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娆杀》糖禾

11、第十章

　　我分了分神，确实，她长得有点像我小些时候的样子。再加上几分花痴神色，就是我看着青誉的表情了。
　　“呵呵，大概天下的小孩子都差不多吧。”
　　安溪也走了出来，看到白及，视线就没再移开过。可爱女娃人人爱。
　　“白及，你能变几朵白及给姐姐吗？”我望了望天色，要快点了。
　　白及点点头，挑起嘴角笑，手一伸便开出七八朵白及花。
　　安溪蹲下来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正忙着摘花，有点惊讶。安溪平时很少讲话的呢。
　　“白及被族群带来的，因为白及的姐姐叛族去了魔界，他们赶白及出来，让白及一个人在樱凤村变成花。看到姐姐好像也是妖，就过来看看。”
　　我低下头，小心翼翼收敛了仙力探查她。小小的妖气息平稳微弱，想是说了实话。
　　“姐姐差不多算是妖吧。”是妖是仙对我已经没区别了。本来由它物修成人形的就是妖，只不过我学了几千年天界术法，一身仙力不沾妖气，实在是没法做一个纯粹的美妖子。我冲跟出来的景珑点点头，“我赶时间，帮我谢谢她。”绕过几个伸头缩脑打量白及的小孩，我走出村子来到海边。
　　晚霞已经淡了，粉红一道嫩黄一道的，大约织女困了，织的七里八歪。我在海边跪下，掏出一个装着粉红色清莹液体的小圆瓶，把瓶子里的液体洒向海水。粉红色蔓延开来，看上去倒像是染了晚霞的海波粼粼，十分好看。
　　我调息，神思沁入那不断扩张的粉红色液体里，开始了飞快的探查。粉红色越变越淡，就要消失的瞬间，我一抹手腕，淋漓的鲜血喷洒在海面上，粉红色在夜的掩盖下悄然无声地加深，渗入海水深处。
　　血。我强忍着恶心，没有看我的手，眯着眼睛感应粉红色液体延伸到的海水。
　　我把手放到海水里搅搅，咸涩的海水就像我的本身一样，滋润着我。过了约大半个时辰，我又掏出一把亮晶晶的草叶，一只手放血，一只手上凝了冰，把草叶冻成细碎的粉末。我把粉末扬手扔进海里。
　　不远处的沙滩上，臻钦在无边的夜色里看着我。
　　他不知道在想什么。
　　星星一颗一颗浮现出来的时候，我点了止血的穴位，不过仍然有血液被粉红色的液体吸走。现在它的颜色已经很深了，而且十分稳定，丝毫没有变浅的迹象。
　　这些粉红色的液体是我的内丹融化得来的。青誉的死让我深切记住了每一件神器的气息，虽然随着时间推移不那么深刻了，但是只要把我储存记忆和感知气息的内丹释放到整个海面，把所有的水元素联结起来，即使是隐藏在圣盒里我也能感知到。这也是我在临走前那一晚主要做的事情之一。
　　我咬了一口白及花，难吃到爆了。
　　“要想好吃也不难，把花蕊去掉就会芳香酸甜了。”
　　我无奈地回头看着臻钦。他手上几样，都是比白及好许多倍的止血药物和回气补血的补养品。“你怎么知道我会用着这些？”
　　“白及的功效就是凝血，大概谁都猜得出来吧。”我谢了他，把血止住，却没有收回粉红色的内丹。我打算让它变大些，等到把人间整片海水探查完了，大约只用一百日就可以。我只需要每天来放放血，丢丢细心草就好了。在海水里，内丹的气息融入水中，谁也查不出来，很安全。
　　“不用谢我，早点回去吧。”他摆了摆手。我还没抬脚，他突然又想到什么：“能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
　　我点点头。
　　“当年究竟是什么事情，竟然让三件神器出世，联手杀了青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