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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情窦开了 人一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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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闲下来,就容易懒惰,一懒惰,就永无尽头。
我虽然也秉承了农庄里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优良习惯,但不过是日出的时候醒了,然后玩塔罗牌,日落的时候洗洗弄弄,然后就睡觉……
我本以为自己这样会胖不少,谁料生活烦恼太多,比如……
“夏北慕!!”
我坐在床边,长长的叹口气。小克星又来了。
莫紫麟拿着好几本古书,风风火火地走到我面前。
“我说莫公子啊,你虽说是官宦人家的少爷,要进我家怎么也得先敲门吧?”我抚额。
他一把坐到我身边,拿着手中的古旧的书,不停地翻阅给我看,“你告诉我,到底是先有蛋还是先有鸡,我翻了这么多书,都没找到啊!”翻着翻着,他把这一摞书往我桌子上一砸,苦恼皱眉。
我看着不远处那已经被改造得金碧辉煌的小仓库,以及不远万里赶来伺候少爷的书童和奴婢,默默感叹,有钱可使鬼推磨。
“这个……莫大少爷啊,你要想弄清楚这个问题,必须先弄明白另一个问题。”我清清嗓子,故作高深。
“什么?”他睁着好奇耳朵眼睛,等着我说话。
“这个问题就是——这个世界是先有男人还是先有女人?”我神秘地朝他眨眨眼。
接着,我能明显感到他眼中的崩溃。他不甘心地又开始翻书。
我摇摇头,随他在我的小桌子“办公”,自己开门走了出去,呼吸新鲜空气。东方云霞呈色鱼肚白,朝阳洒金辉,那云雾缭绕的昆仑山,也徐徐散发着白色的光辉,交相辉映,美不胜收。
我走到自己种的小花圃里,张开双臂,伸着懒腰,仰头看着昆仑山,此刻陵越,是不是也在和我做一样的事呢?
这么一想,我突然来了兴趣,弯下腰,看着那些含苞欲放的花朵,用手指轻轻点了点,露珠随着茎叶滑下来,在滴落之时,还折射着朝阳的光,如钻石一般闪啊闪的。
“小花啊小花,你说,他会不会也想我呢……他那么忙,应该没时间的吧,而且,我和他也没什么交情……”
“你蹲在那里,叽叽咕咕的说着什么?”
我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立马站起身,回过身的刹那差点与他撞在一起。
“陵越?你怎么来了啊……”我稍微往后退退,保持着适宜的距离,按捺住心中的喜悦,故作平静。
“送药。”
“送药?不是好几天前就不用吃药了吗?而且我早就已经没事了啊……”我看着他手中的药瓶,内心有些排斥。虽说是些仙丹,但我真心已经不想吃了。
“内脏尽碎不是什么小病,自然需要多费心一些,以免落下病根。”他把药瓶递到我手中,神情平淡,就像医院那些机械的完成工作的医生护士一样,没有点亲近感。
我拿着药瓶,看看他,又看看药瓶,他似乎也在等着我开口,我正寻思着应该说些什么好。
“慕儿!慕儿!这个问题书上还是没有答案!你……”莫紫麟手持一本书,疯疯癫癫的跑出来,看见我和陵越,顿时愣在原地,眼巴巴的看看我,又看看陵越。
我这是眼睛瞪得一个有两个大,恨不得一个拳头把他抡上昆仑山,“你叫我什么?!”
“慕儿啊,有什么不对吗?”他眨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我。
我慌忙的看向陵越,只见他还如之前一样,表情平淡,不过头却低了些。
我心中顿时怒火中烧,“莫大少爷,你和我的关系好没有那么好,这么亲昵的叫法还是免了,劳烦您还是叫我一声夏姑娘。”我极力让自己的话语气听起来比较平缓。
莫紫麟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我,好像很不理解我一样,“我府上的婢女们,我一个一个叫的柔儿碧儿柳儿,也没有什么亲昵之说,怎么跑到你这里,就如此扭捏?我本以为江湖儿女不在乎这些之乎者也的。”
他这一说,我还真的哑口无言,他一说府上女婢叫的也是柔儿碧儿柳儿的,瞬间觉得我这个“慕儿”也是一个档次,反而是我自作多情了。
我正愣在原地凌乱,莫紫麟已经走到了我俩的身边,他拍拍陵越的肩,“这位兄台,你说是不是?”
