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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解放第一天 ...

  •   “老大你们慢点,小心摔跤!”

      季阳从屋里拿了一个大盆放到水井边,又帮临海他们把水桶卸下来。

      “哇,今年的鱼还真大,这条都有四五斤了吧!今晚阿爸给你们熬鱼汤喝!剩下的咋们做成熏鱼怎么样?”

      季阳看着桶里的鱼很高兴,个个都肥得很,一共有四条鱼,最小的都有两斤重,村里每年打鱼都会平分给村民,现在已经进入腊月了,正是开始做熏鱼熏肉的时候。

      临海临河一听晚上有鱼汤喝,眼睛都亮了,他们已经有段时间没吃肉了,想到自家阿爸做的美味鱼汤,都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季阳俐落的听了几桶水倒进盆里,在把鱼也倒进去,他看见临清过来了,忙叫他站远点,免得被水溅到。

      对于自己的弟弟的身体已经听到刚刚到村里分雨的刘大夫临海临河兄弟两就听他说了,对于自己弟弟身体恢复健康他们高兴得不得了,现在看他跑出来连忙一人拉着他的一只手让他了。

      “哥哥,哥哥,打鱼好玩吗?”

      临清拉了拉临海的手问道,他还从来没有看过现场打鱼呢!以前只是在电视里看过,他还挺好奇的。

      “好玩的不得了,三儿,大哥今天还帮忙撵鱼了,这些鱼还有大哥的一份功劳呢!”临海得瑟道。

      临清还没说什么,临河就插了进来,“这有什么,小三儿,二哥今天也帮忙了,这条最大的鱼就是二哥从下来的,怎么样大吧!”说完还看了临海一眼,有些炫耀。

      “没有我们撵鱼,你怎么有鱼取?三儿过来,大哥给你讲怎么撵鱼,等下次打鱼你就也可以去撵鱼了。”

      临海看自己宝贝弟弟的注意力被临河抢走了,也不甘落后。

      “我们三儿是哥儿,怎么能像你一样去撵鱼,小三儿,等明年二哥教你怎么取鱼,喏,这个给你。”临河从裤兜里拿出来一只竹蜻蜓递给临清,拿出来时还故意在临海面前晃了晃。

      临清无语的看桌自己的两个哥哥,怎么感觉这么二呢?

      最后临清还是在两个人七嘴八舌中才知道打鱼的经过,临清想等开春了,他就想办法叫临海他们给自己弄点小鱼苗回来养在自己的空间里,经过空间灵气的滋润,肯定会更加鲜美,有时间也可以捉些小动物进去,再种些蔬菜瓜果,这日子怎么这么美呢?

      季阳把鱼放好,就继续腌酸菜了,他腌了两种酸菜,一种有点像是以前临清吃过的那种东北酸菜。

      季阳他们先把白菜洗好沥干水,去掉老帮子整齐的码在缸里,码了满满的一缸,在往里面加满凉白开,撒了一点盐,在白菜上面压了一块石头,让它们全部浸在水里,不能露出水面,然后就封好缸,放到左边的耳房里了。

      还有一种就有点像他们南方的泡菜了,只是把洗好的白菜放到有老盐水的泡菜缸里,加了些盐和姜就成了,临清在旁边看着口水都出来了,他最喜欢的就是吃这种泡菜了,要是有红萝卜泡的就更好了,加上辣椒花椒大蒜泡上两三天,不仅色泽漂亮,吃起来清脆爽口,简直是美味极了,不过临清看季阳泡的里面好像除了盐和姜蒜就没有其他什么东西了,之前临清还以为是由于生病,所以不能吃辛辣的东西,但是临清仔细地想了想,好像这里还没有人认识辣椒,更别说吃了,对于爱吃辣得临清来说简直是太痛苦了。

      上午就在临清看着他们做菜就过去了。

      中午季阳摊了几块玉米杂粮饼,再加上刚刚在老泡菜坛里拿出来的酸菜做的汤,就是季阳临海临河他们的午餐了,季阳单独给临清蒸了一碗鸡蛋羹。

      坐在桌子上,临海临河有时候会瞟一眼临清的碗,但很快就会移开目光,大口大口的啃着手里的饼子,好像是在吃人间美味一样。

      不过临海他们觉得今天的饼子和汤确实要比之前的好吃,还特地问季阳是不是放什么特别的调料了,季阳也一阵奇怪,只有临清知道是因为用了加了空间泉水的缘故,临清知道他们一定想不到,所以也不是特别担心。

