的衣架子。
“请问……”以手臂撑起身体的重量,她稍嫌困难地坐起。
“姑娘,你醒啦!”女子立即发现她醒来了,关心地走上前去。“你刚刚毫无预警就昏了,怪吓人的。好在我们堡里有现成的大夫。”
“大夫?”珞歆的心头跳了一下,不过很快就镇定下来。“对不起,给你惹麻烦了。不过,你们这部戏有这么缺临时演员吗?把我这个路人甲也拖进来。”
“姑娘,你说什么呀?我怎么都听不明白。”女子一头雾水,临时演员。那是什么?
珞歆猛地一抬头,不是吧。不知道临时演员。她当自己是古人啊。珞歆一脸不信,可她也不像是在骗我的。等等,难道是我走错了年代。珞歆急了,立马倾身次向前,也不管女子一脸的惊吓,拉住她的手臂。“姐姐,你告诉我,现在是什么年代?这很重要的,求求你,快点说啊。”
“姑娘,姑娘,你别急。”女子用另一支没有被抓住得手拍着珞歆的肩膀安慰。“之前我不是回答过你了,现在是宋朝。”
女子面带微笑的看着她。殊不知,珞歆被这个讯息给震得忘了自己身处何处?宋朝!对啊,刚刚我就是听到这个才晕过去的。
天啊!她竟然被到了如此久远的古代,一直以为穿越时空只是在书上看到的可笑情节,没想到这么白浪的剧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怎么可能?这叫她怎么接受。这┅┅她该如何独自一个人在这历史的洪流里生存下去?
她只记得自己被汽车冲出来的巨大力量转到。怎么会拋送到古代来了,一个没有电视、没有麦当劳的地方,唯一熟悉的——没有。
“啊,姐姐。我的行李呢?”她已经回不去了,不能连唯一的生存工具都丢失掉。
“是……这个大袋子吗?”女子指着身后椅子上的橙色旅行包问道。
“是啊。是啊。”这是她从二十世纪带来的。唯一仅有的。她觉得好委屈,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祸不单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