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在山下让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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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下让人快马加鞭送来了一些上好的伤药等物品，又买了比较贵重的玉器，定做了一个大寿包。
明日天明就是张三丰百岁寿辰，山下已经集结了众多名门大派不说，就连那些名不见经传的小虾米都随大流地挤了过来，山下的镇子里被搞得乌烟瘴气。
已经不介意在卖一个好给武当，傍晚时分就已经购置了众多寿宴用品送至武当，让他们有了准备的东西可以不至于在礼仪上被人口舌。另简述了一番山下的情况。
“明日，我们可要做什么准备吗，世子？”阿二在旁边询问。
“明日静观其变，那些大派，我们不可能调集兵力和他们硬碰，再说大汗的要求是要他们降伏，而非在前线吃紧的情况下再挑争端。武林人的剑到时候可是会直冲元帅首级去的。至于那些没什么能力的小鱼小虾，就当是补偿我被吵到的坏心情，领上几队兵收拾收拾，就自己看着办吧。尽量不要闹出人命。”
“那。。。”阿二的话被步入房间的阿三打断。
“世子，敏敏小姐领着玄冥二老来了。”
“什么！？”
原著里张无忌的确是由玄冥二老押送至武当，最后还给了他一记玄冥神掌。可是而今他们手中无人，怎么回来呢？而且连敏敏也来了。
“他们看到你了？你在哪里见到他们的。”
“刚才我去街上转了一圈，后来发现了府内的一辆马车，赶车的鹿杖客，我跟了一阵，下车的是敏敏小姐。他们进客栈后不久，临近的一些兵马就有往这里来的样子了。他们没看到我。”
“你的意思是，敏敏还调兵了！”舒罗气急。
汝阳王竟然还给了敏敏兵符!
“我们且端看她能掀出什么风浪。”
不管这一夜武当上下有没有手忙脚乱地准备好，第二天如期而至。
为了不被敏敏察觉，舒罗反而不好直接现身了，最后是等到敏敏的兵力部署完全后，才只带着阿大从后山起，上了武当山。
“阿大就先去帮我盯住玄冥二老，我不希望他们今天出手，更不想由着敏敏打草惊蛇。”
“世子，论武力，我最多只能盯住两个里头的一个。”
“那就看看那个先出手，就先拦住哪一个，敏敏那里，我会处理的。”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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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上现在挤得满满当当，不仅武当上下所有的桌椅都搬来了，舒罗送来的简易竹椅也全部用光，现在正准备去后山伐一些树，做成树桩子来坐。
本以为准备已经充分又有了昨夜突然送来的应急物资是万无一失，但最后那些连听都没听说过的小门派都几乎全涌上了武当，眼看着就要连站都没有地方了。
后堂里张翠山的心神不定让师兄弟几人相视无言。
“我们不是已经想好了对策嘛！五哥就千万别冲动，好歹今天是师傅的寿辰，我倒要看看他们哪个敢放肆，我便叫他们以后都记得见到武当门人要绕路走。”
“七弟不要冲动，越是有人在后面推动着这股乱流，我们越是要冷静下来。”
“可。。。”
“是我连累了众兄弟，连累了武当。我就不该回来。”
“翠山，你记住，我武当七子，同进退，少了一个也不行。你而今即以和谢逊结为义兄弟，那就是天大的事，武当也会揽下来的。”
“对了，今日人多混杂，弟妹和无忌让他们最好就呆在院子里不要随意出来，以免徒生事端。弟妹的身份到底是敏感了一些。”
“今日人手不够，我想着正好让他们去陪着三哥，素素上了武当山因为无忌的事情也都病了，如今无忌回来了，也让他们母子俩一起好好拜见三哥。”
“岱岩那里倒是个清净之地，不过今日来人太多，不如去岱岩那里通知一声，我们师兄弟给师傅拜寿的时辰改定在晚上，等大家把这一波武林中人送走了，再好好给师父磕头拜寿。”
“好，那我顺便去看看素素他们。”张翠山听了大师兄和二师兄的话，转出厢房，就往俞岱岩的院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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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三哥，我自知已经被你认出来了，但是俞三哥，一切罪孽都由我而起，您要怪罪也好，责罚也好，我罪有应得，可五哥他什么都不知道，当年我以为会和他身死荒岛，当时是多说无益，后来结为夫妇，想着何必在为那艰难日子填上阴霾，但每每想起这事，我心是难安的，上武当之前，我仍心存侥幸，希望俞三哥伤势已愈，可。。。。，我殷素素生平第一件不敢认下的事，便是这件了。而今敢大言不惭在俞三哥面前说这些，不是求您能原谅我，而是求您不要怪罪五哥，伤了兄弟感情。今日敢说出来，敢来您跟前认罪，是因为已经有了治伤的良药，让我看到这件事情从一个死局变成了有一线生机，我不敢奢求您前尘不计，但也请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我是真心想和五哥在一起的，求俞三哥能成全。”泪流满面的殷素素对着俞岱岩的床铺不停地磕头。吓得无忌在一旁僵直着动也不敢动。
