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精彩人生》雨晴烟晚

8、第 8 章

　　云静璇心情放松的睡了一觉，也没等半夏回来回复消息。
　　第二天请安时，诺大的西暖阁里只有齐氏一人坐着，云静琼和云静琳两人都没在。云静璇见齐氏脸色灰暗，眉间是隐隐的怒意，有心刺刺她：“母亲，瞧您脸色不太好，是因为四妹妹的事吗？别担心了，不过是有些丢脸罢了，只要不出去，过一阵别人就忘了。”反正她向来是无知又不会看人脸色的形象，哪壶不开提哪壶是拿手好戏。
　　齐氏额头青筋跳了跳，半晌才强忍住怒意，僵硬着声音回答：“我有些不舒服，今天就这样吧，你先回去。”说着端起茶盏，意思是送客了。
　　云静璇却装作看不懂的样子，关切的问道：“四妹妹还没好，母亲又不舒服了，这可怎么办。不如我去看看四妹妹，宽解她几句吧？四妹妹一向和我感情要好，说不定能听进去。”
　　齐氏反应奇大的站起身，厉声呵斥道：“不必了！”琼儿这时候对她们姐妹恨之入骨，她过去哪里是安慰，简直是火上浇油！
　　云静璇心中偷笑，却委屈又不解的看着齐氏，一脸泫然欲泣的样子。哼，装模作样可不只有云静琼会使！
　　齐氏心里几乎想把她一巴掌扇出去，却还得忍着，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硬邦邦的开口：“我的意思是你四妹妹心情不好，谁都不想见。母亲有些累，你别放在心上。”
　　云静璇见好就收，做理解状点点头，离开了蕉园。
　　回竹园的路上，云静璇总算问起半夏昨晚的情形。
　　半夏却难得的沉默了，半晌都不见回答，云静璇有些不解的看着她：“怎么，事情没办妥？看今天母亲的样子，不像啊。”
　　半夏摇了摇头，迷茫的看着云静璇，平日活力满满的声音也显得十分无力：“小姐，奴婢杀了人。”
　　云静璇大惊，停下脚步，怔怔的看着她。
　　半夏却没察觉，自顾自的叙述着：“奴婢昨晚尾随林春，见他似乎是想将圆净师太绑走，就悄悄打晕了他，将他搬到街角的废宅藏起来。等奴婢再回到圆净师太的住处时，却看到秦姨娘匆匆跑出来，而圆净师太已经死了。”说到这里，半夏哽咽着哭出来，“如果奴婢没去，师太也只不过会被绑走，现在却丧了命……奴婢昨晚一整晚都睡不着，一闭眼就是圆净师太来找奴婢索命……”
　　云静璇沉默半晌，摸了摸半夏的头发：“真要索命，也该找我和秦姨娘。秦姨娘是动手的人，我是派人去帮她的人，你不过是听命行事，再怎样也找不到你。”
　　听到小姐将事情揽到自己身上，半夏也顾不了哭了，赶紧摇摇头，认真的看着云静璇：“小姐又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事情是奴婢办的，自然要来找奴婢。”
　　真的不知道吗？云静璇自嘲的笑了笑，她说不清自己到底有没有预料到这样的结果，更说不清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后还会不会在背后顺水推舟。谁都想要被人捧在手心里，一世天真善良，不染尘埃，可是她的仇人心狠手辣，仇人的对手也不是善茬，为了复仇，她又如何保全自己？
　　半夏看着云静璇脸上的笑容，只觉得更加难过了，小姐虽然在笑，可她怎么觉得小姐的眼睛里满是悲伤，像是随时要哭出来。她不想小姐伤心，暗暗下定了决心，语气坚定地说：“小姐，奴婢不怕了。不管您要奴婢做什么，哪怕是真要奴婢去杀人，奴婢也会去做。”
　　云静璇意外的看了看半夏，她的眼神极为认真，这个承诺不是随口说说的，云静璇心里一暖，这次是真的笑了：“傻丫头，不会有那么一天的。”就算真有那一天，她也会亲自动手，已经不能保全自己，起码要保住这个小丫头的天真快乐。
　　晚间吃饭时，众人都在，连甚少出现的秦姨娘都来了，却不见云静琼，云茂泽有些奇怪，转头问齐氏：“琼儿呢，怎么没来？”
　　云静璇抢着回答道：“父亲不知道吗？四妹妹她……”余下的话被齐氏打断了，齐氏给她使了个眼色，语气平静地接口：“琼儿昨天吹了风，有些不舒服，就没过来。”
　　云茂泽点了点头，问了问有没有请大夫，就没有再多问。
　　云静琳云静璇知道这顿晚饭也不会平静，这时候就没有再给齐氏捣乱拆台，齐氏总算舒了一口气，她看了看心不在焉的云静琳一眼，突然提议道：“听说五丫头也有些不舒服，不如让大夫也去瞧瞧。”
　　云静琳听见这话总算回神，大惊失色之下忍不住尖声拒绝：“我很好，不需要看大夫！”
　　云茂泽皱了皱眉，这个女儿以前都很好，最近却越来越让人失望，他训斥道：“不看就不看，大呼小叫的像什么样子，一点规矩都没有！”
　　一顿晚饭大家各有心思，只有云茂泽无知无觉。晚饭后，云茂泽还有公务未处理，正准备离开，秦姨娘拦在云茂泽身前，扑通一声跪下，重重的磕了个头：“老爷，妾有重要的事，必须要告诉老爷！”
　　齐氏见此情景，意识到秦姨娘要做什么，一下变了脸色，厉声阻止道：“秦姨娘，老爷不管内宅的事，你有什么事说与我听也是一样的。”
　　秦姨娘理也不理齐氏，只是执着的看着云茂泽。
　　云茂泽意外的看着和他对视的秦姨娘，在他印象里，秦姨娘一向是胆小懦弱的，平时连抬头看他都不敢，他这些年也因此几乎没怎么去找过秦姨娘，然而此时的秦姨娘却像变了个人似的，眼神坚定，神情肃穆，他意识到事情真的不简单，有些头痛，却还是重新坐回了主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