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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上) ...


  •   与所长一起住的第二年,就把所长与女友的事情弄清楚了。之后很长一段时间,觉得所长作为一个大人实在太没用了,如果我是一个大人,一定不会让自己被人那样摆布。不过后来想想,所长能把我带回首尔一起生活,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了,她就是一个这么温柔的人啊。

      说来事情很简单,所长处理一件案子的时候得罪了人,那人出去之后黑了所长的手提电话,里面有所长跟女友亲密的照片。后来照片被发给了能给所长惹麻烦的所有人,大概有双方的父母,还有二人工作中的上司。想想如果沒有这件事,所长就不会被派去村子,而我此刻大概会在某个阴暗的角落像狗一样生活着,都忍不住要感激那人了呢……可是对所长做过这么恶劣的事情,让所长有了酗酒的坏习惯,我是一定会想办法给她讨回来的。

      所长已经不再是警察了,四年前我们一回到首尔,所长就辞了公职,开始帮忙管理家族的建筑公司。所长的父母对她的这个决定应该是很欣慰的,连带着对我都很好呢……,我被所长送进了当地的一所很有名望的中学,唯一不好的地方是这是一所寄宿学校。其实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之后,所长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把我带回来,已经很感激了,每次想起所长打我的一巴掌,心里就要升起怨恨的时候,马上想想如果被留在那个地方,会被那些人怎么对待,就立刻恨不起来了呢。虽然是寄宿学校,但是所长几乎每个周五的晚上都会接我回去家里,只是很少去她自己住的地方,每个周末会一起回去所长父母的家里。就我观察,在父母面前,所长是很乖的人呢,除了结婚这件事,在最开始的一年多还是有争执,但后来应该是所长跟父亲达成了某种交易,就没再被提起过了。一切看起来都很好,只是偶尔去所长自己住的地方留宿的时候,一定发现她藏在衣柜里的酒,我曾经在不是周末的晚上,偷偷溜出来去所长的住处,用所长给我的钥匙开门进去,有时候就会看到躺在地上失去知觉的所长……忽然有点儿害怕。以前在村子里,那个男人每次喝过酒,我都希望他像现在的所长一样,躺在地上睡觉就好,最好永远不要再醒过来才好,可是看着躺在地上的所长,我很怕她醒不过来。其实妈妈走了以后,我从来没有怕过自己一个人独自面对这个世界,哪怕这个世界里有那个男人和他妈妈一样的烂人,我都没有怕过。所以我迷惑了,究竟自己在怕什么呢?现在的话,就算所长不在了,遗传给她温柔的妈妈也一定不会扔下我不管的吧?噢,糟糕,想到所长会从自己的生活里消失,竟然比当时妈妈离开扔下自己在村子里更难过……

      在理清为什么之前,我已经开始想办法让所长远离酒精,告诉所长的父母是不行的,那只会让事情更糟糕。而所长每次喝完酒或者手里抓着,或者落在地上的照片里的人,据说去了澳洲,暂时没有办法联络到,而且就算可以联络到,在不清楚对方的现状的情况下,也有可能让事情恶化……所以我只是在学校里跟一个追我的男生连续的约会,很晚回到住宿的地方,直到老师联系了所长,我转成了非寄宿生。虽然问题没有彻底解决,所长还是会在自己的房间里喝酒,但是这样至少每晚都可以在她旁边照看她了,事情总算告一段落,可以安心睡觉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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