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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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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六九等,
人群里,
分级。
内部问题已经安置妥当,上街购物去。
我带上面纱,揣上银票,捎上夕颜妹妹,拖着章丸跟班,外加天字号保镖-小冉同学,出发。
应小冉同学的强烈要求,我和夕颜被扔进了1辆小小的马车里。而跟班则坐在外面的车夫身旁,冒充副驾。
我瞪着端坐在对面的冉,没好气的说道,“小冉同学,你实在太不可爱了。”
小丫头呵呵笑,“姐,你好象变了个人似的。”
冉闻言也看着我,挑挑眉,看来大家都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嘛。
--“废话,你去鬼门关走一趟试试。死丫头,你不喜欢姐姐这样么?”忽悠是我的长项,不知道么。
“喜欢,喜欢,姐姐现在变的很能干,很有活力。”
--“小丫头,就你嘴甜。来,让姐姐疼疼。”
我掐掐小丫头的脸蛋,顺便调戏了一下。
“姐姐欺负我。”小丫头小脸红扑扑的,看来古代人真的很内向。
--“不欺负你,我欺负谁去。冉,你让我欺负一下好不好?”我转向冉,眨巴眨巴眼睛,一脸真切。
冉不自在的转开头去,装着没听见,现在的冉真是越来越有人气了。
我掀开帘子一角朝外看,热闹啊。
朱雀不愧是花国,到处一片鸟语花香,小妞俏,小伙俊,人间天堂。
可惜我还没饱眼福,就被冉给拽回车里。
刚才说过的话收回,作废,什么人气,呸呸呸。
真无聊,我靠着小丫头的肩膀,有1搭没1搭地说着话,睡着了。
梦里被人晃醒,我睡眼惺忪,斐玉阁到了。
斐玉阁不若我想象中那般珠光宝器,金碧辉煌,反而古朴低调。
若不是货柜上摆的玉器皆属上品,真会让人以为进错了地方。
老板不在,事情依旧办的很顺利,掌柜的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
掌柜的看了看我的画稿,记下我所要求的材质和颜色,收下订金,告诉我15天后就可以取货。
价格相当公道,让人不禁怀疑他们是怎么成为朱雀最大的珠宝商,薄利多销么,不像啊。
真想见见柴纪,该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头子吧,那么喜欢行善积德。
出了斐玉阁,直奔绝色馆,先搞定简单的嘛。
到了我才知道,人家为啥叫绝色,牛掰。
如果斐玉阁让人觉得低调得再也不能低调的话,绝色馆就是高调的不能再高调了。
一入馆,脂粉味扑鼻而来。抱歉,有点过敏,不许打喷嚏,忍住忍住。
馆内极尽色彩之能事,斑斓的让人觉得掉进了染料铺。
大到整面墙壁,小到胭脂盒,无1不是五颜六色。
什么叫做时尚,这就是。让人觉得不拥有是一种罪过,拥有了却觉得还不够。
我挑啊,拣啊,选啊,扒啊,不够不够还不够。
真是个好地方,连胭脂膏也有,本来正为唇膏和睫毛膏发愁呢。
胭脂膏是用上好的胭脂拧出汁子,淘澄净后配上花露蒸成的。
用细簪挑上一点儿,加一点水化开,抹在手心里,扑在面上,就和涂胭脂一个效果,只是色泽更加亮丽。
拿它来做唇膏和睫毛膏再合适不过,只是这儿女子的妆容,还停留在使用胭脂的最初阶段--扑面。
唇膏,睫毛膏和眼影怕还不知道要某年某月某一天才会出现,就让本姑娘给你们开这个先河吧。
--“姑娘,请问你们这有黑色的胭脂膏么?”我拉住售卖小姐问道。
“你确定你要黑色的胭脂膏?”语气不善,好象很鄙视我的样子。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见鬼,我买,你卖,你情我愿。
“给,黑色的。”小姐递过来一盒黑色胭脂膏,顺便把我从上到下打量了100遍啊100遍。
造孽啊,一场由黑色胭脂膏引发的风波,尽管当事人我,感觉很无辜。
小妞,你工号几号,姓甚名谁,家住哪里,家里几口人。我恨我恨。
出了绝色馆我还在忿忿不平。
--“章丸?”我居然忘了身边的包打听。
“在。”小跟班噌的一下,挺到我面前。
--“你给我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是这样的。听人说,绝色阁曾经放出话来。
购买黑色胭脂膏者可与洛羽一度春宵,条件是要在他面前使用此膏。”
--“洛羽,这名字听着咋这么耳熟?”
“姐。洛羽就是绝色馆的老板。”小丫头做人真机灵。
--“哎呀,那我刚才岂不是被人当作饥渴的女子。一世英明啊,我那还没树立起来的就已经抹黑的美好形象啊。
“章丸,你刚才怎么不提点我。”我郁闷,我相当郁闷。
“您刚才买东西的时候,太疯狂了,我怕打扰您。”听他放屁,想看我出糗是真吧。
--“这洛羽也不是个好东西,仗着开间破馆,糟蹋良家闺女。”
“可别说,这洛羽还真是个谪仙般的人物。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真是气死潘安,羞死宋玉...”
--“打住,干正经事去,以后谁也不许提起这个祸害。”
“也不知道是谁提起的...”章丸还在小声嘀咕,碎碎念啊碎碎念,你不当唐僧真是屈才了。
葩华苑在郊外,我们决定吃了午饭再出发。
找了一家干净整洁的小饭馆,四个人团团坐,吃果果。
朱雀的食物清清淡淡,很是可口,和粤菜差不多。
我的心情顿时好了许多,又和小丫头有说有笑起来。
到葩华苑的时候,已是未时(北京时间13时至15时)。
正巧碰上花司冉荀又在苑里,一身贵气,人家身份摆在那,国舅。
瞧他已是不惑之年,看上去仍旧干练精明,神采熠熠,双目有神。
他扫过一圈,经过我和冉的时候略带些讶意,停留了几秒,若有所思。
对我,可以理解,因为就我一个人带了面纱。可是对冉?想不明白。
回过神来,他已经朝向我,微微一笑,那个亲切。“这位姑娘是?”
--“国舅爷,小女子是帮万花楼的花老板置办些东西,麻烦您了。”
“客气。请说。”国舅爷看出我有意掩饰身份,也就带开了话题。
--“是这样。我要买些鲜花:蓝色妖姬.鸳鸯茉莉.红色郁金香.紫萝兰.香水百合.还有这些花的香油。”
“这些花很稀有,姑娘能否说说寻花之意啊。”
--“国舅爷,不同的花有着不同的心意,这就是所谓的花之物语。与其说我寻花,不若说我寻着这份心意。
蓝色妖姬代表着清纯的爱,鸳鸯茉莉诉说着惹人怜爱,红色郁金香传达着对爱的宣言,紫萝兰宣泄它永恒的 美丽,香水百合象征着纯洁,百-年-好-合。”我恶心自己,拽文真不是我强项。
“好个花之物语,百年好合。真真有趣。姑娘比冉某更懂惜花赏花,惭愧啊惭愧。”国舅爷爽朗地笑了。
--“自娱自乐罢了,让国舅爷见笑了。”
“哪里哪里,只是集齐这些花和花油需要些时日。你看.."
--“自然是不好坏了规矩,1个月后,我再托人来取花。您看如何。”
“好,一言为定。”果真是痛快人做痛快事。
回到万花楼时,已是掌灯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