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不懂》李商子

28、第 28 章 ??张海军

　　??张海军已等候多时，见他来后，俯首帖耳，殷情备至。这个客人也是笑呵呵的等待技师下楼。他们大概聊了几分钟后，就听通道有人噔噔下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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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技师是8号，入行很久了。当她见到这个客人时，就撒了个慌退了出来，招来张海军，问道：“这个人看上去不对头！”张海军不耐烦说：“有什么不对头的，跟他们那些老色鬼比起来，就是年轻点，没有什么不一样的，放心做好了！”那边客人在这个期间，把天赐也喊来，道：“等会儿我有几个哥们儿也过来洗，你等会儿要好好招呼他们，不然，不给小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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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时，8号技师被张海军说服，准备再进那间盐浴侍侯他，不巧，对面一群人穿着浴服面无表情也向这边走来。8号技师离他们愈近，心跳就愈快，这是一个不好的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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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练的8号技师好象看出了某个人身上的破绽，突然转身向二楼狂奔，并尖叫道：“啊——不好了，警察，警察：：：”8号技师从那条通道幸运地逃掉了。果然，那群人和那个客人的确是扫黄突击队，看见他们如此慌张好象也乱了手脚，但是，他们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就是把这些妓女、嫖客、服务员们绳之以法，抓到一个算一个！在场正在为其他男人服务的技师听到警察吓得半死，像受惊的野鸡纷纷逃散。当时的技师们、客人们、天赐、张海军都在那个不大的屋里抱头乱窜，阵阵嘶喊，犹如罹难降临。场面乱成一片，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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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在场的12名技师，11个嫖客，还有张海军、天赐一一被押上警车。几分钟的时间，这件事情立即传开，把“香格里拉”弄得沸沸扬扬，一夜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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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警局，每个人审查后，警方开始联络直系家属。可笑的是，这12名技师的身世一个比一个传奇，凄苦，全是流浪在外的孤儿，找不到任何有关系的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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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那11个嫖客恰恰相反，他们的身世一个比一个显赫、富有。其中好几个接丈夫回家的老婆，都是专人专车来的。其中一个满脸雀斑，膀大腰圆的女人刚下车，冲进派出所大声喊道：“那个千刀刮，万刀杀的死东西死到哪里去了”那个嫖客一听到是他老婆的声音，吓得浑身直哆嗦，只恨当时没有狗洞可以逃出去。当然，他终究逃不出厄运，老婆过来后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臭骂道：“你个害良心的，老子今天终于逮着了，看你今天还能编出什么词词儿来。老子回去要活活吃了你！”其他嫖客们的妻子的反应更加凶猛，四个字：惨不忍睹。由此看来，这些嫖客还是有自己苦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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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里面真正无辜的要数张海军和天赐了。张海军似乎习以为常，毫不在乎警察把他当作一个犯人审问。而天赐却不一样了。当对面的审问人才问他叫什么名字时，他这边眼泪就淌了下来。审问人拍案怒叱：“哭什么哭！我在问你叫什么名字！”天赐吓得双肩耸了起来，瞬间又缩了回去，才道：“大家都叫我天赐。”审问人又问：“多大了？家庭住址？”天赐一一回答了。审问人再问：“你家里有什么人，电话号码多少？”天赐立刻崩溃，哀求道：“叔，求你不要跟我家里人打电话，他们要是知道我进了班房，我不能保证他们会怎么样！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天赐已泣不成声。审问人看了他一眼，把材料本阖上后走了出去。审问室便只剩天赐一人了，他把头埋进了趴在桌上的双手里，双肩一耸一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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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日子里，“香格里拉”开始对要洗盐浴的客人们“戒严”了，在没有老板回来之前，盐浴停滞了下来。就当两个月后，老板从新加坡旅游回来就摆平了这件事，原来在这个期间，老板忘记给他们“好处费”了，所以上次那次突击纯粹是为了给老板提个醒儿，来的一次下马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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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处费一交，一切恢复正常，照样是大叫大卖，安然无恙。不可思议的是，上回那些突击队的男人们多次以客人的身份光临，“奶浴”、“鸳鸯浴”一个都不落，最后结帐时，他们摇身一变又成了“突击队”自然，这些费用就当是老板请客了，拍拍屁股道声谢算是客气了。有时还不忘跟服务员们打趣，下回来的新妹子可要为他们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