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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来吧,小日子 天气慢慢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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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慢慢地转冷,潘嫣把手往陈冉衣服里一伸,笑嘻嘻地说:“还是你的最暖!”
陈冉的脸一下子冷了下来,冷冷地说:“你还碰过谁的?”
潘嫣狗腿地嘿嘿两声,衣袖一挥,拿出十指道:“哎呀,数不过了,怎么办?”
为了增加可信度,潘嫣对着陈冉说:“我给你数数,什么元享鸿、洪万里、李家宝、保证金、金城武、武大郎……”她把眼睛睁得浑圆,以此证明,既是你不要姐,姐还是很有销量的。
陈冉揉着额头,在脑袋上使劲地按摩着,似乎一切又回到了原来在大学里的日子。陈冉在三楼翻着《货币战争》,阳光晒在他的睫毛上,他感觉到对面的女生老是不自觉地将脚伸到他的脚边,他懊恼地站了起来,才看见潘嫣笑眯眯地看着她,她张大嘴巴夸张的说:“陈冉,我找到你了。嘻嘻……”
陈冉无奈地摇了摇头,又坐了回去。
陈冉从笔记本上撕下一张纸,上面写道:“你怎么来了,不是有课么?”
潘嫣回地很快,瞬间递了过来:“你又不知道我们概统老师没牙漏风,我听不清啊,所以只能来找你解疑问难了。”
“哦!那你安静地坐在边上,别闹!我还得写论文呢。”陈冉又陷进了书海,如他所料,不一会,潘嫣泪眼汪汪地看着他,纸上写着:我们老师说,男女第一次渴望对方的时候,性荷尔蒙分泌出□□素和雌激素,这种渴望持续下去,到了陷入爱情阶段,就会分泌多巴胺和羟色胺,羟色胺是在爱情中最重要的物质,能让人一时处於疯狂的状态,陈冉你为什么不对我疯狂啊?
陈冉揉着额头问:“这是概统的题?”
这时边上一对生物系的情侣正在为:毛豆和黄豆是不是同一种生物争执不休。争论进入白热化的状态,女生说:“毛豆吃的时候是绿的,黄豆为什么叫黄豆,因为它是黄的。这两个怎么会是同一种物质。”
男生说:“照你这么理解,青楼就是青的,红楼就是红的,这两个还不是同样的东西。”
潘嫣乘势对陈冉说:”你看这个男生就做到了各科学科之间的融会贯通,可见把握人类□□学是十分必要的。“
想来,由于男生的回答过于色情,女生有点接受不了:“你色狼,你流氓,你混蛋……”
陈冉抬起眉毛,看着潘嫣说:“可见很多人不是这么想的。”说完大步向前走。
生物系的情侣对物种的归属有着超越旁人的执着,两个人争论不朽,潘嫣想要追着陈冉走,却还是一不小心插嘴说了:“小妹妹,男朋友说的没有错,你看毛片跟黄片就是同一种东西吧!”
女生抖着手说:“女盲流……”
陈冉加快了步伐,似乎想要装作不认识潘嫣,潘嫣可不会领情,立马上去挽住他的胳膊说:“我们回到原来的话题啊,既然你是喜欢我的,那就没有道理不疯狂啊。”
然后严肃地把陈冉拖到了学校的白鹭林里,红着脸却又正经万分地说道:“陈冉,你要是有哪方面的疾病,不能拖得治。”
陈冉被弄得心绪烦杂,打算好的看书、写文计划都搅得一团糟,他冷冷地说道:“哪方面?”
他顺着潘嫣的眼前往下看,才发现她正死死地盯着他的□□。他的脸“唰……”一下红了。
潘嫣一看形势不对,立马上前拍着他的肩膀道:“没关系,我们有钱,不怕治不好。你看这外面的新东方不孕不育就挺好,暑假去还打折呢。买一送一,很实惠的……“她的嘴唇上印着陈冉冷冷的唇印,一步步向前。边上走过的学生,都掩面道:“世风日下啊!不过他们的接吻技术倒是挺高超的,要不我们再去研究研究,理论联系实际嘛!”
