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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治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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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很想很想很想砍了用刑的人,怎么可以下这么重的手。把一个好好的人折磨成这样,呵,真厉害。轻轻抬起他的头,还好,脸上还算正常,只有脸颊上耳光留下的痕迹,很深的淤痕。没被毁容,我可没兴趣给他去找治毁容的药膏。左瞧,右瞧,估计审累的吧,个个都走得干干净净,只有充斥在空气中得血腥味道可以证明刚才发生了什么。
撕下袖口的布,从篮子里拿出水,倒一点,轻手轻脚地擦干净他的脸。睫毛微微颤动,眉头轻锁。身上,只能做些简单的消毒,太过明显容易被人发现。布条划过伤口,清去血水,撒上点白色的粉末,他清瘦的脸在上药的时候扭曲成了痛苦的表情。对不起,下次记得先撒点麻药再上药,应该挺疼得吧。再一次在心里砍了那个用刑的人。
虽然我不善良,跟我无关的人死在面前我眼皮都不会抬一下,一切全凭心情,说白了就我看你爽不爽。但我对伤者总有更多的怜悯,可能上世的时候,受的伤太多,知道有些痛有多彻骨。十岁之后的我,学习宇宙力比常人困难得多,一般的孩子,从记事起就开始练习,而我整整晚了好几年。练习的时候身上受的伤,被别人嘲笑时候心里受的伤,十岁的我,懂得埋藏在心里。我很努力的练习,得以和上世的普通人一样。如果说上天待我不错,它给了我我所想要的安稳和平淡,也很大方的给我送来了一个我爱了五年的人,一个我用尽所有力气去爱的人;如果说上天待我刻薄,它让曾经或许属于我的他在染血的黄昏牵着一个美丽女孩的手微笑的告诉我,要去参加他的婚礼哦。在夜晚满天繁星一如既往地闪烁中,我异常清醒地回想了所有关于他一切,然后,离开。整整三个月,我几乎只能感到浑身的疼痛,夜里惊醒,自己发抖到无法握住杯子,体重减了再减,很多次我都没有勇气继续呼吸,可悲的是,我连死的力气都没有了。终于在一次长时间的昏睡后,我醒来,发现自己只是个婴儿。这样也好,重新开始,虽然有很多东西,已经消磨得干干净净了。不知道,我的消失,他是否知道,还是宁愿从来没有认识过我,将我从记忆里丢出去。这都是我婴儿时候无聊时老是想的事情。现在,也已淡忘了。
“唔……”难以忍受而发出的呻吟传入耳中,抬头,莫七已经清醒过来,痛苦不言而喻。都说受刑的人最舒坦的时候是晕过去的时候,最痛苦的不是行刑,而是晕厥后醒来的时候,没有行刑时不断的外界刺激,痛感会在安静下来清醒的时候从皮肤深处蔓延开来,那种痛,到灵魂。
“弄痛你了?”不用问也知道
“没”呵,又一个硬骨头。
“来,喝水。”精致的玉瓷碗,我在水里放了盐,毕竟盐对身体是相当重要的。
“嘶……”他倒吸一口气,再一次痛苦的表情。那个,我忘了他嘴角的伤口,碰到盐水一定很疼。
我皱眉,真麻烦“没办法,一定要喝,要不就直接吃盐吧,你自己选。”
他抬眼,没说话,作为一个杀手,很清楚盐在人的生命中有多重要。
走到他身后,改变他的重心位置,让他靠在我身上,喂水。这样水比较容易直接进嘴里,不会碰到嘴角。下次要记得用细竹子做根管子。
蹲下身子,拿起篮子,举到他面前。“粥、馒头、饼,自己选一个。”
“粥。”
我拿起粥碗,上前,喂。他嘴动得很慢,每一次动作都牵动面部肌肉的运动,伤口也隐隐渗着血。由于他吃得实在太慢,我有足够的时间用来发呆和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时间一长我就很别扭的发现,两个大男人这么喂饭,很…………暧昧……变态的暧昧……正当按我盯着他想这些有的没的时候,他警觉地抬眼看我,我别开眼。心想,果然睡眠不足容易引起胡思乱想和神志不清。
终于喂完了,我手都要抽痉了。“你怎么不怀疑有毒。”问他
“赌一把。”
真实寡言少语啊,横竖都是死何不赌一把是么,拍拍自己的脸,看来我的这张脸不仅不像坏人,而且还比较让人去信任,这个资本到还是挺不错的。
收拾东西,转过去,看着他,“再撑三天,三天后我想办法放你出去,记得答应过我的。”
“好。”我才不不管你说多少话,记得就好了。
隐身,离开,望望天空,快要鱼肚白了,又一天要到了,他被带来三天了吧,莫三当时好像是熬了5天。他呢,能熬过去么,希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