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与希亚》半歹戈

37、第三七章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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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福吉对费格的表述产生好奇，“曾经是什么意思？”

　　听到福吉的问话，费格太太的脸色一下子扭曲了起来，她愤怒地咬着牙，像是想到了什么万恶的事情，“关于这点，请允许我详细地叙述。”

　　“请讲。”

　　“八年前，我记得，是八月十五号，那天晚上，我在屋外找我养的猫，施密特先生，在经过德思礼一家的庭院时，我听到了一个响亮的重物落地声，因为好奇，我走进他们的窗户，想看一看发生了什么。”费格太太陷入了自己的回忆中，“然后，从那家人的窗户中，我看到了德思礼先生，他蜷缩在一个墙角，很是惊恐，因为有一个人拿着一块还在滴着血的玻璃碎片指着他，而那个人，就是哈利波特！”

　　费格太太的话音刚落，惊呼声再次响起，有些人不安地在自己的座位上动来动去，而丽塔斯基特脸上扬起了得意的笑容。

　　邓不利多眉头紧缩，像是在沉思，他感觉事情有点脱离了它原有的方向。

　　福吉扫了哈利一眼，见他一脸不为所动的样子，说到:“那么，波特先生……”

　　“我还没有说完！”费格激动地打断了福吉的问话，她看起来更加愤怒了，福吉无奈地耸耸肩，示意她继续。

　　“之后，我便亲眼看着哈利波特，这个邪恶的巫师，用玻璃片一下子就割破了可怜的弗农先生的喉咙，
　　——他死了。可是，就当我想赶快离开去报警时，这个恶魔发现了窗外的我。”费格开始颤抖，昏暗无光的眼睛瞪地老大，“他笑着向我走来，我发现自己无法移动，然后，我就立在那里，看着他一点点把那三具尸体埋进了泥土里，”

　　“最后，最后，最后！”费格太太渐渐提高了声音，她猛地转过头，用她的眼睛死死盯住哈利，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她愤怒地挥起了自己畸形的手臂，“他花了一天的时间，折磨我，虐待我，把我做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你看看我现在！”

　　她突然奋力地用两只短小的手臂拼命敲打着自己，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不用吃喝，不会排泄，整个身体被你弄成这副扭曲的样子，连死都死不了！整整八年！我被你关在德思礼一家的地下室里，整整八年！你看看我现在这个样子！连人都不是！”

　　费格太太面目狰狞，疯狂地挥舞着自己的手臂，她的上半身激动地扭动着，可下半身却纹丝不动，她的腿早已被废，变成了一团没有用的肌肉组织，这充满了视觉冲击力的一幕让很多人受到了惊吓。

　　“那么波特先生，这位费格——”福吉厌恶地看了一眼费格太太，“说的话是否属实？我的意思是，你承认她的话吗？”

　　“我想是的。”哈利看着正疯狂地咒骂着自己的畸形的费格，眼里带着奇异的光芒。

　　“恩，好的，那么——不，等等，你说什么？”福吉肥大的脸庞抖了一下，反应了过来。

　　审判庭一下子变得寂静无声，所有人都齐齐盯着坐在被告席上的哈利，他们的眼里都充满了吃惊和难以置信。

　　“我想哈利他只是口误，请再给他一次机会，各位先生。”邓不利多急忙说道，他看上去有点慌乱，不再是之前那副胜券在握的模样了。

　　“哈利，你在做什么？”校长轻声向哈利询问，语气带着一丝严厉。

　　“那么，接下来，请允许我，魔法部高级次长，乌姆里奇，来正式向你询问，波特先生。”站在福吉旁边的一位又矮又胖的女士站起身，用一种微尖的语气说道，她长着一张大而皮肉松弛的脸，稀疏的黑发上还系着一个黑色天鹅绒的蝴蝶结。

　　“不过首先，我想问那位费格女士几个问题。”她转过头，向费格发问:“从您的供述来看，您是亲眼看见哈利波特杀死德思礼一家的全过程？那么，哈利波特先生的作案工具是…一块碎玻璃？”

　　“是的，鉴于从那天是我被囚禁生活的开始，我对那天的一切事情都记得很深，恩，那是一块很锋利的玻璃碎片，哦，在那屋子里，还有一个摔碎了的花瓶，就在楼梯前，肯定是那上面的！”