陵越微微侧首,看看我,点点头,“叫慕儿并无不妥。”
我心中的大石头总算落了下来,陵越没误解我就好,哈哈!
莫紫麟就像是受到了鼓舞一般,不停的喊我:“慕儿,慕儿,慕儿?”
我听着真是够烦心的,要不是陵越在这,早就摔门进去了。
陵越扭头看看身边的莫紫麟,皱了皱眉,扬声对我道,“慕儿,这位是……?”
“……”我又呆在原地凌乱。小心脏嘭嘭直跳,脸颊如火烧。
“……”身旁的莫紫麟似乎也是愣住了,具体原因不祥。
“慕儿?”陵越皱眉看着我。
“啊?……哦,是这样,他也是想要拜师学艺的,时间不凑巧,便长住在这里,等下一年了。”我还是有些没有缓过神来,他,叫我,慕儿……
“这样啊……”陵越挑眉,侧首,“慕儿随我来,还有几件事要嘱咐你。”
“哦……”我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在做梦。
陵越一身紫衣道袍,优雅蹁跹,两缕碎发随风摆动,如同从画像中走出来一样不食人间烟火。
我跟着他,走啊走,走过小溪,走过树林,我正想着他到底要带我去哪里时,他突然停下脚步,我一个不留意,撞上他结实的后背。
“你与那人为邻?”他背对着我,没有转过身。
“恩。”我玩弄着手中的药瓶。
“一年?”仍是背对。
“恩。”继续玩弄药瓶。
陵越突然转过身,“现如今,新收弟子才刚刚通过考核,如果你真心想当天墉城弟子,我可以破例,你便来得及与今年这批弟子一起学习道法……”那双平淡的眼眸对上了我的眼睛。
……
“怎么,你不愿意?”陵越的语气中多了几分不悦。
我低下头,“你不担心……我是害你的了?你不担心……我是害屠苏的了?”
这回换陵越沉默。
其实我多希望他说:不担心,他相信我。不过我早就做好接受现实的心理准备,坦然笑笑,“陵越,如果你只是想把我留在身边监视,那你还是不要多此一举了,我在山下农庄生活的很好……我想,等你真的相信我了,我再上山拜师,也不迟的……”
“……”
陵越低下眉眼,看了看我,我却鬼使神差的,胆怯的,低下头。
“也好,你先将身体养好也不迟。”他的声音淡淡的,很好听。
我抿着嘴,点点头。
“天墉城事务繁多,陵越告辞。”说完又是一道蓝光飞了出去。
我怔怔地看着天上的流光,轻轻地挥了挥手。
“慕儿,干嘛呢?发什么呆?你还没有告诉我答案呢!”莫紫麟走过来,看看痴痴望天的我,又看看早已毫无痕迹的天,纳闷之极。
“天空没有留下痕迹,但鸟儿早已飞过……”我喃喃念出了泰戈尔的诗,心中酸酸涩涩。我这是怎么了?
“你说什么?”莫紫麟疑惑的看着我。
“没什么”我深深呼吸一下,“你不是要知道答案吗?答案就是我也不知道……”我拍了拍他的肩,独自走回木屋。
莫紫麟原地愣了几秒,转过身对着我喊道:“你又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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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童们会问,什么是爱情。
我想大概就是,我给自己找了那么多的理由,却还是奋不顾身地跳下铁柱观秘境咒水里。
或者是,我给自己找了那么多那么多理由,只是为了奋不顾身的跳下咒水去救他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