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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来乍到 来到这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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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好觉后,池书荷早早到公司上班。看了公司的人员安排,总经理名为裴原峻,很年轻,眼睛与中东男人的颇像,眼睛大而深邃,眉眼温顺而不凌厉,眼睫毛长、密而翘,鼻子高挺,五官立体,很有范。池书荷把这么多年见过的男人代入比较,这个主儿无疑是最帅的。办公室挺大方简单的,一席淡蓝色的窗帘特别醒目。打扫干净办公室卫生,忐忑不安地等着总经理的到来。下面的人员好奇地打量着站在办公室门前的池书荷,并交耳窃窃私语。池书荷心里紧张,选择无视。目标出现,池书荷很有礼貌地弯腰鞠躬,“总经理早上好!”标准的日式鞠躬。一双黑亮的皮鞋映入眼帘。“不懂礼貌吗?”突然的火气声像打雷一般震入耳膜。
“该在大门前迎接,你却大着胆子偷溜。不想要这份工作了啊?做不了就给我滚!”池书荷心里面感觉很郁闷。只见总经理抬起右脚狠狠踹了两下厚重的实木门,池书荷赶紧上前打开门。“总经理请进!”两个保镖分居左右。池书荷给他倒茶,毕恭毕敬地站着。
“你刚打扫过?”
“是的。”池书荷想,终于挽回一点形象了。
“没有我的允许你就擅自做主,太把你自己当一回事了吧?”他拉着脸,后面的语速着重强调。
有钱人可真是难搞,这该不会是暴发户吧!池书荷暗自清了清嗓子。“总经理,像你这样需要日理万机,为了让您拥有好心情,让您在一个舒适的环境发挥您的聪明才智,作为秘书,这些都是应该做的吧!”再看脸色,不妙!没有说到重点。“当然,总经理您不喜欢的话,下次听您的吩咐再做!”
“去把财务报表拿来。”
“总经理,请问是在哪里?”
“不会自己找吗?有脑子不会用吗”又是不耐烦的声音。
“好的,总经理。”池书荷自知自己跟人交流向来不过关,看来以后得谨小慎微了,小心点总没坏事。这总经理的脾气跟她的父亲一样暴躁,惹不起的大神。
“顺便把各部门经理找过来。”
“好的!”
池书荷站在办公桌旁,裴原峻翻了翻报表,他面前站着整齐一排的几个经理,让他们概括总结本部门的情况。这情景大有古代皇帝与大臣开会的意味。池书荷看到电脑屏幕上的各色不知名的汽车,很是不淡定。裴原峻一边用鼠标点击汽车图片,一边听部门经理认真严谨的回答。好不敬业,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认真阅读公司的市场情况呢。一心二用,裴原峻不时地抛出几个专业问题,这也发挥地太极致了吧!池书荷想起读书时,有些同学一边玩电子游戏一边假装认真听课,被老师提问还能准确无误地回答问题,跟他们这些学渣来说,混得不是一个等级的。池书荷认真听着他们的汇报,从中有很多值得学习和理解的东西。
虽说这是间小公司,作为总公司的分支,本公司没有设副总经理的职位,但丰洋阳是公司的一把手,其职位和能力已经被认可,权力已经是副总的范围了。他详细地分析了市场情况,并合理地提出几点建议,很中肯,连池书荷这个职场菜鸟都禁不住惊赞他的细密周致和远见卓识。等他发言完毕,裴原峻的图片刚好看完。
裴原峻修长的手指敲着檀香木桌子,说:“再观察一阵看看!”
经理们撤退后,他转向池书荷,“什么都不会?”“总经理,我会好好学的!”“把那几本书一个月内给我背透,不然走人!”
“总经理,请问书在哪里?”
他拉开椅子,高大的身躯令池书荷有点窒息。
“问那么多干嘛?该送来的始终会送来。”
“是!”
第二天早上,池书荷早早的在大厅门口等待。不认识有人,就尽量保持面带微笑好了。主角在众乌云拥戴下出现,池书荷一直微笑直到他走到跟前,刚想问好,雷声就下来了。“你穷的掉渣了吗,衣服都没换。怎么会有像你这样邋遢的女人?”平地一声吼。
池书荷赶紧解释,“总经理,这是制服,公司里的人都这样穿啊!”
他用食指指着她的鼻子,“还敢狡辩,当我眼睛是瞎的吗?不要以为你随便喷点香水就当洗过衣服了。这里可不是印度人,满口谎言,你老师没教过你做人要诚实爱干净吗?”
