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气疼疼》妖气疼疼

8、第3章

　　你加我等于我们，
　　把戏里。

　　算算日子，差不多了。
　　我唤来小小。

　　“小小，知道么，我们已经被人抛弃了。
　　从此，我叫疼疼。你叫夕颜。姐妹相称。让前尘往事见鬼去吧。”

　　小小似懂非懂，眨眨小眼，可怜巴巴。
　　--“没事，有我在，别怕。乖，去把老鸨唤来。”
　　“是，公主。”
　　--“叫我什么呢，夕颜？”
　　“....是，姐姐。”
　　显然，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慢慢来吧。

　　夕颜走后，我拿起桌子上写了几天的企划案，拿捏着一会说话的语气。
　　老鸨一脸喜色，估计是夕颜告诉她我已经痊愈。
　　据小道消息，老鸨姓花，无怪乎这妓院叫“万花楼”。
　　--“花老板。”我清清嗓子。
　　老鸨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我是在叫她，古怪的笑了一下。
　　--“花老板，以后再也没有水泫月公主和丫鬟小小。只有姐妹俩，疼疼和夕颜。”
　　老鸨又一愣，大概是觉得我们的名字拗口吧，接着笑的万种风情。
　　“哎呀，水姑娘。哦不，疼疼，你终于想开拉。万喜啊万喜。”一脸欣慰。
　　--“花老板，想不想大把大把地赚钱哪。如果我说我能让你的盈利翻上几番的话。”我试探地说道。
　　老鸨的眉毛一挑，一甩手里的香帕，掩住嘴，嗤笑出声。
　　“小姑娘，别逗了。你这一病啊，性子活了不少，居然学会逗乐了。”
　　--“先别着急拒绝嘛，坐下来，听我慢慢说。权当和我唠唠嗑，也没有什么损失不是？”我以退为进。
　　“好，老娘我今天就和你这小姑娘侃侃。听你说说这子丑寅卯。啊，哈哈哈。”
　　老鸨一乐，一屁股坐下，花枝乱颤。
　　--“夕颜，看茶。”我献谄，老狐狸入网了。
　　--“其实，我要说的是一场妓院革命。”我带出话题，开门见山。
　　接着，我开始滔滔不绝，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说的那是天花乱坠，口干舌燥，眼冒金星。
　　老鸨被我弄的是雾里看花，花非花，雾非雾，下巴掉在地上没思路。
　　过了好一会，老鸨神智渐渐明晰，眼神渐渐精亮。
　　对了对了，看这里看这里。
　　我是你的玫瑰我是你的花，发财致富靠金花。
　　老鸨呀，我就是你的金花。

　　看摸样，老鸨肯定是心动了。
　　只是，空口无凭，再加上那么多对她来说乱七八糟的术语。
　　妓院革命，多新鲜，在万恶的封建社会里，这无疑是颗定时炸弹。
　　可想而知，老鸨心动归心动，但摊上这饮鸩止渴这事。
　　不好说啊不好说。
　　--“花老板，我也不能空手套白狼。”啊哦，把大实话说出来了，还好她不知道这啥意思。
　　--“我呢，会证明给你看。给我一个月准备时间，一个月后，我会登台演出。
　　但这一个月里，我所需要一切费用，由你支付；所需要一切人手，由你提供。
　　我不要凑合的差不多的东西，只要最好的。不要令我失望。
　　我会以不同风格演满5场。演出所得通通归你。如何？”
　　老鸨想了想，姑且一试，虽然肉疼。“好，就这么说定了。”
　　--“花老板，演出要先造势。放风你比我在行。
　　我听人说呀，四国第1歌姬归隐山林多年，只收过1个徒弟，人称“妖气疼疼”。
　　此女具有妖媚之姿，倾城之貌，通晓各类音律和乐器，曲风独特，天籁之音。
　　1个月后，疼疼将在万花楼登台献艺，只演5场，过时不候。”
　　老鸨连声称是。人们总喜欢神秘的东西，越神秘越好，不是么。

