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手擒夫》浅饮

13、冷乔的烦恼 吃过早饭，

　　吃过早饭，取了换药包便往后院去，冷乔在院门口听小厮说几个爷都在前厅里，今天大年初一，外面很多来拜年的，再加上二奶奶此次生下双胞胎哥儿更是喜上加喜前来拜年的人顺便也来道贺，来来往往这后院很是热闹。
　　先是去老夫人那拜年，老夫人出手大方，荷包在手，冷乔出门时打开一看竟是个金裸子，瞬间觉得自己发了一笔小财呀，嘻嘻哈哈地往前院会客厅去，还有三位爷准备给他们拜年。
　　到了门前，怕里面有人正在做客，冷乔便请门口的小厮帮自己通传一下，小厮见是冷乔二话不说就跑到厅里去了，一会回来说，几位爷让她进去，客人已经走了，冷乔转弯进入大厅，厅上大爷坐主位大奶奶在一旁，二爷三爷分坐两边下首，见她进来，四个人纷纷起身，二爷更是迅速，已迎冷乔到了面前满脸笑意地说“阿乔休息的可好？”
　　“劳二爷挂心，阿乔休息地很好，起得晚了这才来给几位爷拜年”，说着便拱手作揖道“阿乔，给大爷、大奶奶、二爷和三爷拜年，谢过去一年的对阿乔的照顾”，身旁的二爷赶紧扶住我，说道“阿乔，使不得，本来就是说好今日该我向阿乔拜谢昨日阿乔对我妻子孩儿的救命之恩”，说着就跪地行礼，冷乔本来就有心理准备，怕二爷今天如此，赶紧去扶，嘴里说着“二爷，快快请起，您这是折煞阿乔了，如此让阿乔如何自处”见他依然不起，心里越发急了，望向大爷和三爷，两人均是一副理该如此的样子，冷乔瞬间无措，这还要不要人活了！
　　“阿乔，你就受了处之这一礼吧，这是应该的“大爷这时候说道，冷乔心想只能如此，赶紧说道“二爷，快起，阿乔接受二爷的心意”，这样二爷脸上才露了笑抬手起来，冷乔却是心里受惊过度，心想以后还让不让人救人？！都这般跪来跪去，她可真心吃不消。
　　寒暄一番都坐好后冷乔也问起了二奶奶的情况，听二爷说二奶奶肠道已经通气，便说可以吃些稀粥进点汤水，可以把止痛的汤药服了也好缓解疼痛，大奶奶赶紧吩咐人下去准备。
　　接下来的话，冷乔是准备给二奶奶的切口换药的，当面便说了自己的打算，不知道是她的错觉还是怎么了，厅里似乎一下子静了下来，几个人脸上均是一僵，沉默了片刻，冷乔心下有些奇怪，这是怎么了，难道二奶奶有事？这时二爷才勉强笑道“这，这还需要阿乔亲自换药么？”
　　“二奶奶的剖腹切口很长，此番更是动了腹里，切口愈合很关键，阿乔需要每日换药仔细检查缝合口的愈合情况，预防感染”冷乔如实回道，腹部切口愈合很重要，在换药的过程中才能更好的观察。
　　厅中此时各人都面露难色，二爷缓缓才到“也好，此事关系重大，还是阿乔亲自换药看过才好，我这就着人准备”，二爷起身往外走去。
　　说了会话，门外有个婆子来报说是二爷请冷乔过去，冷乔一路到了二爷的院中，二爷已在门口等候，随二爷到了二奶奶房中，进了屋里一看，这里面竟是一个丫鬟嬷嬷都没有的，冷乔心里虽有疑惑，面上却不敢怠慢，给二奶奶请了安问了情况，二爷应该提前说了她的来意，见二奶奶自见了她，一开始先是满口道谢，到了后来面上便有些尴尬，冷乔提了让二奶奶将刀口让她看看时她面色更是开始有些僵硬。
　　换好了药，告辞出来，冷乔便感觉哪里不对，一路上走着也一直在想着这事。
　　今天林府上下忙碌，后院中丫鬟仆妇们来来往往，见了冷乔都是远远便绕道，离她远远的。嬷嬷们见到还行礼，丫鬟们都一个个避走而去，此时到了一处走廊，刚转弯便见几个丫鬟不远之处顺走廊而来，见无处可避，个个面色绯红停在一处，甚者更是把头低得只留了个后脑勺，见冷乔到了身前仿似蚊蝇之声般说了句“冷公子好”，等冷乔走过再回头见这几个丫鬟已经跑得没人影了。
　　心里似乎一下子明白了什么，冷乔才想到，这古代男女分的特别清楚，连后院几个丫鬟见了自己都这般躲避，更不要说让她看了肚子的二奶奶，这是男女之间的大忌，特别二奶奶还是个已婚妇人，更是马虎不得，而冷乔这马大哈！说实话一来她自己本身是个女的有时候也忘了自己此刻作为男人的身份，二来在现代医学这方面实际上是没有男女之别的，妇科有男医生，泌尿外科也有女医生，昨夜冷乔为救人大可不计，今天还这般大大咧咧放在古代便说不过去了，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冷乔暗自后悔。
　　以后可千万不能这样了，避嫌，要避嫌才对！
