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樱》深海泡沫

11、仗义行侠快恩仇

　　桑小渔像往常一样，将撒网钓回来的鱼放到集市上卖完后，将剩下的鱼拿回家。自从上次从任无悔那里借到500两银票，还完200两银票，剩下的银两足够他们父女两过完下半辈子。小渔将钱藏好，没有告诉父亲还有这多来的200两。如果能充分利用这比银两，让卖鱼摊的生意更火红，租个门面做更体面的生意，就可以赚来足够的钱还给任无悔姑娘了。

　　桑小渔本就是个本份的好姑娘，她想用这笔钱多买几本书，多学点东西，这样才能够充实自己的生活。她的世界很小，但很简单快乐。只是在鱼龙混杂的菜市场为了讨生计是还想保证出污泥而不染，是一件不容易的事。这也是她身为女儿身的为难处。

　　“小渔，秦少爷来了！”躺在床榻上病恹恹的桑老头看到站在他家破茅屋门前的秦升，忙叫唤到正在厨房弯腰为他煎药的女儿。

　　小渔闻声，忙放下手下正在煎熬的药汤，转过身看过一脸笑意自己走进屋内坐到简陋黑方桌前的秦升。

　　她走到秦升身边，为他倒了一杯清水。

　　小渔把水杯放到秦升面前，秦升客气的说了句谢谢。

　　“不客气。”小渔礼貌的回应到。

　　见小渔对自己这么客气，秦升开心的笑了。他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一眨不眨的看向小渔，让小渔觉得混身不自在，目光明显在闪躲对方。

　　“秦少爷突然来访，不知有何事？”

　　“别叫我秦少爷这么见外，就像小时候一样叫我升哥哥就好了，小渔。”秦升微笑着说到。

　　“我们这种卑微的人还是要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比较好，秦少爷。”小渔非常知轻重的说，其实也是想和秦升之间拉上一道防线。

　　“小渔，在你的心中，我是这样的人吗？”

　　“小渔不知道，只知道秦少爷在城中是许多姑娘心中的心上人，你就像天上的月亮一样高不可攀。”小渔冷然的说到。

　　“那如果我只要你做我心中唯一的太阳，你愿意吗？”秦升激动的握住小渔的双手，令对方始料未及，手足无措的快速抽回双手。

　　看到小渔惊慌失措的样子，秦升才意识到自己过于心急了。他忙道歉。

　　“秦少爷，你来到底有什么事情？”
　　“我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小渔有些尴尬。

　　“秦少爷，谢谢您借我们家钱还完债，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的，我们家小渔一定会为你做牛做马出力效劳的，您尽管开口！”

　　“是吗？”秦升机灵的眼睛突然转了一下，马上便起身走到桑老头身边，对他说到：“我想娶小渔做我的小妾。”

　　桑老头和小渔闻言都惊得睁大了双眼。

　　桑老头是又惊又喜，一激动起来竟然呛个不停。秦升见状赶忙为他拍背。

　　“伯父，您还好吧？我一直都心仪小渔，只是碍于没机会开口，虽然我不能娶她做正，但我会用一生一世好好爱她的！”这也是他唯一拥有小渔的方式，也是唯一让秦老头子妥协的办法。

　　“您看得上我们家小渔是我们小渔的福气！我们感谢您还来不及呢！就算只是在您家里做个丫鬟，也够我们家不愁吃穿过一辈子了，当您的小那是看得起我们家小渔！”桑老头

　　“爹！我不要！”小渔一听急坏了！

　　“住嘴！你给我安静点！秦少爷，既然您都这么提了，这事就这么办了！您看想什么时候过来把小渔接走，都不是问题！”说完桑老头又激动的咳嗽个不停。秦升又给他拍起背来。

　　小渔见状赶忙把煎熬的药汤端到桌上，把药汤往碗里倒，然后端到父亲嘴边，喂他喝下去。

　　桑老头喝完药方才好点，没再猛咳嗽。

　　“伯父你好点了吧？”秦升柔声关心的问到。

　　“我没事！我这把老骨头还能熬得住。只是希望能在有生之年能让女儿嫁给个好夫婿，那就算死也冥目了。”桑老头虽然这么说，但其实他只是想凭女儿得到荣华富贵，就算卖女求荣，他也再所不惜。

