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第二只猴子（二） “上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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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吧！”山丘家族和苔原家族的年轻马人们挥舞着飞斧、弯刀，大呼小叫地奔向萨满私兵，目标直指莫西斯。
个性洋溢的小伙子们披盔戴甲，套着鲜艳的罩衫，长子们冲锋陷阵，次子与近侍紧紧追随。他们披散着的长发如狮鬃般飘扬，并自豪地将其视为家族的旗帜。
旁观的女孩们挽起长弓，箭矢叮叮当当地敲击在绘着四叶草图案的长盾上，逼迫私兵们舍弃进攻叠盾围成一团，变相压制着莫西斯及他的守护者列阵反击。
被选上“战争美人”的溪流家族的女孩被同族的女伴们拉走，推挪到远离三大家族火拼的桂树下。这距离恰好，能让苔原家族那位虎视眈眈的小姐望到自己的行踪，还能避免对方听到难听的唾骂声。
再远一些，是王城内的小酒馆。昔日热热闹闹的快活处因昨夜那场突袭变得冷冷清清，亡者入棺材，伤者送诊所（卡尔夫还是抢到了几个），被牧师治愈的人也已归暂住之处休憩。
本该苏醒、忙活起来的清晨四下无人，通往城外城镇广场的道路空荡荡，守卫们被派去帮忙找寻失踪的妇女和儿童，王城内的城镇广场同样寂寥，昔日人气旺盛的甜井无人问津，商人莉莉没有开张贩卖，铁匠铺的主人和他的学徒们留在小树林的作坊中。
附近没有可以求救的对象，女伴们劝说着美人忘记爱慕，看清现实。
看清楚这所有跟约好了似般凑巧的一切。
“叛徒！滚出来！！”
相貌粗笨的那布森赫携手勉强算得上清秀的门德轮流锤砸着同一块长盾，门德的近侍为他递来别在腰间的狼牙棒，却被他的兄长一把抢过，狠狠地抡到盾牌上。
单面镶铁的橡木盾在几次重击中开裂，跟着是执盾的私兵的小臂，她因吃痛打开了缺口。
带着铁刺的粗苯铁器敲击在开了缺口的功臣上做嘉奖，两三下便将她的头盔打变了形，头顶处凹下陷得很深的坑，面孔鲜血淋漓。
开了窍的小伙伴们纷纷效仿，或用身体撞击着盾牌堡垒，把乌龟壳撞坏。
“突袭，从我这突袭！”私兵队长，来自曾受湖泊家族照顾的英雄战士呼号起来，她决定直冲领主府，直接请求庇护，“不要顾忌，我们反攻！！”
说完，她朝身后一缩，恩和正好撞进来，差点摔倒。趁着这空隙，她和老搭档夹着莫西斯分左右举盾撞开外围的作乱者。
私兵队伍成长圆形边反击边撤离，跟着队长奔上土丘。
惊讶的马人少女们拉弓执箭紧追不舍，反应过来的贵族们嘶鸣着也跟了上来。
“叛徒，叛徒，”那布森赫边跑边骂，“勾结外岛人密谋朝我们帐篷上泼油的混账，你就和你养子兄弟一样阴险狡诈，接受别人的好，却为另一方卖力，你早晚要把我们都害死！！”
奔腾的马蹄密集又凌乱，为了突袭成功，队长大声命令着，几乎把所有的同伴都留下断后，让她们为她与莫西斯的求救拖延时间。
信念坚定，剑术超凡的私兵们转身给予追着不放的同胞迎头痛击，两大家族的下任领袖们猝不及防，顿时慌乱起来。
跑在最前面的鼩长老家的姑娘美善，被迎面的长剑砍到肩甲，又因奔跑的惯性止不住步伐，长剑轻而易举地划开了她的脖子，一路而下。
鲜血汩汩不止，就像被恩和划破喉咙的老萨满。
她倒地时尚有一线生机可寻，可后方疾奔而来的同伴却刹不住脚，看不清或没留意，接二连三地从她身上踏过。
当第四个踩过的时候，徒留原地的厮杀终于开始，她的女伴和侍女也终于发现这个快要失去生机的姑娘。
她愤怒的兄长恩和则冲出了混战之地，带着近侍向莫西斯直扑而来。
与此同时，莫西斯、馥劳尔和她的私兵队长要寻求庇护的领主，正陪同寻求庇护者父亲的挚友刚刚结束一场大汗淋漓的玩耍。
“那是什么？”
气喘吁吁的若伊弗躺在床上，任由艾莉森在自己身上胡来。他注意到床头上方摆着三只金色的，做着人一样怪异姿势的猴子。而艾莉森，则乖巧地伏在他胸口舔舐刚才用手挤压出的石榴滴下的汁液——她抬起头。
“三不猿，”艾莉森抬头瞟了一眼，“长老们送的象征着某种东方寓意的信仰造物。”
“哦？”他来了兴致。
“信仰什么？”国王支起身，拿下一个问。
“圣人的箴言，”艾莉森回答，“不道德的事情不看，不符常理的谗言诽谤不听，不符合礼节和体面的话不能说，大约就是这样。”
“总的来说，就是呼吁信徒们努力成为遵守社会习俗准则的好人、精灵或人鱼。”艾莉森歪着脑袋，想了想又说，“应该是希望我效仿圣人，约束举止，分辨奸佞，纯洁品忄生吧。”
她说完，埋头又舔了下去。
“这蕴含的寓意可真深，我还以为那三个动作只是单纯的不听，不看和不说，”若伊弗舒服地叹了口气——艾莉森正好亲吻到他的小腹，“我还在想，世界上有什么是从未犯过错误的呢？一条人鱼，一只精灵只有什么也不干才能不犯错误；反过来，什么错误也不犯的话，是否就说明没干过什么事。”
“我喜欢你这个观点，我们总会犯错，”艾莉森突然抢过若伊弗手中捂着耳朵的猴子，冷不防往他的嘴里塞，“而且，禁忌的果实格外甜。”
又是一场激烈的玩耍，轮到艾莉森气喘吁吁地被国王反制。
“我不喜欢这样。”若伊弗涨红了脸，鱼鳞下的泄殖肌因开发过度而疼痛。
“我是不喜欢你骗我。”艾莉森也涨红了脸，她搂上了国王的腰。
寝室外的守卫们早已回避到更远处，听差加梅尔也跟着一起。
“还不行，她还不能看，”欧尔卡为难地拒绝他，“再多等会，或者明天再过来。”
加梅尔捏着汗津津的讣告和信函，纠结地望向领主寝室的大门。
作者有话说
第82章 第二只猴子（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