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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鸡肋随身空间 姐姐当小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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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就这你就受不了了?”声音虽然奶声奶气,但那口气让我忍不住爆青筋。
“有何贵干?”脑海里四个血光大字闪闪发亮。
“真是被主人宠出来的,脾气这么臭!吾主正在受委屈,无怎能无动于衷!”小奶娃语气有些发飘。
“哦?那你准备怎么办?”继续挑挑稀疏的眉毛。
“我们带着妈妈私奔吧!不受这些鸟人的气了!”小奶娃几乎兴奋的大叫起来。
我淡定的掏掏耳朵,闭上眼不再吭气。还妈妈?也不嫌臊得慌,你都多少岁的老怪物了,别把我妈叫老了!
“就知道你是个窝里横的家伙,正儿八经有事了你躲得比谁都远。”
“你现在立刻马上在我脑子里消失!”我淡定的在心里念道。
“行了行了,都重生了还没一点耐心,以后怎么照顾吾主?我有正事说!”小奶娃义正言辞的时候颇有些仙人范儿。
“哈哈。。。吾也是这么觉得!”呸。。。我脑子被驴踢了!
“这是吾主在天界时炼造的随身空间,你且妥善保管。”
看着漂浮在眼前凭空出现的翠绿欲滴的柳叶形胸针,我双眼放着绿油油的贼光,内心熊熊大火澎湃不止。随身空间啊!传说中能种田能养生防火防盗防色狼的独立空间啊!上天能不能不要对我这么好,太多的馅饼砸得我都有些晕乎乎了!
“不过---”
“噗。。。”一缸冷水立马兜得我透心凉,眼睛也黯淡无光了,君不知自古“不过”俩字都是告诉你“想多了!”
“啧啧。。。你刚才那饥渴的样子可真真给我幼小的心灵留下了创伤啊!”小奶娃幸灾乐祸。
“有!屁!快!放!”
“哼,本仙也困了,不跟你扯了,那随身空间是吾主之物,所以至今没人知道如何运用它。”
“呵呵。。。您老的意思是我该知道如何用它”我不生气,真的不生气!
“那就凭你的本事了呗,吾困了!”
“利利,妈妈明天交代你个任务好不好?”晚上躺在硬邦邦冷冰冰的炕上,妈妈一手抱着当夹心饼干的我,一手摸着姐姐的头发,有些认真的问道。
“好啊好啊,妈妈放心,保证完成任务!”嘿嘿。。。风水轮轮流转,这会儿姐姐的眼睛绿了。
“傻样!”妈妈笑眯了眼,使劲摸一把姐姐的脸蛋,“妈妈明天得去后山洼上肥,一整天都回不来,利利能帮妈妈照顾好妹妹吗?”
“爷爷奶奶去吗?”
“爷爷奶奶有他们自己的事,怎么,利利觉得自己完成不了吗?”
“能,我会照顾好妹妹的!”姐姐响亮的回答,抬头使劲一个牙印烙在我脸蛋上。
“哎呀!都啃出牙印了!姐姐这口牙长得可真好。妹妹乖噢,姐姐闹着玩的,一点都不疼,不哭噢!”妈妈调侃完姐姐才顾得上拍拍我。
“咯咯咯。。。”姐姐笑得口水直往下嗒嗒嗒的流。“妈妈,妹妹没哭!”
“咦?真的没哭啊!这都有牙印了!啧啧。。。妹妹这脸皮可真够厚得!”
“嘻嘻。。。哈哈。。。咯咯咯。。。”姐姐笑得口水越发奔腾了。
我很嫌弃的将头撇到一边,那什么,姐妹之爱和爱干净是不冲突的!