　　“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小渔一生一世的，您放心吧。”秦升微笑着说到。

　　“爹！我不要嫁给他！”小渔的焦虑的大叫。

　　“你这丫头，儿女婚姻本来就是父母做决定的，容不得你拒绝！”

　　“爹！你不可理喻！”小渔大声哭诉到。她受够了父亲总是拿她做筹码做赌注。要不是她机灵好运，有几次都差被卖到青楼做了姑娘，可是到头来父亲还是要把她卖给秦升做小妾。为什么身为女人家，不能主宰自己的命运？尤其还是生在穷人家。她真的不甘心！一气之下，她冲出房间，头也不回。

　　没想到小渔会如此反对，见她抗拒情绪强烈，秦升心里虽然有些失落，但听到桑老头给了承诺，才放下心中的石头。他知道这样对小渔有些霸王硬上弓，但是做为一个男人，他如果能够运用他的权势将她留在身边，那他也愿意。这是一种卑微的渴求，只希望有一天小渔能够明白。

　　小渔跑到街上忍不住大哭了起来，却没有发现她站到了青楼翠香楼大门口前。她揉着哭得红肿的眼睛，确不料几个从青楼出来的恩客看到她姣好的身材和美好的容貌，动了心思。

　　“哟！这是谁家的小美人呀，哭成这样，是谁欺负你了？让爷今儿个好好疼你！”说着那无赖正要摸小渔的脸。另外一个痞子也上前开始和他一起对小渔动起手脚来。

　　“不要！你们快放开我！我要喊救命了！”小渔难过的快要死掉了，为什么她的命运要如此的悲惨！

　　正当小渔以为自己要被两个无赖给侵犯，昏天黑地地狱无门逃出的时候，闭上双眼的她感到身上的四只不安份的手抽离了她的身体，转而听到两个男人惊声尖叫后，她张开眼，两名男子惊慌而逃的破落样子映入她眼帘。

　　只见她面前穿着洁白衣衣衫的任无悔拍了拍手，笑得得意。

　　“他们？”小渔看着任无悔问到。

　　“你不用担心，有本姑娘在，恶人魔头都得给我让道来。”任无悔说着活动了一下筋骨。

　　“谢谢你，任姑娘。你又一次救了我！”明白过来，小渔赶忙对救命恩人道谢。

　　“不用客气，这是应该的。我这人就见不惯欺凌弱小。都是些没出息的家伙。有本事他们去招惹厉害的角色啊！”

　　“如果你是男人该多好，你一定是个会对姑娘极好的男子。决不会像某些人，表面对你好，其实就是想欺负你。”说着小渔的泪光又忍不住溢出。

　　“你在说秦升？”任无悔猜测到。

　　小渔没有回答，默不作声取代了答案。

　　“这世界上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你要确信这一点。如果我是男人，也许比秦升还坏，所以你也不要太相信任何一个对你好的男人或是女人。”任无悔坦然的说出她的真实想法。她这人如果要真是男人也许就无药可救了吧。所以幸好她是女人才没有天下大乱。

　　“那你真的对我很好，难道我连你也不能信吗？”小渔还是愿意相信同为女儿身的任无悔。

　　“我是个例外。因为我就是爱和坏人唱反调。也许这个世界没了恶人，我就会变成一个恶人吧。所以现在你可以信任我。”任无悔露出调皮的笑容。

　　任无悔的幽默令小渔破涕而笑，也宽慰了她的忧伤心情。

　　“你为什么心情这么不好？”

