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驶向夕阳》伟大哥们李少侠

40、梦见自己人见人爱

　　李二回宿舍的第一晚，就梦见了小月。
　　小月打扮得像个新娘，在蓝天白云下走着，很好看。李二跟在后面，看见小月时不时回过头来对着自己眯眯笑。走了一会儿，李二觉得两个人离得这么远，显得很生疏，于是鼓起勇气走上去。奇怪的是，李二觉得自己越走越矮，而小月却越来越高了。等到他走到小月旁边的时候，小月蹲下来笑眯眯地看着他。他仰起头来才看得到小月的脸，由于角度问题，他看到小月的小腿，还有小腿以上的一些惹人遐想的美丽地带。李二红着脸低下了头。
　　可他还是鼓起勇气问：“小月，你为什么一直对着我眯眯笑？”
　　小月说：“我笑你这只会说话的小狗狗啊。哇，你还会脸红耶，好可爱！”说着，用一只手指在他鼻子上轻轻点了一下。
　　李二“呀”地大叫一声，惊醒过来。他全身都被冷汗湿透了，扭头一看，周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他摸摸四肢，发觉身上长的还是人毛，没有变异，才大大松了一口气。
　　为什么会梦见自己变成只小狗呢？李二怎么也想不通。但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思考不是件轻松的事，一会儿，李二又迷迷糊糊地睡进去了。
　　他睡着睡着，又梦见了小月。这次的梦就比较合理和厚道。在一片恍惚的、令人心醉神迷的空间中，小月默默无语，抱住了李二，李二也抱住了小月，她的身体是梦幻一般的柔软。两个人抱在一起转啊转，转啊转，李二还没来得及高兴，镜头突然一变。小月在前面走，李二的身体轻飘飘的，跟在后面。走到一棵树旁边的时候，李二像是飞蛾扑火一般，无可挽回地抱住了那棵树。为什么要抱住这棵树呢？李二也莫名其妙。接着小月继续往前走，李二继续往前飘。经过第二棵树的时候，李二又势不可挡地抱住了那棵树，李二心里很着急：抱什么不好，抱这破玩意儿！接下来的第三棵、第四棵、第五棵树，悲剧反复上演。抱住第五棵树的时候，他用尽全身力气，想把夹住树的双手双脚挣开，无奈手脚一点力气也用不上。李二心里既愤怒又痛苦。他看着小月，想着她柔软芳香的身体，但手脚却不听使唤，绞着一般抱住了这硬梆梆的破树。这时，小月抬起头来，笑眯眯地说：“哇！好可爱的树熊耶！”她身边突然变出许多同班的女生，全都抬头望着他。有女生说：“看，是李二！”“是耶，那只树熊是李二耶！”
　　李二“哇”的一声大叫，顿时觉得天地倒转，从树上直栽下来。快到地面的时候，他的腿猛地一蹬，从梦里扎醒过来。李二刚醒过来的那一刹那，短短二十年的人生像火花那样在脑子中一闪而过。他喘着粗气，心想：我草他奶奶的，树熊！惨绝人寰啊。他盯着床顶喘息了几分钟，才发现自己的双手还紧紧抱着枕头。
　　其时天已经蒙蒙亮，他不敢再睡下去了。无法想像自己再睡下去会变成什么动物。按照前几个梦的发展逻辑，接下来准没有什么好结果，横竖不可能是人。回忆起小狗和树熊，他通体生凉。
　　后来他想：为什么会梦见自己变成动物呢？除了自己人见人爱以外，实在没有别的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