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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爱她爱得心好痛 等菜上到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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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菜上到一半的时候,一群人开始轮番向张淼淼敬酒。张淼淼却是如远远说的那样是个酒鬼,来者不拒。别看她长得娇小玲珑,50年的茅台一口闷也不带怵的。
看她脸颊微微泛红,像涂了层胭脂似的,慕远远才开始尽责地帮她挡起酒来。慕远远酒量不错,从小就被她爸用筷子沾着茅台养大的。可也架不住人多,十几杯白的下肚之后,酒气有点上涌。
“我先去下洗手间,你看着点,别让淼淼喝太多,不然到时候你哥训得还是你。”她笑着侧过头对着夹菜吃压酒气的谢小言说。
谢小言嚼着菜点了点头后,她就穿过一众椅子朝门外走去。刚刚走到门口,手还没摸上门把手,门倒自己开了。她猜想大概是谢小墨来了。
果然,一身军装的谢小墨出现在门口。他看着被众人围住喝得已经有点多的张淼淼,本来就有点面瘫的脸,更加严肃了。
慕远远看着他越皱越紧的眉头,想起刚刚泽洋和小言说他从小到大不苟言笑的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哎,他的笑倒是只为淼淼一个人绽放。这么说来,自己把那个彩蛋画成那样送给淼淼,倒也不算是不写实啊。
她笑着走上前,刚想和谢小墨打声招呼,一个同样穿着军装的男人就站到了谢小墨的身边。她的笑也随之僵在脸上。
她是想过他既然回来了,两个人总会在某些场合见上面。不过从没想到会这么快。淼淼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她过生日自己不可能不到。那他来这里是什么意思?觉得他一点都不避嫌,心里虽有些不愉快,可她的眼神还是像被胶水黏住了一样缠绵在他身上。
果然,一个背影总没有正面来得震撼。他穿着一身浅绿色的军装,领口习惯性地打开两个扣子,隐隐露出他的锁骨。袖子卷了两卷,露出一段蜜色的小臂,线条分明。军装下摆却严谨地扎进裤子里。就像他的人一样,嬉皮笑脸的背后,做事却一丝不苟。他比以前黑了很多,身材却越发好了,肌肉线条从衬衣里隐隐透出来,慕远远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骆洛从进门就一直盯着慕远远看,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看到她打量自己的身材,还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他有些好笑,脸上越发光彩流溢。他的宝贝,她稍微动一动他就能知道她在想什么。这都是自己一点一滴调教出来的,他能不明白?就算只是对他身体的迷恋也罢,总比忘了他好。
慕远远打量完骆洛的身体,抬起头来恰对上他微眯着的一双桃花眼,眼神幽深,像有一汪碧波,微微荡漾。想到自己刚刚的举动,她的脸不自主地烧起来。还好刚刚喝了酒,脸本来就是红的。现在就算更红了,也有个借口。
她暗地里唾弃自己,又不是没见过肌肉,回家看看健美比赛,要多大块,线条多好的没有,在这里出什么洋相。整理了会心思,好不容易才压下心里的波动,她别过头不去看他,走到谢小墨身边说道:“小墨哥,你总算来了。快去劝劝淼淼吧,你也知道她一喝起酒就停不下来,酒后又喜欢胡闹。”
听到她的声音,谢小墨这才把视线转到慕远远脸上,她今天穿了一件紫色的斜肩洋装。皮肤雪白,衬着脸上淡淡的红晕越发显得好看。慕远远不算长得最漂亮的,但碍不住人家学舞身条顺儿,又会画画,气质出众,像朵莲花般清雅出尘。有的是男的愿意围在她身边转儿,拜倒在她的碎花裙下。
他侧头看了看站在自己身边的哥们,嘴角难得往上扯了扯。看样子,这也得是个爬长征的辛苦活儿。点了点头,谢小墨对着慕远远说:“辛苦你了,远远。看你也喝得不少,难受的话就早点回去。”慕远远笑了笑,点了点头:“我没事,你去看着淼淼吧。”谢小墨拍了拍她的肩膀,迈步往里走去。
他这一走,门口就仅剩下她和骆洛两个人。虽然不算独处,背后还有那么一大票人在胡闹呢,可慕远远就是觉得仿佛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她能清楚地听到自己咚咚咚疯狂跳动的心跳声。不能再和他继续这么待下去,得赶快离开他身边,离得越远越好。慕远远对自己说。
