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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穿越这种神奇的事情 李墨点点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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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晓雨感觉自己全身都在哀嚎着,眼睛仿佛被黏在了一起,怎么也睁不开。这是死了的节奏吗?还是说自己已经变成植物人了?回想起好友那凄厉的叫声,晓雨不由得胡乱猜想着。
“吱--”一声清响过后,陆续的传来了几声脚步声。
这些都是医生吗?那自己应该是还没死吧。不过,这么多,难得自己受的伤已经严重到要所有的医生一起研究探讨的地步了吗?晓雨不由得悲从中来。
自己小时候命就不好,爹妈离了婚又各自有了新的家庭,当然谁也不能带着她这个大拖油瓶,每个月给点抚养费都让他们心疼不已。好不容易磕磕碰碰长到了这么大,还遇到了像童乐乐这样的知心好友;好不容易考上了名牌大学,还马上就可以高薪就职了,为什么就这样的变成了植物人啊!!!晓雨心里已经泪流成河了。
突然,晓雨感觉有人在把着自己的手腕脉搏处。童乐乐你这死丫头把我送到了哪个医院啊!晓雨又一次抓狂了。
不过,现在的医生难道可以利用脉搏来知晓植物人的情况?深觉自己知识不够的晓雨默默下定决心,在自己身体好了之后一定要再啃一遍图书管里的书。还有,这个医生的手可真大啊!
“夫人,令爱只是因寒气入体而引发的发热症状,老夫开一副药,抓来喝个三四天就可痊愈了。”苍老的声音说出了令晓雨万分不解的话语。
“那就有劳关大夫了,望大夫不弃在舍下喝杯清茶再离去吧。修梅,为大夫带路吧。”女声响起,淡淡的嗓音带着一丝的华贵。
“是,夫人。关大夫,这边请。”这是一个清脆的声音,晓雨感觉这就是一个不过十三四岁的小孩子。
“那就多谢夫人了,老夫告退。”苍老的声音再一次响起,然后就听到了脚步离去的声音。
晓雨此时已经由不解到震惊,再到了然。
这么说,自己是已经死了,这是自己的另一段人生了吗?离开了那种糟心的父母,自己不应该很开心吗?可为什么有些想哭呢不过,童乐乐那丫头怕是会一直哭鼻子吧!想到了可能再也见不到的好友,晓雨忍不住泪意,泪珠连上串从紧闭的眼角滑出。
然后,晓雨就感觉到一双手温柔地擦去自己眼旁的泪水,那动作仿佛带着无限的温柔。
“我儿啊,不要哭了,哭的娘心都要碎了。”女声不似刚才的那种淡漠,而是温柔似水,带着对女儿的无限宠爱。
“夫人,小姐是不是做噩梦了,感觉哭的很伤心呢!”一个小女孩的糯糯声音响起,幼童独有的嗓音中带着深深的疑惑。
“对啊,小沁儿生病了,她的梦中一定也是她难受的感觉,所以会哭的很伤心啊,修翠要好好照顾小沁儿啊!”女子温柔的解释着。
“嗯!修翠一定会好好照顾小姐的。夫人……”
渐渐地,晓雨感觉自己的脑子越来越沉,刚刚还很清晰的声音已变的模糊不清,分辨不出是谁说了什么话。晓雨再也撑不住,带着对好友的不舍和对新生活的期待的复杂的心情,又一次陷入了沉睡之中。
“老爷回来了吗?”离开了女儿的房间,李夫人来到门口处。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李夫人又快速地向书房走去,步伐之快与平时的舒雅有着天差地别。
在转了几个弯道,看到那个上书‘竹屋’的屋子后,李夫人又加快了脚步,直接冲进了屋子内。
这间‘竹屋’是李家的书房,房间空间虽然不是很大,但由于摆设整齐得当的缘故,给人感觉这间屋子就应该这么大,多一分则太过空旷,少一分则过于狭窄。
竹绿的帘壁将房间分成了一大一小两个部分。小的部分中,墙前的书柜中放满了给类名书,甚至还有一些早已失传的名籍古典,让人目不暇接;架子前则放了一套简单的桌椅,这是为了方便看书之人可随时抄录。而大的部分则是房间主人,也就是李尚书李墨大人办公的地方了。
其中最显眼的便是那大大的红檀木桌椅。书桌上摆满了笔墨纸砚,桌子后方的墙上仅挂了一幅墨画,画中的寥寥几笔便描绘出了一幅风中翠竹图,上书“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桌子旁边的两个大瓷坛中,一面放了主人即兴时的佳作,一面则放了各类巨家的墨宝。瓷坛一左一右对称而放,也为这间屋子多添了一分细致。
李墨李大人此刻在屋中练字,一幅满意的字帖马上就要完成了,李墨笑着提笔,准备完成最后一步。
“哐当!”一声极响的开门声将李默吓了一跳,一个不稳,笔走偏锋,一幅字帖就这么被毁了。还未开口询问发生何事,就听到了自家娘子的声音“相公,你怎么还在这里练字,沁儿出来这么大的事情,你不管吗?!”
李墨将手中的笔放好,对着侍仆丫鬟挥挥手,示意着让他们离去。
当最后出去的丫鬟将门关好之后,李墨连忙将自家娘子拉到椅子上坐好,自己则站在椅子旁边,对着自家娘子一脸无辜地说“娘子,我又不是大夫,我要怎么做啊?再说了,不是请太医看过了吗?没有大事啊!”