      只是临清看着季阳他们的饭菜,一点油腥都不见,再看看自己碗里黄橙橙的蛋羹,怎么也没胃口吃。

      以前得临清也对自己不同的饭菜问过季阳他们,季阳骗他说还没长大的孩子只能吃米粥和蛋羹,不然会生病,只有像哥哥一样大才能吃他们一样的饭,小临清不知道他长得再大也没有自己两个哥哥大,那时才两三岁得临清就被骗了过去,也是从那时起,临海他们为了激将临清好好吃饭,每次吃饭在临清面前都装得很好吃,吃得很香一样,为此小临清还决定一定要好好吃饭快快长大,好快点吃到和哥哥一样的好吃的。

      “三儿,怎么了?累了吧,来,阿爸喂你!”

      季阳看他不动手,还以为他是上午累着了,拿过碗来准备喂他。

      临海临河也拿着手上的饼子关心的看着他,在他们心里临清是他们的宝贝,但凡是临清有一丁点的不舒服,她们都要担心半天。

      “不用,阿爸,三儿还不饿,吃不完这些,阿爸和哥哥们帮三儿吃点吧!”

      临清把碗推到季阳那边去,想用小勺子舀蛋羹给他。

      “三儿,阿爸不用,这些给三儿吃,吃了三儿就能长高高了,来,阿爸喂你!”

      季阳并不知道临清的想法,还以为他真是不饿呢,想着他刚大病一场,怎么也要好好的补补,怎么能不吃饭呢。

      “三儿,阿爸说的对,好好吃饭才能长得像阿爹阿爸他们一样高哦,你看我你二哥我们就很努力吃饭,以后肯定长得很高,你不吃饭就成了小矮子了,到时候你不要哭鼻子哦。”

      临海看弟弟不肯好好吃饭就恐吓道。

      “大哥说的对哦,小三儿,你看二哥吃得多香,你不吃饭就没力气,就不能和二哥学取鱼了。”

      临河也加入到劝说的行列,他转过又对季阳说到道:“阿爸,晚上把鸡蛋换个煮法吧,小三儿也许是吃厌了蛋羹,要不换成蛋饼?”

      临河猜测着,季阳想着临河说的也许是对的,就这样,季阳三人又对临清今后一段时间的菜谱进行了深入地商讨。

      临清无语看着自家阿爸和哥哥,趁着他们不注意,把碗里的蛋羹分到了他们三人的碗里,自己只留了一小半,虽然临清想全部分给他们,但想到他们大概会一致反对到底,就留了一小点。

      想到自己想再为了一碗鸡蛋羹都要想办法让来让去,心里简直是五味杂陈。

      季阳看着碗里的蛋羹,又看了看正在看似在认真吃饭的临清,都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碗里的蛋羹分给临海临河,不过被他们避了过去。

      “阿爸,我和二弟连自己碗里的都吃不完,还想请你帮我们吃呢!而且三儿吃这么点怎么够?”说完兄弟两都往季阳和临清里舀。

      “大哥二哥,三儿够了呢,三儿还要留着肚子晚上吃大鱼鱼呢!”

      临清怎么可能让他们把好不容易才送出去的东西换回来,连忙用两只小爪子把碗护住。

      “原来你个小馋猫是这样想的啊,好吧,那你就先把碗里的蛋羹吃完,晚上阿爸给三儿煮大鱼鱼吃。”

      季阳边说便轻轻的刮了刮临清得小鼻子。

      “小三儿是个小馋猫,羞羞脸哦。”

      临河对临清做了个羞脸的动作,连临海也在一旁点头。

      “阿爸,你看哥哥们,他们欺负三儿,阿爸帮三儿教训他们。”

      临清也不理临河他们的取笑,直接扑进季阳怀里撒娇。

      这下连季阳都笑了起来,一时间饭桌上一片温馨。

      “好了,我们吃饭吧,老大老二,你们吃吧,等会我在给三儿煮其他东西吃,不会让他饿着。”

      季阳说完想着等下午再给临清煎两个荷包蛋,临海他们则看着蛋羹抿了抿唇,他们都还是才几岁的小孩子,虽然平时告诉自己好东西要留给自家宝贝弟弟,但是又有哪个孩子不嘴馋呢?