她朝前走了两步,站在骆洛的身侧,小声说:“麻烦让一下。”骆洛看着她微微低下的侧脸,红得像个苹果一样,好想上去咬一口。强压住内心的悸动,才没伸出手抱她。多久没抱她了呢?2000多个日日夜夜。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过来的。
他多想立刻就抱住他这一生的宝贝,亲亲她的小嘴,跟她述说他对她的思念。可他不能,他的宝贝对什么都是淡淡的,有时候还有点迷糊,可躲他的能力那是一等一的强。他怕他一伸手,她就吓跑了。他有的是手段让她自己扑进他的怀里。还不能急。
慕远远等了许久也没见骆洛让开,在他毫不顾忌赤!裸!裸的眼神下,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就像扒光了衣服赤!裸!裸的站在他面前一样。害羞,恼怒,怨愤,让她的语气就变得有点不好了,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再说了一遍:“麻烦让一下。”
骆洛知道她这是害羞了,也不再逗她,免得她恼羞成怒。微微侧了侧身体,让旁边空出一个仅供一个人穿过的地方,他笑眯眯地说:“请。”
慕远远看了看他空出的那点地方,不自觉地咬了咬嘴角。他绝对是故意的,她就知道。这点地方,就算她这么瘦,要穿过去势必得碰到他的身体。她忍了忍,在继续跟他对峙和触碰他的身体里纠结了半天。只得忍气吞声地柔声再说一遍:“麻烦你再往那边走一走,不然我走不过去。”
骆洛指了指他另一侧,说:“没地方让了。”慕远远看着他另一侧那一步的空地,真想直接甩两巴掌在他脸上,问问他是不是瞎了。她强按捺住自己冒火的脾气,倒退了两步跟他说:“那你先走。”
他一手插在口袋里,又盯了她一会。忽然弯下腰把脸凑近她,在鼻尖与鼻尖快要碰到的时候停下,说道:“我偏不。”
“你他妈混蛋。”慕远远看着他越凑越近的脸,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爆发了。他绝对是魔鬼,生来就是来折磨她的。她长到25岁,从来没有爱过别人。她把所有的美好全部献给了他,初吻,初!夜,初恋。她爱他,就像喝水一样,变成了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可他呢,他爱过她吗?以前她以为是爱的,可是后来才发现,那不是爱。他只是喜欢看她爱他的样子,自己却游走在爱情的边缘,游刃有余。等到有另一个人可以代替她的时候,他就潇洒地抽身,只留她在爱情的坟墓里彷徨。
有多爱,就有多恨。看见他嬉皮笑脸地来逗她,她就气得不行。泥人还有三分气性呢。她不是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偶。
骆洛还是笑着看她,眼珠转了转说:“要不你亲我一下,亲了我就让你过去。”慕远远知道他脸皮厚,可没曾想厚成这种模样,“你不要脸。”
“在你面前,要脸做什么用。”骆洛依旧弯着腰笑得欢。
慕远远气急,猛地伸出手推他一下。没曾想人家是在部队里练过的,这一推他没动分毫,反倒被他一把抓住手用力拖进怀里,抱了个满怀。熟悉的男性气息瞬间充斥在她周身,让她的身体不住地发软,站都站不住似的。
骆洛心里倒是美得呀。终于抱住他心爱的姑娘了。软软香香的,怎么抱也抱不够。浑身的血都往下半身涌,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才忍住没摸她。大庭广众的,到底影响不好。虽然一整个包厢里的人都没朝他们这里看,但谁心里不是门儿清啊,正大光明地不能看,还不允许他们斜着眼睛看了?
骆洛朝着抱住激动地要冲过来揍他的张淼淼的谢小墨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承了他一个情。谢小墨朝他挑了挑眉毛,低头安慰怀中喝醉酒激动的小女人。
慕远远自然没看见他们的互动,她这时候心里难过着呢。他这算什么意思。新玩具玩烦了,就又想起旧玩具的好了。她慕远远可没那么贱。用力地用双手推他,可他的力气大着呢,根本动不了分毫。
想到他们在门口这么揉揉抱抱,一屋子的人盯着,她还要不要做人了。越想越觉得委屈,忍不住就哭了起来。她这一哭,倒把骆洛吓了一跳。忙哄着说:“宝贝,别哭,别哭。我这不是想你一时没忍住么。你原谅我,等会随你怎么罚我。”
慕远远那个气啊,哽咽着说:“你松不松开,唔,一屋子的人看着你还让不让我做人了?我跟你什么关系呀,唔,你就叫我宝贝,你存心来折磨我是不是?”
慕远远后面的话被骆洛自动屏蔽了,他只想着他这姑娘是害羞了。一边安慰一边抱着她慢慢往外面走:“他们谁敢看,你放心,他们都没看见,玩得high着呢,顾不上咱。你不喜欢这里,我们找个清静的地方。”
背后一群被胆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