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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8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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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扎,无力
痛苦,哭不出声
密室,人影,对话。
“主人,有动静,他们出府了。”黑衣人蒙面,跪地。
“按计划,见机行事,这个该死的女人,我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人丝毫不掩饰满满恨意。
“遵命。”黑衣人毕恭毕敬。
青龙,大街,疼疼和小哥俩。
“哥哥,你看那边,是糖葫芦,我要吃我要吃。”宇文拓毕竟是小孩子,看到好吃的就挪不开腿。
“嘘,叫001拉。跟没见过世面一样,嚷嚷啥。”宇文邕明明自己也是一副垂涎三尺的样子。
--“那001,你想不想吃?”疼疼好笑地问道。
“想。”宇文邕发觉自己说漏了嘴,解释着,“一点点想而已,没有002那么想。”越描越黑。
--“走吧,想吃就吃,我买单,别客气。”疼疼很有长辈的范儿。
“买单啥意思?”宇文拓有些不明白。
--“买单买单就是...买呗买呗的意思。”疼疼脑筋急转弯。
“呵呵,原来这个意思,那001,我们去吃单吃单。”宇文拓如是说,疼疼听了好汗。
小哥俩还真没跟疼疼客气,逮着啥吃啥,烤地瓜,麦芽糖,豆腐花,遇着啥买啥,风车,面具,捏泥人。
路过一个摊子,疼疼眼前一亮,可不是咱最爱吃的糖炒栗子么,老板,来3袋,一大两小。
吃糖炒栗子会出现以下麻烦,你得腾出两只手,于是疼疼叮嘱再叮嘱,“001,002,一会紧紧跟在我后头,走散就不好了。”
小哥俩倒也听话,连声答应,乖乖地跟着,今天007最大,她说啥就是啥。
吃着玩着,走着闹着,看到前面围着一群人,往里头一瞅,嚯,杂耍的,三人赶紧上前凑热闹。
里头耍的是踩高跷,抖空竹,耍中幡,时而惊险紧张,时而轻松幽默,看客们一会目瞪口呆,一会捧腹大笑,叫好声不断。
疼疼在电视里头看的都是些华丽丽的魔术杂技,没见识过这些草根技艺,再加上又是现场表演,越发觉着刺激有趣,看得目不转睛。
可惜天公不作美,正看在兴头上呢,晴天霹雳,斗大雨点砸下来,杂耍艺人草草收场,人群纷纷作鸟兽散。
人群一散不打紧,把疼疼三人给冲散了,果真是应了她的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灵。
疼疼弱弱的一句,“邕邕,拓拓,你们在哪里呀?”被淹在雷声,雨声,嘈杂声里,没有回应。
看着大雨有瓢泼的架势,疼疼心急如焚,像只无头苍蝇,钻这窜那,眼巴巴地期盼眼前会出现小家伙们的身影。
这边,没有,那面,也没有,上哪去了,这是。“哥哥,你说我们淋湿了,回家会不会挨打啊?”“可能。”
那头隐约传来小孩子的对话声,疼疼总算是来了点希望,寻着声音一路找去。
这胡同多就是不好,明明听到声音就在前面,绕来绕去,就是瞧不见人。
终于,找着了,两小孩窝在一处屋檐下避雨,算他们机灵,疼疼心里宽慰了下。
疼疼走近一看,啊,怎么不是他们俩,事情大条了,赶紧接着找吧,“邕邕,拓拓,你们在哪里呀?”
看着疼疼走远,小1点的孩子说,“这年头的大人真怪,前面1个给我们银子,让我们朝这边走,这个却跑到这1片来寻人。”
“别说了,等雨小点,赶紧回家,这片是非多。”大点的孩子说道。
疼疼在雨里找啊找,寻啊寻,忘了时间,忘了地点,只有一个念头,如果让我重来一次,一定不吃那该死的糖炒栗子。
看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疼疼人也疲了,腿也软了,寻思着先找个地歇会,瞥见左面有间失修的房子,看样子像没人住,就这吧。
淋了这么场大雨,又走了那么远的路,疼疼自觉体力不支,倚着墙角,闭目养神,闭着闭着,就睡着了。
等有了意识的时候,疼疼感觉脑袋重得不行,周身发烫,虚弱无力,眼皮沉得撑不开,病了么。
脸上冰凉冰凉的,好舒服,继续继续,疼疼的感觉全集中到脸上,贪腻这丝凉意。
“大哥,别急着刮花脸啊,这么好的货色,让小弟我先享用一番。”一个猥琐恶心的声音,疼疼受惊,想睁开眼睛,发现被蒙上了。
“赶紧的,别误了大事,弄完了走人,我去门口把风。”这个声音又狠又冷,疼疼心都凉了,你们这又是毁容又是□□的,齐活了。
疼疼想喊啊,没用,嘴巴也给塞了东西,不仅如此,连手脚也给绑上了,这前世得造多大的孽,才能落到今日这下场,叹。
怎么办,疼疼这回是真没辙了,狐狸,冉,一七,前夫,我被人蹂躏你们都不晓得,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那号自称是小弟的人物,手可没闲着,撕扯着疼疼的衣物,先是衣襟,啧啧,这锁骨,真美。
他的脏手终于摸上来了,疼疼颤抖啊,原来被人□□的滋味就像吞咽一只苍蝇,卡在喉咙,想咽咽不下,想吐又吐不出,只能干呕。
啊,你大爷的,我XX你的OO,又是爪又是舌的,交叉感染么,一会儿要是恶心死了,谁来为我收尸?