      “阿爸,哥哥们快吃!三儿和你们比赛,看谁先吃完哦。”

      临清看他们还没动筷子,假装无知的说道。

      “他婶么在吗?”

      临清他们吃好饭,母子几人正坐火炉边在一起聊天就听见外面有人敲门。

      “你们李伯么来了!”

      季阳起身去开门,“他伯么,这么冷的天你怎么来了?快进来暖和暖和。”季阳连忙把认领进屋里。

      “也没啥事,我就是听刘大夫说你们家清哥儿已经好啦,我来看看。”一位长相普通,但看起来很朴实的中年男子挎着一个篮子进来了。

      临清知道这位李伯么,这几天他生病,有好几位婶么或伯么来看过他,知道自家家境,都送来了些米面鸡蛋过来,这在这里算是最好的东西了,在临清的印象中他们对临家人极其关照,所以临清对他们的印象极好,李伯么前几天已经来过一次了,他是一个顶好的人,他原来叫什么临清并不清楚,后来嫁了李家伯父临清他们就叫他李伯么,在这里一般哥儿嫁人后都是随夫姓的,只是这李伯么命不好,李伯父英年早逝,留下他们孤儿寡母的,李伯么生的也是一个哥儿,好不容易才拉扯大,前两年嫁到了隔壁王家村去了,以前临家日子好过的时候,时常帮扶他们父子,现在临家落难,李伯么也会时常送些东西过来。
      “李伯么快来坐。”临海搬好凳子放在火炉边,才和临河他们一起招呼李伯么。
      “李伯么好!”临清脆生生的声音好听极了,李伯么拉着他好一阵稀罕。

      “清哥儿看来真是大好了,真是菩萨保佑!他婶么,你看咋们清哥儿真是越来越俊了,以后不知道要迷倒多少汉子呢!”

      李伯么仔细的端详着临清,还真是越看越俊,才几天没见这变化也太大了,其实是由于临清成功练气和调养还身体的原因,是他看起来越来越有灵性,只是季阳她们天天和临清接触才没有觉得他的变化。

      临清对李伯么的话只想翻个白眼了,么么的,小爷是男人好不好,要迷倒也是迷到妹纸好不?一想到这里临清又是一阵泄气,在这里喜欢妹纸的男人伤不起!没但没有妹纸,有可能还要被别人当卓妹纸。

      在临清神游完时李伯么已经准备走了。

      “清哥儿有时间来李伯么家玩哦,李伯么给你做好吃的。”说完,摸了摸临清的头才出去了。

      “李伯么慢走!小心路滑!”临河嘱咐道。

      “李伯么慢走!”

      这是慢半拍的临清。

      “阿爸,李伯么来干嘛啊!”临清挠挠头的问道。

      “你李伯么给你拿了些米,你们下次见到你李伯么要好好谢谢他以后对李伯么要好好的孝敬,知道吗?”季阳想着等腌鱼做好了,给他李伯么送两条过去,这几年真是帮了自己太多忙了。
      临清他们一起点头表示记住了。

      下午季阳带着临海他们打扫牲畜住的畜栏,还有鸡栏,临清也跟了过去,畜栏里的猪都卖了,季阳在年前也不准备买猪了,主要是冬天没什么猪食喂,季阳准备明年过了正月再说,鸡栏里有三只母鸡,都是前些天卖了玉佩后才买回来的,临清这几天吃的鸡蛋就是这几只鸡下的蛋,到了冬天了,母鸡产蛋都不怎么勤,一般两天才有一颗蛋。

      下午忙完季阳现实给自己的宝贝儿子做了两个荷包蛋,就开始杀鱼了,四条鱼都是草鱼,季阳准备把小的那条晚上吃掉,其他的都做成熏鱼,留到过年吃也是一道好菜,季阳先把鱼全部杀掉,晚上吃的那条鱼头和鱼尾还有鱼骨用来熬成清汤,鱼身则片成片和酸菜一起煮酸菜鱼,临家村地处北方,天气较冷,季阳习惯把菜做成汤菜,吃起来热乎乎的,临家人都爱这样吃。在把其他鱼用木盆装着用盐腌起来,等明天早上入味了在挂在灶上的横梁上烟熏,在农家基本都是这样的熏制,如果有猪肉也是这样处理的,季阳想着等孩子他爹回来和他商量一下明天进县城去买点猪肉,都腊月了,熏肉也该准备了。上次玉佩当了50两银子,够他们全家生活好几年了,虽然家里银钱足够,但毕竟小三的身体这些年都是时好时坏的,这些钱临国栋他们都不怎么敢动,留了四十两放了起来,其他十两季阳也是算了又算的节约着用。

