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牛觅郎》深亦浅

48、她是时代的炮灰 “你应该知

　　“你应该知道我有喜欢的人了！而且你也不喜欢我！”陶觅打破了冷寂，申矛也不反对，他确实不是那种喜欢她！但有了权利，有了身份便注定没有了自由，这是他也违抗不了的事。
　　“喜欢，从我坐上这个位置时就不存在我的生活中了！”申矛带着无奈，这便是现实，没有什么是平白无故的得来的。
　　“可是我有！你不能因为你没有也剥夺我的！”陶觅语含冰霜。
　　“是！但你不同！有人生来就是没有选择的，你就是！白术对你特殊的亲近就意味着你不同于常人，即便不是我打你主意，也会有其他人！况且……即便你喜欢他，他喜欢你吗？或者说是你对他理解多少？又或是你又能保证他对你没有打其他主意？”申矛看着陶觅，从陶觅的眼中看出她并不知道，她只迷茫。要说坚定的也就是心中系的那段情，可其他的所有的一切都处在混沌当中。
　　申矛站了起来：“申屠天！申屠家原定的首领，可是因为弟弟的陷害逃走他乡。以一名杀手的身份活了十几年，”申矛转头看向陶觅，“你知道他手上染了多少条人命吗？不知道？你知道那个秦洛也是他杀的吗？杀死了秦洛而后假扮秦洛进入了申屠府，在假死，大概因此还害了一条无辜的生命。”陶觅知道那条生命便是小洁了，粗喘着起，似乎信息容量太大，让她一时吃不消。
　　而申矛并没有停下来的打算，继续道：“所以申屠部落同秦氏部族的战争也可说是他一手挑起来的，至于为什么，恐怕也只有他清楚！还有他在申屠部落暗中培养起来的势力又是怎么回事？而且恐怕在你刚到申氏的时候他就知道了，可他并没有来，在知道白泽跟你亲近的时候便快马说要过来谈判，条件是拿你来换！我不知道他有什么打算，但你确定你是完全了解他的意图的？知道他是喜欢你，还是只是玩玩而已！”申矛在昨日接到消息说申屠天要过来谈判，这个在他叔叔申言手下做了那么多年的杀手的人？虽然他一直知道申屠天是申言手下的杀手，但却不是很了解，在昨天接到消息时便让人将他的一点一滴查了个详尽，倒是没想到竟然申屠同秦氏的战争就是他挑起来的。
　　陶觅那日便见到了他的厉害，也是知道他不是一般的角色，来了申氏这么多天他却是没出现，她很是自闭的将这个现象忽略过去了。让自己相信他他只是还不知道他在哪！ 可骗自己，谁都知道一时容易，久了就会被时间风化了，连最后一层遮盖的薄纱都留不下来，让她在给自己一个借口站脚的地方都没有。现在直接被申矛给撕了开来，那里面赤裸裸的的鲜红，让她一时接受不了。
　　“那你准备怎么办的？是拿我交换同意他的要求还是说继续同我完婚？”陶觅声音在发抖，那种风中秋叶般的不安稳，又或是大漠中的一棵树，那种哀伤，让申矛一愣，从来她不是无所谓的神情就是寒气逼人的状态，可从来没有过像这样表现过无助，却又倔强的感觉。
　　其实要怎么做他也不清楚，这所有的一切也不是他能决定的，结果只能是以申氏的命运为前提的。所以如果即便是她同意嫁给他，但申屠天提出的条件更利于申氏发展的话，他也会拿她去交换！所以他没办法回答她的问题。
　　陶觅看着愣住的申矛，答案不言而喻，只是既然这样那干什么还要说那些话，干什么还要问她的意见？这是在告诉她死的明白，倒霉的清楚？还是让她觉得自己更加的悲哀？
　　陶觅深呼了口气，压下心中的伤痛，即便她现在应该嚎啕大哭，来表示她命运的悲哀，她也不会，她不会在这些人面前示弱，就是走向地狱深坑，她也要笑着自信的走过去。而不是如丧家犬一样爬过去！
　　“既然我的命运已经被你们定了，那是不是应该不在禁我的足呢？送上阎王殿前还给顿饱饭呢？在我不能左右的命运内尽量给些我小自由行不？放心，我跑不了，你大可派人跟着我！”就像她想的那样就是走向地狱深坑，她也要索取最大的资源，在进入地狱之前能“快活”便“快活”，不然如何笑着自信的走到地狱去？
　　申矛确实也不再禁陶觅的足，反正她所有的都知道了，也不用在关着她。就如她说的，她是不可能逃的出去的。
