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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此刻时光正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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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灵刚走出来,本以为会看到她那正牌的夫君,结果却只看到孙叔在她门外焦急地等着,果然是不拿自己这个正牌王妃当人看啊,这种事都可以不来。不过想想也是,洞房都可以不来了,这种小事想躲还躲不掉吗?
“孙叔啊,王爷可是又是公事繁忙?怎么本王妃都没有看到王爷呢?“秦灵笑眯眯地问道。
“王妃莫怪,今日皇上召王爷前去商议政事了,王爷特令老奴随您前去。王妃今日怎么?”今日的秦灵打扮倒还得体,满脸麻子也所剩无几,整个面容说不上好看,但也算得上清秀了。孙叔看得满意,笑着说道。
“孙叔是说本王妃的脸吗?昨天面部有些过敏,今日好多了,孙叔可要将此事汇报给王爷,说不定王爷今晚便会来找我呢。”秦灵略带羞涩地说。
开玩笑,她要是顶着满脸麻子去见太后她也不用活了,直接拿根面条勒死自己算了。别人不认得自己,他那丞相父亲可是认得的,她现在可还没有大胆到敢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马车很快就驶到了皇宫。这是秦灵第一次近距离地观看皇宫,果然是恢宏壮丽,但是却也呆板无趣了些,给人一种闷闷的感觉,她清醒的知道,自己不喜欢这个地方,好不容易脱离了上一世的黑暗生活,这一世的她不渴望位居人上,而更渴望生活得自由。
“王妃,到了。这太后的养心殿老奴是不能进去的,王妃切记,谨言慎行。”孙叔道。
秦灵淡淡地回了一句,慢慢地走进养心殿。
要正式接触核心的权力争斗了,为了自由和生活,无路可退。
“越王妃秦灵参见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秦灵标准地行礼,并不看高处坐着的那人。
许久,秦灵的膝盖都跪疼了,才听到一句,“起身吧。”秦灵慢慢站起来,看向太后。四十来岁的太后保养得很好,看起来还不到三十岁,眉目间的精光让人不敢逼视,浑身散发着久居高位的人特有的威仪与傲气。
太后踱步走到秦灵面前,淡淡地扫了一眼,这一眼却令秦灵心中大震,这个太后绝对是个人物,这一眼虽漫不经心,却从心底里让她感到了丝丝寒气,那目光就像一条条蛇缠绕在周身,冰凉透骨。秦灵不敢小视,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接受着太后的审视,她不能怯弱,她要让太后看到她的价值,只有有价值才能活的更长久。
果然,只听到太后轻轻地笑了句,“倒是个有趣的孩子。”
秦灵这才微微收了点心,她知道太后已经看到了她的胆识,在太后这种聪明人面前她只能尽力做好,弱者永远不会被上位者同情,只会被抛弃,这是她上一世在大家族悟到的真理。
“你可知哀家找你做什么?”许久,略显空旷的大殿里又响起太后的声音。
“秦灵不知,秦灵只知要听从父亲大人的教诲。”表忠心永远比耍小聪明更让人放心。
“你父亲倒没说过你是这么聪慧的一个孩子,罢了,你这孩子,哀家看着就喜欢的不得了,都是王妃了,就直接称哀家母后便是了。”太后笑着说道。
秦灵却不敢松懈,毕恭毕敬,“母后说的是。”
“来,母后问你几个事,你可要如实回答。”太后打趣般说道。
秦灵知道正事要来了,赶紧打起精神,“母后请问。"
“越王那孩子最近可还好?这孩子大了,有事也不和母后说了,哀家也只有从你这问问消息了,哀家的意思你可明白?”
