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犬情未了》婵丝语

9、宠の窝

　　“乐乐，准备好了没？我们走喽。”一个星期前说好改天有时间了，就带它去酒吧玩的，今天正好有空，就准备带它去“宠の窝”，以前我唱歌赚外快的地方，因为这里可以带自己的宠物过去，所以当初选择在这里打工，要知道让我放乐乐一个人在家，我可是不放心的。
　　因为是酒吧，所以大多晚上才会有生意，不过他们却从下午就开始营业了，毕竟还是有些无业游民，喜欢没事在外面瞎晃悠的，生意人怎么可能浪费这么良好的诈钱机会。
　　我带乐乐上了出租车，其实我是不怎么喜欢打的的，空间又小，车费又贵，虽然我现在也算得上是有钱了，不过还是要省吃俭用，避免坐吃山空的那一天，但是今天因为像乐乐这种大型犬，要是上公交车的话，那些婆婆妈妈的一定烦都烦死了，所以为了不要和他们吵那些无谓的架，还是决定，破财消灾吧。
　　其实，从跟Mario签了约之后，我就很少去那里了，有因为忙，也有因为我有了比那边高出几倍的收入。一路上想着以前的那些事情，老板娘馨姐岁数不大，大约三十出头，很有风情，不过不是“骚”，她很懂得怎么处理那些醉酒闹事的人，也善于跟那些社会上混的人打交道，所以酒吧的生意特别热闹，也从来没出什么岔子，以前我在的时候她也很照顾我，因为那时我还没有成年，雇用童工是犯法的，她本来不肯，后来在我怏怏的恳求之下，没办法只好同意。我本来也只想帮人家端端盘子、送送酒之类的，不过有一天有一个驻唱歌手，因为突然有事不能唱了，其他人也因为时间的原因，没能来救场，馨姐说平时听我的声音还蛮好的，让我上台试试，我就去试了试，没想到这一试她就把我当成了宝，说什么幸好当时把我留了下来，从那天开始她也正式的让我当了酒吧驻唱，当然是因为有工资涨我才同意的，不过也是那天，我就和那个驻唱歌手结下了梁子，她叫廖婕儿，本来她应该算是“宠の窝”最红的驻唱，客人们大都为了看这个漂亮的美人儿才不辞艰辛的过来的，不过从那天起，大家都讲她只不过是个花瓶，唱得又没有我好，长得也不比我好多少，就是这样，她打那之后，老是对我冷嘲热讽的，最后被馨姐开除了，不过这样她却是更恨我了，经常来以客人的名义刁难我，不过可惜我不吃这套，我才不管顾客是不是上帝呢，我只做我喜欢的事情，她也因此老记恨在心，直到我去了“Morden City”才没有再见到她……
　　一路上还想了好多好多事情、好多人，有时想到好笑的事情，情不自禁的笑出来，乐乐就用奇怪的眼光看着我，我就摸摸它的头，不知不觉就到了目的地了。领着乐乐下车，刚一推开门就听见High翻天的音乐声，脸上带笑的径直向吧台走去，把乐乐抱到一张长脚转椅上，自己也在旁边坐好，看着眼前熟悉的身影在忙碌着，他正在为客人调酒，我不打扰他，等他忙完之后，转过身来，看到乐乐一张狗脸凑在他面前，连忙开口转头跟我说：“小姐，对不起，宠物麻烦抱到那边去，”说着指了指那边用围栏围起来的一块地方，我看到那边已经有很多客人们带来的狗狗了，大多还都是名种。
　　“酒仙，”这是我们以前给他起的绰号，因为他调的酒很好喝，而且自恃精通各种酒类，所以的了个这样的雅号，但其实他也只有二十几岁，阅历并不深，估计是从小磨练出来的吧，“我家乐乐可是有老板娘的特许的哦。”我含笑看着他。
　　“你……”他有点讷讷，因为酒仙这个名字，只有跟他很熟悉的人才会叫，这里的灯光有点暗，他看了我半天愣是没看出来我是谁，估计有觉得这声音挺熟的，在那瞎猜呢吧。
　　我也只是笑，并没有要揭开谜底的意思，这是问到身旁一股香气，转头一看，正是美女老板娘，估计她也是看到了乐乐，想过来训导我的，“嗬嗬，这位小姐……”她也含着笑，依旧风采不减，她还没说完，我就接过她的话头，“美女，近来生意可好啊？”我略带调戏口吻的向她说道。
　　“你……”估计平时也只有那些混混才开口就问她这些话，此时一个女孩子问出这种话，她也是有点吃惊。
　　“难道你们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吗？”我佯装生气地问，“我都坐这儿好半天了，怎么一杯饮料都没有？”他们似乎还是没有认出我，我都快憋不住了，要笑场破功了。
　　“呃~呵，小姐……”还没等她讲完，酒仙就把她拉到跟前，在她耳边说了一些话，估计也就是这个女孩子应该是他们认识的之类。
　　说完之后，馨姐绕过乐乐，走到我面前，凑近我的脸，直到快贴上了才停住仔细看我，我已忍不住笑意，干脆让笑容绽放开来，转头也看着她，顺便抛了个媚眼，明显看到她的表情一僵，然后豁然开朗，大叫出来，“哎哟~原来是Happy呀，你这丫头，那么久都不来，今天那根筋抽住啦。”认出我之后她也止不住心理的兴奋，笑容荡漾了开来。
　　一旁的酒仙听到馨姐说是我，也要上来轧一脚，“啊~Happy啊，好你个小丫头，竟然拿我们开涮，看来你是翅膀硬了嘛。”见了老朋友，我们三个人笑做一团。
　　我勉强止住,，“酒仙大哥、美女姐姐，我哪敢开你们玩笑啊，只不过想看看你们是不是还记得我这个小丫头和乐乐，没想到……”我装作失望的样子。
　　“我还说是谁敢这么大胆，敢把宠物放到吧台上来呢，原来是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馨姐调笑说到，说着她伸手摸了摸乐乐，“嗬，都长这么大了。”她没有感觉到，可是我却看见乐乐明显的缩了缩。
　　酒仙调了杯酒给我，他说这是他的新发明，我是第一个品尝的人，我开玩笑说他拿我当小白老鼠，之后我们聊了聊一些家长里短的事，什么我今天来的不是时候啊，以前我们一起唱歌的那些人，今天都不在班上，都是一些后来请的新人，还跟我介绍了几个。
　　“Happy，你有没有想过要回来再唱歌啊？”馨姐突然有点严肃地问我。