　　一天，两天，三天，陶觅不知道她在数着什么，是不被她期盼的婚礼还是那个不知道打什么注意的人过来？她想知道事情的真像，可是谁来告诉她？是要问申屠天吗？那谁又保证他说的是真的呢？这种状况下她发现谁都不想见到。想彻底的逃离这里。这个想法一旦形成便无时无刻的不在她脑中盘旋，管你们真的假的，她离开了，真的假的那就都没意义了！
　　“哥哥，你是不要琳儿了吗？”声音软软的，陶觅停下了正准备敲门的手。
　　“琳儿，哥哥怎么会不要你呢？”申矛的声音很柔和，这样的语气大概只有申琳能有这个幸运能听到了。有亲人伤不起啊！陶觅正准备离开时，却又听到，“可是你娶了陶觅姐姐！”
　　陶觅停住了身子，惊讶又奇怪，这和娶她什么关系啊？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既然我现在是申氏一族的族长我就必须担起这份责任！”
　　“那哥哥为什么要回来？”申琳即便是生气声音也是甜甜的。
　　“难道我们要一直过那种寄人篱下的生活？还有你本就是申氏的公主，这些都是你应得的，我就应该为你争取到一切！”陶觅心中突然生出一种惊人的想法这兄妹俩不会是不伦之恋吧？
　　申琳的话更是肯定了陶觅的猜想。
　　“可是我只要哥哥，我不要什么荣华富贵，我只要哥哥一个人！不要哥哥娶别的女人！”声音中已经戴上了浓浓的湿意，申琳大概是哭了。
　　“哥哥最喜欢的是就是申琳，娶别的女人也只是权宜之计，从来，从遇见琳儿的那一刻，我就发誓给你最好的！而且你哥哥因我而死，我怎么能让你一直吃苦呢？琳儿不哭！不哭！”
　　门外的陶觅给震惊住了，原来不是□□，而是真正的申矛已经死了，现在的这个是假冒的！甚至还同申琳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原来还有这么个惊人的秘密！
　　远处见婢女走了过来，陶觅顺着廊道走开了，没多久便见到申矛从申琳的屋中走了出来。陶觅这才抬着步子向申琳屋中走去。
　　门并没有关，陶觅走到门口时见申琳泪眼婆娑的正发着呆。
　　敲了敲门，惊醒了申琳，申琳干净擦了泪，带上一丝哭笑。
　　陶觅干净做出一脸惊讶的神情，快走了两步到了申琳的跟前：“琳妹妹你怎么了？怎么哭了？刚才我见你哥刚走，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一提申矛，申琳刚擦干的泪又涌了出来，一双眼红彤彤的，可怜极了！
　　陶觅气冲冲道：“男人都是坏东西，离开一段时间让他们见不到就知道我们的重要性了！”陶觅小心的打量着申琳，见此时申琳正抬着眼看她，便继续道，“男人就是越是得不到的越是好，他越是觉得你离不开他他越是不珍惜！最可笑的便是，我了，即便离开了，他也不会来找我！正想就这么消失了，离开，离开的远远的！”陶觅坐了下来，一手撑着脑袋，看着门外远方，像似在向往，而后又摇了摇头，“可惜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听他们安排！
　　“我带你出去！”申琳突然说道，陶觅惊疑的看向申琳，申琳捏着手帕的手紧了紧，低垂着头，“我看你不想你嫁给你不喜欢的人！”而后，抬头脸上的那时尬尴消失了，眼中是定定的坚定，“不过你要带我走！”
　　恩？陶觅挑眉，鱼儿上钩了！
　　“真的？可，可我们能出去吗？你哥哥一直都派人跟着我！”陶觅做疑虑的模样。
　　申琳点了点头，虽然不是很坚定，但却是有一丝的可能，这就让陶觅的目的达到了。
　　“你未时的时候来我这，通常那个时候我会出去走走，到时候你跟着我就行了！”申琳说话语速很慢，大概是临时的想法。只是这个想法太不靠谱了！
　　于是，陶觅在申琳耳边又说了一会，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点头，陶觅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