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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紫菀偶听 火烧墨汐 见她不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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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不解,僚立补充道,“觉得加糖太甜了,其实说起来也倒是奇怪,论起喝茶来,我们觉得清冽最好,洋人却要放些乳糖在里面,我们只有喝咖啡的时候总会放一些方糖在里面,而洋人总是觉得越苦越好。”僚立将闻香杯放在左手旁,杯口超下,旋转90度,杯口对着自己,用大拇指捂着杯口,放在鼻子下面,细闻幽香。
“许是苦尽才知道甘来吧!”秦墨汐取了片面包放入口里面,觉得甚是清甜可口。
“我闻着这茶有一股淡淡的姜味,不知道是不是放了姜片的缘故。”僚立将闻香杯放下,沉静问道。
“小姐说是先生今日淋雨了,就嘱咐在祁门红茶在里面加入了少许的姜丝,祁门红茶本就祛热解寒,这样一样先生定然不会病了。”旁边的丫鬟菂蕉俏言道。
秦墨汐没有说话,亦没有责备,许是自己纵惯了丫头,但是至少菂蕉知道她的心事,倒也不便责备了。
僚立明晓,问道“我还是一事不解。”说完便环顾了四周,秦墨汐明晓,示意四周的人退下。
“墨汐你受苦了,你被捕那日晚上王泽定然给了你不少苦受。”僚立把闻香杯放下,眼中波光粼粼。
“他也没有给我苦受,只是领着我到刑房游历了一圈,亲眼看着一个女人受了绳刑,听着她凄惨的叫声,觉得瘆的慌。”秦墨汐缓缓把面包放下,眼神中藏着一股寒意,但很快的就消逝了。
“你可知晓处长怎么死的,他们说是被松毒毒死的,可是前些天我看处长的尸体,他的尸身平常,倒是多了些淤青的痕迹,反而不像是被毒死的,我总觉得这事情没有完结似的。”僚立严肃道,看着秦墨汐不解的眼神,他迟疑了几分“大学其实我也修了一门法医学,虽然只上了几节课,对这还是了解一二。”
“那日审查我的那个女人让我饮了一杯君山银针,她在对我说的君山银针的时候特依加重了口音。”
“女人?”僚立不解道。
“审查我的那个人是女扮男装,女人的直觉罢了!”秦墨汐闲心道。
僚立只是觉得惊奇,一向严肃的高胜寒竟然是女人,这倒是惊奇,但是没有过多问,“那日听说是在你的曾谙阁内搜到了松毒,松毒一贯用于君山银针中,君山银针的清香正好盖住了松毒的味道。”
秦墨汐思索片刻,猛地将茶杯放下,冷喝一声,“是她,竟然是她还是算计了我!”
“芸儿吧!”
秦墨汐冷静下来,说道“是她,是芸儿,她在我的房间里面放了松毒!我终究还是被我的‘好姐妹’算计了!”
“能否细细将处长来的那日前后说清楚!”僚立忙问。
秦墨汐拿起品茗杯,细细道来,“那日处长在我的房间里面饮了君山银针,我假意奉承,实际上则是找机会杀了他,可是他临时接到通知离开了,后来不知道什么缘故就死了,连尸首也没有找到,前几日剿匪司令部据说是找到了尸体,后来我就不知道什么缘故了!”
僚立不由得想起前几日在剿匪司令部门前的疯叫的那个女人,自己私下里带她去看过那具尸体,她看了看后说不是他丈夫的,她说她丈夫行动似风,脚底长了一层厚厚的茧子,而这个人的脚底却很平滑,不可能是她丈夫,这样想来倒是真的可疑。
那个老妇人那么肯定说不是传军的尸体,那到底是谁的尸体?处长到底还有没有活着?还有自己的上线麻雀好久没有传关于在凌域北湖开会的事情,这个情报也似乎是僵住了。
秦墨汐似是想起了什么,“对了,他叫张魁胜,他在剿匪司令部做的是特务工作。”
僚立私心想着,他是特务处处长。
剿匪司令部中最特别的处就是特务处,像是一个怪胎,身心分离,有点身在身在曹营心在汉的味道,自己个的身子是明的,隶属于金司令的调配,但是在暗地里,金司令又受它的明察暗访,每个月张魁胜总要向棘域特高课驻凌域总部递交一份关于司令和重要下属的各式活动和言论,张魁胜处长一死,棘军没有马上来调查,只是找到了处长的尸体后才来调查,这倒也很是奇怪。
“可是我总觉得处长没有死!”
