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1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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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
在你必经的路上，
属于哪一段的记忆。
狐狸那一折腾，害我失眠。
我睡不着站着，站累了蹲着，蹲累了坐着，坐累了躺着，躺累了趴着，趴累了睡着，可还是睡不着。
床前明月光，我仰望前方，前方是明月，低头思故乡，可故乡呢，在远方。
你说我该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熬啊熬，终于熬到了曙光，我稍作洗漱，蒙上面纱，拎着打包好的演出服，悄悄溜出门。
去哪，自然是浅那，找她诉诉掏心窝子的话。
这么早，连个马车也没有，还好离西袖坊没多远，应该没啥问题。
都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到我这怎么成了自找罪受。
该是左拐呢，还是右转呢，我在淡淡的晨雾中有些迷失方向。
“卖身葬兄了。”“卖身葬弟了。”“卖身葬了，葬了。”路边几个小乞儿一字排开，叫卖声此起彼落了。
这桥段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不过多1事不如少1事，我还是走为上策。
“卖身葬全家啊，姐姐，可怜可怜吧。”1个瘦巴巴的小乞儿忽然窜出来，抱住我的脚，嚎啕大哭。
葬全家啊，这么小个娃娃，怪惨的，我不禁动了恻隐之心。
“姐姐，你不信啊，过去看嘛。我全家都躺在那，好可怜哪。”小乞儿乌黑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看得人心酸啊，我最受不了这。
我不由地向路边挪去。“姐姐，你看。”小乞儿指着地上盖着白布的1具尸体对我说。
--“这...就是你的全家？”我的脸色肯定相当不好看。
“我家就我和弟弟两个人，我又没说错。”嘿，小孩儿倒是横啊。
--“那你也不能？”我深深的感觉到5年制义务教育的重要性，这么小的孩子就会睁眼说瞎话。
“不说，你会乖乖过来么。”小孩儿大大的眼睛里闪过明晃晃的狡诈。
难道，他们要玩绑架？已经晚了。我被人从背后用湿帕捂住，意识开始涣散，见鬼，是迷药。
迷迷糊糊，我听见云云。
二黑，还是你行。
切，废话。赶紧，伙伴们，把她抬到庙里，该收摊了。
二黑，你说大姐头她会骂我们么。
笨，我们给她绑了这么个牛人，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那她真能帮的上我们大姐头的忙么。
没听人说么，现在朱雀都流行1句话：今天你心疼了么？你说她牛不牛啊。
哦。好象是蛮牛的。
蛮牛？我还牦牛呢，居然被一群小P孩给绑了，我的一世英明可是毁了。
还有，他们说的那个大姐头是谁，居然让他们豁出去干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过了半个世纪那么久，“砰”，我被砸到冷冰冰的地上，小心轻放不懂么，绑架也要有公德心嘛。
大姐头，醒醒，醒醒。二黑邀功请赏的心情很迫切。
“天亮了么？二黑，让我再睡会，别烦。”哑哑的女声，听起来年龄并不大。
大姐头，我绑来个人，快醒醒。二黑不依不挠。
“绑来？”这位大姐头终于觉得哪里不对劲了。“臭小子，你翅膀硬了是不是，绑架都敢碰。”
脆生生的1声，二黑的额头中招，我暗爽。
“怎么是她？..还不把人给弄醒。”大姐头一发话，“哗啦”一盆水直直地泼在我的脸上，咳咳，我忍。
我一睁眼，面前站着一个人，个头和我差不多高，头发蓬乱，脸黑的看不出表情，标准的乞丐装束，应该是他们口里的大姐头。
“抱歉，弟弟们胡来。”大姐头倒是讲文明，懂礼貌。
