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缚己身》梦里言云

2、清晨出嫁

　　清晨的鸟鸣声总是那般清脆，还没有忙碌起来的世间有了片刻的安定，凉风习习，相比过后的炎热是舒服很多的。树上的叶子还是随着风儿舞动，新的一天用什么来迎接？转眼间方府已经热闹起来，大小姐的出嫁对于方府来说是无关紧要的，但是嫁的人却是很重要的。所以方府今天还是很热闹的。
　　“小姐，请您起来吧，该准备准备了。“红袖平淡的语气响起。
　　“嗯，知道了，过来替我更衣。”声音听起来与平时无意，只是平时的方晴大约是自己准备吧。
　　“是，小姐。老爷说请小姐谨记当天谈话，莫要自误。”
　　“嗯，请你回复方大人，方晴会做好自己应做的，今日之后，方晴与方府再无关系，请方大人善待母亲，如若不然，方晴自会做自己想做的。”
　　“请小姐恕罪，红袖无法转达，”
　　“嗯 ？”方晴转过头来看着红袖。
　　“老爷命红袖，绿衣跟随小姐。”红袖依然是平平淡淡，仿佛没有什么能挑起她的情绪。
　　“哦？呵呵，方大人用心良苦啊。能不能转达你自己清楚，我不想说什么。”方晴斜睨了红袖一眼不再说话。
　　“你下去吧，叫小若过来。”梳洗完毕，方晴对红袖说。
　　“是，小姐，请小姐准备好出嫁。”
　　“若水，过来。”方晴对若水招了招手。
　　“小姐？”若水带着疑问。
　　“若水可愿离了这方府？”方晴将若水的手放在自己的手中握着。
　　“当然喽，若水可是要陪小姐出嫁的。”若水理所当然的说着。
　　“诶，不是说这个，我是说，若水愿不愿意回家？”方晴无奈的摇了摇头，面对着若水还总是无奈呢。
　　“小姐这是说什么？”若水有些惊疑。
　　“你明白的。”方晴不再说话。过了一会，只听若水有些哽咽的声音响起。“小姐是不要若水了么，若水的名字是小姐起的，若水是陪小姐长大的，小姐想让若水去哪呢。若水自从被小姐买来便一直与小姐相伴，虽是主仆有别，但若水是知晓小姐待若水如同妹妹，若水的家便是小姐所在的地方，没有小姐，若水便是没有亲人了。若水知道小姐自从知道婚讯便想将若水打发出去，但是若水想陪着小姐啊，请小姐不要，不要，不要，呜呜。。。”
　　方晴还未说话就见房门被推开，红袖出现在两人面前。“奴婢不想打扰小姐，但是接亲的人已经快到了，请小姐出来吧。”
　　“请你出去，我自会过去。”方晴凉凉的瞥了红袖一眼。“若水你再想想。”
　　“小姐不用说了，小姐让我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管以后怎样，若水现在只想陪着小姐。”若水擦了擦泪水，不等方晴说什么便只身推开门出去了。
　　“你还在这做什么？”方晴看着红袖。“奴婢等小姐。”
　　“哦，走吧。”方晴起身，走出了屋子，呆了十几年的屋子。
　　屋外阳光灿烂，今天，明天，后天乃至以后的以后，用什么来面对，要怎么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