      临清看了看两个已经跑得没影的哥哥,只能看几样一定要吃的眼神中吃完了蛋,之后就在旁边看季阳动作麻利的几下就把鱼处理好了,心里佩服得不行,看看那鱼片片得每一片都很均匀,摆在旁边就很好看,季阳先把鱼头鱼尾和剔出来的鱼骨用调料腌制起来,鱼片也单独这样处理,大概腌了半刻钟后,季阳就准备煮鱼汤了,临海他们早在临清吃完鸡蛋时就回来了,临海烧火把锅烧好后,季阳加了一小勺油在锅里,等油热起来再把腌好的鱼头鱼尾鱼骨倒下锅翻炒几下断生,再放些姜片下去,不一会儿,锅里就飘出了阵阵鲜香味,临海临河都目不转睛的看着锅里,连临清都被这股香味勾住了,毕竟在现代的鱼基本都是人工饲养,哪有这里的鱼这么纯天然,闻着味道就让人很有食欲。这时季阳才往锅里加了两瓢水下去,盖上盖子。

      季阳转过头就看见三个儿子的馋样,心里泛酸。

      清汤鱼一直熬到汤汁都变成奶白色后,季阳才用一只小锅把它打起来,温在一旁的火炉上,也不怕它凉了。

      这是天已经黑了,一家人都时不时的开始忘着门口,去县城里做工的临国栋也因该快到家了,冬天天冷有积雪,路不好走,所以家里人都有点担心。

      季阳开始做酸菜鱼了,这个菜简单,临清以前就经常自己做,把酸菜先用油炒一下,季阳没舍得放油,只是在锅里烙了烙,加了些姜片在加水,就等水开了加鱼片就好了,由于鱼片容易煮散,季阳决定等孩子他爹回来再放下去。又做了杂粮饼子,季阳又拿出昨天临国栋带回来的白面,准备等会用鱼汤给临清煮面条,这就是一家人的晚餐了。

      等临国栋提着一小袋面粉回到家就看到一家人都站在厨房门口等他,他这心里感到很暖,就连冬日的寒冷都被驱散了一样,更让临国栋高兴的是小儿子也能下床了。

      “孩子他爹,快点进来暖暖身子,来喝口热汤!”

      季阳估计着时间就把汤打好了,现在喝正合适,临海连忙端过来,临河也出去接过阿爹手上的袋子放进厨房,临国栋在县上一家员外家做工,是修一座大宅子,他在那里搬砖,因为要赶在春节前完工,所以工期很赶,但是工钱却很丰厚,一天五十文钱,每天发一斤白面做伙食,光工钱都快赶上其他地方两倍了,还不要说还有白面可领。

      “阿爹,喝汤,暖呼呼的!”

      临清也忙着招呼自家阿爹,他们村离县城大概有一个时辰的路程,他爹又舍不得坐村里的牛车,肯定是走回来的,天气这么冷,外面还有还在下雪,人肯定冻着了。

      “三儿乖,阿爹这就来,都进屋吧,站在门口怪冷的,当心冻着。他爸,三儿的身体没事了吗?怎么下床了?”

      临国栋在屋外抖了抖身上的积雪才进来,接过临海手里的碗捧着,以暖和暖和手,嘴里说着话。

      季阳把临清的身体情况给临国栋说了,临国栋听了脸上都快笑出花了。

      “阿爸,喝汤!暖呼呼!”

      临清看汤快凉了,赶紧说道。

      临国栋喝完汤身上说不出的舒服,季阳赶紧把酸菜汤还有临清的面条做好,临河摆好碗筷,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坐下来享受这难得的晚餐,一条鱼两锅汤吃的全家都撑了,热乎乎的鱼汤吃的一家人的脸都红润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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