“你知道我想说什么,不要跟我装傻!”李夫人的怒气值一下子飙到了极点。
看到自家娘子怒气冲冲的样子,李墨也不拐弯抹角了。嘴上说着“我哪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啊!”却在手边的纸上写着:殷。然后用手指了指墙,示意着隔墙有耳。
李夫人也是聪明人,一下子便明白了。于是故作生气的大声说着“我就知道你,你不疼沁儿,你还说你会把女儿和儿子看的一样重,这才多长时间你就变了啊!”边说,边在纸上写着:殷,大,一起,确定吗。
李墨点点头,然后迅速地将写上字的纸用火折子烧了,嘴里还不住的大声反驳着“我怎么不疼沁儿了?我哪里没有把女儿和儿子看的一样重了?再说了,默然也是你儿子啊!你说我重男轻女,还不如说是你重女轻男!”
想起自从女儿出生后,自家娘子关注自己的目光越来越少,天天就看着小女儿,李墨越说越觉得自己委屈。
李夫人好笑的看着李墨越来越委屈的样子,不知自己该笑还是该怒,竟然还吃女儿的醋!
直到纸烧成了灰烬,李夫人才佯装生气的说道“你,你,你简直就是不可理喻,我和你说不清楚!”说完,就一脸怒不可遏的样子冲了出来,足下生风的回到了卧室之中,将门关上之后,便一个人呆在了屋子了。
仆人丫鬟看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直到听到屋子里传来一声:都散了吧。就又回到了各自的岗位,只剩两个伺候夫人的贴身大丫鬟留在门口守着。
而在仆人丫鬟都散开回到各自岗位之后,一个身着青衣的不起眼的小丫头在走到花园之后,一闪身躲到了假山之后。
丫鬟左右警惕地看了看之后,吹了一声短而急促的口哨。不一会儿,一只信鸽从天际而来,落到了丫鬟的手中。将藏在袖口的纸条绑到鸽子的腿上后,再次谨慎地张望了一下四周,确定没人之后,将鸽子迅速扔到了空中 ,又快速地混回到了丫鬟堆里。
“哎,碧清姐姐,你刚刚去哪儿啦,我怎么没看到你呢?”一个粉衣的小丫鬟蹦蹦跳跳地来到青衣丫鬟的身边。
青衣丫鬟一脸木讷的表情 ,与刚才的样子完全不同“我,我刚才有点肚子痛,我,我,……”脸涨得通红,似乎很是羞涩的样子。
“我知道了,碧清姐姐你也太容易害羞了吧!”青衣丫鬟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粉衣丫鬟给打断了“快点走吧,刚才阿全说要咱们把后院给打扫一下。我觉得阿全一定是在报复我上次让他出丑的事!你说是不是啊……”粉衣丫鬟喋喋不休,拉着碧清就往后院走。
说的开心的小丫鬟却没有发现,顺着她的手跟在她的后面低着头的碧清嘴角衔着一丝得意的冷笑。
只是,碧清永远都不会知道的是,她的信早已被人拦截了下来,而在她的身后,一直都有监视着她的人。
被拦截下来的信此刻已经送到了李墨的手中。
看到信中的内容之后,李墨冷笑了一声“哼!就知道会是他。”将信纸点燃扔进铁盒之后便转身离去。而正在燃烧的信纸上只能模糊辨出这几个字:大皇,二,相,怀疑。
李墨回到了卧室门口,问了丫鬟夫人是否在里面,得到肯定的回答,推门便想进去。推了一下,没推开,接着又推了第二下,还是没有推开。
“你们先下去吧。”李墨对着大丫鬟挥挥手。
“是。”两个丫鬟低头行了个礼,便快速离去。
看到院子里明处再无他人,李墨也不管躲在暗处的影卫,不顾形象地将全身都压在了门上,轻轻地拍着房门,“娘子啊,开开门吧!我知道错了!”李墨苦着脸大喊着。
“哦--,你有什么错啊,是我重女轻男,是我的错,没看见我在关门自省吗?别打扰我啊!”淡淡的语气让人听不出息怒。
“娘子,娘子,意然啊!我真的错了,是我不该胡说的,你快开开门吧!”李墨觉得自己真的快要哭出来了!
“那……你还敢说胡话吗?”虽让很浅,但自家娘子声音中的一丝笑意还是被李墨给发现了。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如果再有,任由娘子处置,李某无一丝怨言!”话音刚落,房门便从里面打开。看到自家娘子带笑的面容,李墨也跟着笑了起来。
将夫人轻扶到桌边坐好,又为其倒了一杯茶,然后将门关好,才说“娘子,确定了,就是他们。”
李夫人,也就是沅怡然,虽然面带微笑,但说话的语气却带着冰渣“也就是说,他们原本想还害太子,但那天太子恰好没来,然后就拿我的沁儿出气!真是好狠的心啊,连个孩子都不放过!”
“娘子别气,迟早有一天会收拾他们的,这只是时间问题了。”李墨安抚着沅意然,此时的双眼透出一股子煞气。“好了,娘子,沁儿该醒了,咱们还是快去看看沁儿吧。那丫头这次是受了大委屈了,醒了要是看不见娘,大概要闹人了吧!”
“嗯,我走的时候她是哭着睡的,哭的我心都快碎了!算算时间,也是醒的时候了,走吧。”说完,沅意然便率先走了出去。
看到自家娘子那着急的模样,李墨摇了摇头,也跟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