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到了办公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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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办公室才发现奈宝尼尔不在，刚想出去找找，就被那个热情的眼镜女告知，赫尔曼来办公室找奈宝尼尔，于是奈宝尼尔就跟着赫尔曼出去了。口中的赫尔曼应该就是柯鑫安。
我踏出办公室要反手关上门，就又看见风风火火走过来的瑟琳小姐。
我询问了她知不知道尼尔先生去了哪里时，原本我并不抱希望她很巧的知道会知道奈宝尼尔的去向，但她很明确的告诉了我，奈宝尼尔和赫尔曼并肩朝着东教堂去了。
我想瑟琳小姐道了谢后，便到了教学楼大厅找到了一幅巨型的学校平面图，在这幅跟天文图没什么区别，连抬头看着都觉得脖子疼的地图里，我总算找到了瑟琳刚刚说的东教堂。
英国本来就是广泛信仰基督教及许多零碎外教的国家，伊顿的建筑群里几乎有一半都是以宗教建筑为主。
而学校里大大小小的教堂就有四个。分别为东、南、西、北教堂。西教堂是最大的一个教堂，每周全校进行教会和礼拜都会在西教堂进行，其他的三个小教堂则是属于个人祈祷和忏悔的地方。
除去有活动以外，每个教堂的每日忏悔时间都有固定，其余时间很少有人前往，而奈宝尼尔和柯鑫安偏偏就挑在现在这样根本没人会去教堂的时间去，明显就是有私事。
我在看清了东教堂的地理方位后，犹豫着到底还要不要跟着去找奈宝尼尔。
现在这个情况是摆明了他们之间肯定有不能让不相干人等听到的事情要说，我现在这么鲁莽的跟去不就是听人墙根吗。可是不找到奈宝尼尔我根本没办法继续上课。但好奇心害死猫，我又对于他们俩之间不清不楚的氛围表示很疑惑，而且心里总有一块地方很不舒服。
我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在纠结了不到半分钟，我还是迈出脚步朝着东教堂的方向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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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曼，你也已经不是可以用小孩子来称呼的年龄了，难道你把我叫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说些毫无意义的话吗？”
“毫无意义？你果然觉得关于你我的事情都是毫无意义不找边际的是吗？”
清冷磁性的声音略显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你还是在曲解我的意思……我们似乎现在不适合沟通……”
柯鑫安看着与他并肩坐在一起的奈宝尼尔的侧脸，沉默了。
良久，两人没有一个开口说话。
奈宝尼尔低头看了看手上的腕表，站起了身打算离开，却在刚转身的瞬间被柯鑫安抓住了手腕。
奈宝尼尔低头看着依旧垂头不语的柯鑫安，想要挣脱却睁不开柯鑫安似乎禁锢住他的手，皱起了眉头。
刚张开嘴说话，柯鑫安的一句话让他怔愣了。
他说：“我本以为爱情可以克服一切，谁知道她原来一触即溃。”
柯鑫安抬起头定定的看着有那么一丝不知所措的奈宝尼尔，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
“我一直认为我们俩之间是恋人的关系，还是说，只有我一个人这么认为？”
“我一直觉得在爱情面前年龄从来不是什么问题，但是，差一个辈儿的爱情是不是会让人很难接受？”
“我一直以为爱情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性别只是两个人出生时携带的不重要附属品，可是，减号和减号永远只能让最大的那个数字变小。”
“我用我寄存了十六年的勇气，紧紧抓住了我认为此生最大的幸福，可你就这么轻轻松松的放开了。”
“你，从头到尾，有没有想过我？”
奈宝尼尔的身子开始颤抖，可目光依旧凌厉不惧。
“你刚才说的那些是完全构不成理由的理由，你知道，我从来不在乎这些世俗的东西。”
“拜伦，你说这些话自己不觉得想笑吗？”
“不可笑。我知道我是自私，但我不会因为那些虚荣心作祟的东西而自私。”奈宝尼尔说着说着，从喉咙了发出一声自嘲的笑声，“我并不适合你，赫尔曼，你对于我也许是至今为止最好的伴/侣，但我并不觉得我可以胜任你的爱人。”