大姐头，我没有胡来，她真的能帮上你的忙。二黑还真是倔，其忠心可表日月。
大姐头给我的感觉并非池中物，莫非她真有什么隐情？
“二黑，不许胡闹，疼疼是吧，我送你出去。”大姐头压根不买帐，看把旁边的孩子急的。
--“咳，大姐头。二黑费了老大劲才把我弄到这来。俗话说，请佛容易送佛难。”我不温不火，不紧不慢。
“那你想怎样？”我这受害人还没叫屈呢，大姐头倒是先着了火，这样暴躁，不好。
--“没怎样，二黑，你大姐头好象不领情，那我走了。”我就不信了，这孩子那护主的样儿会放我走。
大姐头，你快说啊，你快告诉她你是一七。当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一七？传说中的六指一七。那个失踪了5年的雀神？我没听错吧，这8卦还是8宝他们告诉我的。
“二黑，你给我闭嘴，我的事自己搞定。不劳烦别人。”大姐头冷喝。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我这是热脸倒贴冷屁股，吃力不讨好。大姐头，看在雀神这名号的份上，我再卖二黑个面子。
--“既然把我拖入这趟混水，再把人往外撇好象不妥吧，大姐头。”我感慨啊，像我这等善良之辈，怕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了。
“好吧，既然你这么八，就别后悔。”大姐头得了便宜还卖乖。
8？我8？说清楚，谁8了，哪里8了。我真是气不打一地儿出，难道飞飞女都这德性？罢了。
经过大姐头言简意赅的表述和二黑不厌其烦的补充说明，再加上8宝他们说过的，我算是弄清楚了事情的大概。
江湖人都知道，朱雀有1神，雀神六指一七。她凭空入世，没有人知道她姓甚名谁。
只知道某天，她以1敌7，赢了朱雀7大赌坛高手，从此人们称她为一七。
此后，她更是赌遍朱雀无敌手，既而又赌遍四国无敌手。
无论是牌9还是麻将，无论是顶红旺手还是出千老手，一遇上六指一七，必输得身无分文，倾家荡产。
她独来独往，脾气乖张，没人知道为什么她自称六指一七，也没人见过她的六指。
于是，江湖上有了这么个传闻，第六指其实是1把钥匙，它是雀神金库的钥匙。
根据8宝的盗版：
5年前，雀神厌倦了没有对手的生活，萌生退隐之心，恰好又遇上1良人，于是和良人闲云野鹤，归隐山林。
根据2黑的夸大其词版：
5年前，雀神赌遍天下无敌手，对赌博事业兴趣缺缺，转而投向了爱情事业。恰好遇上1良人，女未婚，男未娶，于是定下终生。
不料，成亲当日，洞房之时，仇家踢馆。雀神虽武功不弱，但醉酒熏熏。最后，虽然打跑了仇家，自己脸上也受了伤。
最可气的是，她新婚的丈夫被整成了1阉人。丈夫悲愤难当，当场饮鸩自杀。
雀神从此大隐于市，寻找仇家一雪前耻。
根据大姐头的正版：
5年前，她15，的确萌生了退意。赶巧，师傅在世时有云，15这年她会有一场桃花劫。又赶巧，她遇见1书生，2人情投意合。
谁知，成亲当日，洞房之时，她居然喝醉了。酒醒之后，家里被洗劫一空，她的右脸破了像，被划了个深深的十字。
丈夫也不见了，桌上一纸休书。说是仇家踢馆，家里遭劫，他受迫害，无脸见她，夫妻缘尽。
她从此隐姓埋名，化身乞丐，寻找那个头号嫌疑人，她的丈夫。
除此之外，大姐头还告诉我，成亲当晚，她隐约闻到一股狐臭味和浓烈的脂粉味，所以我们怀疑帮凶里有一个人是嫖客。
至于她丈夫，身高178，偏瘦，五官清秀，举止文雅，外带肚脐眼下方有块暗红色胎记，没有其他明显特征。
一切的证据都指向了一个地方--妓院。因为只有妓院才能打探到最全方位的资料。
她许诺，如果我能帮她洗刷这奇耻大辱，愿追随我左右，为奴为仆。
我说，为奴为仆就省了，你这个朋友，我交了。
缘分真的很奇怪，有可能在你转身的时候错过，也有可能凑上门来等你。
谁说的准呢。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1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