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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若你是女子 夭要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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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月色铺撒在地上好像一层白纱,我和尔雅坐在皇宫最高的观星楼顶上喝酒。这两坛雪花松是我们迷路的时候,在皇宫的酒窖里转悠顺手拿来的。
“誒,你知道这个雪花松是怎么酿的吗。”尔雅侧卧在房顶上,慵懒的把头枕在我的腿上,丝毫不担心从这里跌下去被摔残废。
我摇摇手中的酒,“我不好这口,没有狩猎,不过这皇宫的酒还真是一般。”
“你个没见识的,这雪花松还一般,你真是当真和……”他的话戛然而止,我低头看看他,他却住了口不在说,反而转移话题,“那你说说哪里的酒好。”
“当然是我们家不远处的红袖坊,临江而建,风起为乐,水溅为歌,細纱为舞,红袖添香。文人墨客的所爱,我若是写文章没了思绪,便在窗口看江。”我自顾自的说起来,“特别是里面有一个三娘,酿得一手好酒,就连我这不爱酒的人,心肝也被诱的颤三颤,总是要喝得醉微醺,日西偏。”
尔雅白了我一眼,一双绿眸在月光下更美丽了些,我有些看的出神,哪知他笑着啐我一口,话语间有些斗气,“呸,你这泼皮,明明是看上人家姑娘的美貌,酒不醉人人自醉,还装起了正人君子。”
我被吓的一个激灵,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居然有些害怕他这个样子,我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怂了。
当下为了证明我的男子气概,我拍了拍胸脯,哪知一个拍的太用力了,我身子骨一向不硬朗,竟拍的咳嗽了,差点一口气上不来但还是豪气冲天的喘息着对他说,“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喜欢三娘,她还没有你好看呢。”
这话一出来我就愣了,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只能悻悻的看着他,却对上了他似笑非笑的脸。
他的一只手抚上的胸口,一只拍着我的背,为我顺着气,“她真的没我好看?你是因为她不好看才不娶她的?”
“不是。”我低头有些失落,我没有心,她再好我也不喜欢,而且我不一定哪天就死了。当然这话我是没有打算对一个陌生人说的,也没有打算对任何人说,我没有朋友,没有亲人,没有爱人……
他看着我的眼睛,绿色的眸里好像有些心疼,我一怔,推开他的手。即使我过的多不好,我也不需要任何人同情。
我不喜欢他,我要离开,心神一动我便飘着离开了观星台,往皇后的凤仪宫飘去。在离开的时候,我看到他还落寞的坐在那里,拿起我的酒,闭着眼睛喝了下去,转眼间观星台那点光也慢慢消失在夜色中。
等我到凤仪宫的时候一切都没有开始,诺大的宫殿只有大殿亮着灯,皇后一个人坐着,身旁没有一个人伺候。
她手里拿着一个玉笛,穿着金色的凤袍,袍上绣的是凤穿牡丹,外覆的金纱在宫灯下闪烁着细细的光,脸上的表情祥和非常,好像新嫁娘在期待新郎倌的宠幸。而我却知道她要等的,却是仇人的惩罚。
这凤仪宫和蔡妃的凤阳天差地别,却各有风情,但是对这两个女子来说却都是牢笼。凤阳宫散发的是古朴的气息,而凤仪宫却是以玉铺地以金为墙,雕凤的金椅,象牙的床,在我们的时代还风靡的月影纱,在这个时代也只是给这个皇后做帷帐的。
最纯粹的花香在这个宫殿里飘荡,还真真是华丽的牢笼啊。
我看着座上的女子,想着她能不能逃过此劫,却被一声陛下到而打断。
