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为民天》司鄢

3、第三章 真相大白

　　“璃姑娘。”快意楼的刘老板晃了晃身边发呆的顾璃，却没见她的一点反应。只能会意的将纸笔默默地摆在她面前。

　　“有了！”只听顾璃兴奋的回过神，抓起毛笔下笔生风，“刷”的就在纸上写下了密密麻麻的小字。

　　“璃姑娘又有什么新点子了？有什么要买的么？小的现在差人去？”老刘挑起眉握住笔随之准备方便记录。

　　“嗯……上次买的材料还没有用完……老刘啊，你去给我买十斤制蔗糖来。杏仁儿什么的干货也给我带点儿。还有啊……去北门的花匠哪儿帮我买点种子，蔬菜的也好水果的也罢，都给我备一点。”顾璃话中透着一股子兴奋劲，正在策划着一个小点。

　　“是是。”老刘点点头，将写好的纸张塞进了身前的抽屉“璃姑娘这次又要做什么好东西啊？”

　　“嘿嘿，老刘，现在还是个秘密，你就再等等吧。”顾璃将手上的纸在空中挥了挥，待到墨迹完全干了之后才小心的收进了怀中。

　　“都过了好几天了……”对呀，她撮合师姐和未来姐夫都已经好几天了，怎么师姐也不来找自己了呢？难道是真的生气？难道和未来姐夫闹僵了？？

　　越想越慌的顾璃着急的跺起脚“完了完了，难道师姐和姐夫因为我的擅作主张真的崩了？”

　　“怎么了？今儿想在这儿踩个窟窿不成？”方琉罄一进门就看见顾璃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来来回回转个不停，当即是乐开了花。

　　“……”抬头看见方琉罄的身影，顾璃马上冲了上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姐夫啊，你和我师姐没有什么事吧？”求求你们千万不要有事啊！！

　　“我们会有什么事？”方琉罄的脸上，奇迹的泛起了一阵羞涩。

　　“你给我放手！”后领猛地被揪住，顾璃被那个冰冷的声音吓了一跳，立刻像一只被揪住耳朵的兔子一样。

　　看见顾璃的样子，方琉罄破天荒的开口大笑，惹得在场的两个从没见过他笑成这样的人一阵诧异。

　　“公子？”揪着顾璃的楚瑾墨怪异的看向自家主子？自从他跟在主子身边，他就没有见过他这么笑过。

　　“放我下来！”顾璃腾空扑打着，想要挣脱，却怎么也下不来，但又不想在陌生人面前展露武功，就开始挠揪着自己的手臂。

　　“瑾墨！放她下来。”方琉罄看着顾璃涨红的小脸，有些责备的下了道命令。

　　转过头狠狠的瞥了一眼，看见一双冰冷的眼睛后她自己也吓了一跳，这个男人没有表情而且还一身的寒气！她最讨厌的这种人，因为她看多了。以前的师兄师姐们都是面瘫脸“你这个冰块！现在还没有到冬天呢！”

　　顾璃小跑到方琉罄身边拉着她就坐下“姐夫你等等，我给你做几道菜，保证你回味无穷。”招呼一旁的小二上酒之后，顾璃跑进了后厅。

　　见楚瑾墨坐下，方琉罄笑了笑“冰块兄弟，你看看，不只是我觉得你太冷吧，人家小姑娘都怕你了。”

　　“公子和那个小不点有什么关系？”拿起小二摆好的酒杯，楚瑾墨帮方琉罄倒好酒。

　　“她是紫凝的妹妹，你不觉得她挺可爱的嘛，你知道嘛……现在这种女孩子很少啦。”方琉罄笑眯眯的将酒一饮而尽，笑得一脸甜蜜。

　　“现在的女子？公子……我可不觉得现在的女子有什么好的。”楚瑾墨的一脸鄙夷被方琉罄看在眼里。

　　“瑾墨，不是所有的人都像你楚家的那几个人。”方琉罄摇摇头，却不想再说什么。两个人坐在雅间里里安静的等待着。

　　“二位公子的菜来啦！”两人间的寂静被小二送菜的声音打破。“二位公子，这是我家璃姑娘亲自做的小菜，二位公子今天是有口福啦。”一边摆桌子的小二一边积极地宣扬着自己主子的厉害。

