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像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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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极了……
那靠耳的脸颊上清晰可见的痣和出众好记的五官，都在向楚天表明着他就是林语！
但多年的经验告诉楚天，楚天必须走理智为上的那条路定下神与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人谈话。
「你长得很像我一个故人。」
于是他便盯着红发少年虚渺的眼瞳这么说了，他也不敢置信会这么单刀直入地切入正题。
可下一秒少年的反应却让楚天惊讶了，楚天的话少年不以为然地耸耸肩，似乎是早预料到了那样，表情也毫无情绪波动。
「很多人见到我都这么说。」
楚天闻言一愣。
原来他也不仅仅代替了林语的身份混迹在梦境中。
楚天感觉头有些疼，眉毛也如麻花一样拧成一团。
「不过我是有名字的」红发少年顿了顿，仿佛在考虑要不要将名字告诉楚天。
但很快少年微微一笑：「无帝就是我的名字。」
无帝……
楚天小声咀嚼着少年的名字，垂下眼睫心思似飘到了远处。
开什么玩笑啊…林语。
明明就是那个我所熟悉林语，那么像，就连与人谈话多出的小动作也是十分相似，但为什么却如此陌生。
无帝的嘴角微妙地抿着：「不过你可是第一个知道我名字的人。」
楚天微张了瞳仁，看着无帝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他可不相信一个梦境制造出的虚幻镜像会带有自己的想法，虽说他真的几乎要把眼前的无帝当作林语。
「那么我也该知……」
「楚天。」
不留任何余地，楚天打断了无帝的话，他不想让时间耗下去，他想要得知更多。
身为梦境师的他知道梦境没有时间观念，能轻易入梦，梦境也会轻易地破碎。
无帝似孩童泄了气般撇了撇嘴，也不好再作纠缠。
似要离开的无帝伸手就想将还在楚天手上的法杖归属自己。手指刚触到法杖，不料楚天猛然将法杖抛开在一边，手一反扣就改作紧抓着无帝的手，像寄生藤蔓缠上猎物一般，死死不放。
事情发生的始料未及，无帝在被抓住的一瞬反应过来才极力挣开了手腕。
「死小子，你怎么回事！」
无帝嘲楚天怒斥一声，随即爱惜地整理着被揉皱衣袖，眼神带着懊恼地狠狠剜了楚天一眼。
偌大寒风冷飕飕地卷起一波又是一波，在无帝怒吼的时候肆意咆哮着的风正巧稍盖住了他的声音，传入耳朵显得飘渺。
「你是要离开吗？」楚天叹了口气，觉得有些头疼于不知如何处理他和这位故人的关系，「我也要到那个地方。」
他只想知道这个梦中的林语是怎样的一个人，即使他自称无帝，但那举手投足间、眉宇间都有着林语的踪影，楚天怎么能撇得一干二净。
「你不属于这里，你现在要做的最好离开这。」
然而无帝很果断的回绝了，对于楚天刚才突然的行为很显然惹恼了他，眉梢也渐渐爬上了愠怒，不断握紧的手粗略理了理头积满薄雪的红发。
真是颗呛口的辣椒，根本没变过。
楚天像没听见一样凝视着无帝，无视了他满是写着不耐烦的脸，眼睛依旧坚定重复着刚才的要求。
两人便伫立在冰天雪地中进行眼神之间的针锋相对。
最后，在楚天无言的软磨硬泡下无帝还算勉强地与之同行，期间并没少灵力的交锋。
或许是梦境的虚无性质，在交手过程中林语的能力也十分模糊，治愈还是其他未知力量，连楚天他自己也感受不到。
只感觉到了对方体内散发出的灼热，热到足以融化每一寸肌肤的温度，直达到底进行冲击。
就像从冬日中摄取的光线一样，直线曝晒着被尘冻已久的感官。
也仿佛一场硬生生的针尖对麦芒之争，刺得双方肺腑生疼。
其实打从见到林语的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身处一个梦境之中，因为他坚信不疑林语已经在保护能力也保护自己的一场恶战中化作灰烬了。
虽然不排除梦貘这种妖物从中偷梁换柱制乱捣鬼的情况，但楚天也想得知梦境中被自己执念困扰住的梦境师会如何应对。
想着想着，楚天发觉大脑越发昏沉，五感也在那一瞬间急速麻痹，全身似数日没有睡眠了一样困乏、踏着迟钝的步履。
“沙……沙……”
两人踏雪的声音虽然在凛冽的风中显得微弱，但敲击着楚天的耳膜，让他直觉沉闷。
让人喘不过气。
有些吃力……有些累……
“噗。”
终于，一声厚实的响声，楚天毫无征兆地倒在了雪地。
陷入昏迷前最后入眼的竟是无帝头也不回远远离开自己的画面。
那一袭黑衣被雾、风、雪三重遮盖，越走越远渐渐消失在一片素白当中，平原又恢复了冰天雪地的无趣样貌。
无情啊……至少道声晚安吧。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