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 2 章 雪代缘找到 ...
-
雪代缘找到那个男孩儿已经是几天后了，没人知道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一群手下把他拖进废仓库好一顿收拾，在他的胸前搜到了一张磁盘，这大概就是那个晚上他偷到的东西。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雪代缘一见绯村就是很脏很破的拉榻样子。
那个男孩儿瘦不拉叽，一看就是营养不良型。眼神里面满满的防备，因为不合作又被手下扇了一大嘴巴子，流了好多血，于是雪代缘眼里这孩子不仅瘦得脱型，还快散了。
他走到他身边问他，“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他看到那男孩儿迷茫的样子觉得好笑，然后他真的就笑了。大笑，疯笑，笑到抽畜的那种。这个反应完全在剑心的预料之外。
“告诉我，她怎么会为了保护你去死的？”
绯村似乎明白了，“你是阿缘？”
“你觉得你配让她为你牺牲么？”
他一把扯住他头发按到墙上，墙壁发出很大一声闷响。
“对不起……”隐隐的，雪代缘听到他这么说。
他狠狠打了他一顿，拳脚都用上了，看他还有一口气又把他扔给那群手下，想着让他们把他直接打死算了，又觉得心口还有什么东西发泄不出来。
是怨恨，悲伤，愤怒，想毁了什么的冲动。
手下把一张磁盘交到他手里，说是在那小子身上搜到的。
如果不是很重要的东西，志志雄也不会让他去偷那张磁盘。他让手下停手，还剩一口气的男孩儿现在只剩下半口气了。
，“说这张磁盘的密码是多少。”他抬起男孩儿染着血污的脸。
“……我不能告诉你。”即使你是她的弟弟也不行。（看着不像好人。）
“是么？”缘的脸上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看谁耗得过谁。”
眼前是黑暗和血交着出来的杂乱的颜色，他用力地挣扎，却还是好像要被那股残忍的力量拖到深渊里去。剧烈的疼痛让他惊醒过来，纤细的左右腕血肉模糊，显然已经骨折了。
“再重复一遍你的不知道。”缘提醒他。他此刻被两个打手压着，脸上全是冷汗和血，其实着实多余了。放开他他也跑不掉。
“…我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
“……我答应过她……不会再……”缘知道他说的是谁，一拳打过去，“不许和我提她！你有什么资格和我提她？！即然那么再乎她又为什么要害死她？！”
他咳嗽了两声，咳出了堵在喉咙里的血块，眼前一阵阵的发黑，他决定闭嘴不再对他说什么了。
“我不会轻易放过你的。”他听到缘这么说，带着让人颤栗的阴狠气息。
——————————————
“我要送一些东西给你，我的孩子。因为我们都是漂泊在世界的洪流中的。我们的生命将被分开，我们的爱将被忘却。”
巴给他读到这一段时说，“绯村这个倔强的样子，是因为从没有体会过什么是幸福。但是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眼里依旧有着干净的光芒，冷漠与倔强，是因为不曾想奢望得到。
她说，绯村，你太善良了。
她对他好，用好多的温柔和微笑来对待他。
“但我却没有这么傻，期望用我的赠品来买你的心。”
时间的转轮卡卡作响，冥冥中听到吱的一声。
“不是的……”他听到自己这样说。
我体会过幸福，幸福是面对你的时候。
————————————————
“为什么老大回来后依旧死板着脸？”留守基地的小头头问，他不敢去搭理自己老大，又看看被抓回来的那个少年，那个红头发的少年昏迷着，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地方是完好的，其实他更惊奇的是他怎么还活着。不是他害死了老大的姐姐么？
“不知道。”严武冷冷道，关我什么事。这个人死了他高兴着呢。