　　“那么，德思礼一家三口的死因是？”

　　“被一下子划破了喉咙而死，三个都是。”费格太太很坚定地说。

　　乌姆里奇对福吉使了个眼色，“唔…这倒是和麻瓜警察的调查结果上说的一样。”

　　“那么波特先生埋尸的地点？”

　　“屋后的花园，右下角的一块草皮下。”

　　福吉翻了翻手中的羊皮纸，脸上露出吃惊的表情，“完全正确。”

　　听众席上又是一片哗然，哈利清晰地看到在第二排的席位上，一个瘦小的男巫正皱着眉和他身旁的女士窃窃私语，那女士一脸吃惊的样子。

　　“看来，事件已经很明朗了，”乌姆里奇发出一阵渗人的假笑，“那么哈利波特先生，你承认八年前的八月十五号夜晚，你和德思礼一家人在一起吗？”

　　“是的。”哈利一口承认下来。

　　“哈利！”赫敏的尖叫声从远处传来，听上去很焦急的样子。

　　乌姆里奇没有停顿，直接问起了下一个问题，“那么你承认，在那天的晚上，用一块带着毛边的玻璃，残忍地，血腥地，像是在杀猪一样地把可怜的德思礼一家三口的喉咙划开，导致了他们的死亡吗？”

　　“是的。”哈利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所有人愣了几秒后，更大的议论声在纷纷响起。

　　“这是真的吗？救世主这样干？”

　　“我想这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在这么多人面前承认自己有谋杀罪行？哈利波特是脑子昏了吗？”

　　“我早就说这个救世主有问题了吧，你看他那副阴沉的样子。”

　　“哈利波特可是一岁就能打败黑魔王的人，谁知道他长大后能杀死多少人！”

　　“你看那家伙一脸不在乎地坐在那里，真恶心。”

　　“就是，连可怜的麻瓜也会杀，他一定是坏到骨子里去了。”

　　“天哪，那时他才六岁，就能那么干？！”

　　阵阵的议论声传到了哈利的耳里，和刚才不同，现在所有人都带着一种厌恶的，甚至是憎恨的目光看着他，偶尔哈利不小心和他们中的某一个人对视上，他们会或是惊恐，或是恶心地转过头。

　　“那么，你承认对这位可怜的哑炮，费格女士，实施过非人的折磨并且把她囚禁了几乎八年之久？”乌姆里奇的嗓音更尖了。

　　“……”哈利看着眼前激动的人群，脸色变得惨白，“我想是的。”

　　“哈利波特，你怎么不去死！”人群中传来恶毒的诅咒声，以此为契机，几乎所有人都开始咒骂起来。

　　“天哪，一个哑炮，他怎么能这么做！”

　　“看看她现在的样子，真是太可怜了！”

　　“为什么会有这种灭绝人性的人！他的教养呢！”

　　在一片责骂声中，哈利微微低下头，留海遮住了他的眼睛，“这有什么…不对的吗？”他轻声说道，带着一丝颤音，有点慌乱的样子，“你们为什么…”

　　不过他的质疑声没有人听到，就连他身旁的邓不利多也没有，校长现在好像还没有缓过神，他直愣愣地立在那里，看上去像是又老了几岁。

　　“不对！”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是赫敏，她站了起来，用一种咄咄逼人的语气冲着费格太太吼到，“你说的一切都不符合逻辑！要是按你说的，在你看到哈利杀人的全过程后，他干嘛还要费那时间折磨你，把你关起来，直接把你杀死不就可以了吗！你一定是在说谎！”

　　“不，那只能——”费格太太正要开始反驳，赫敏又出声:“而且，你太清醒了吧！我想，作为一个被关在地下室里近乎八年的人，怎么可能有这么清晰的意识和逻辑！要知道，有些伤害，是不可能在修养了几天之后就完全抹去的！”

　　“所以，你一定是在乱说！这是个阴谋！你在诋毁哈利！”

　　“请安静！”乌姆里奇大声训斥到，“这位小姐，不管你是怎么看这起案子的，但现在证据确凿，就连哈利波特本人也已经承认自己的全部罪行。”她的声音突然轻柔了下来，开始用一种假惺惺的温柔语气说道，“我知道，这也许对你们来说很难接受，但事实就是事实，又有谁能想到呢？我们的救世主，竟然有着如此邪恶的心肠！但是——”

