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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菩提长卿旧相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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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是飞向洞口扑向菩提的房间,好似我从没有如此着急。一下将正在喝茶的菩提扑在了桌上,我急忙捧起他的脸,发现这张祸国殃民的外形还是好的,放下心来长舒一口气想着下次找哪个美眉讨什么物件的时候还可以请他来继续上演美男计。
“跑这么快做什么,火烧屁股啦,看都把我形象毁了。”
菩提甩开我捧着他宝贝脸蛋的手,赶紧惯性的掏着胸口的镜子,掏了半天又突然想起什么似得跑到铜镜那里检查他的脸。
“菩提,原来今天嫂嫂说的那面玉镜就是你随身的那个破镜子?”
看着菩提细细的检查着他的厚脸皮视我为无物,虽然平常也是这样,但还是激起我的怒火。我快步过去踹了他一脚。
“跟你说话呢,是不是呀?”
“诶呀,君子不动手,你这丫头蠢到家了,还破镜子呢,这可是个宝物,照妖,传递讯息,遁门、、、、”
“怎么早不说,我还以为是个破镜子!”
“早说,好歹现在才被母亲要去,明日是八月十五,母亲的生辰,我才松口给她做生日礼物的,早说让你知道了早就不在我这儿了。”
咦,菩提说得好像也挺有道理的。要不是菩提提起,我还忘了今日已是八月十四,明日便是母亲生辰了,既是如此,那这三珠果更是势在必得了。我看着整理好形象还鸡蛋挑骨头的东看看西瞅瞅的菩提,乖乖跟我走吧,嘿嘿!
“好吧,不追究你的知情不报啦。菩提,你说我们是不是好兄弟?”
菩提终于放过镜子瞪我一眼,然后慢悠悠的,自以为风姿翩然的走到桌边坐下,瞅着我目不转睛的眼神,懒洋洋地说道:
“顶多算兄妹。”
“不管兄弟还是兄妹,都应该弟妹受难,拔刀相助吧?”
“不好意思,我没有弟弟,更别说弟妹了。”
我看着悠然品茶的菩提汗颜不已,看来我还是对着亲戚之间的关系搞不太清楚。
“好吧,不管如何,我若小水今天受欺负了,你管还是不管?”
刚说完一口茶水直接从菩提的口里喷洒出来,充满震惊的声音随后而来。
“这蓬莱岛还有人能伤的了你若小水呀,那是谁我还真的去膜拜一下。”
他边说边将我扒拉来扒拉去,我了解他,是在检查我有没有受伤呢。
“我没事,只是那人十分嚣张,特别是长得十分漂亮,跟你……有的一比呢。”
为了让三星果,就小小的渲染一下吧。果然听说“十分漂亮、跟你有的一比”的词汇,菩提的斗志一下被激起,果断而激情的中了我的奸计。
“去可以,不过昨天那个铃铛还我。”
“好好好好,可以,没问题,来,您请!”
我急忙拿出铃铛递给他,狡猾的菩提,菩提欣然的将铃铛别在腰间,哼,办完事照样是我的。我回神引路,马屁的表情油然而生,这与生俱来的能力我使用的十分活泛,也让菩提十分受用。我领着菩提一路向常青林奔去,我全然忘记我是因为菩提的佩件才从枯树林子寻到那常青林。
一路走过来,我四处留心生怕错过那三珠树,果然让我寻到了,我提醒菩提:“这有只很凶的豹子,菩提你看着点。”
菩提哈哈的笑了两声我没在意,他一直就是这样,没正型。我站下树下看着,嘴里也不停地嘀咕。
“是常青树,是珠子似的叶子,怎么左瞧右瞧也瞧不见果子呢?”
“三珠果十分难得,一次结不了几颗,上次结果还是金赫幼时,突然大病于是将树上的都摘了。”
“啊,那怎么办这……咦,恭长卿?二哥二哥就是他就是他,他……”
我看着眼前这个不知何时站在我身旁的漂亮男人,他戏谑而深邃的眼神让我有些迟疑,不过几秒后我还是立马指着他向一旁的菩提求助。看着一旁菩提不怀好意的表情,还与恭长卿相视一笑,我诧异的捂着嘴,欲哭无泪。看他俩这表情,好似旧相识,再想起初来时捡到的菩提的配件,还以为自己聪明叫来菩提作帮手,真是弄巧成拙!
“原来你们早就相识,死菩提怎么不早说!”
“我与长卿青梅竹马,上到棋友下至酒友志同道合相惺相惜,以长卿的性子怎会欺负你,只是看看小妹你又搞什么名堂。”
“原来小水是菩提的妹子,如此率真可爱,真是有缘。”
看着他们这一唱一和,还青梅竹马上到棋友下至酒友志同道合相惺相惜,恭长卿的夸奖在我的这弄巧成拙下顿时就被我觉得讽刺了。
“菩提,你是我二哥,可不能因为他长得漂亮就就做叛徒。”
我指着恭长卿嘟着嘴使劲跺着脚,希望能博得菩提的同情。菩提笑着伸手拉我往茅屋中走去坐在石凳上安慰着:
“好啦,长卿可是温柔体贴贤惠善良的很。他这半个大夫救了好多好多小动物呢。”
那倒还是个好人,也是,长得那么好看,不过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顿时发现,菩提说的好似恭长卿是他妻子似的,就像大哥夸大嫂似的,可惜,恭长卿是个男的,不然我会很欣然的听这些。我看了看一旁恭长卿尴尬的脸色,笑了笑,恭长卿微咳了两声走过来坐下,腰间叮当作响,我打量着他腰间那枚彩色的铃铛,再看看菩提腰间的铃铛,难怪眼熟,果然是青梅竹马。
“小水,你是来找三珠果?”
思绪被长卿打断,他倒是聪明,说到重点。
“蒽,可你不是说没有了。”
“你要三珠果做甚?受伤了?”
他的神情格外担心陈恳,一旁二哥看他的眼神也格外专注。
“家母精神不济,我想用三珠果来帮她修身补气。”
“原来如此,不用担心,我这就这一株三珠树,别处还有呢。”
夕阳的红铺洒过来,我看着两个天仙一样的男人,深浅夕阳红映在脸上,有些许潮红,整个人好似有着光环。同样乌黑的青丝,一个束起,一个披散,清风拂过,一个蓝纱缭绕,一个白衣飘飘,腰间叮当微响,画面太美,我坦然的承认,我犯花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