“哦我忘记了他和你有仇……”不过老大的敌人，有时候还是死了比活着好，组织里那些折磨人的玩意儿多的……唉唉。
与其说是逼他说出磁盘密码，不如说就是为了折磨他才没杀他。这点缘大大方方地承认。其实每个人都心照不喧。那个少年在地牢里昏迷了几天终于醒了。
等他伤恢复了一段时间后缘又开始折腾他。先用椤子夹断了他的手指，又把他绑在刑架上，双腿并直放在板凳上，膝盖处用绳子绑紧。看来是想把他的双腿也废了。
一直往他的脚底板下加砖，直到他昏过去才命手下住手。
缘用冷水把他浇醒，他的脸白得像纸，连嘴唇也几乎看不到颜色了。
“告诉我密码是多少。”
“……对不起……”
“什么？”
他装作听不懂。其实每当折磨他折磨到中间的时候，就会听到他这么说。然后缘就会再骂出一连串恶毒的话。
巴是善良的，而缘是恶毒的。
也许正是恶毒的缘一直再保护温柔的阿巴。
因为他伤害了巴，所以他把所有的恶毒都加在他身上。
缘还想在动点其它什么，不过再整估计他就受不了了，于是他决定先放过他，给他一点休息的时间。
严武本来是觉得他该死的，但是一刀或一颗子弹就足够了。好吧，他承认他有点看不过去。直接杀了不就好了么。
他冷着脸挪到绯村身边，踢了他一脚。
“后悔么？”
“……”
“离开志志雄的那个组织。”现在是两批人都恨不得你死掉。
“……”少年没说话。看他的脸色似乎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于是严武又换了一个问题。
“告诉我，井荻仓一族到底是怎么灭的。说出来我就痛快点杀了你。”
绯村看着盯着他一脸严肃的严武。
“我不管你相不相信。杀了井荻苍一族的人，不是我。”
严武陷入思考。不过刑架上的那个人又快昏过去了。
“我放你走。”他最后说，这个回答让自己和对方有些惊异，严武抽刀把绳子斩断。
不过他并没有这么顺利逃掉。缘发现他是在一个过道里，因为受了刑的缘故，他跑不快。
自然没有那么好脾气放过他。赏了他两拳后抬起他的下巴，“说，是谁放了你？”
其实绯村根本没想过严武会放了他。凭他们两个之前的关系，是见了就会你死我活的那种。不过他决定拒不交代。人家救了你，你逃不掉是你的问题，不能给人家添麻烦。
于是缘决定好好招待他，又把他绑在刑架上，一块一块往底下垫砖。
“既然你什么都不说，那咱们旧问题新问题一起问！”
“是哪个人放了你？”
“那个磁盘的密码是多少？”
“你们拿这个磁盘的目的是什么？”
每问一个问题，都在脚踝底加一块砖。绯村疼的已经连发抖的力气都没了，意识开始涣散。“不许睡！”他扯住他的头发朝他吼，想让他保持清醒。
“不能告诉你……我答应过她…不会再为他们做事了……”
缘看着红酒杯里深红色的液体想到一件事情。
巴那时候说她遇到了一个少年，眼睛倔强冷漠，心却是干净的。连续几天都说和他说那个少年的事，他不胜其烦。
“姐你问什么总是提起他？哦我知道了，因为他是心理报告的又一个被观察者吧？”
“不知道，但总觉得和他莫名的亲近呢。”
“……我不管！不许再提有关他的事！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阿缘？你是……在吃醋么？”
询问过后阿巴微笑，“他只是个孩子而已，我只是想帮他。”
其实巴是为了保护他死去的，那个少年并不是凶手。可是这在缘的脑子里根本没有区别。这一切不都是他造成的么？！如果没有他……如果没有他……姐姐根本就不会死！
绯村醒来的时候在还在那个阴暗的地下囚室。慢慢地爬起来，四肢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他的手扶着旁边的铁栏，碰到的瞬间又痛的吸了口气缩回来，十个手指都受到了严重的创伤。
他看到缘坐在一把椅子上看着他，表情冷寂。不知道他又在想什么。
每个人都不知道每个人的心中所想。
“我今天不折磨你。”缘说，“和我讲一讲，你和我姐姐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