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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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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遭天谴的遭天谴,
该作孽的作孽。
上帝呢,
爱干嘛的干嘛去。
我叫疼疼。没有记忆。
不知道是谁他妈生的。旁人管这种没人要的纪念品叫--弃婴。
某夜,一捡破烂的老头,淘啊淘啊淘,淘到我个妖孽。
妖孽?一小豆丁,闭着眼,躺在阵阵恶臭的垃圾堆旁,时而不舒适地抿着小嘴,不哭不闹。
老头膝下无子,这会乐了。只是,老头不懂,妖孽这种东西不是谁都能碰的。
1年后,老头挂了,死因不明。
老头死后,我被好心的邻居甲扔进了孤儿院。
孤儿院地方小,唯一的经济来源就是慈善人士做些个好事。
院子人事简单,就三只。
院长大妈,老妖怪一只,除了对慈善人士假假地笑,总黑着张脸。
一哑巴清洁工,成日里盯着地面,目不斜视,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小阿姨,一小胖妞,总挂着傻傻的笑,特亲切,特温柔。好人,就她了。
入院第2天,小阿姨想起让院长给我起个名字。
正想推门,反锁了。
小阿姨这才想起大妈这会正在做健身操呢。
于是,小阿姨在门外大声地说:“院长,您给新来的宝宝起个名字吧。”
屋里,老妖怪正忙着和某慈善人士妖精打架呢,这一吓,直接咣当到地上,口里喊着“疼--疼---”。
小阿姨一听,不错,好名字。
于是,我成了扎在老妖怪心里那根刺,一喊就疼。
院子的生活很简单,小阿姨安内,啥脏活累活苦活都她干,教育,下橱,购物等等等。
老妖怪攘外,只负责慈善甲,乙,丙等等等的各类慈善活动,以筹备院子的教育和生存资金。
中间,来过几个孩子,都被大妈给盘了出去。
而妖孽我,莫名其妙,盘几次,扔回几次,最后烦了,老妖怪说,得,你就当个小杂役。
年末,老妖怪把票票数的啪啪响,越数越欢腾。
最后老脸一乐,掐着我的脸,语无伦次,乖乖,小妖孽,发了发了。
靠。妖孽我被盘了几次你怎么不说。
在这种痛并简单的日子里,花开花落,日落生息,一年之后又一年,一年之后又一年,又又又。。
妖孽我15了。
某日,老妖怪扭着她的老腰,到我跟前,两手一叉:妖孽,给我挣钱去。
我懒懒的打了个呵欠,说“好”。
其实我想说的是:老妖怪,做人是要讲礼貌的,请称呼我疼疼同学,疼疼小朋友或者疼疼小乖乖。。
转念一想,这老妖怪,怕是不记得我叫啥吧。算了。
可是赚钱。靠学识?除了小阿姨教的和院里那堆二手书里啃的,啥也不懂。
靠身材?除了1.55的个,脸蛋清秀,五官端正,细胳膊细腿,啥也没有。
唉,为难,唉,很为难。
小阿姨让我到中介挂个号,估摸会有些门路。
进门,人家问。
---是不是童工。(这。。。)
---那就不是了,写个身份证号码。(那。。。)
---就写18个数字,懂?(懂。)
---都会些啥啊?(恩。啊。。)
---那就是啥都会了。(呃?)
---200元。(啊?)
---200便宜了,人家都收300呢,你去打听打听。(给。。。)
---留个联系电话。(恩,XXXXX。。。)
---可以了,有消息我们会通知你。
走出中介大门,我反复地想着,赚钱需要条件么吗?不需要吗?需要吗?不需要吗?需要吗?不需要吗?干嘛这么认真呢?需要吗?
事实证明,不管需不需要,我都不是这块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