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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血色之夜 其实不止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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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止是那些已经死了的人不知道箭的来处,就是活着的人也没寻到。由诧愕到震惊,再到惊慌,一时已经消失了生命的恐慌和突然出现的不知是敌是友的暗藏杀机让大厅里的人惶惶不安,惊恐的模样就如待宰的牛羊。
五个黑衣人悄然没了性命,五个彩衣瑶的人刀下而亡,还有四个黑衣人警惕的防卫着。
连影子都没见到,她们便已经损失小半的人,这样的打击让黄衣一边的人不得不紧张的提起心来。一时间谁也不敢轻举妄动,因为说不定就会为那五个已经没了命的黑衣人再增加一个。
红衣娘娘笑了,拍了拍揽过陶觅,口中的气息打在陶觅的耳边:“你还真是好用哎!那头‘牛’还真是不赖!”
陶觅并没有理她,被刚才血色的场景有些吓懵了,她还是不能适应这死人的场景,尤其是死的活灵活现的场景!那些血似乎还溅到了她的脸上。
“出来吧!”红衣娘娘声音在寂静的大厅中响了起来,“看样子我没压错赌注!”
大厅的上面的隔层处,跳下一人来,那张脸,刚硬的美,大厅中除了黑衣人没有一个人没看过。只是谁不没想到那个人会以这种方式再度的出现在他们面前。黄衣是,绿衣也是!
绿衣看着英姿挺拔的那人,即便是满身伤痕也掉一滴眼泪的她在看到那人的一瞬间便落了泪,爱恋的目光紧锁住那人身影,她希望他能看向她,哪怕是一眼!
只是哪怕是一眼都没有,男人的眼中从出现之后便只有一人,那就是站在红衣娘娘身边的那个——女人!到这个时候了,她若是在看不出来,那就不只是可笑的了。一直不肯相信的事是真的,他有喜欢的人了,而且就在这里!那天她出现在他屋中她就应该想到的,只是有股期望阻止她想下去。
绿衣慢慢的合上眼睛,不看或许痛的就没有那么厉害了。
申屠天走近陶觅,伸手就要将陶觅拉过去,却是被红衣娘娘避开了。
“先解决这里的问题吧!怎么说我也送了一份大礼给你,你就当是回报吧!”红衣娘娘一双眼睛锐利的盯着申屠天,那份大礼是什么,申屠天知道,陶觅也知道。显然红衣娘娘怕申屠天直接带着陶觅走人。
申屠天盯着红衣娘娘,那份威胁并没有掩盖,只是红衣娘娘并不吃这一套,两人都如海上之鸥,相互对峙着。
只是黄衣却是不给他们这样的时间,在他们俩对上的同时就让她身边的人动了了起来,一场混战拉开了。
隐在暗处的人也都出了来,一时大厅中血色横飞,断肢残体横布在大地上,陶觅乌白着唇,惊恐的看着发生的一切。而身边的红衣也松开了揽着她的手,因为黄衣早就按耐不住要动手的心了,战乱一开始,她便向红衣拱了上来。而申屠天显然也是被人给绊住了脚,一时也脱不了身,只能急急的时不时的瞄着场中愣愣站着的陶觅。
似乎听到了申屠天的声音,但又似乎没有,耳朵里面轰隆隆的,就像无数只蚊子在叫,在叫嚣着要寻着人血。眼中肢体零落,红色晕染着一切,身子就像被定格了一样无法动弹,或许她也根本就没想到要动弹。肩膀似乎被谁拽着了,身体不由自主的像一边倒去,落在一双结实手里,而眼中申屠天那急切看着她的神情似乎在告诉她要躲开。只是来不及了,身体不受控制的被人向外拉去,眼中最后遗留的是申屠天飞奔而来的,背后一长刀落下,却是落在突然窜出来挡在他身后的绿色身影之上,鲜血顿时就染了绿衣,晕了人的眼。
陶觅呆滞的被人抗在身上,倒挂的脑袋昏沉沉的,路在她眼前向后移动,眼睛合上的时,所有的一切便同她隔绝了开来。还是晕了的好,这是陶觅最后的意识。
而大厅中,血染的绿衣躺在申屠天的怀里,这是她这生最幸福的时候。只是她却没时间体会,那一刀下去直接取了她的性命,来最后应该有的告别都没有。但却是安详的,并没有那种死人应该有的神情,对死亡的恐怖或者挣扎。申屠天看着已经闭目的绿衣,沉静的脸上没有任何神情。放下手中的人,没有说什么,大步带着人离开,路过红衣娘娘时,那一眼的神情让红衣娘娘看到无数的东西,复杂的一时辨别不开,只是有一样是显而易见的,那就是若不是最后绿衣救了他的命,他绝对会因为陶觅的遭难灭了彩衣瑶!