只有一个穿着墨色帝王装的男子走来,这个人长的和文舒很像,只是眉目间带着些暴戾,此时他含着笑朝皇后走了过去,那样子好像不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一样。
但是我确实知道皇后根本没有封锁这事情的,因为我和尔雅偷酒,不,是拿酒的时候听到人议论的,皇帝是什么人,耳目皆是众多,更何况是这种人间枭雄。
此时的他能够忍住自己的怒气,笑着对皇后,该说他心胸宽大呢,还是他窝囊呢。一个宠妃一个爱后都喜欢自己的弟弟,光明正大的在众人面前坦白,还有一个殉情了。死了的那个就算了,如果是我,我一定会整死活着的皇后,毕竟每个帝王都受不了被带绿帽子不是,亦或者说是每个男人更贴切。
但是却不得不说文舒的养父,大楚的陛下文宕,他也许不是什么好人就是个人渣,但却也是一个枭雄,他走来的步子犹如庭院漫步,却带着一种威仪。然而皇后却没有那个觉悟,连起身迎接都没有,只是抬眸静笑,微微露齿,“陛下来了。”
文宕带着温柔笑意看着皇后,看到她手中的玉笛的时候,眸光突然一变,但是很快抑制住,笑着坐到皇后的旁边,揽过她的肩头,“皇后还没有安睡,对了蔡妃死了,皇后不想和朕解释什么吗。”
我看着他们暗暗寻思着,那个笛子到底有什么故事,文宕脸上的笑居然差点挂不住,难道和南王有关系。
皇后挂着恬静的笑容低下头,“陛下不知道知道了吗,臣妾要趁陛下离宫的时候,除去蔡妃。”
文宕伸手握住皇后的柔夷,脸上笑意柔软,眼中却带着冷光,“皇后为什么这么痛恨蔡妃。”
皇后无视被皇帝捏的发红的手,抬起头恬静的看着文宕,一双眼睛璨若星空,轻笑“陛下不都知道了吗。”
我站在那里都有些郁闷了,这皇帝怎么这么麻烦,直接讲怎么处理不就好了吗,这夫妻两个算个帐跟谈情说爱似的。
就在我百无聊赖的时候,肩膀突然从后面被拍了一下,这个世界只有尔雅可以碰到我。因为吸取上次的教训,是以这次我二话没说就动手。虽然这一次因为他没防备我差点就得手,但是很可惜还是被他反应过来躲了过去,不过即使他躲不过去我也不会下杀手,没必要不是吗。
这次我好像进步了,第十一招的时候才被他抓住的,我下手都是用的最强的招式,匕首被我用的虎虎生风。从前夫子都说我笔画起来,就像大将军一样威风,只是他却在悠闲的拆了我的招,不慌不忙的拿下我,重新以暧昧的姿势伏在我的身后。
不知道为什么,即使我穿着厚厚的衣衫,却还是感觉到他肌肤的温度,摩擦着我的背,我心里又是一个激灵身体僵硬的不敢动弹,我想着自己该不是断袖吧。
尔雅似是丝毫没有感觉到任何不妥般,将身体的重量分我大半,压的我的腰不得已又弯了弯,最后竟演变成他整个人都趴在我背上。
“小夭儿,为什么每次见到我都是打打杀杀的呢。”他往我脖颈处吐了口热死,又嗅了嗅,似有若无的轻吟了一声,腾出一只手抚摸上我的脸,轻慢的游走,越来越大胆直到抚到我的脖颈,胸前背上。
我身子一酥,腿软的不成样子,大力挣脱着他给的束缚,心里懊恼的想着自己是不是该成亲了,竟然对个男的……虽然有了不该有的反应有点理亏,但我还是光明正大的狠狠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呵斥他,“谁让你每次都突然出现碰我的,放开我。”
他从我背上起来站起身体,送开从后面钳制我的手,有些委屈的看着我,嘴巴撇了撇,眼睛好像被遗弃的小狗一样,“小夭儿为什么不喜欢我……”
“没有为什么,就是单纯看你不顺眼而已。”我就纳闷了,一个男的怎么可以有这般风情,莫不是从别人家后院逃出来的娈童,还有自己居然让个男人给轻薄了,且毫无反手之力。
”尔兄,有没有人告诉你,你比秦娃楚馆里的头牌还风流,她们和你比简直就是略逊风骚啊。”
他的绿眸略迷茫的看着我,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我的心,不,是没有心的胸腔,竟像是被塞的满满的。
而这一切,都只是因为面前的人,让我有了这种感觉。
我看他难得迷糊的样子,轻笑出声,而他好像看呆了一样。
尔雅……若来生你是女子,我便娶了你,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