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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卅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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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而中蛊,实在是一件让人难以察觉的事,也许一杯水,一个接触,这种虫子就已经在你的身体里了。”
波萨的声音听起来平平淡淡,但却让哈利感到后背一阵发麻,似乎有些什么小东西从尾椎向脊椎上蔓延。而且,他相信和他有同样状况的人不在少数。
布雷斯已经作势捂住自己的腹部,用眼神庞弗雷夫人乞求,他需要一次魔杖检验。
德拉科完全是被恶心的维持不住傲慢的小表情,他此刻的面目完全是在表达对这种生物和作为的嫌弃和厌恶。
而赫敏在担忧好友和求学向上的思想中挣扎。
波萨看着表情各异的众人,接着说道:“蛊被分为很多种,根据波特先生和格兰杰小姐的情况来看,韦斯莱先生身上的蛊应该是一种压抑神经,使人焦虑,不安,易怒,最后发狂变疯的毒虫。”
“那罗恩最近常常发怒,发脾气也是?”赫敏急忙开口问道。
“是的,我想,这里面也有蛊作祟的成分。很大一部分。”波萨看着哈利和赫敏回答道。
“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吗?”麦格教授问道,她的表情一直都很严肃。
“我猜想韦斯莱先生的蛊是子。就如母子关系般。蛊母引导着子蛊。只要找到蛊母,就可以让子蛊自行爬出人体。这种蛊如果蛊母不在身边,子蛊会陷入沉睡,不会发作。韦斯莱先生因为之前在魁地奇球场发作,才陷入昏迷。所以,我认为韦斯莱先生身上的子蛊它的蛊母一定在身旁。而且,韦斯莱先生有时会不定时的发作一下,地点却不相同,说明蛊母一定是跟随着韦斯莱先生。哦,我了解,赫敏小姐,我相信你们三个关系一定很亲密。请问韦斯莱先生有没有随身携带小盒子之类的东西。”
从不会有人质疑格兰芬多三人组的感情是多么的让人贪羡。
“没有吧。”赫敏看向哈利。
“书包?”哈利摇了摇头。
“不,刚才在球场,罗恩没有带着书包。”赫敏想。
“巫师棋?”哈利实在想不起来什么了。
“不!”赫敏无言以对。
“那是什么?”哈利鼓了鼓腮帮子。
“蛊母也可以寄生在其他生物体上。”波萨开口道。
“也许是……会移动的……会动的……”赫敏回想。
“动……蠕动的……灰色……”哈利脑袋里画面一闪。
“老鼠!!”赫敏和哈利对眼。
“一只老鼠?”布雷斯表情古怪的问道。韦斯莱家的品味永远让人难以接受。
“斑斑!罗恩倒下的时候,我看到了斑斑从他口袋里窜了出来。”哈利仰着头,对邓布利多讲道。
“动物的皮毛里更容易藏匿一只小虫子而让人不易察觉。”波萨说道。
“嗯——最近克鲁克山变的很安静,特别是当罗恩带着斑斑出现的时候,他都会跑的远远的,或者躲在角落,就是不靠近我们。以前她可是很喜欢追着斑斑伸爪子的。现在罗恩可高兴了。”赫敏眯了眯眼睛,她总能举一反三,克鲁克山的反常不是没有道理,一只猫怎么可能害怕一只老鼠。
站在旁边的哈利听到女孩的话,不自在的别开了脸。以前赫敏和罗恩争吵的因素大部分都来自克鲁克山和斑斑的相处模式。所以他倒是对最近安静的氛围,内心感到很是满意。
“看来,我们需要找到你们说的那只老鼠斑斑。邓布利多校长。”波萨向邓布利多示意。