　　“嗯……”我有点为难，我虽然很喜欢这里的人和气氛，不过……我没理由放弃那份收入的。
　　“馨姐知道你为难，”她看到我的犹豫，顿了顿继续到，“我知道人在到达高峰的时候，要她再过以前的苦日子，任谁都是不肯的……”
　　“馨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我想极力辩解什么，但又有什么好辩解的呢，我的确是因为钱的原因，才……
　　“馨姐也不是这个意思，”在一旁的酒仙说道，“Happy，你不知道，以前那些客人们可喜欢听你唱歌了，有些甚至是冲着你来的，你辞职之后的一段时间老是有人问，为什么你不唱了，是不是因为有事要停一段时间，当知道你再也不在这儿唱了之后，有很多老顾客都不来了，生意清淡了很多。幸好还有卿熠他们撑着，要不然，我们这儿就快变成□□的聚会所了。”卿熠也是以前和我一起在这里唱歌的人，他是个男生，唱得也很棒。
　　“酒仙……”馨姐嗔了他一眼，立刻吃鳖。
　　“馨姐，其实我不是不想在这里唱歌，只不过……”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如果以后有需要的话，馨姐你只要一声令下，我绝对赴汤蹈火、上刀山下油锅、粉身碎骨在所不辞，嗬嗬！”很久都没说这些恶心的话了，还真有点冷。
　　“嗬嗬，好了好了，瞧你说的，好像我是什么人似的。”美人一笑，颠倒众生。
　　“嗯~是啊，说不定我以后还有事求你呢。呵呵~”当时说这话是安慰他们的，没想到还真是乌鸦嘴，给以后的自己铺了条后路。
　　“诶~先不要说这个了好不好，”酒仙大人又发话了，“Happy,好久没听你唱歌了，满怀念的，要不要上台试试身手啊？”他一脸奸笑。
　　我看看台上，看看馨姐，见她对我笑，“好啊，就让你回味一下经典。”说着自豪的看了看酒仙，他仍一脸奸笑的看着我。
　　我自信的走上台，看到乐队跟他们打了招呼，以前我们也合作很久了，他们此时看到我也有些惊讶，不过表演为重，他们还是把一肚子兴奋憋着，我跟他们讲了我要唱的歌。
　　我站在台上，灯光打向我，感觉刚刚还很嘈杂的现场一下子静了下来，底下还有一些人窃窃私语的声音，估计是有些人认出了我，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真得很享受。乐声响起：
　　look at me
　　you may think you see
　　who i really am
　　but you'll never know me
　　every day
　　it's as if i play a part
　　now i see
　　if i wear a mask
　　i can fool the world
　　but i cannot fool my heart
　　who is that girl i see
　　staring straight back at me?
　　when will my reflection show
　　who i am inside?
　　i am now
　　in a world where i
　　have to hide my heart
　　and what i believe in
　　but somehow
　　i will show the world
　　what's inside my heart
　　and be loved for who i am
　　who is that girl i see
　　staring straight back at me?
　　why is my reflection
　　someone i don't know?
　　must i pretend that i'm
　　someone else for all time?
　　when will my reflection show
　　who i am inside?
　　there's a heart that must be
　　free to fly
　　that burns with a need to know
　　the reason why
　　why must we all conceal
　　what we think, how we feel?
　　must there be a secret me
　　i'm forced to hide?
　　i won't pretend that i'm
　　someone else for all time
　　when will my reflection show
　　who i am inside?
　　when will my reflection show
　　who i am inside?
　　一曲《reflection》完毕，一秒钟的寂静，之后全场的掌声、尖叫，我在台上自信的笑，此时此刻我能真正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找到自己存在的意义。我走下台，不顾台下沸腾的场子，叫着“安可”的人们。
　　走到馨姐她们身边，“怎么样，有没有进步啊？”讨巧的问他们到。
　　“简直是天籁啊！”酒仙瞪直着眼睛，夸张道。
　　我转向乐乐，捧起它的脸，“乐乐，好不好听啊？”很久以前我就有这个习惯了，每唱完一次歌，就要问一下乐乐的意见。
　　它咧着嘴，似乎在笑，但又似乎……算了，最近我老是看不明白它的眼神，好像我们的默契越来越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