　　既然想到了原因，话说退回去道歉那只能让人更加尴尬，对二奶奶来说，换药事小，教个人换药容易，但这拆线可不是临时教人就行的，待自己回去再考虑考虑。
　　回来院中，春来见冷乔进门便笑眯眯地给她上点心泡茶，冷乔兀自吃着，心里还在纠结这件事，不知道到底这事的影响力有多大，看今天早上那僵硬的神色便知道情况似乎不容乐观啊，古人受封建守旧的思想左右，难免不会产生嫌隙，冷乔此时发现不知道是早是晚，怕救了人反倒毁了感情可就糟了。
　　胡思乱想之间已经就着春来的伺候不知不觉竟然喝了一壶茶下去，等冷乔意识到的时候抬头再看春来她已经是一脸疑惑与惊讶，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刚刚看见冷乔一口气吞了一整只耗子。
　　放下茶杯，见春来已经试着询问：“公子，您这是怎么了？怎么喝了这么多的茶水？”
　　冷乔看着春来，犹豫着还是决定不告诉她，毕竟此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就在盯着春来这期间，另一个打算冷乔已经想好了，那便是换药得临时培养个丫鬟代自己去换！人选也不需要舍近求远，眼前的春来最是合适，以前看府里的外伤门诊，她便伺候在冷乔左右，耳濡目染之下，肯定比较容易上手。
　　冷乔缓过神来之时，春来已经是满眼担忧。
　　事不宜迟，冷乔立即征求春来的意思，见她同意，自己便抓紧时间开始培训，四季姑娘里面数春来胆大心细，也只有她平时能跟冷乔开个玩笑，嘻嘻哈哈的却也从不怠慢，这事交给她是最合适的，一整天冷乔都忙着交春来换药的技术反复叮嘱注意事项，到了晚饭之前春来已经做的有模有样了。吩咐她晚上早点歇下，明天是准备早起再行练习的。
　　一晚上睡得极不安稳，早上春来敲门时，冷乔已经醒了有了一会，爬起来穿好衣服开门等四个姑娘收拾好床榻她自己也洗漱好了，拖着春来又练习了几遍，见天已经大亮了，其余三个姑娘摆了早饭，冷乔拉下春来一起陪她把早饭吃了，又让她练习一遍心里彻底才放心。
　　带着春来往后院去，今日也是奇怪，似是比昨日还要繁忙，论说今天已经是大年初二了人员来往应该是比不得初一了，冷乔掩不住地满脸疑惑看向春来“今日怎么这么热闹？可是有什么事？”
　　春来笑嘻嘻道“公子还不知道吗？今天是大年初二，大姑奶奶今天归宁呀”
　　大姑奶奶？归宁？这林家除了三兄弟还有女儿？那她可真是孤陋寡闻了……见自己不答话，春来便试着再问“公子应该还没有见过大姑奶奶吧？”
　　哼，干嘛问问句，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今天有求于她冷乔就不为难她！
　　“是呀，我未曾见过，春来可知道大姑奶奶的事，我怕一会见到了，不了解情况出了洋相，还请春来姑娘告知一二”，春来很是欢快地答道“咱们大姑奶奶，年岁在二爷和三爷之间，早几年嫁到了洛阳，因两地路途远些，每年大年初二归宁，才能回来，公子，奴婢知道的就这么多，其他便不清楚了”
　　这些对冷乔来说就足够了，对春来道了谢一起继续往后院二爷那去，二爷住的观澜苑到了眼前，这处院子因湖得名，屋子临水而建，冬暖夏凉，所以这次二奶奶回来待产就安置在这里。
　　门前小厮见了冷乔赶紧进去通报，一会便见二爷亲自来接，冷乔既然知道了症结所在，今天必须得改善一下才行，二爷知她来意，她也不啰嗦，赶紧把让春来代她之事同他说了，听完一番话，二爷一瞬间的诧异神色后便很快调整了过来，同意这样的安排，想来两人对于有些事都是心知肚明罢了，有这个台阶那不如给彼此个面子就这么过去了。
　　随二爷到书房坐着等春来换药回来，有一事却是不得不说的，虽然现在可以让春来代自己换药，但6日后的拆线却只能自己本人来，这事是替代不了的，提前与二爷打了招呼，省的到时候一时间尴尬下不了台就不好。
　　事关二奶奶的康复，二爷倒是爽快地答应了，约好6日后冷乔来拆线，等下面小厮报春来已经从二奶奶那出来了，冷乔便起身告辞。
　　回来的路上，夸了春来一番，冷乔心里却是有些阴沉，这次无论怎么说怕是和二爷一房的嫌隙和隔阂是免不了了，唉，在现代时候同样也是如此，救人时怎样都好，救完人讲究地就多了。
　　心有大石，难再起伏，冷乔有些灰心丧气。

作者有话说

　　医患关系一直都是个难解的题目，浅饮干这一行，觉得医患之间需要彼此了解，相互体谅，唉，自己又啰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