深夜,漆黑的房间里妈妈和姐姐此起彼伏的绵长呼吸声在耳边交替回响,偶尔夹杂着邻里的一两声猫叫,继续惊起一阵狗吠。
我睁大眼看着漂浮在眼前发出柔和光芒的胸针,手指无聊地对对,再对对,眼珠子转转再转转,忽而转头两眼幽怨地看着还在甜美梦乡中的姐姐,戳戳她的嫩脸颊,没反应,再用力戳戳,姐姐咂咂嘴,哼唧出声,我赶紧收回手无辜的朝着眼前始终无法消失的胸针眨眼,内心两条宽面条泪狂流不止。
天下果然没有白掉的馅饼,本以为是王八之气尽显的随身空间,未来生活的御姐生活要不要太美满!我。。。呸。。。谁知道是这么个西贝货,没法使用不说,现在就连让它消失都没办法做到,虽说其他人看不到,可是老是在眼前飘着谁不膈应得慌!转头再幽怨地看看姐姐,继续戳戳她的嫩脸,你说你当初设计这么个东西,也不给人说明一下使用方法,现在让人怎么搞嘛!我选择性的遗忘姐姐是做给自己用的。
“妹妹妹妹。。。”姐姐翻个身嘴里嘟囔着又陷入沉睡,妈妈手臂跨过我眼睛都不带睁得轻轻拍拍姐姐。
船到桥头自然直,我闭上眼心里暗示自己看不到胸针,没一会儿也呼呼了。
窸窸窣窣的起床声、洗漱声,妈妈对姐姐悄声的嘱咐声,让我意识有些清醒,翻个身,有人舒服的拍着我,嘴里被塞进什么东西,我条件反射开始吮吸,接着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一觉睡醒了睁开眼睛,眨巴眨巴眼睛,再眨巴眨巴眼睛,好吧!我认输,你继续在我眼前飘着吧!转头四处寻找人影,透过门帘我看到姐姐蹲在在院子里一脸认真的洗着我的尿布。
“啊。。。。呀。。。。”我随便嚎了两嗓子,姐姐立马扔下手里的尿布站起身有些跌跌撞撞的向我跑来。
我的亲娘!你能不能不要跑,慢慢稳稳的走过来,早晨妈妈说的话你全当耳旁风啦?心里急得要命,喊出声却变成连我自己都听不懂的发音。
“妹妹乖,不害怕哦~姐姐在!嘿!”姐姐很艰难的从齐腰高的门槛上跃下来,还没彻底站稳就往炕边跑。
“啪!”果然!摔了!砖头地凹凸不平她又没站稳,妥妥得被绊倒了!
我急得头直往外凑,嘴里呜哩哇啦一大串外星语。姐姐好长时间才从地上蹒跚爬起,两只小手摊开,擦破皮,刺眼的红色让我一阵心疼。姐姐哽咽了两声,突然又往前走,站在炕边,看着躺在炕上的我,眼泪汪汪的说道:“妹妹姐姐摔了,好疼,姐姐不哭!妹妹不怕喔~姐姐就在身边!”姐姐想伸手摸摸我的脸,半中央停下来盯了盯自己的手,又放下去了。
“妈妈不是说妹妹醒了没有人再身边会哭吗?怎么没有哭啊”姐姐很小大人的帮我掖掖被角,嘴里嘟囔着。
真真是个傻瓜啊!就害怕我哭自己连路都走不稳就往前冲!听到厨房里的声响,我知道奶奶下地提前回来做饭了!
我扯开喉咙使劲嚎哭,姐姐急得围着我在炕边打转转,嘴里开始一条一条复述妈妈临走前得交代“饿了?尿了?拉臭臭了?害怕?”我不理她的叨叨,继续嚎哭,一声比一声尖锐。吓得姐姐也跟着大哭。
“咋了咋了?大中午得嚎啥?赔钱货就是赔钱货,哭得声音都这么难听!”奶奶独有的骂腔由远及近传来,我立马闭嘴,把人吸引过来就好。
姐姐看到我立马止哭,眼泪还在眼睛里蓄着,人却止声了。挤挤眼,把眼泪挤出去,一头雾水的盯着我不放。
“哎呦,我的老天爷啊!你们这俩个作死的兔崽子,这是让老娘一刻都不得安生啊!大孙女你这爪子是咋的啦?现在不是走路挺稳的吗?怎么摔成这样?”奶奶骂归骂,手下活不停,帮姐姐把衣服打干净,检查了一下姐姐全身,等看到姐姐手上的伤直接将人提溜起往厨房走。
姐姐扭着麻花不肯挪步,嘴里很急得重复“妹妹妹妹!”
“死不了,她吃太饱了,嚎两声消化一下!”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躺在炕上的我一眼,强势拉着姐姐离开了。
我撇撇嘴,稀罕!要不是看姐姐的伤要处理,谁乐意看你的吊脸!
妈呀!瞳孔猛地放大,不见了!胸针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