　　“你家主子手艺这么厉害？”方琉罄疑惑的看着面前几道香喷喷菜肴，心中倒是有几分期待。

　　“对呀，我们家璃姑娘的手艺简直可以堪称京城第一！”竖起大拇指的小二一脸自豪，“想当初名震京城的贤王大人就是被我们家璃姑娘给天天喂膳食养好的！”见着面前两人脸色一变，小二骄傲的抬了抬头“二位公子慢用。”

　　“我只听传闻说起，几年前当初贤王大人身体虚弱一直用名贵药材吊着，本以为是命不久矣，可半年之后就突然好了，还常常和皇上一起去野外狩猎呢。”方琉罄“啪”的打开纸扇，神神秘秘的说道。

　　“一个厨子就能救活一个王爷的命？这我可不信。”楚瑾墨摇摇头，看了看面前的饭菜“那小丫头会不会下了什么药来害我们？”

　　“什么话！本姑娘要害你还用下药，这是对不起我做的菜！”顾璃一上楼就听见了冰块不讨喜的话，不高兴的坐在方琉罄身边“姐夫姐夫，快尝尝！”

　　接过顾璃手中的筷子，方琉罄将鸡汁煮干丝放进嘴里，只觉得鸡汤的鲜美流于舌尖，这平时在普通不过的豆皮却变的意外的有嚼劲，不咸不淡，正合自己的口味。满意的点点头，喝下一口酒的方琉罄咂咂嘴，口齿间的鲜美并没有因为酒水失了味儿，反而又是一种别样的滋味。

　　迫不及待的伸手夹过一片烤牌子，放入嘴中，带皮的猪硬肋清淡鲜嫩软烂香醇，瘦中带肥的猪肉的原汁原味，透着丝丝的甜。

　　“小妹！好味道啊！”方琉罄顿时觉得自己的舌头都像是化了一样。心中一阵大喜。

　　被夸奖的顾璃笑了笑看向一旁的冰块，一副“不信你也试试看”的表情。

　　楚瑾墨瞥了顾璃一眼，拿起汤匙舀了一个鱼丸，戳了戳绵软的鱼丸，楚瑾墨也放进了嘴里。

　　才刚刚一咬，楚瑾墨嘴里就喷出了汤汁，被他吓了一跳的方琉罄虽然楞了片刻，但看见楚瑾墨的脸后突然拍桌大笑。

　　尴尬的楚瑾墨用袖子擦了擦嘴，认真的嚼起来。

　　这鱼丸看似软糯，可是嚼起来却Q弹爽口，没有了海鱼的腥味，取而代之的是鲜甜可口。

　　咽下最后一口，楚瑾墨望向顾璃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敬意。

　　“哼哼……”读懂了楚瑾墨的眼神，高兴的扭了扭。看向方琉罄“姐夫，下次来试试我做的点心，保证让你甜到心里。”

　　“小姐！小姐！”不远处就听见哒哒哒上楼梯的声音，顾璃伸头望了望，看见门口的小婢一脸焦急，当看见房间里的另外两个人后慌忙的低下头。

　　“姐夫，你们慢慢吃，这顿算我请。”顾璃向在座的两个告别后拉着小婢朝楼下走去。一瞬间楚瑾墨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刚刚那个大大咧咧的小女娃，竟然一脸深皱着眉一脸严肃。

　　“微云，怎么了？”拉过焦急的小婢，顾璃轻拍她的背让她慢慢说。

　　“三公子让微云来请五小姐回去，说是四小姐被大公子训斥了，现在正在罚跪呢。”叫微云丫鬟说完，连忙拉起顾璃的手就要走。

　　“等等？四师姐被罚跪了？”顾璃按住微云晃来晃去的身体“微云不要慌，告诉我你都知道了些什么？”