“你。。。果然是你。。”俞岱岩身不能动，但他不瞎不盲，不聋不哑。他心里清醒着，仇恨着，绝望的过着这十年。他没有一刻不想亲手报仇，没有一刻忘记过当时的屈辱和痛苦。可现实是他却活得像个废人一样，不，不，他就是一个废人，他就这样在最好的年华日复一日地躺在这清冷冷的院落里。
可今日，眼前跪着，磕着的仇人，却是当年为了自己而离开武当最后落入荒岛受了十年之苦的五弟的妻子。
也许这就是命，老天爷给他的命。注定要他进退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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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是你暗算的三哥。。。是你。。。。”张翠山轻轻推开了门。习武多年，一层木门里的声音完全躲不过他的耳朵，他将妻子的话听的清清楚楚。
屋里的殷素素，一转头见到张翠山，“啊！”地一声便痛哭不止，双膝是跪着爬到丈夫跟前。
“五哥，五哥。。。我错了的，我错了的，五哥。。原谅我，求你们原谅我。。。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想的。。。”殷素素抓着那暗黑的薄衫下摆。
张翠山看着眼前的妻子，又看了看躺在那里侧过头不看他们的俞岱岩。
他颤抖着手，也颤抖着唇。
慢慢地抓住了那只抓着衣衫的手，猛地用力将它扒开。
殷素素冲着这股劲，往后仰倒在地。
“我日日夜夜，朝夕相伴十年的女人，却是我同样记挂了十年的凶手！殷素素，你让我。。。你让我。。怎么面对这么残酷的事实。你现在那温婉慈母的表象下，到底还有过往多少不为人知之的罪孽。”
“我。。。我不是。。。。我。。”殷素素被推倒在地上，就再也没有再去面对丈夫的勇气了。
“你。。。你还在说不是你！！”张翠山气极，怒极。
“爹爹，你不要凶妈妈！你不要凶妈妈！”一旁的无忌看着这样的场景也吓得哭了出来。从小到大都没见过爹娘争吵的他，怕极了。
“无忌。。你妈妈做错了事了，你知道吗！”张翠山几乎赤红着眼。
“可是，你不是说，改就好了吗？！爹你说过的呀。”
张翠山被儿子的话震了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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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弟，带他们回去吧，这件事，我们容后再议。”
“三哥，这件事，翠山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而且。。。。不需要容后再议。”
“五哥。”殷素素终于抬头看丈夫。
“是我给武当带来了外面的滔天大祸，也是我，害的兄弟有仇难报，有冤无处诉。这不是她的罪过，是我的。若是她不是我的妻子，三哥不用如此锥心，若没有张翠山在武当，众人怎敢在外面如此对我武当上下。都是我的错啊。。。。。”张翠山气血翻涌。扯住殷素素就往外走。
急急奔向大殿的后堂，师兄弟们大多都在。
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大殿上传来的唇枪舌战。无非还是想要知道谢逊的下落，屠龙刀的所在。
“既然总要有个了断，当年从我开始，今日也该有我了断。”
张翠山一把放开殷素素，就冲上了大殿。
大殿上各方人马都被他的突然上殿吓了一跳，不过立刻就将他团团围住。
“各位今日而来不过是为了知道我义兄谢逊下落，张翠山时至今日也算无路可走，可要是各位还想拉着我来辱没武当，张翠山就是做鬼，也不会轻放。谢逊已为义兄，是纵然做不出出卖一事的，且今日却发现身背罪孽于武当！今日上殿，在各路豪杰面前决意从此于武当划清界限，谢逊下落，张翠山自踏回中土就只字未提。我之妻儿也与武当没有任何关系。。。。”
他随后转向另一侧。
那是从后堂望的到大殿的方向。殷素素现在就在那里。
“吾妻殷氏和幼子已送往他处，他们会更名改姓，不再现身于世人面前。并永远不会再回武当，也不会对谢逊下落提一个字。”他看向了那里，希望那个人能明白。
“所有的是是非非，今日，都在我这里结束。”三哥的仇，素素的孽，义兄的债，就都应该到此为止。
利刃在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抹过了颈脖。
下一秒，已经鲜血喷涌，无力回天。
“翠山！”
“五哥！”
“五弟。。。”
无数的喊声，又近又远。但那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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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素素想要冲出去，但她的身体动不了了，她看懂了丈夫那最后的眼神，听懂了他的意思。
终究还是站直了身体，颤抖着往反方向走。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找到的无忌，母子俩只拿了自己的包袱，就顺着只有武当内部的弟子才知道的小道下了山，随后。。。随后。。。
就照着你的意思来走这剩下的路，翠山。我会带着无忌，照你说的做。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