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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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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背着自己的看起来旧旧的书包,舒念一个人走在阴冷的小巷子里,心里被繁杂的思绪占据,在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被包围了。是几个五大三粗的混混,头发颜色斑驳,露出胳膊和背部的各种各样的劣质纹身,一个一个都是不怀好意的样子。
舒念瞬间做出一个防御的姿势,心里也跟着警惕,心里已经有几分明白他们的来意了,果然,其中一个看起来像是老大的人开口了‘哥几个今儿手头有点紧,咱相遇就是有缘,想要借点钱来花一花,不知道小兄弟意下如何?’
舒念心中一紧,也不言语,只是将背后背着的背包放到前面来,紧紧搂住。
那几个小混混看这个愣头小子不给面子的模样,也没了耐性,一脸不好惹的上前‘你小子不要给脸不要脸,我刚刚可是看到了,你给了猫子钱,既然你这么有闲钱,给我们哥几个花花又怎样,莫不是你想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着就亮了亮拳头。
猫子就是刚刚帮自己发帖子的那个小黄毛,舒念没想到这一切的原因是来自自己,但是,舒念紧了紧背包,给钱,绝对不行。
看舒念还没有动作,几个混混心里清楚,这个家伙不动手不行了,于是那看起来像是老大的家伙给自己的手下使了个眼色,然后就冲了上去,目标是舒念怀中的背包。
外号猫子的小黄毛这几天心情十分之糟糕,说不上什么原因,就是一直心浮气躁,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但仔细想来,生活却又十分平常,每天都如同昨天一样,实在是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但就是这种平静的现状逼得他几乎发疯。
这天,他依旧日上三竿才起来,摇摇晃晃的跑到网吧想像平常一样打打游戏,这一天就这么过去,但是自己才刚打完一局,身边就站了一个貌似十七八岁的学生模样的人,猫子仔细的从上到下打量了他,有印象,好像是那个扫大街的大妈的儿子。于是口气不是怎么好的问道‘干嘛?有毛事’没想到那个男默默地递出了50元钱,就让自己帮着他发几个帖子。这还有什么可说的,这么好赚的钱不赚白不赚。利索的收了钱登录自己的帐号。
‘请大家相信我,这段时间不要喝家里的自来水,多多囤粮,在家中多备些可以拿来当武器的东西,看见行为诡异的人不要搭理,锁好门,不要轻易给陌生人开门,因为即将有不好的事情发生,请千万千万要相信我。’随着这些字一个一个的变成帖子发出去,猫子仿佛预感到真的有什么事情会发生。心里那无来由的不祥的感觉仿佛落了地,但是却又让人感觉更加慌张。
‘嘿,你写这些有毛用?小心别人骂你傻逼,神经病才发这些,又不是真的要世界末日了,你TM被迫害妄想症吧,还是2012看多了’猫子这么讽刺他道,但那个男孩还是一声不吭的站在旁边,最后,猫子挥挥手,不耐烦的让他滚了。
猫子想,这世界,还真TMD什么逼事都有,但是,继续玩游戏的心情已经完全破坏了,全身瘫在椅子上,脑子里嗡嗡作响,力气仿佛都流失了似的。最后,只得骂了一声‘草’来作为这一天的结束语。
倒第二天的时候,猫子实在仍不住心中的七上八下,向周围人打听到了那个男孩的住处,等找到他家时,却被告知那个男孩和他的母亲已经在昨天搬走了,走的很急,连压在房东那里的押金都没有拿。猫子这一下就慌了神,考虑了几个小时,最后一咬牙,回到屋子里翻箱倒柜的搜出自己的所有家当,跑到超市里全部买了东西,其中水是最多的,但也没有放到自己的小破屋里,而是在郊外的找个个山洞将东西全部放好,并且这几天坚决不饮用自来水,就连开水也不喝,每天啃着干面包,喝着矿泉水,但事实证明,他这个样做是对的,看着过了几天自己周围的人一个一个倒下送医院,然后再也没有回来,然后政府紧急发布防疫通知,停止供水,再然后,不到半个月的时间,整个城市的只需轰然崩乱,大批的泛着鲜红血肉的家伙游荡在街上见人就咬,猫子深深的感激起那个少年以及明智的自己。
但此时,舒念并没有料到会有人感激自己的那一天,他只是脸上带着一些青紫,一瘸一拐的离开了暗巷,但是手中还是紧紧抱着自己的空间背包。在背后,躺着比舒念狼狈万分的几人。舒念无奈,虽然知道自己有能力了,但是自小就是好学生的自己,论打架,自己还真不熟悉。所以,能在众多的小混混围攻下,只受了轻伤,已经是很让人欣慰的啦。
舒念抬起自己的手腕,看了看表,已经是下午三四点了,但是太阳还是像正午那样热烈。舒念查了查额头冒出的汉,继续朝母亲工作的地方走去。他打算接了母亲就直接去车站待到发车。
到了环卫,便听到里面吵吵嚷嚷的,舒念凑的近了,便看到这里面的正是自己的母亲,还有看起来有点眼熟的啤酒肚男人,正是那天奚落自己的家伙。此时,那个啤酒肚男人翘着腿坐在椅子上,一脸悠哉,而自己的母亲已经涨红了脸,愤怒的青筋直冒‘不给,凭什么不给,按说我已经在这里工作了好几年了,你每个月都要扣我工资说是压着,直到我工龄够了给我发养老金,现在我要辞职,你凭什么不给,你信不信我向上面去告你’
那啤酒肚男人更是有恃无恐了‘我说,张淑芬同志,这个做人呢,要江点识时务,我最讨厌什么都拎不清的人了,你想你就一个农村来的,还想人家给你讲什么公道,现在一个临时工给你做就已经很不错了,你现在还要主动离职,我们能给你三分之二的工资已经对你很不错了,这一切上面都有规定的,你还是不要闹了,免得你自己不好看。’男人慢悠悠地说完,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张淑芬,也就是舒母,气得浑身都抖了,声音也越发尖利‘我是正式工,不是临时工,当初合同上都有写的’
啤酒肚男不以为意的一挥手‘我说是临时工就是临时工’
‘你。。。。’舒母显然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舒念看着这一切,拳头不由自主的握了起来。推开办公室门走了进去,走到一脸悠哉悠哉喝茶的啤酒肚男身边。啤酒肚男人正要喝茶,突然一个人站在自己身前,他不由打眼一瞧,是一个十七八岁的略显单薄的少年,想起来了,不就是这女人的儿子吗?刚想翘起嘴角继续讥讽两句,只见他抿了抿嘴唇,然后瞬间,只见少年抬起手,在轰然砸下,自己厚厚的实木桌子上都多了一个拳头大的洞,那少年目光直至的看向他,眸子里分辨不出来有什么的情绪,但更让人心惊。只见他动了动嘴唇,吐出一个字‘钱’。啤酒肚男被这阵势实在是吓到了,但是自己好歹也是见过市面的,安抚了一下自己快跳出胸腔的心脏,就又勉强恢复了平时的做派。‘凭。。。。’什么?话还没说完,就又一个拳砸下来,轰的一声,辛亏自己躲得快,拳头擦着耳边过去,在墙上开了又一个打动,啤酒肚男这下是相信,这个少年绝对不是开玩笑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