　　听完了微云的话，顾璃大概觉察到了四师姐的事，一定和楼上坐着那个叫方琉罄的男人有点关系。

　　“走吧，我们回府。”做好了觉悟，顾璃拉起小婢微云的手，走出了快意楼。

　　顾璃匆匆忙忙走进了镇军将军府大厅中，只见一身白衣的晏紫凝跪在一个正坐的红衣男子面前。

　　红衣男子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以及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傲慢与冷艳。

　　“大师兄！”顾璃跑到晏紫凝身边一同跪下，抬头看向面前这个打量着她的大师兄闫瑾瑜。

　　“小师妹，你起来吧。”闫瑾瑜不高兴的抬抬手，让顾璃起来，发现她固执的摇摇头，闫瑾瑜一把抓起顾璃，让她坐在一旁的木凳上。“这次不要怪我不疼你，就算你跟着她一起罚跪也不可能改变我的心意。”

　　“师兄，小师妹，你们在干什么？”一身清墨长衫的苏谦抬着账本一脸惊讶，标杆般笔挺的修长身加上小麦色的健康肤色。刀削的眉高挺的鼻梁，薄薄却紧抿的唇，他身上有一种大隐隐于市的凉薄气息。

　　“二师兄……”顾璃站起来就想往刚来的救星身边冲，可碍着身边的大师兄就是抓她的手臂不让她动“师弟，我不是欺负你不会武，要是想让我揍你，你就过来试试。”闫瑾瑜看着一脸不快苏谦，大手一松放开了顾璃。

　　“师妹和师兄讲讲，师兄一定帮你评评理怎样……”门前突然又响起一个清脆好听的男音，来者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一双剑眉下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可惜他身子却单薄异常，苍白的脸上有掩不住的病容。

　　“……”在场每个人无言的看着刚进来的老三乔子卿。他们可不想惹他，这小子虽然看着就是个病秧子好欺负，只要他不高兴，下一秒就可以七窍流血而亡。

　　“老三……”闫瑾瑜谨慎的后退一步，将顾璃拉到自己身前挡着。他三师弟的毒可谓是天下无双，他可不想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嗯？”看见闫瑾瑜的动作，乔子卿眯起眼的同时顿时觉得胃部一阵翻搅。“咳咳咳……”

　　乔子卿咳得十分痛苦，感觉好像整个嗓子都像是要炸开了似的。突然又有一阵馨香传入鼻中，乔子卿勉强扯出一丝笑容。

　　“三师兄，明明是你让我回来帮师姐，自己怎么先咳上了。”顾璃像一阵风一样来到乔子卿面前，一只手从腰间的小荷包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拔掉盖子，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就灌了下去。

　　看见乔子卿因喝下的药太苦而皱起了一对好看的剑眉，顾璃麻利的拿出用油纸包好的杏仁糖塞进他嘴里。

　　“嗯……”不远处的闫瑾瑜发出认同的低哼。他们这个阴险狠毒的老三，还是要小师妹才压得住。

　　将乔子卿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顾璃可没有忘了一直在跪着的师姐“大师兄！师姐到底犯了什么事，一定要这么惩罚。”

　　偷偷见大师兄瞟了她一眼，晏紫凝坚决的抬起头“我要成亲……”

　　才一说完，大厅里的所有人都安静了，除了顾璃之外，其他人都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除他们以外待人极度冷漠的冷山师妹要嫁人了？是谁有这样的殊荣？

　　“成亲？你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吗？你连对方的家世如何都不知道你就说要嫁人了？师妹，这太草率了”闫瑾瑜忍不住皱起眉，不知道师妹是怎么了，本来还担心以后不知道怎么嫁出去呢，现在突然就说要嫁人，但对方是什么人她就是不说。