潘嫣兴奋地搂着陈冉,甜蜜地找不着北。
陈冉笑着说:“这下安份了吧!”
潘嫣红着脸,像个小媳妇,点点头,然后伸出舌头甜甜唇瓣,她说:“真甜!”
陈冉又不可自制地吻了上去,他的脑子都是:去你妹的论文!
陈冉洗了个澡,钻进了暖熏熏的被子里,里面全是潘嫣的气息,他看着潘嫣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往他身上靠就觉得莫名的安心。她的头发细细软软地在他脸上刮过,她的身子很软,陈冉越抱越紧,灼热的体温让他无奈地笑了笑:“真是个扰人的小东西。”
潘嫣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第二天的中午,她最近带了很多班,所以也调休了几天,她懒懒地伸了手臂,手上的触感和一声闷哼都让她睁大了朦朦胧胧的眼睛,陈冉一个转身把她揉进怀里。潘嫣好奇地说道:“你怎么不上班么?”
陈冉似乎被人打扰了美梦有点不耐,声音也哑哑的:“休息!”
潘嫣想起小区保安委婉地说明,陈先生已经很多天没有把车子开走了。就又心疼他,看着他眼角下青青的黑眼圈,安心地躺在他的怀里。直到肚子不听话地咕噜咕噜直响,陈冉才笑着睁开眼睛,亲亲她的额头道:“我去给你做吃的。”
他起身,随意洗漱了一番。就往厨房走,潘嫣坐在沙发上看喜羊羊与灰太狼,正在为灰太狼的智商着急,无意的瞟了下厨房的战况。心安理得地等待起中饭,陈冉穿着美羊羊的围裙出来的时候,潘嫣竖着手指说:“陈冉,你跟这件衣服真配,竟然毫无违和感。”
想来,潘嫣的冰箱里确实没有什么货,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陈冉端着一个西红柿炒鸡蛋、一个清蒸小黄鱼、一个菌菇清汤出来的时候,潘嫣啧啧赞叹道:“果然是美利坚共和国留过学的人,做出来的菜道道都极富有中国风。”
陈冉说:“这两者没有必然的联系吧!”
“必然中又偶然,偶然是必然的表现,所以我也晕了,我们吃饭吧。”潘嫣狼吞虎咽地把菜扫荡光之后,看着陈冉还未动筷地米饭嘿嘿笑了两声。
陈冉说:“没关系,你爱吃就好。我以后做给你吃!”
她想:以后做给我吃,那么还有别人呢。唐箬怎么办?下一秒,她冲进浴室把刚吃进去的饭都吐光了,她在厕所里吐得昏天暗地,陈冉在边上看的惊心动魄,他帮她顺着后背。
潘嫣把备用钥匙放在桌上,嘻嘻地对陈冉说:“哝……给你喽!”
陈冉迟疑地接过钥匙,他拉着潘嫣说:“我们去领证吧。明天。”
她把手从他的手里抽了出来,手上的银戒指正闪着猥琐的光芒,潘嫣说:“不行啊,我明天还得做一个羊水栓塞手术。”
“那么后天?”
“也不行啊,我那天要去省里听报告。”
“那么你想什么时候?”
“……”潘嫣低着头,思索着是告诉他:等到中国征服美国那天好呢还是等到月球撞击地球的那天好?
陈冉笑道:“难道你就想这样一直下去?”
“不好么?”
陈冉没有回答,摸索着回了房间,拿着衣服出来,他说:“我可能要去美国出差,要一个星期左右。“
潘嫣看着他的步履沉重,完全没有清晨醒来之时的神清气爽。她想:潘嫣,你又搞砸了。
三个女人一台戏,那四个女人呢?那就是惨烈的抢麦战场。
苏可燃打电话给她的时候,潘嫣正撕心裂肺地唱着《姐姐妹妹站起来》,感觉刚刚在家不愉快的那一幕终于被遗忘了。
苏可燃说:“我要让你见识一段不可思议的友情,我跟郑媛媛好上了。”
“哦!”
