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儿》JN失尔顿

2、我不喜欢这样（2） 今天与阿悄

　　今天与阿悄闲聊时突然吐了，阿悄带着奇异的表情替费纳西雅把了脉道出一句“你怀孕了”就立刻放开费纳西雅的手然后走出去洗手。
　　“我不能和一个孕妇整天坐在一起，没事不要随便来找我了。”然后不再看费纳西雅，朝她挥了挥手。
　　“是个龙凤胎呢。”阿悄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好像陷入了沉思。
　　费纳西雅看着阿悄，但瞬间周遭巨变。
　　她被瞬间转移回了自己家。
　　没有听到念咒的声音。
　　阿悄真的很厉害呢。感觉上不是自己动了，而是房子动了。
　　费纳西雅现在住的地方叫做“另世”，是皇微取的名。皇微曾向往地说:“希望这会是另一个世界。”
　　“我也是。”费纳西雅如是说。
　　那一天皇微真的很开心。
　　费纳西雅也很开心。
　　可惜搬进来之后皇微变得几乎没有闲暇的时光。白天费纳西雅根本见不到他。皇微从未在外面留宿过，每天即使是深夜他也选着归来。
　　但他经常对费纳西雅展开笑颜说这样真的很开心。
　　我也是。
　　皇微不曾过多地与费纳西雅有过性生活。他好像对这方面没有过多的要求。他显得很体贴。唯一的一次就是在新婚之夜。在这样的时代背景，可以做到这么对妻子的人真的不多，更何况是一个皇帝。皇微从未立侧妃。费纳西雅对这种每天平淡而温馨的生活很满意，她觉得很幸福。
　　她就那样静静地坐了一个下午，直到皇微回来。
　　皇微依旧是一副微微疲惫的样子，他温和地问:“费妮，你怎么了？”
　　皇微曾说过不要那么快生孩子，而那时我也应允了……
　　踌躇了一会儿，费纳西雅说：“皇微，我怀上孩子了。”
　　“哦。”停顿了一会儿，皇微问：“是男孩还是女孩？”
　　费纳西雅心里五味翻腾，她第一次不自禁地说谎：“是女孩。”女孩会怎么样吗。
　　皇微脸色苍白，他抓住费纳西雅的手腕，把她的手都按白了，费纳西雅有些紧张。
　　他失望地松开了手，他的声音变得嘶哑、苦涩：“费妮，是真的是女孩吗？”
　　“是······”那句“还有一个男孩”还没说出口，皇微就快速地打断她：“打掉，费妮。”他的眼睛布满血丝，虽然他竭力讲得温和些，声音却也扭曲得越来越厉害。
　　仿佛有一股电流经至全身，费纳西雅的眼泪掉了下来：“如果我说不······”“会怎么样”还没说出口，皇微就说：“你会为此付出代价。”他的语气冰冷而陌生，他从没有这样对费纳西雅说过，如此机械，就好像是在对犯人宣读最后的处决。
　　然后他走出了刚踏入不久的大门，锁上。
　　伴随着清脆的锁门声，费纳西雅眼前的世界变得昏暗、压抑，令人安心却难受。
　　“你怎么又来了。”不咸不淡的问候。阿悄让开了身，让费纳西雅进去。
　　阿悄凭空变出一杯热开水，“喝吧，坐。”
　　费纳西雅坐下双手捧着喝了一口，然后说：“阿悄，我知道不该为了一些小事就频繁地来找你，可是我只能想到你，所以······”其实费纳西雅想说的是“我只有你一个朋友”。每当费纳西雅提及“我们是朋友”时，阿悄都会一口否决。费纳西雅曾经问她为什么，她说：“因为朋友定义太高。”“为什么？”她看了费纳西雅一眼，好像是在说“这么简单的问题都要问吗？”费纳西雅尴尬地笑了笑。最后阿悄说：“朋友要为对方两肋插刀，要支持对方的一切，要为了对方改变自己······还有很多很多。这些，我都不能也不会为你做到，不能不会为任何人做到。”费纳西雅低头绞着裙裾，脸烧得通红。“我，我不是要求你做到这些······阿悄，对不起，”“我知道。没有关系。”也曾问她，为什么对自己好。“因为我自私啊。”“什么意思？”“意思就是，”她低下高扬的望天的洁净脸孔，用一种很清澈的眼神看着她，“对你好就是对我好。”“阿悄······”“傻瓜。”她笑着摸了摸费纳西雅的头。其实你可能会恨我。
　　“在这里要向你说一声‘对不起’。”
　　“没关系，请说吧，找我什么事。”我倒宁愿你找我是简单的事。
　　费纳西雅把话跟阿悄说了一遍，然后告诉她自己的担忧：“我觉得我好像触发了什么，那是我无法承受的，但具体是什么，我也说不出，只是有这样的感觉，我好像......好像好失去一些什么了。”我好像和皇微越走越远了。
　　阿悄一直在很认真的她说话。沉思了一会儿，说：“这算是预感吧。我希望这不会是这的。有时候真的会这样希望。但究竟怎么样就看天吧。”阿悄深深的看着费纳西雅。
　　“阿悄，皇微怎么了？”费纳西雅对他报以担忧的目光。
　　“不喜欢小孩。”看见费纳西雅堵塞的表情，阿悄补上一句：“我猜的。”
　　“有多少可信度？”
　　“一般很准。”这是对于不好的事情而言。好事我猜的往往都不准。
　　费纳西雅沉默了一下，看着手中的茶杯，问阿悄：“我该怎么办。阿悄”
　　“就按你想做的做。”
　　“阿悄，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的建议。”费纳西雅有些急了。阿悄总是能轻而易举的让费纳西雅变的不礼貌。
　　“因为你没有问我。”
　　“我不是······”
　　阿悄看向她，好像是在说“你只是在问我你该怎么做。”
　　费纳西雅抿了抿嘴，然后她问：“阿悄，可以告诉我你对这事于的我的建议吗？。”
　　“好。”
　　费纳西雅等了一会儿问：“那为什么你现在还不说？”“因为你没让我说。”
　　“阿悄，请说出你的建议。”
　　“生下孩子。”
　　“这这样不会加剧皇微对我的不满吗？”
　　“也许会。”
　　费纳西雅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她才说：“阿悄，可以告诉我你这么说的原因吗”
　　阿悄考虑了一下才说：“因为这样对我比较好。”
　　费纳西雅没有搞懂他的话但也没有追问。她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的问题：“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不增加皇微对我的不满且，生下孩子？”
　　“没有”阿悄立刻加上了一句：“我没有。”
　　“我知道了。”阿悄的话好像总是对的，但哥哥也说过：“一个真正的淑女是不该干涉丈夫所出决定的，无论什么决定你都要支持他”
　　沉默了一下阿悄说：“我送你回家吧。”
　　“好。”
　　一夜未眠。
　　皇微一夜未归，费纳西雅一直坐在厅堂，直到皇微从铁门进来。
　　皇微看了费纳西雅一眼，然后自顾自地脱下外套说：“找到曼由了，明天我把她接过来。”
　　皇微第一次没有叫她“费妮”。
　　费纳西雅心里有些难过，但还是喜大于悲。
　　“谢谢你，皇微。我一直以为你不喜欢小曼不愿意替我找她······”看到皇微略微讶异的目光，费纳西雅才发现自己说多了。
　　皇微没有再看她，径直走向了卧室。
　　费纳西雅迟疑了一下，也跟了进去。
　　月色好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