疼疼越发觉得慎的慌,一切终于在他的手抚上胸前缠绕着的布条那一刻,完全爆发了,什么叫绝望,什么叫欲哭无泪。
狐狸,我为什么不把自己给你,偏生留给坏人来糟践;前夫,我为什么要答应跟你来青龙这个鬼地方,没人疼没人爱,还要受人凌辱。
为什么要穿越过来遭这份罪,什么原罪本罪的,我又不是基督耶酥,老爹,我不玩了行吧,不玩了,再也不想玩了......
“丫头,丫头。”谁,是谁在说话,坏人呢,怎么没动静了?
疼疼一被解开束缚,便双手抱住自己,缩到墙角,口里无助地念着,“走开,走开。”
“丫头,是我。没事了,睁开眼睛。”来人安抚着疼疼。
渐渐地,疼疼的惊吓平息了下来,慢慢睁开眼睛。疼疼怎么也想不到来的人居然是他,清许。
--“清许。”疼疼扑到他怀里,像是见到失散许久的亲人,刚才强忍住的泪水夺眶而出,委屈。
“没事了,没事了,丫头不怕啊。”清许抱住疼疼,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抚慰着。
清许怎么也没想到那人居然用这么过激的方法,如果自己今日没有撞见他的心腹,没有一路跟踪至此,那这丫头就,唉。
“丫头,丫头?”清许发觉怀里的人没了动静,一看,丫头居然昏睡过去了。
清许用手探了探疼疼的额头,不好,发着高烧,丫头定是淋了雨,得赶紧回府。
王府里头,下人们都胆战心惊,谁也不敢往王爷那屋闯,主子大发雷霆,冰冻三尺。
事情是这样的,王三给夫人送晚膳,在门口叫唤了半天没人应答,于是推门而入。
夫人不在,两位皇子躺在床上,睡的很沉,好像被点了穴,王三一看事情不对劲,立刻催人禀告了王爷。
宇文阎过来一看,侄子俩果真被人点了睡穴,立马给孩子解穴。
一会,两娃娃幽幽醒来,一看是伯伯,心虚地问:“伯伯,是你抓我们回来的么?”
宇文阎一听更加不妙,一问方知事情前因后果,这个女人,真是胡闹。
宇文阎召来暗士,“翼,就算是翻遍国都的每一寸土地,也得把她给我找回来。”
“是。”翼领命而去。
可是,1个时辰过去了,还没有消息传来,这女人不会是真出什么事了吧,宇文阎一阵心烦意乱,沉着脸。
“王爷,回来了,夫人回来了。”王三从门口一路狂奔嚷嚷过来,下人们终于松了口气。
宇文阎站起身来,黑着脸,朝着门口一阵冷喝,“女人,你还有脸回来...清许,是你,她怎么了?”
清许怀里抱着水泫月,神色焦虑,女人闭着双眼,虚弱不堪,衣衫不整,面色苍白,泛着潮红,宇文阎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番场景。
他急急上前,都不曾察觉自己脸上流露出太多的担忧和紧张。
他从清许怀里接过水泫月,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躺在别的男人怀里,自己就相当不悦。
“她吓坏了,还好没造成什么伤害,贼人已经被我处置了。”
--“该死。”宇文阎感觉心口被硬生生割了一道,疼,随即又武装起自己,“那她为何闭着双眼?”
“她受了风寒,再加上惊吓过度,昏睡了过去。王爷,赶紧找个大夫吧。”
宇文阎双眸闪出杀意,紧紧地掐着自己的掌心克制着冲动,其他先放一旁,治疗月的病是头等大事。
--“王三,还不赶紧去叫医生,傻了么?”宇文阎咆哮着。
“是,小人这就去,立马去。”王三从未见过王爷这般激动,一般来说,王爷都是面无表情,如今这算不算是个好现象。
--“快去--”一想到月如何被人欺凌,他就抑制不住自己的恨意和怒火。
“是,是,是。”王三赶忙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