　　顾璃一脸的狡黠，看来未来姐夫就快要成真正的姐夫了，但是师姐为什么不说未来姐夫是什么人呢？这太不正常了……

　　“师……师妹啊……”苏谦来到晏紫凝身边蹲下“要不你看这样好不好，你把那个人请到我们府里来，让师兄帮你看看可好？”

　　顾璃立刻翻了个白眼，二师兄你倒是诚心给请来了，但是大师兄和三师兄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的啊。

　　“师兄，这不是挺好的嘛。”顾璃赶忙冲过来打圆场“四师姐这冷性子好不容易寻得一个人厮守，我们这么做不好呀。”

　　“圣旨到！”洪亮的声音响彻的整个院子，众人惊讶的转过头看着门前浩浩荡荡的队伍直到他们来到大厅中。

　　“臣等接旨……”闫瑾瑜带领众人跪下恭恭敬敬的等候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惟典司宫教、率九御以承休。协赞坤仪、应四星而作辅。祗膺彝典。载锡恩纶。将军府晏紫凝德蕴温柔、性娴礼教。故立为皇后，于十日后入宫。钦此！”

　　众人越听越离奇，只觉得脑子轰的一声。

　　“恭喜晏姑娘，皇上将于十日后接姑娘进宫，姑娘这几天只管安心等候便可。”为首的和善公公看着众人点点头，一眼就发现了白衣的晏紫凝，对这位未来的皇后十分满意。

　　“接旨吧……”公公看见为首的闫瑾瑜没了动作，好意的提醒了一下。

　　“……是……”闫瑾瑜脸色沉重的将手举过头，握紧了卷好的圣旨。这是什么意思？登基不久的皇帝选中了他们府的四师妹做皇后？是别有用心？还是？

　　顾璃的眼睛飘到了低着头的晏紫凝身上。发现她小手拽着裙子，一脸的兴奋与感动掩饰不住。原来如此……方琉罄就是当今皇帝？看来师姐真是捡到宝了。

　　真心为师姐高兴的顾璃也不禁忧愁起来。既然是皇帝，也免不了后宫佳丽，就算师姐位于皇后的高位上，以后也免不了看见自己的丈夫软玉在怀。诶……

　　送走了来人，闫瑾瑜和其他人一样，盯着和顾璃手拉手的晏紫凝问出了大家都想知道的答案。“师妹……你说的就是要同皇上成亲？”

　　看见万年冰山突然羞怯的点点头，在场众人真的觉得短短几个时辰，就把一辈子要受的惊吓全部都经历过了。

　　夜晚的将军府中，顾璃守着晏紫凝睡着，便静静的来到了院子里。风儿拂过树梢，沙沙的声音伴随着淡淡的梨花香进入顾璃鼻中。她坐在石桥的边上，悠闲的摇晃着双腿“方琉罄那个人……还不错吧”顾璃虽然这么说，但还是不放心。

　　思索片刻，顾璃从身侧小包里掏了掏，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一听嗖的一声，她人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顾璃轻盈的越过皇城的障碍，凭借着自己记忆找到了所谓的皇室家眷休息的内院。

　　“啊……这里怎么那么大啊，当时就应该就来打探一下的。”发现已经迷路的顾璃在转了好一阵之后才凭借着宫人找到了他们口中所说的皇上寝宫。

　　顾璃用身上带着的药迷晕了门口的守卫，还没有进门就听见了两个人说话的声音。顾璃深吸一口去，用力推开了大门。

　　看见顾璃的小脸时，方琉罄当真是被结结实实的吓了一跳，捏着棋子正要放下去的手也僵在了半空中。

　　“小娃娃，你怎么来了？”看见顾璃走进，方琉罄没了下棋的心思，将棋子放在一边，表情十分严肃。这小娃娃能闯进守卫森严的皇宫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紫凝是将军府的人，她的师妹自然也不会差的。