　　造势容易，不出两天，朱雀的3教9流，王公贵族们都知道了疼疼的存在。
　　街头巷尾都在议论疼疼。
　　路人甲说她是这般这般的天资国色，路人乙说他是是那般那般的柔情似水。
　　路人丙更说你们不知道吧，她还不会说话就先学会了唱歌。
　　真的假的，我怎么不知道。这就是舆论的力量，神奇。
　　可难的是，怎么名副其实。
　　头疼。

　　我琢磨着，要想一鸣惊人，非得是一场视觉上，听觉上，嗅觉上的全方位盛宴。
　　发型要见所未见，服装要想所未想，歌曲要闻所未闻。
　　曲风要混合多元，出场要出人意料，乐器要稀奇古怪。
　　最主要是气氛，要人未到而情先致。
　　有难度啊有难度。
　　怕啥。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
　　朱雀地杰人灵，再说花的是老鸨的钱，咱不心疼。
　　遇见困难，我不怕不怕拉。
　　我神经比较大，不怕不怕不怕啦

　　翌日，我向花老板要了一份名单。
　　如下，
　　1，道具师：万花楼里最能干的人是谁？当然老板您除外，嘿嘿。
　　------章丸。
　　（这小子，的确是八面玲珑。狗仔队头号种子选手，而且办事麻溜麻溜的。人才。）
　　2，灯光师：万花楼里武功最高的人是谁？
　　----你的保镖，习冉。
　　（不是吧，老板，她很不好搞定的，真是多灾多难。阿弥陀佛，主啊，请赐予我力量吧，阿门。）
　　3，乐队：万花楼里有奏乐的么？
　　-----废话。咱的乐师虽说不是朱雀顶好的，那也是顶顶好的。
　　（顶好貌似比顶顶好还小弱点吧，糊弄谁呢。不知道他们对现代乐器感不感冒。）
　　4，和声：万花楼里有没有懂乐理的，除了乐师和各位花花姐，花花妹？咱不能影响了正常营生不是。
　　-----这个，那些伺候几个头牌的小丫头片子懂点。
　　（懂点是多大点，比不懂多一点，还是比懂少一点啊，请原谅我的坦白。）
　　5，服装师：朱雀最好的服装师是谁？
　　-----西袖坊黄婆。专门给王公贵族们定做衣服。价格那个贵的哟，啧啧。
　　（切，反正不是花我的钱。）
　　6，乐器师：朱雀最好的木匠是谁？
　　-----墨曳。这老头脾气古怪，造的东西也古怪。
　　（古怪才对味，我还就怕他不古怪呢。）
　　7，化妆师：朱雀最好的胭脂商是谁？
　　-----绝色馆洛羽。
　　（呃，绝色馆？你狠。）
　　8，气氛师：朱雀最好的花商是谁？
　　-----花司冉荀又，大官，皇后的哥哥，国舅爷。他名下有座葩华苑，买花要预订的。
　　（花司，看来是朱雀的财神爷。）
　　9,珠宝师：朱雀最好的珠宝商是谁？
　　----斐玉阁柴纪,乐善好施。
　　（原来古代也有慈善甲。）

　　记好资料，我回房，铺开笔墨纸砚，打稿，画画。
　　什么叫一目了然，画的自然比说的好看。
　　不把东西画出来，那就是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说不清啊。
　　对了，得问问夕颜，我家小冉同学的查岗规律。
　　询问结果是，来无影，去无踪。无解。
　　我很烦恼。
　　不管她先，反正也不急。

　　叫夕颜唤来章丸，交代了些事情。
　　小伙子机灵，一点就透，帮我张罗人选去了。
　　累啊。我躺倒在床，装大字。
　　想着，明天又是一个激情四射的日子。

　　命运之路。
　　当跨入，就无须止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