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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二章 “伤得这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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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得这么重,到底是什么任务?”
“刺杀大名。”
“这种无聊的事也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
“这手术起码要在床上躺它三四个月吧。”
“那女人会不会找来?”
“对了,老大不是很讨厌她么?”
“除了医疗忍术以外什么都很弱的人,怎么可能跟着‘晓’呢。”
病床上的鼬,只能凭声音听周围的响动。
是鬼鲛、飞段、迪达拉他们吧。
“你这个眼睛,应该好好注意的。”
是昕宜说过的话。
可是,怎么可能阿。
两百多个人,都是上忍,你们也去试试阿。
“可不可以告诉她?”
一个很近的声音,是飞段。
“……不行……”
怎么可以呢,让她再来,很有可能就被零杀了。
原谅我,昕宜。
就这样,一次次的,她被鲛肌或者炸弹挡在了基地的大门之外。
每一次,都会有人这么说。
“他不在。”
可是听得到,内心反对的声音。
在无数次喊着说“你撒谎”之后,她自己终于也相信了。
在春草飘香的日子里,她终于不再试图去找了。
原来,还是会为这样的事情哭啊。
还是会为每一次的离去而哭泣。
隐约记得,那年的秋天,一个短发蓬蓬的女孩子,蹦蹦跳跳的叩开那扇熟悉的门。
“飞段?我通过了,我通过上忍考试了!”她是那样的兴高采烈。
没来由的,屋内空空荡荡。
只留下一封信,像是诀别的遗书,躺在桌子上。
旁边,一杯余温未散的茶。
他不声不响的出走了,在犹豫了那么久以后,决定不要带上她。
时过境迁,他有了新的事业,她有了更实际的目标。
即使再见,也只能像以前一样,仿佛一切都没有变。
还会记起,两年前,出征的上午。
面容刚毅的男友,终于披挂上阵。
他叫她一定要等。
等回来的,是那把陪伴他十多年的佩剑。
断了的剑。
那两次,她都撑过了。
或许是年纪太小,不知道什么叫做悲伤。
或许是经历太少,不晓得孤独的可怕。
但是,这次,居然撑不过去。
那么多次,泪水融化在了雪中。
看到花开遍地,昙花生出新的根苗。
过去了吧,或许。
他也只是过客吧。
要找到新的生活,她这样想着。