　　想到这里的方琉罄笑了笑，越来越觉得这个小姑娘有意思。

　　“没想到，我的未来姐夫原来就是陛下……”顾璃没有了平日里的活泼，恭恭敬敬的想方琉罄行礼。抬起头看见了同方琉罄一起的人转过头看她。

　　原来还是个男人……白衣黑发，衣和发都飘飘逸逸，不扎不束，微微飘拂，居高临下好似神明降世。烛光照在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眼睛里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容貌如画，漂亮得根本就不想人间之物。

　　就算再美又怎么样？她不喜欢这种随时都会招蜂引蝶的面容。顾璃只是瞟了他一眼，就望向一脸看好戏的方琉罄。

　　“陛下确定要娶我师姐吗？”

　　方琉罄认真的点点头，发现面前的女娃和他在快意楼遇见的真是天差地别，他还是喜欢那个活泼可爱的小猴儿。

　　“陛下，如果你爱我师姐的话你就应该知道我师姐不愿与他人分享一个丈夫。”看见方琉罄点点头，顾璃上前一步。

　　“陛下身为皇帝，后宫佳丽三千是理所应该，师姐嫁您没有怨言，我自然也没有资格说话……只想向陛下要一个承诺。”顾璃为这个问题想了很久，他不能要求皇帝不娶他人，但是他又不希望师姐受到委屈。

　　“我此生，只爱紫凝一个人。”方琉罄听懂了她话中的含义，用最朴实的话向顾璃做出了保证。

　　“陛下，这次我信你……”顾璃知道两个人的感情，一个外人是管不了的，但是如果师姐受了委屈，那她绝对不答应。

　　“多谢小妹。”方琉罄看见顾璃欲言又止知道她的不放心。

　　“大胆！你敢怎么和皇上说话？！”方琉罄身边的男人突然神色一凛，怒视着下方的顾璃。

　　没有理会一旁生气的男人，顾璃将腰间的配件拔出来放在地上，然后扑通一声跪了下去“陛下，小妹今晚冒死求见只为要一个承诺，既然已经得到了，要杀要剐绝无怨言！”

　　看了看身边的人，方琉罄瞪了他一眼“玉珩弟，女孩子都会被你吓跑的。”方琉罄走到顾璃身边扶起她。

　　“小妹为了紫凝，姐夫理解。没事的，姐夫不生气。”拉她到桌前坐下，将一盘糕点推到她面前。“小妹和你的几位师兄师姐的事紫凝已经告诉我了，将军为我冬鎏立下汗马功劳，朕刚登基不久加官进爵之事只是还没开始，再等几日，小妹就安心的在家等圣旨就好。”

　　听见方琉罄的话，顾璃皱眉摇摇头“陛下，小妹和师兄们不求什么荣华富贵，只是师傅出走前一直嘱咐我们保护好冬鎏，为陛下身先士卒，不是要什么回报。”

　　看见顾璃无比认真的小脸，方琉罄欣慰的拍拍他的肩膀。“那小妹以后要对进来陪陪紫凝啊。”顾璃便接过方琉罄从腰间掏出的玉牌“这牌子你就收着，保你进宫无阻。”

　　“谢陛下……”顾璃没有吃点心的胃口，谢过方琉罄之后就想走“陛下，小妹要回去。”

　　“是嘛，那朕让人送送你？”方琉罄跟着顾璃站起来，送她到了大殿门口。

　　“陛下要做的这么明目张胆嘛？”顾璃只是笑着摇摇头拒绝来到门前“陛下保重……”顾璃转过头看向另一边的男人“王爷保重……”刚说完就消失在了房间中。

　　“玉珩，你不觉得这个小娃娃很有意思吗？”方琉罄嘴角含笑的看着顾璃消失的地方。

　　“兄长觉得而已。”转过头棋盘的方玉珩只是云淡风轻的撂下一句话。

　　“我想……只要你去看看，你也会觉得很有意思的……”方琉罄看向方玉珩，神秘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