　　小渔有些迟疑，但见任无悔两次这般帮她解围，便决定将秦升逼她做小妾的事全都告诉她。两人找到一个安静的地方促膝长谈起来。

　　任无悔知得所有事情后，气愤不已。

　　“没想到这个秦升我还是看走眼了。他果然如传闻一样是个混蛋！”任无悔很少看人走眼的。这是第一次她认栽。

　　“我不想嫁给他。我想有自己的人生，我想嫁给我爱的人，不论他是富贵还是贫贱。我只想嫁给心爱的人！任姐姐，你一定要帮我！”小渔激动的抓住任无悔的衣袖请求说到。

　　“我明白。这是每一个女人的心愿。只有白痴的男人才会自以为是的巧取豪夺，完全不顾女人的感受。男人都是这样，他们永远无法明白女人，所以他们永远都只是可悲愚蠢的，男人。”任无悔若有所思的说到。

　　“那我该怎么办？我爹决不会让我拒绝这门婚事的，他会以死相胁的！我不能让我爹死呀！”小渔感到十分为难。就算她爹对她再不义，那也是她亲爹。

　　“那不如，我们私奔吧！”任无悔突然抓住小渔的胳臂，眼神发亮的说到。

　　小渔听不明白，傻眼的看着她。

　　任无悔却露出一丝奸险的诡诈笑容。

　　“不好了，小渔和一个男子私奔跑了！”大嘴巴阿花婶和三姑六婆们跑到桑家的破屋，一见到躺在在床上的老头就大声嚷嚷到。

　　“什么？”桑老头闻言不敢相信自己的听到的。

　　这件事也很迅速的传到了秦升的耳里。刚开始他还不信，可是后来发现小渔突然一夜之间失踪才开始担心起来。只是想不通一向没和什么优质异性接触的小渔怎么会突然和一个男子私奔。而且据这此三姑六婆的形容，这名男子还是一个相貌英俊，风度偏偏的男子。这怎么可能？小渔认识几个男人，和哪些小猫小狗是朋友，给哪些流浪动物吃过东西他都弄得一清二楚，她要是有什么心上人，而且还那么突出，他怎么可能会忽略到？这事太蹊跷了！

　　别一头，任无悔扮成男人故意让小渔住的那村子里的大嘴三姑六婆们看到他俩私奔的样子。她让小渔在海涯山庄做丫鬟，让她暂时躲避秦升，直到秦升死心，并承诺会顾钱照顾她的父亲，小渔才答应这么做。她相信任无悔是个好人。

　　海涯山庄相当于龙渊国的第二皇宫，一般人想要进出是不容易的，凉他个平民百姓的秦升再怎么三头六臂也找不到小渔的！

　　一想到自己又做了一件善事，心情特别舒畅。帮助可怜的人，挑战这世俗的枷锁就是她任无悔的毕生心愿。侠女二字她虽不敢当，但不屈不挠却是她做人的精神支柱。

　　想到小渔身世这么可怜，本就受到命运不公的对待，却还被男人们虎视眈眈和欺负，甚至还被父亲为了富贵出卖女儿甘做男人的小妾，同为女儿身的任无悔才为她这般打抱不平。这是什么样的父亲？幸好她爹是响当当的人物任逍遥！相比之下，她的父亲和师兄们以及整个山庄都对她哪此厚爱，她真是前世修来的福份呢！如此才能有条件去行侠仗义，若不如此，也许她也会是个可怜的女子吧。生在这样一个混杂乱世，身为女子本就比男子凶险，若是出生在贫穷之家，那可真是苦不堪言。她烈性这般，任性这般，若是男儿身还会如此同情小渔吗？还是会冷眼旁观，纵容同性残忍？答案她无法知晓，因为她不是男人。也许只有变成女人，那些男人才能学会尊重和体会女人的感受吧。

　　任无悔在寻找阮柔生死下落中途，顺便解决了两件儿女感情故事，真是一才多用。她还可以管更多的闲事，帮助更多受到命运不公对待的人！接下来，她决定一个人狼藉天涯，边打探阮柔的消息寻找到她。

　　想到这里，她便开心的迈开那脚步，踏上未知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