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气疼疼》妖气疼疼

12、第7章

　　喜欢你说：
　　第一眼的特别，
　　就是你。

　　甩开思绪，我整理下画稿，出门。
　　今天 ，可是有好一场硬仗要打。
　　我带上我的铁3角，杀向西袖坊。

　　我好奇过黄婆的样子，但面前的这位,却全然不是想象中的任何一种。
　　看她年纪也就30左右，岁月在她身上留下的，更多的是内敛，优雅和淡定。
　　一举手，一投足，华贵天成，说的便是这样的女子。

　　我说明了来意，黄婆请我们到里间商谈。我把跟班们留在了外间，省得碍事。
　　西袖坊的里间，典雅高贵，花香怡人。
　　女子从容坐定，轻抿茶水，向我做了个请的姿势，笑容亲切，让人如沐春风。
　　一口清茶入喉，唇齿留香，我开门见山。
　　--“黄婆，我想做些特殊的衣物，这是我的画稿。”
　　其实我的心里有些忐忑，这些衣服她能接受的了么。
　　她接过画稿，一一翻阅。
　　每展开一张，黄婆的眉梢就微微挑起，嘴角漾过惊艳，了然和迷惑，但更过的时候是兴致盎然。
　　看完画稿，黄婆起身，到我身边入座，拉过我的手，情绪有些激动。
　　“终于让我等到了。这些年，我一直在寻找一种独特的设计风格，可一直找不到突破口。”
　　HOHO，没想到黄婆这般雅致的女子，居然有如此前卫的思想和如此开明的胸怀。
　　而她对服装设计洋溢的那股热情，也着实出乎我的意料。
　　--“黄婆...”
　　“我本名叫黄浅，人们叫我'黄婆'是抬举我了。我喜欢你，叫我浅吧。”她丝毫不掩饰对我的好感。
　　也是个性情中人，I LIKE。
　　--“恩，浅。你叫我疼疼吧。”
　　“原来，外头传的沸沸扬扬的仙女，就是你啊。”
　　--“哈哈，夸大其词，什么仙啊，怪的。我就是我。现在就让小女子疼疼来说明下这些衣物的特性吧。”
　　“呵呵，好，你说，你说。”浅微微一笑。
　　--“这叫婚纱，成亲时穿的。”
　　“原来是成亲时穿的，白纱轻柔的质感，看起来既纯洁，又浪漫。”
　　看浅的打扮应该是已婚，为什么我觉得她好象对婚姻很向往。
　　--“这是旗袍，是淑女们的最爱。”
　　“是啊，这般设计最能突显出女子的曲线美和典雅高贵。我很喜欢。这是什么？”
　　--“那是文胸，也就是你们的抹胸。”
　　“呵呵，很小巧，很别致。那是什么？”
　　--“那是脚链。”
　　“这种鞋子好特别。”
　　--“恩，我管它叫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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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我把服装画稿解释地通通透透，1清2楚后，又聊了很多对朱雀国女装的看法。
　　我们相谈甚欢，心心相惜，情不自禁，相见恨晚就是此番情景吧。
　　如果说夕颜像个窝心俏皮的小妹妹，冉就像个可以生死与共的哥们，浅呢？
　　她就像是可以让你无话不谈的知己，让人掏心挖肺。
　　所以出门时候，我和浅又约好了下次见面的时间。
　　小丫头只嚷嚷肚子好饿，不觉已到了正午。
　　走，饭去。

　　在饭桌上，我向小丸子同学细细打听了墨老头的八卦。
　　据说，他的巧手可以媲美核舟记里的王叔远，一核一文章。
　　但脾气却像个老顽童，除了古怪还是古怪。
　　如果不合他胃口，你就算是奉上千金，他也不屑一顾。
　　如果你入了他的法眼，他可以天天痴缠你，像个孩子似的。
　　听说他曾经为制作一把“别琴”，三天三夜不眠不休，不食不语。
　　没人知道别琴长什么样子，老头完工后，买家和琴一起消失了，只留下桌上千金。
　　因为它很小巧，墨老头为了纪念特别的它，取名“别琴”。

