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气疼疼》妖气疼疼

4、第4章

　　三生石上，
　　日子把我磨成粉，碾成灰。
　　忏悔是该的，是不该的。
　　是你记着的，还是你已经忘记的。

　　五年了，吃了不少苦，遭了不少罪。重点是，值。
　　小鸡变成神鸟凤凰。你不信么？你，你，你呢？都不信？
　　我信，因为我就是那只小鸡。

　　再次回到1年前的那幢某名建筑，那个808。
　　看着某甲在作结业陈词，岁月几乎没在他身上留下什么痕迹，毕竟生命在于运动。
　　怎么打发这几个小时？旁人我是不知道，心里的小99在蠢蠢欲动。
　　要脱离组织，逃？否定。革命？做梦。只能用笨办法，还债。
　　当个小秘--勾引老板--契约结婚--开创事业--债务清偿--自由人。
　　嘿嘿，小秘无敌，小秘无敌。
　　我乐傻了，不知道自己竟脱口而出。
　　身旁掉了一地下巴，更糟糕的是，台上，某甲晴转多云，多云转阴。
　　打雷了，下雨了。悟空，告诉我上帝在哪。救命啊。

　　会后，某甲，恶狠狠地站在我面前。我的心啊，像跳巴蕾一样紧张紧张再紧张。
　　碰，不，这不是我的心跳声。这是某甲把资料PIA飞到我面前的声音。
　　明天，去这家公司报道，小秘无敌。啊？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赶紧查阅资料。管他死马活马，先把它祖宗18代调查清楚。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见神说神话。

　　资料如下：XX公司，老板某某。
　　为人阴狠，喜好男色，手段高明，作风果断，行事低调。。。。。
　　没心情再继续看了。
　　喜好男色？--没看错。
　　再看一遍。喜好男色？我真的没有看错么。
　　----肯定，绝对，100%，你就死了那条心吧。你-没-看-错。
　　欲哭无泪。
　　老板，可不可以倒带。
　　--做梦。
　　老板，你好狠心。
　　---知道就好。
　　小人。
　　---什么？
　　没。啥也没有。我有说什么么。没有。绝对没有。

　　直到进电梯，我还在哀悼自己那还没降生，已经胎死腹中的好日子。
　　福兮，祸兮；祸兮，福兮。果然，出来混的，迟早都要还的。
　　忽然，电梯一阵羊颠疯，接着，哄，开始往下掉。
　　警灯？对了。我按，没用，我再按，还是没用。
　　上帝啊，佛祖啊，耶酥啊，阎王啊，4大神兽啊，天龙8部啊，18罗汉啊，72门柱啊，救命啊。你真要我死么，那能不能给个面子，别让我死的太难看。
　　刘海不能走位，面带微笑，双手自然下垂，最主要是----不能走光啊。
　　记住了么？没记住我再说一遍。
　　哦，对了，帮我托个梦给小阿姨，别等我了，随便傍个慈善XX，嫁了得。
　　甲某不行。他是个小人。小人。小人。人。人。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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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交代完最后一句遗言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一束淡淡的蓝光，接着越来越亮。
　　悟空，原来真的有上帝。
　　我失去了意识。

　　“孩子，醒醒。”男人的声音，好亲切。
　　谁，谁，谁在叫我。上帝么？
　　“呵呵，傻孩子，我是你父亲。”
　　啊。人呢。
　　我睁眼，白茫茫。我闭眼，白茫茫。我睁我闭我睁睁睁我闭闭闭。无效。
　　你在哪。我怎么看不见。
　　“我在你的意识里。”
　　我死了么。对了。就是你们不要我的。别理我，别打电话，别发E-MAIL。
　　“呃。。”“我来解释吧。”插进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暖暖的，好舒服。
　　“孩子，我是你母亲，听个故事吧。”
　　。。好。

　　故事结束，我才明白，那丢失了的记忆是什么。
　　为什么，我生来就是个妖孽。

　　记忆，
　　该的原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