黄衣在看到那人出现的时候就已经瞄准了陶觅,这个她从来觉得是个玩具的女人竟然坏了她的计划。她利用的陶觅,而红衣将计就计的同样利用了陶觅,利用陶觅要挟那人出手帮助她渡过这次的劫难。不管何种原因,陶觅都成了事件的关键,所以在最后撤离时便让人掳走了她。她没想到她精心策划了很久的事竟然被她无意中带进来的玩具给破坏了!带着恶劣的心情,黄衣只得会她最后的归处——申氏。
黄衣带着一帮人怒气冲冲的往申氏赶去。心中已经千万遍体验了她臆想中报复的畅快。申言,那个老家伙可以说对她是完全的痴迷,因此她才有那样的自信,自信到了申氏她便会筹集起人马,直接围剿彩衣瑶,她得不到的其他人也不要想得到。而那个意外破坏她计划的女人,她会让她知道什么是生不逢时,什么是生不如死!即便是想想那种看着红衣露出绝望神情,看着那些不知好歹的贱人都后悔站错阵营时懊悔的表情,黄衣心中就是一阵的欢畅,就像清泉流淌过一样,舒服的让她想叫出来。
马不停蹄,黄衣风尘仆仆的来到了申氏。急躁的心情让她都没有注意到申氏的变化,很快的便进入到了申氏。高顶大殿恢宏的矗立在她的面前,没有阻拦的黄衣进入到了中心大殿,就如她一直惦记着的模样一样,她本就应该住在这样的地方才是。所以即便那申言老的不行,即便那申言满足不了她,她还是努力的去迎合他,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住进这样的地方。本想收复彩衣瑶作为她住进这里的筹码,可现在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想到这里黄衣便气的咬牙。
不同于以往,那高背镶着红边的木椅竟然是背朝着她的。也不同于以往,每次见申言都只有申言一人,这次边上却是站了好几个陌生人的面孔。只是那种急躁的心让她忽略了这一切。
甜甜的,黄衣没忘了捏持着声音,对着那背对着她的坐上人拜了一拜:“黄衣见过首领!”一般的贫民见首领都是行跪地礼,而黄衣却是自视奇高,只行了弯腰礼,这一般来说有着不逊的意味。
边上站着的人正准备上前惩治黄衣时,却是被坐后的人止住的,黄衣见着模样,嘴角勾去得意的笑。
“黄衣有事禀报,首领可否私下里说?”黄衣声音带着丝丝魅惑,眼带勾,见坐着的人不见,便转而瞧向边上站着人,倒是一点也不浪费她的精力。
边上人冷着眼,双手紧握,要不是没得到坐上人的允许,他早就上前掐断这女人的脖子。
坐上人摆了摆手,让边上的人退下。
空旷的大殿内便只剩黄衣和坐着的两人。
黄衣迈着莲步,婀娜的走上台阶,抚上椅子的高背,慢慢的划着玉指,落到了坐上人的肩上。滑道坐上人的胸前,黄衣一个转身转到坐上人的面前,带着娇媚的笑,俯身对上坐上人的脸,黄衣的带笑的脸便瞬间冻结了。眼中媚色顿时消散了去。
原来在彩衣瑶发生这一切的时候,申氏内也同样热闹的很。被放逐的申氏兄妹突然出现在申氏部族里,并且带着传说中的象征着首领地位的白泽。借着传说预言,申矛以雷霆万钧的手段夺回了部落首领的位置。而失利的申言便成了刀下亡魂。而扎根在申言身上的“藤蔓”也因为申言的死散了出去,归顺的归顺,逃离的逃离。所以等到黄衣回到申氏时,所有的一切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