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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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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髻一丝不乱,眉眼方正有形,衣袍一寸不差,靴子纤尘不染。步履间沉着稳健,走过了几个回廊,到一间扁额书“展眉居”的门前,推门而入。
“长留,阐馨门出了一名女子,说是来请教一二的,你去不去!”
“恩?恩!恩~”
无奈,这种事情不是自己做不了主,可他肯定感兴趣,劳他大架他还装傻。
“死尸,禅馨门的工夫流派独树一帜,若不留心以下,将来有与你我抗衡一日,老爷子定不能饶你!”
“她们有潜力,难不成我现在灭了她们?”
老大一个白眼对上了有点愠怒的目光。
“谁让你灭了她们!”
“你你你你,就你有着想法,还推给老爷子!”
“……”语塞,确实有这想法,本来觉的是挺不错的,为了他为了这个门派早不做什么正人君子了,可他却自己不把当正人君子来看,做事却仁心仁义的像个济世主,弄得自己到成了魔头一个。算了,这些都不计较了。这回怎么办呢?禅馨门的功夫太独特,史无前例,防都没的防。留着一定后患无穷。
“我是有点这想法,保险一点。”
“薛薛,不要这么毒……”起身跺到薛褰面前,抬手抚上了他麦色的棱角分明的脸,眼中似真似假的愁色紧紧盯着他有点慌了的目光。看到薛褰的目光逐渐转为愠怒才得意的收了手,“全世界的人对你来说都是蚊子,敢围着你,你就哪刀乱砍一片!”
这个死尸……“随你怎么说!”
抽回了被他拉在手里又闻又瞅的衣服,两只手指捏住了他素白素白的手。
“看看而以吗!我要出去打架,总要穿点破衣服出去吧!刮烂了也不心疼!”
在说我衣服破么!就算地位比我高,我好歹也是个二当家。
“你别玩太疯,还不知道你那点心思。女人是祸水,少沾惹为妙!”
“你有蓝萋你才这么说!”
瞪他一眼,转身走人。真败给自己了,哪根筋不对,一定要耗在铂漪这个地方。
“衣服脱给我!”
“我去另给你找一身。”
天屏山的响誉之处,除了铂漪这天下第一的门派,就要算在这遍山的犁树上了。季节一到,洒满通透阳光的小梨瓣覆盖全山,发间,裙摆,鞋边尽是点碎的小香,就像是冬天覆盖雪的样子,所以有雅名香雪山。
裹着身略微宽大的袍子,束了束披散的乌发,提了把普普通通的铁剑,对准石凳砍了几下,就掉儿郎当的踱了出来。
揪了一瓣梨含在口里,侧了侧脑袋看向了正掩在一片洁白中的女子身影。她似乎对犁花很感兴趣,清嗅着梨瓣细碎的甜香。雪肤乌发,纤腰皓臂,很是一个每人胚子。知识眼睛挡在刘海后面看不到,怎么不转过脸来呢?恩,天下的女子是不是都喜欢花,竟连自己来了也不搭理一下。
又揪了瓣梨瓣捏在手中,轻一甩出,梨片便直线划出往女子面前的一大簇梨花而去,梨瓣经此一震,轰然爆开飞天而舞,在发间颊前纷纷散落,女子这才惊愕的回头,与此同时腰中银光炸泻,素手中赫然出现了一拔周身通透的软剑。 一双黑白分明,顾盼生姿的凤目朝自己瞪来,这时总算看清了容貌。恩,果然非通俗类。虽然喊着肃杀,却还是美的勾人摄魄。
随即又把目光转到了他手中的剑上,正是禅馨门的独门兵器——霓裳剑。此剑以真气操控,亦剑亦鞭,可有形可无形。高就高在有形与无形的变换之中,给人出其不意的效果。当然姑娘手中的这把非正版,但意思一样。
女子则暗暗压了一惊,手中冷汗涔涔,依自己的能力怎么会连对方来了这么久都没有觉察到,只闻铂漪轻功闻名天下,却不想竟以到了动如不动的境界。
在抬眼瞧瞧,那人肤如羊脂白玉,五官精致玲珑,像极了女儿家,若不是因为他身材高挑,肩头稍宽,她定以为着是女拌男装,又见他剑在鞘中,两手空空,一点也没有开打的意思,便稍稍松了口气。见他双眸盯着自己,好无礼貌可言,自己也毫不示弱的双手叉腰盯了回去。
盯着盯着,边大觉不妙。立刻收会了散漫的意志,不肯干耗下去。
原来是他朝自己压来一股强霸的真气,笼在周声让自己有被束缚感,经脉的运转都有所迟钝,体内真气自发的冲出体外,遍布全身抵抗这真气的压挤,也就使驭剑的真气泄了一大部分。自己若这么干耗,他突然进攻,自己肯定调转不了剑身,必输无疑!所以要想有取胜的机会,就一定爹先发制人。只是不知道禅馨门到底派了什么人出来,真气如此强霸。
转眼间,女子便以驭剑而出,动作柔韧连贯,虽是凶狠的招数,却如舞蹈般美的让人窒息。
“看不够了么?如此失礼,出剑!”
拔出了腰间的铁剑,免不了笨拙了半天,退后一步接了女子说柔不柔,说硬不硬的一剑。手中的剑竟久久左摇右摆,那里有铁的样子,呵,老兄这是怎么了,姑娘的剑法确实奇特。
“我要出手了!在下学艺不精,若是误伤了姑娘,可不要说我以强凌弱!”
“小女子学艺尚浅,误伤了公子,你更不要哭着抹鼻涕才好!”
核!嘴巴还不饶人。
不过她也有能力狂,她身体柔韧灵巧,剑转她也转,颇有人剑和一的架势,就像一整条绸带,其间力道也足,柔中带硬,剑身转来转去让自己无处可闪。让自己对霓裳剑法算是开了眼界。
不过霓裳剑法由于重在快速变换,所以在实战中必然很难避免依靠自己客观的反应能力。也就避免不了一种定性的反应模式。而这种模式是与生具来的,是一种下意识的很难克服的。这姑娘看的出是个初学者,短时间内,只要掌握她的习惯,便以胜了一大。
几招下来看出了姑娘的典型步伐和习惯方向,便专挑她不打的方向去,那女子便和自己如同极的磁石般,总也搭不到一起。在也碰不着自己。
再没几招,女子暗怒,收了剑,退到的身后的梨树间,看着毫发无伤的对手,又看了一眼他手中的那把破剑,道出一句,:“我输了,甘拜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