　　“不对不对不对！”赫敏尖叫着喊到，“哈利刚才一定是太紧张了，他是口误，对不对，哈利？”赫敏看着哈利，眼里带着一丝乞求，“你再好好说，哈利……”

　　【我来说吧，哈利】

　　“很抱歉，赫敏，那个费格说的都是真的哟。”希亚平静地对赫敏说到。

　　赫敏一下子崩溃了，希亚愉悦地看着她跌坐回自己的位子和她一脸不得不相信的绝望表情。

　　“哈哈，就是这样！哈利波特，你全部都承认了！太好了，我要亲眼看着你被折断魔杖，关进阿兹卡班，永远被一群摄魂怪环绕！”费格开始癫狂地大笑起来。

　　希亚也礼貌地对费格笑了一下，“很高兴再次见到你，费格。还记得我们的上次见面……”

　　费格太太的笑声刹止，她的脸变得狰狞，愤怒地挥舞一下手臂，她开始愤怒地对希亚吼道:“不要再提上次！你还嫌带给我的折磨还不够吗！我可是全都清清楚楚地记得，总有一天，我会分毫不差地把它换回去的！”

　　“呀！你是说你不喜欢？”希亚挑眉，一副惊讶的样子，“真是对不起，我以为…你很喜欢我对你做的这些呢！”

　　“嗯，我想想——”希亚顽皮地伸出一只手敲了敲自己脑袋，“你喜欢看，不是吗？”

　　“或者说，你一直在看，对吗？我还记得哟，在哈利三岁的时候，他在屋外的台阶上跪着罚站，你也在吧，费格，躲在花园的栅栏后，不知道你那是是什么心情呢，看着哈利的膝盖被台阶的尖角压得泛出淤青，任由冷风吹在他的身上！哦，那次，哈利的手指被放在被加热的煎锅上，从厨房外的窗户是不是能看得一清二楚呢，要是你再凑近点，说不定还能闻到带着异香的糊味呐！”希亚轻笑出声，“你觉得很棒是不是？还有那次，哈利被从喉咙里灌进一种带着刺鼻气味的水，那是低浓度的氨水哦，他被那东西呛得满脸通红，看着他痛苦的表情，你都能顺着那想到他的喉咙里是个什么场景，被腐蚀得只剩一层薄薄的管壁！你一定爱死那场面了吧！”

　　“胡说！我才没有——”费格慌张地说。

　　“当然，”希亚没有理她，继续说道，“还有最后那次，那天，你听见隐约的争吵声，于是，你带着愉悦的心情前往那片乐土一探究竟，心里喜滋滋地猜着，这次会是什么呢？拔指甲？划手臂？还是滚楼梯？很可惜，都不是，只是我在杀人罢了，看着我一个接一个地把他们——你日常生活中欢乐的来源杀掉，你一定很失望吧，我在屋内都能感受到你一下子变得沮丧的心情呢。”

　　“所以，”希亚的笑容越来越大，看起来有些骇人，他的语气里带着点邪气，“为了你的幸福，我来帮你了，我抽出你的腿骨，拔出你的腿筋，把你的双腿扭曲，这样你就能很好地固定在那里了，然后，我在你的背部划上我新学来的魔咒，其实这很简单，一把磨尖的勺子就能做到，至于那魔咒有什么用？只是能把你变成一个容器，吸引一种很棒的魔法生物寄居到你体内，别紧张，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副作用，看你那吃惊的表情，要不是我说，你还没有发现吧！”

　　“那个小家伙只是能让你保持清醒罢了，你不用再吃喝排泄，单纯立在那里，就能维持很长很长的清醒时间，你难道不喜欢这样吗？还有那个地下室？”

　　希亚大笑起来，“那里多么美妙！你知道为什么我要把那三人的尸体埋在花园的右下角吗？因为那里正对着地下室！你喜欢看？很好，我就让你看个够！这八年你过得一定很不错吧，仰头就是你的那三个快乐的源泉，看着他们渐渐在泥土里腐烂发臭，那场景一定很壮观，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