“秦灵明白,只是最近王爷政事繁忙,我未曾见到王爷,对于王爷的事也并不清楚。”秦灵斟酌着用词,小心答道。
“嗯。”太后淡淡地恩了一声,再没有动静。秦灵也不敢轻举妄动,气氛沉静得有些诡异。
末了,太后道了句,“罢了,你先回吧,以后多加注意些,别忘了你的使命就好。”
“是。”
秦灵慢慢走出养心殿,看着广阔的天空,长舒了口气,犹如打了一场恶战。最后那一句,她听出来太后是加了威胁的,如果她不能提供有用信息,太后随便动动手便能把她这个小人物弄死。仅这一次,她便深刻地体会到了宫廷争斗的残酷,虽说早先也预想过,却也远没有设身处地来的更有感触。生活还是得继续,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前路依然很艰辛啊。秦灵默默地为自己默哀一秒钟。
在王府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毕竟纨绔成性的越王爷虽然风流,却也从未纳过一房侍妾,这偌大的越王府除了少得可怜的奴仆就只剩她这个王妃了,是以,日子过的很是惬意。
当然,秦灵从未忘记过自己的风瑶集团 ,从开张到现在,短短两个月的时间,风瑶楼就进账几十万两,成为京城酒楼的翘楚。而那日接手的风月阁也从将近倒闭到如今的名满风月,不但加大了进账,更是成为风瑶的重要情报收集地。
试点的成功显示了现代管理理念的成功,秦灵在这基础上又开展了其它的行业,例如赌场,丝织,茶行等等,并且已经初步成形,当然这和箫默的巨大财力支持也是分不开的,这也让秦灵一度困惑,自己到底招惹上了什么样的大人物,查也查不出来,最后只得不了了之。
曲殇也经常去帮秦灵,帮的事情嘛,当然是捣捣乱,出出坏主意什么的,但是不得不说,每次曲殇嘴里吐出来的话最终总能起到很关键的作用,这也让秦灵很是苦恼,一个两个的都搞不清楚来历,利用现有的情报机构根本什么也查不出来,这让秦灵很有挫败感。
这天,是风都一年一度的逐风日,据说是民间最为重要的节日之一,堪比春节。而且风吟国向来信奉风神,对于这个节日向来都是很重视的。当下正是三月,春风正好,三个人约好去距离风都很近的无谷山上踏青逐风。
“我说殇弟,你怎么这些天一直闷闷不乐的样子啊,是不是我这几天没来想我了?”曲殇一身大红色衣服,笑眯眯地说。
秦灵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我想你,我每天都在想你!'
“这就对了嘛,我就说...”曲殇话还没说完,秦灵紧接着幽幽的来了一句,“我想你什么时候消失。嗯,就是这样。”说罢,还点点头,以增强信服感。
“嗯,阿灵所言很有道理,对于这么个白吃白喝的,我也不是很想养的。”箫默很是时候的来了一句,温和的语调,确是该死的气死人不偿命。
“你,你们。。。”曲殇狠狠地剜了俩人一眼,马上又对着秦灵可怜兮兮地说,“殇弟,你不能这么对我,你这样怎么对得起我?你怎么可以辜负我呢?”
又来这一招,秦灵心里狠狠地鄙视了他一把,可是没办法,她天生就是看不得别人装可怜,一看到就浑身不舒服,“好了好了,你快别装了,你再这样,中午我也别想吃饭了。”
曲殇顿时圆满了,挑衅地对箫默一笑,打马追了上去,末了好像听见前面的秦灵恶狠狠地来了一句,“这都什么出息。。”
这次换成箫默得意了,但是箫默并不会像曲殇那样这点出息,而是淡淡地笑了笑。此时无声胜有声。
终于登上最高的山峰,三个人纷纷下马,三月份刚刚长出来的嫩绿的小草铺满了整个无谷山,远远望去就像春天的使者,给这片土地送来春天的气息。
秦灵惬意地躺在草地上,闭上眼睛,听柔和的山风吹过耳边,嗅着泥土中淡淡的青草味,只觉得全身都舒畅了,多日里因为两个人身份的纠结也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心里满足地想着,她想要的生活就应该是这样的啊,闲适自由。
箫默也跟着躺了下来,望着天空,湛蓝的天空万里无云,像是能吸纳世间的所有,身旁的女子是如此的热爱这广袤的自然,热爱这无垠的蓝天,如果这是她想要的,他会尽力满足她。
曲殇并没有躺下,他站在秦灵身旁,眺望着远处的山峰,他一直知道殇弟爱自由,可是他的身份却注定会带给她麻烦,会束缚住她翱翔的翅膀,而且他已娶妻,无论是否圆房,他都已经丧失了优势。看着身旁躺着的两个人,竟是该死的和谐,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放弃追逐,但是他只知道此刻他放不开,放弃她犹如放弃自己所有对生活的爱与期望。
未来还很遥远,三个人此刻安静的享受着这不可多得的静谧时光,前方的道路不知还会有多少艰辛等着他们,等待着这三个将会在未来扭转天下局势的骄子。
此刻时光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