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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六章 我纹丝不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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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纹丝不动坐在后排,不是要刻意违背王总的意思,而是觉得没有必要往前挪动。我和王总之间有很多都是没有必要的事情,但是却避免不了出现交集。我无法解释这归根结底是什么。
我的世界其实很小,就是一个人的地方,那就是盲。
小浮萍给我发过来一条信息:吕盲回来了。
我脸色瞬息大变,可是盲回来我怎么不知道,怎么没告诉我。我心里一下陷入一种难过当中。不知道是不是庸人自扰的东西太多了,可是我的心是无法言喻的滋味。
我脑子弱弱的给小浮萍回信息:你怎么知道的。
小浮萍说:商叔叔和我说的,说我还有个哥哥,叫吕盲。这几年吕盲一直照顾着商湛,那是因为吕盲的妈妈让吕盲这么做的,为了弥补当年她对商湛抛弃的伤害,以致让商湛性格孤僻冷血。只是一直瞒着商湛,只是最近吕盲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告诉了商湛真相。商湛以前说不管多少年以后知道真相,他也不会原谅抛弃他的人。可是吕盲告诉他之后,商湛选择了和他妈妈相认。商叔叔叫我回去就是为一家人团聚吃一顿晚饭,因为吕盲明天早上就又去外地。
泪突然就掉落我手指上了,一种温热的湿润,那是来自我刺疼的心脏,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哭了。这中间王总一直没启动车,一直等我去前面。我的脸色变化,到后来的突然落泪,在王总眼里都是因为我撞见了他带别的女人逛商场才引发的。因为王总说:
“你不该在意这个的,其实又没什么的。”
我在意了吗?我在意的是盲回来我一点也不知道。只是巧合成了我在意王总艳事了。
又一个一厢情愿的人!
我只是紧紧把手机握在自己手里,我也只是能握住这点东西,除此之外,我深感自己的无力和无助。我给商湛发了个信息:你哥是不是回来了?
也许我发也是白发,盲不愿告诉我的事,商湛就更不会对我多此一语的。
可是隔了一会商湛的回复回来了:嫂子病了,哥哥回来看看她。明早就走。
我呆呆盯着这一则信息看着,也无需再给商湛回了。
但是商湛又过来一条信息:爱和爱是不一样的。
是的,爱和爱是不一样的,有主次,有轻重,更有贵贱。这就是区别,也是差别。
“陪我去个地方。”王总又掉过头来说。也不再坚持让我来前面了。“别拒绝我啊。”顺便把纸巾递我手边,很温柔的举动,但是无法温暖我此刻内心肆意的凉。
“去哪?”我呆呆的问,我知道我此刻什么都是机械的,包括血液循环。
“一个项目区,但是正在研究当中。如果落实了明年春天就开发,那里绿化项目也大,我就在这里又能多呆一两年。”
王总的车已经缓缓开进路面,边注意着周围的车辆别有些兴奋的和我说,只是我不知道他的喜悦是因为项目高兴还是因为再能呆一两年。但是项目不项目和我说这个其实也没用,所以我听完还是一言不发。我有我自己的心事需要咀嚼和回味。
“还是不开心吗?”王总的声音放缓放柔了很多,好像想抚平我心里的所有不愉快。他以为那是他造成的。
出了市区,车向郊外不紧不慢得开去,我熟悉的方向渐渐闯入我的眼帘,因为这条通向郊外荒地的路我走了很多遍,以前都是一个人走的,而且一步一步走过去的。因为每逢那个时候,我身边不需要有人在,我眼里也不需要看见任何人。那里天高地阔,我可以自由悲伤,自在形影相吊。
“我们就去那里。”王总一只手掌握着方向,腾出另一只手指了一下远处给我看。
王总手指的范围不就是我的那片地所在的范围吗!难道这片地会化成项目区?
我心里一动,不觉来了点精神,飘荡很远的心也回来了一些。
“王总,你刚说的项目区是怎么回事?”
“你看,那么大的一片面积,这里平坦,空气好,蓝天白云,适合旅游场所。”
好事这么轻易就来了吗?王越明他爸的远见就是远见。土地多会也是有价值的,看来这是真理。我呆呆得望着车窗外自己这么想着这个真理。
自从上次看了一次王越明他爸,一直还未曾再去。中间也没打过电话。才想起早该打个电话问问了。
二十多分钟就到了那片地里,王总的车开得其实很慢。车一停,王总就忙忙钻出车里,好像要迫不及待得呼吸这里的新鲜空气,到处走走,看看,还时不时回头眼睛发亮得和我赞叹这个赞叹那个的,天又高又蓝,因为空中没有烟尘笼罩,空气也干净自然,初秋的草还是绿意盈盈,满目平坦的颜色,看在眼里,好像心也开阔柔软起来。
王总转了一圈走近我身边,笑眯眯看着我。
“站在这个地方,感觉心情好点了没?”
其实一个地方不会改变固有的心情,只是能让呼吸轻松一点。但是这已经就是这个地方的好了。我突然对王总笑了一下,很自然很友好,就像面对了一个没有任何纠缠的友人那样。
“看见你开心,我也很开心。你总是那么忧郁,闷闷不乐的。”
“开心的事也许少吧。”我望着远处天地相接的天际,这样幽幽的说。我的感受也许王总永远深受不到,因为无法设身处地。这样的感受永远是属于我自己的感受,无人能懂。因为别人都没有我低到尘埃里的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