公司门口人来人往,池书荷虽是被诬蔑,但在众人面前被骂,还是羞愧的要钻地缝,满脸通红,好像真是她的不对一样。貌似有那么一丁点口水溅到她的脸上,她借着把头发绺到耳后,用手背轻轻擦了。裴原峻当然看得清清楚楚。“现在爱干净了?把你身上的破布给我剥下来。”
池书荷死拽着胸口,害怕得说“总经理,我去换一套就是了。”裴原峻扯了扯嘴角,“哼”地一声推开她进保镖为他拉好的门。
池书荷穿着生产部门蓝色的制服出现在办公室,裴原峻瞟了她一眼,继续翻资料。池书荷昨晚大概浏览文秘专业的书,觉得一个月吃透不是容易的事儿,加上她的自学能力的确很差。门外响起敲门声,池书荷过去打开门,一个穿着浅黄色衬衣的二十七、八的高瘦男人提着一个灰色的小背包,“谢谢!”他很有礼貌地道谢。池书荷拉开门让他进来。
“来了!”两个人似乎交情很深厚,很自然地打招呼。
“嗯。”那个男人把手提包放在地板上,拉开链子,从中取出皮尺,米尺。“秘书,站好!整天含胸,一副卑躬屈膝的穷酸样!”裴原峻不满地看着她。
池书荷立刻端正,像高中军训时的站姿,表情有点太僵了。“我叫全铭。”他自我介绍道。池书荷很是高兴,能够结识有教养的城市人。“我叫池书荷,很高兴认识你!”
“全铭,转性了?何必自曝本名。”
“以后说不定还会接触到呢。”他说话温温吞吞的,很慢很温柔。
量到胸的时候,池书荷扭捏的不太配合。毕竟是个男人啊。“秘书,挺直腰杆,你个土包子,“三无”产品(无容貌,无身高,无身材),除了皮肤病态白以外,哪里有看点?”裴原峻很不耐烦地用钢笔戳着桌子,“磨磨蹭蹭地,浪费我办公时间!”
全铭的嘴唇很薄,嘴角向上扬起,你看着他,总是会误认为他在向你微笑。总经理打开门出去,“给我设计上百套服装。”他走后,池书荷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好像太多了。”全铭嘴角再上扬一点,“整天坐在这里,看着相同的事物总会有种莫名的烦闷,换换衣服也好,起码有一点新鲜的感觉。”“哦,”池书荷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个逻辑思维啊!”
裴原峻不让池书荷擦桌子,只让她扫扫地,擦擦窗户。在池书荷没有让他不爽,有幸能够呆在办公室时,几乎每天都有看到裴原峻拿抹布仔细擦他的桌子,极其认真,一丝不苟,连下面的桌脚也不放过。总经理有洁癖,池书荷断定。
池书荷在公司附近租了个房子,说来也巧,房东主人要去英国照顾她怀孕的女儿,房租一个月2000,一个房间在这个地段挺正常的。高的离谱的房价。池书荷很顺利地签了合同。不过房东乐意出租的只有一楼东房,她不缺这点钱,想是希望找个老实人做房客顺便帮她看房子吧。整条巷道居住的中产阶级较多,比较幽静。池书荷的房子在前巷头,交通很便利,出去几百米就到市场,走出巷头就能看到纵横交错的十字路口,在上下班高峰期,常常能看到堵车的壮观景象。
此后,池书荷每天都能穿上据说是高级设计师设计的各式制服,每天她要做的必要工作是到各部门取考勤报告,因为她天天换衣服,所以受到注目礼是必然的。一开始,池书荷受人注目汗毛都竖起了,极不自在。他们异样的视线好像穿透薄薄的衣物将她的全身上下看光光,一些爱好时尚的女人,她们嫉妒的目光随时能把她秒的体无完肤,这种似在公园围观猴子的兴奋好奇令池书荷无语凝噎。俗语有言:21天养成一个新习惯!果然实践出真知,到现在池书荷已经对他们的目光免疫,淡定自若了。为了能达到裴原峻设定的目标,池书荷的时间排满了计划,一天睡四个小时,其余时间用来读、抄、写、背诵、记忆、复习。虽说辛苦,但过得很充实。好像又回到高三紧迫、忙碌、与时间赛跑的学习生涯,同学们疲惫的脸上却掩不了眼睛里对未来的向往与憧憬。现在池书荷就处于这个助跑状态,保持下去,就能走上赛道。这几天女人每月准时的例假来问候她了,加上休息不够,今早起床突感浑身乏力,精神不佳,坐电梯上来后,池书荷的思维已经缠成一团麻花了。她正划着报告,突然一双指甲绘有彩妆的手夺去报告。原来是人事部经理的副助手许代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