　　墨老头古怪，下人也不好应付。
　　门童问，“有拜贴没？”
　　--“拜贴？没。”眼瞅着小童就要甩上门，我一着急，顺手抽出一份画稿。
　　--“你把这个给墨曳，他就会明白。”
　　小童心不甘情不愿地接过我的画稿，“砰”地摔上门。
　　画稿呀，靠你了，开大开小，开大开小。
　　不是开大开小拉，是开门。哦，对，是开门。
　　阿里巴巴，芝麻开门。
　　我絮絮念，絮絮念。
　　门居然开了，出来一小老头，胡子花白，两眼有神，动作利索。
　　他身上穿的衣服有数个大口袋，什么小锤子，小锯子都往外露出个小脑袋。有点意思。
　　“这画稿，谁的，谁的？”老头人小，声音倒是不小。
　　莫非我犯了他什么忌讳，“是，是我的，墨爷爷。”
　　“你的？”小老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那表情是在说，小丫头，边玩去，别闹。
　　“老爷爷，真是我姐的，我见她画来着。”夕颜这小人精，总让我觉得窝心。
　　“真是你画的？”小老头依然一脸怀疑地看着我。
　　我狠狠得点了点头，身旁的冉稍稍上前倾了倾身，估计是怕老头对我不利，我心里一暖。
　　“呼啦”一下，老头抱住我，哭的淅沥划拉，我吓了一跳，这是什么状况。
　　“哇。哇。哇。我终于再次看到我的别琴了，20年了。我等了20年了。”
　　怎么回事，我把画稿拿过来一瞧，这不是口琴么。
　　原来，传说中的别琴就是口琴啊。呵呵，误打误撞。
　　--“墨爷爷，你别哭了。这，叫口琴。”我拉开怀里哭红了鼻子的小老头，递过去手帕。
　　“你说，它叫口琴？”小老头一下子就止住了哭声，当真孩子一般。
　　--“是啊，它是一种吹奏乐器。这是个双24孔48簧片的回声口琴。”我完全转移了小老头的注意力。
　　“我瞧它怎么比我的别琴复杂些，我的别琴只有十孔。”小老头把画稿颠来倒去，似乎想看出两者的区别。
　　--“你口中的别琴也是口琴的一种。它的簧片音色自然，没有升降半音。中间四个为一个完整的八度音节，这种口琴较适合演奏民谣和乡村音乐，所以也叫民谣琴。”我很有耐心得解释。
　　“也叫口琴？好，就叫口琴。口琴比别琴好听，咱就叫它口琴。”老头乐了，咧开嘴笑成朵花似的。
　　唉。一会哭一会笑，不古怪都不行。我身边的铁3角，瞧着老头这样，也笑的一脸无奈。
　　墨老头终于请我们进屋了。这进了屋子可算是开了眼界，要啥没有啊。
　　大到奇形怪状的根雕，小到精致玲珑的核坠。
　　老头子的宝贝还真是多，居然让我找到了貌似牙刷的东西。
　　一入座。“小丫头，你就叫我老墨头吧。你叫什么。”
　　小丫头，老墨头。老墨头，小丫头。
　　哈哈，多可爱的老头，有个这样的爷爷也不错，我也就没再隐瞒。“疼疼。”
　　谁知道，老墨头压根不爱过问外头的小道消息，所以他根本不知道疼疼为何方神圣。
　　在他看来，疼疼就是一和他臭味相投的小丫头片子。
　　“那，疼丫头，你来是就是为了让我给你做这个口琴么。”
　　老墨头眼神飘过我手上的一叠画稿，蠢蠢欲动的样子。
　　--”嘿嘿，当然没那么简单罗。老墨头，我要做的可不止口琴一件乐器。”
　　我把稿子递过去，老墨头两眼放光，像是挖到宝似的。
　　--“这叫手鼓，那是小提琴。这叫吉他，那是架子鼓。这个呢，是三角铁，那个是沙槌。”
　　然后我又给老墨头解释了下乐器的性能和构造原理。
　　老墨头拿起这张，叫了声“好”。又拿起那张，说了声“妙”。乐坏了。
　　现代乐器的魅力果然是不可匹敌，天下无双。
　　--“老墨头，我知道您巧夺天工，旷世奇才，举世无双。”我开始拍马屁了。
　　老墨头果然很受用，“虽然别人都这么说，我还是觉得小丫头你说的比较好听。”
　　我晕，这老墨头还真不是一般的有自知之明。
　　--“老墨头，我这些东西要的很急，你看最快，多久能赶出来。”
　　“15天。”
　　那么快，不是吧。
　　“太慢了么，那就10天吧。”老墨头误会了，以为我嫌他慢。
　　---“啊。10天。爷爷哟，您累坏了身子可怎么好，小丫头我会心疼的。”继续谄媚中。
　　“呵呵，我就知道小丫头心疼爷爷。别担心。我有一票子徒弟，我把他们都叫来帮忙就行了。”
　　--“恩恩。”
　　“不过，丫头，你有空就过来陪爷爷说说话，还有帮我再研究研究这些乐器。”
　　--“好哩。”其实，我还怕找不到理由出来玩呢，正中下怀。
　　旁边的夕颜小脸呵呵直乐，冉却拧紧了眉头。真是几家欢乐几家愁。

　　美好自由的生活就要开始了。HAPPY。
　　我挥别老墨头，等着，我明天就来看望您。
　　再见，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