“波特先生和格兰杰小姐,你们和泰特先生一起去找韦斯莱先生的那只小宠物,别担心,庞弗雷夫人会照顾好韦斯莱先生的。”
“我有个问题,校长。”是斯内普。
魔药教授缓缓地转身,下巴有些微微太高,很直接的无视掉两只小狮子急迫的目光。
该死的油腻腻。
“我不知道泰特先生是怎样认为一只老鼠身上爬着一只听起来像是可以杀死一头巨怪的小虫子,而不会——”斯内普用眼角瞟了一下两只小狮子,“上蹿下跳的。如果找不到那只小母虫,那么,是不是我们就要为可怜得韦斯莱先生准备一瓶杀虫药水。”
该死的魔药。
霍格沃茨里很少有学生在立于魔药教授尖锐刺骨的目光下,还能保持笑容,不哆嗦脚肚子。
“我无意冒犯,教授。”波萨笑着向斯内普说道,然后向邓布利多微微点头致意,“时间总是不等人。”
哈利发誓,他绝对看到斯内普一副“我拒绝任何形式的侮辱”的表情。因为,这位泰特学长用一种“邓布利多”式的慈爱的笑容看着一身黑的魔药教授,只差那句“我的孩子们”。是的,不用说出口,斯内普已经在泰特学长的笑容里看到了。
“哦,雨停了,也许那只小宠物更愿意待在那里,等着它的主人给它一个柠檬雪宝做为奖励。”邓布利多对着哈利和赫敏眨了眨眼睛。
赫敏说斑斑窜出罗恩的口袋跑进了观众席的台子下。
最后,哈利,赫敏,还有波萨,出了校医室后,直奔魁地奇球场。
麦格教授留下来和庞弗雷夫人安排帕金森小姐的事宜。斯内普虽然很想向邓布利多要一个解释,但这个男人了解没有人能逃离阿不思邓布利多的计划之外。十一年前,斯内普就已经变成了其中之一,从未逃出。
也许,也不愿……
黑发男人给予这刚冒头的小尾巴一道重重得闸门。他习惯性的戴上冷嘲的嘴角,然后,转动袍子,离开。
德拉科目送着他们院长黑色袍子消失在视线里,那只有几秒的时间,在他十二的年岁里,看到了很多次。
铂金发男孩突然心头一震,他发现,这短短的几秒,这样的背影,已经因为从不停歇的时间,开始变得漫长而深刻。从过去到此时此刻,这个背影,一直都是如此,孤单而沉默。
德拉科和斯内普并不亲密,无论是在霍格沃茨,还是在马尔福庄园,德拉科对这位父亲的友人,从来都包含着由心而生的敬意和畏惧。到德拉科进入了斯莱特林,男孩更是小心谨慎,不敢造次。
在德拉科眼里,父亲友人,蛇院院长,魔药教授,无论哪个身份,斯内普都是冷酷,强大,坚定的。
也是不一样的。小时候,有那么几次,或者很多,德拉科注意到斯内普看见他时,会进入一个循环,这让德拉科必须多些时间来保持(固定)那美好的仪态。这让男孩一开始恐慌到乞求“梅林的小短裤”,到最后放任自己多吃一块蓝莓蛋糕。
梅林才知道这个男人真正看的是谁。
德拉科早明白大人总是爱装作一副不痛不痒的表情,来藏匿内心的那些秘密。
当然,谁没有些害羞又可爱的小秘密。
噢~他不该想到这些的。那简直是个小灾难——当他的老师了解到铂金发小男孩能学会迷惑咒,完全是因为在得知他崇拜的魔法界的小救世也要进入霍格沃茨魔法学院而兴奋失眠到两眼发青的缘故后,他的老师当着德拉科的面,嗤笑了整整铂金小男孩一个礼拜。
感谢梅林,他的父亲只知道他是个十一岁的会使出迷惑咒语的伟大的马尔福家族的未来小继承人。
噢~他不该想到那些的。现在这个是怎么发生的?谁能告诉他?马尔福总是和灾难离不开吗?
德拉科不知道他应该用怎样的表情来面对。他挂起一个得体拘谨的笑容,允许自己在心里给面前的人一个塔朗泰拉舞或者更邪恶的。
现在,他,一个马尔福,邪恶的代名词,坐在一堆探头探脑的肖像下,和一个白胡子的老头子,被世纪最最伟大的白巫师,一起,喝下午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