柯鑫安又一次攥紧了捏在奈宝尼尔手腕的手，眯起了眼睛，道：“你他妈又拿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糊弄我是不是！还说什么不在乎世俗不自私自利，那你现在又用这么个鬼大道理搪塞我！我在你眼里依旧是个乳臭未干的露屁孩儿！其实我比你还要清楚你先跟我分手的理由，你想不想听？那我就告诉你，不过就是生活无趣了，正好眼前出现了这么一个又年轻又性/向不正的倒/贴/货，拿来填补一下生活的空缺是再好不过的了，可是过了一段时间却又发不过也就是一个未经世事不可理喻的小毛孩儿，既然玩都玩过了，扔了又何尝不可？！”
“啪————”
奈宝尼尔冷眼看着被自己一巴掌扇得侧过了头，连手上的禁锢也松开了的柯鑫安，抿着嘴隔了好久才渐渐从喉咙里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不要再说出像刚才那么自我践踏的话，你知道我从没这么想过，你这是用一把刀捅了两个人的心脏。”
柯鑫安用手背擦了着麻木到发烫的右脸颊，看着奈宝尼尔明显有怒气的双眼，不屑的哼了一声。
“现在还在装什么圣人，等会是不是还会从口袋里掏出颗糖哄我把它吃下去？”
“我从来没有了解过你，赫尔曼，”奈宝尼尔伸手轻轻抚上了柯鑫安红肿的脸颊，闭了闭眼，“我本来以为我足够了解你，后来我觉得你依旧像过路人一般陌生时我想要尽一切办法了解你，可最后我竟然发现，为了了解你也许会搭上一些我不能失去的东西，所以我的自私占了上风。”
奈宝尼尔果断的放下了手，在柯鑫安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的时候，毫不拖泥带水的转身离开。
我慌忙的松开似乎要把指甲扣进教堂大门的双手，跌跌撞撞的从教堂门口一路小跑躲进了教堂拐角的外墙后，看着奈宝尼尔快步走出教堂门消失在校园小路上，才慢慢背贴着墙蹲到了地上，手摸索着放在了狂跳心脏的位置，颤抖的按了按。
脑子里自己凭空瞎想象的东西再怎么天马行空都没什么感觉，但当自己亲眼看到亲耳听到还是有一定的冲击力。
这样一来，从一开始办公室里柯鑫安那不寻常的举动到现在，一切都似乎说得通了。
其实早就想到他们俩会有那么一小腿儿的关系，可经过刚刚这么一目睹，这已经不仅仅是有一腿儿的关系了。听那对话明明就是剪不断理还乱，死缠烂打分不干净的关系。
想不到柯鑫安还是这么一个情种的设定。
事实就这么摆在面前。
柯鑫安和奈宝尼尔是有过那么一段甜甜蜜蜜你侬我侬的美好恋爱进行时，可最后奈宝尼尔还是用“你我不适合”这种理由甩了相差十五岁的年轻恋人，但柯鑫安更不吃这一套，你要分我不同意，你要逃我追着你，你要走我不放手。
我心中顿时涌上了一股对柯鑫安的怜悯，和对奈宝尼尔的轻微幻灭。
但在回想起奈宝尼尔临走时脸上不可磨灭的心疼和焦虑，原本就对奈宝尼尔稍微偏心的那点小心思也就安慰自己说：说不定尼尔先生也有苦衷。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摸了摸逐渐恢复平静的心口，站起了身，恍恍惚惚的朝着来教堂的小路走去。
“抱歉，请问……需要……帮忙吗？”
一个低沉沙哑但是有些胆怯的声音打断了我依旧满脑子充斥了柯奈对话的回想，我这才发现我已经来到了教学楼前，却独自对着楼前的雕像发呆。
我甩了甩混沌的脑袋，拉回了一些自己原本的状态，寻着声音偏过了头。
一个深棕色头发映着浅色琥珀瞳孔的高瘦男生抱着两本书站在我身后。不过这怯怯的样子，不像是随便搭讪的人。
若是他这次是真的在搭讪……我有一种下意识要敬而远之的冲动。
我冷淡的摇了摇头，道：“不用了，谢谢。”
不过看上去这个白净小生倒是挺执着不想放弃的样子，像是没感觉到我故意做出的疏远姿态，又走近了一步盯着我再次开了口：“我是埃德温.奥斯顿，你新入班级的班长。你应该没有注意到我，也是，我们班里有那么多表象出众的人，像我这样相貌平平少言寡语的就是想注意也注意不起来的。”
我歪着嘴笑了笑，心里却迅速的打了个冷颤。
谦虚很对，但谦虚过了头。有自知之明很对，但似乎说的话跟做出来的事不太符合。
相貌平平？这浓眉大眼白白净净的扔在一堆女人堆里都能迅速上位。
少言寡语？那你这一口气说了将近三四十个字的句子是怎么回事？
“班长谦虚了，要不是班长有过人的影响力和才能，尼尔先生也不会选你作为我们的班长了。”
不经意间提到了奈宝尼尔，我的眼神有暗淡了下来。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