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04 距离那煞笔 ...
-
距离那煞笔到爆的第一次见面,已经过了三天,这三天对于蓝洺来说,比之前的一个多月还要漫长,因为他必须每天都面对疑似脸部神经坏死的楼大少,早中午三餐他必须和楼大少一起吃,下午必须和楼大少在一起呆足一个小时,晚上睡前必须和楼大少道晚安。
而这规矩,是柳妈订下来的,美曰其名——培养感情,增加夫夫之间的默契。更重要的是,他以为楼大少会孤高冷傲的拒绝这么幼稚的做法,而炫酷狂拽吊炸天的楼大少居然严格的执行了这一规矩,让蓝洺有种ORZ的冲动。
于是,这天下午,又到了和楼大少爱心下午茶的时间。蓝洺端着柳妈特意教他做的“爱的饼干”和楼大少的御用饮料——纯净水,来到书房门口。他已经打定主意了,今天一定要和楼大少谈谈他们的这种奇怪的关系,以及,能不能用其他方式偿还他亲亲老妈当年犯下的错。
深吸一口气,蓝洺推开了书房的门。
楼岚不是很喜欢呆在书房,对于这栋别墅来说,他最喜欢的是地下室的射击场和屋后的马场,书房一般只做处理公事用,这里的书籍,多是当年买下别墅装修的时候,随意买来填充空间用的。但是,柳妈说了,蓝洺是个柔弱的小少年,射击会吓到他,骑马会摔倒他,没有人会在这两种地方谈恋爱,而在满屋书香中就不一样了,不但安全,还可以显得很有韵味,可以很好的发展JQ,额不,是感情,所以,恋爱经验为0的楼岚决定,将必须执行的培养感情这一项时间地点,就放在少年午睡时间过后的书房里。当然,在少年午睡的时候,他还是利用了他宝贵的时间,在射击场完成了他每天的任务,洗过澡后,笔直端正的坐在书桌后开始处理文件。
于是,蓝洺推开门,依旧看到仿佛雕塑一般坐在书桌后和一堆文件战斗着的楼大少。转身将手上的托盘轻轻的放在茶几上,一转头,果然看到原本在书桌那头的楼大少已经出现在他的身后,在第一次被吓得一屁股坐在茶几上将下午茶共享给自己的PP后,蓝洺已经能很好的适应了楼大少的神出鬼没。
楼岚坐在沙发上,准备和前几天一样,以最快的速度吃完他根本就不需要的下午茶,然后丢给少年一本书让他看后,自己依然能够去看那些加急的文件。
就在楼岚以最优雅的姿态最快的速度消灭完饼干和水之后,蓝洺及时的叫住了他。
“楼哥……”原本是称呼楼大少的,不过被柳妈以一种“你怎么可以这般冷酷无情无理取闹的”的眼神控诉过后,蓝洺很自觉的改了口,换了称呼。
楼岚回头看了眼蓝洺,直觉告诉他,少年有重要的事情要说,衡量了下桌上文件和蓝洺的重要性对比后,楼岚马上转身已最标准的坐姿坐回沙发,用眼神示意蓝洺说话。
“楼哥,我们的婚事……”看着因为认真看着自己而眼神深邃的楼岚,蓝洺把心一横,还是开口道:“我是说,我可以用别的方式偿还楼家,我,我可以做很多事情,我是说,你应该也觉得这种事情很荒谬,我们结婚,这很奇怪,额,我是说,我是说,或者,或者我们的婚事能作废,你,你觉得呢。”ORZ我在说什么,蓝洺有种以头抢地的冲动,请还我辩论小能手谈判小专家的理智头脑吧上帝!
楼岚用莫名的眼神看着蓝洺,手不自觉的摸了下无名指的戒指,看着眼前戴着大大眼镜也掩盖不住忐忑神色的少年,开始反思自己在哪个步骤弄错了,共度早午晚餐,他每次必到,下午茶,他都第一时间吃掉(某人:楼少爷,下午茶的感情培养是用来吃的吗?楼大少眼神:难道不是?)晚上他都会和少年说晚安,少年为什么还会不满,想要离婚?
说完就低着头等待判刑的少年等了半天还是不见楼大少的回应,抬头发现楼大少一脸严肃的看着他,好吧,他实在无法在楼大少的脸上看到面无表情之外的其他神色,于是更加的不安,楼大少不会下一秒暴起,拿着机关枪突突了他吧。被自己的脑补吓到,却还是坚强勇敢的望向楼大少,等待答案。
面瘫着神游万里的楼岚终于回过神来,就看到少年大大眼镜下同样大大的眼睛带着倔强的看着自己,隐约中带着不安的期待,薄薄的红唇紧紧的抿着,白皙清瘦的手同样紧紧的攥着。楼岚心里划过一丝委屈,想了想楼家家规,觉得他和少年离婚的可能性实在太低了。
“不行。”
“什,什么?”蓝洺有些反应不过来。随即明白,楼大少是说他们的婚事必须进行的意思。这是死刑的意思吗,他才15岁就要成为家庭主夫吗,楼大少你这样直接拒绝脆弱心灵的少年真心好吗?
楼大少见蓝洺没有其他的问题,便直接起身回到书桌后面,继续他和文件不可不说的秘密。至于捧着一本书却什么都看不下的蓝洺,他已经捧着一颗破碎的玻璃心,感觉自己光明自由的未来已经裸奔到天涯海角再也找不回来了。
结束了又一个相对无言的下午茶,机械式的吃过晚饭,蓝洺身心俱疲的回到房间,躺在柔软的床上,还是忍不住低低的哭了起来,渐渐的哭声越来越大,像是要把这一个多月来的不安无奈和无助全部排解出来,即使一开始努力控制自己的声音,到最后,还是失控般的放声大哭起来,哭累了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房门轻轻的打开,在门外一直像雕塑一样站着的人还是动了动身体,无声的走了进来。看着摘掉眼镜挂着泪痕的少年,即使在睡梦中还抽噎着,一双剑眉还是拧了起来,看着少年沉睡着,许久,还是走过去,为少年盖上一床薄被,常年拿枪的手,带着老茧抚上少年青涩的脸庞,然后触电般的收回,快速又安静的离开了少年的房间。
——大家好,我是楼岚,今天和媳妇就我们的婚姻问题聊了一下,媳妇难过了,我表示很不开森,被嫌弃的男人,很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