“这么爆炸的新闻你居然没点反应,对了你在哪里?正好让我姐妹见见。”
“哦!我不是你姐妹么?”
“放心,你是大的,你在KTV啊,刚好请客的钱也省了,我带郑媛媛来见你。”潘嫣看着电话就这样挂了,没有电话,没有短信,陈冉你不准备对我说些什么么?
洪巧也来了,原因就是她的心太善给潘嫣打了个电话:“最近每天看你都在医院,突然有一天看不到,我在担心你是不是要挂了。”
潘嫣说:“你才挂了呢,你全家祖宗十八代都挂了。”
潘嫣拍着脑袋,怎么也想不起自己为什么会让苏可燃来,眼看着她和郑媛媛从《小酒窝》唱到《你最珍贵》在唱到《纤夫的爱》,潘嫣撞着洪巧说:“你说她们是不是一朵纯纯的百合?”
洪巧举起酒杯说:“我们喝酒好了。”
“为什么?我就不信了,我抢麦会抢不过她们。”
经过一番争抢,终于潘嫣霸气地站上沙发上,唱着《站在高岗上》,她们三在边角喝着小酒。直接结果就是她们三个喝醉,潘嫣却滴酒未沾。潘嫣给喻向阳打电话诚恳地表达了希望他能处理好前任和现任的愿望。
他遗憾地说道:我只能处理苏可燃。
喻向阳接走苏可燃之后,郑媛媛红着小脸,醉兮兮地指着喻向阳说:”你看,这就是我喜欢的男人,霸气吧!“
然后又撒疯地喝了一罐酒,哭了出来,她说:“我他妈有病,找罪受。”
凭潘嫣一个人的力量处理这两只醉猫也十分困难,只得给林旻打了个电话,林旻说:“喂?”
他的声音暗哑,似乎是已经入睡被人吵醒。
林旻把洪巧拖进潘嫣家门的时候,洪巧两眼贼亮,她说:“小帅哥,多少钱一晚啊。陪陪姐姐。”
林旻把眉毛皱成了川子,他说:“你一个人可以么?”
“可……以……”以字还没有说出口,他就急急转身,仿佛洪巧是个病毒一般。
潘嫣坐在床边,愣愣地想,陈冉你才离开那个一小会,我就已经开始想你了,都是开始忘了,以前没有你的时候,我是怎么生活的了。
在潘嫣连续在医院呆了半个月之后,她终于找到了一个人的感觉了。洪巧语重心长地说道:“我们是为公家卖命,你这样又何必了,即使是死了也没有棺材本的。”
“所以类?”潘嫣低着头,整理文件,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今天周末,你丫的给我出去溜达溜达。”
小然敲着门,急切地说道:“潘医生,潘医生…产妇现在出血不止,□□也变多了。血压下来很多。”
潘嫣一把拨开洪巧:“你看,我真的没空。”
她觉得自己好似进了更年期,在每一次想陈冉的时候,她都胃疼的难受、连觉都睡不着、孕吐也更加频繁了,反而在医院她觉得舒坦,既是是面对病人也不要面对冷冰冰的没有陈冉的房子。
她站在手术室门口,病人的家属正满含热泪地感谢她高超的手术技术,这正是一个极致的享受。林旻提着夜宵来找潘嫣的时候,她在休息室里睡觉,洪巧笑眯眯地问道:“请问,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林旻头都没有抬,看着手里的便当说:“你们医院经常这样虐待医生么?我看她很久都没有休息了。”
“她这是招罪受,搞不好被男人抛弃了,想当初我也是这样工作了一个月之后,才意识到自己还活着。”
林旻礼貌地点点头:“当她醒了之后,麻烦给她。”
潘嫣开车回到家的时候,她终于感觉到身体的不适,她无力地踩着对面,看着眼前的映像越来越虚无,朦胧中似乎有一个小孩子挥着手,对她说:“再见!”
她忍痛拿出手机,拨通了陈冉的电话,陈冉冷冷地说:”怎么了?“
潘嫣说:”救我们的孩子。”
她就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