秦墨汐最终还是说除了自己的疑惑。
“昨夜我在房间修我的琵琶,门外身影经过,我清楚记得那很像处长的身影,真的。而且在湾媛楼的那天晚上,我觉得那个黑衣人也像是他。”说着秦墨汐抚着自己脸上的疤痕,竟然动容起来,眼中波光粼粼。
此时一阵大风狂起,秦墨汐下意识地用自己的衣衫挡住了自己的脸,僚立眼疾手快,慌忙站到她的面前,抱紧了她,“我清楚地记得那个人就是处长。”秦墨汐终究还是屈服于女人
的本能,“就是的!”
“是的,是他,墨汐!”僚立一时搂紧了她,低头嗅到了她头发上的香味,安慰她道“一切都结束了!有关处长的一切都结束了,墨汐,是时候我们该重新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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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早下班回到上官府的紫菀略略地感到了一丝的寂寞,说不出来的缘故,也许是没有了僚立的陪同,而且是以后再也不会了他的陪同,明明知道他不会喜欢自己但是自己的心里面总在奢盼着什么,哪怕他就在自己的身边片刻。
他今天一天没有来上班,自己就像是失了魂一样,竟然把截获的密报给译错了,而这仅仅是第一天,第一天就尚且如此,那么以后呢?有人说时间是治疗伤痛的最好良药,也许也是治疗心痛的最好良药吧!
紫菀回了走到自己房间的里面,房间里面显得愈发得冷清了,原来僚立在的时候,自己还能到他的房间里面说说话,现在自己一个人总也不觉得干什么好,父亲说给自己找一个丫鬟,紫菀还笑道已经是新社会的人了,要什么丫鬟呢!现在倒是觉得有个丫鬟真的是一件很好的事情,至少她能陪自己说说话,紫菀觉得闷得慌,就想着走到父亲的房间里面。
“这样做真的妥吗?”
走到门口的紫菀猛然听到了房间里面传来这样一句话,不由得停住了脚步。这分明是李管家的声音。
“那你今天看紫菀是什么状况。”分明是父亲的声音。
“心神不安,像是丢了魂儿一样。”那个人迟疑道。
“为什么她会心神不安,为什么会像丢了魂一样!”
“这小的不敢妄自猜测,但是莫非是和今日吩咐我做的事情有关?”
“我明白紫菀,虽然嘴上说自己不喜欢僚立,但是心里面呢?她还是忘不了僚立的吧!既然她忘不了僚立,那就今日动手吧!”
“恩,听雨茶楼四周已经布满了我们的人,一场大火便将所有的东西烧得干干净净,秦墨汐一死,那僚立不还是陆长官的乘龙快婿!”
“我就这一个女儿,为了她我什么都做得出来,就像五年前柳府那样!”
五年前?
大火?
紫菀脑子里面立马想到了柳府五年前的那场大火,那时候一直以为是天灾,可是……紫菀不敢再想想下去,那时候不过就偶尔给父亲提及了自己喜欢僚立的事情,父亲就竟然那样做,是啊!我就是他唯一的一个女儿,为了我他真的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紫菀面无表情,重重地将门推开,面色阴沉不定的望着自己的父亲。
陆宁的眼神中含着惊慌,但是很快的,他就镇定下来,“紫菀,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啊!我记得这时候你是应该在上班啊!”
“小姐好!”旁边的李管家恭谨道。
紫菀含着几丝恶心,冷冷道,“李管家,你下去吧!我有事情找父亲谈。”
李管家退下。
“你都听到了是吗?”陆宁面色不改,神情清淡如同一抹云烟。
紫菀颌首,“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做,你竟然会想着杀了秦墨汐。”
“我都是为了你好。”陆宁似是劝慰。
“为了我好?是啊!”秦墨汐冷笑道,“为了我好,你就不惜杀了柳府上下几十口人,为了我好,你就要烧了听雨茶楼,我究竟不知道,我眼前的这个人是我的父亲,还是心怀着蛇蝎的狼!”
“放肆……”陆宁重重地摔了桌上的茶杯,怒气道。
“若你真的要烧了听雨茶楼,我不拦你,那你明白也只会得到我的尸体。”紫菀说完,重重地摔了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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嘱咐好菂蕉好好照顾秦墨汐之后,僚立推门从听雨茶楼中走了出来,他知道再向前几步,就到了寻人启事的告示栏中。
说是寻人广告,多半寻的人和被寻的人早就阴阳两隔了,但是这一个小小的告示栏却成了和自己上线联系的最好的方式。
一般自己的上线麻雀的指令都写在彩票广告上,自己去看,一旦遇到紧急情况,上司就会在紧挨着彩票广告的寻人启事旁边上写出下次和自己接头的时间地点和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